第161章 長安的門,可不是這麼好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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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唐皇朝,首都,長安。

這是一座巨大的城市,一城之大,不下於無法地帶五個區,四個城門高高聳立,門口處的居民絡繹不絕,來往人員甚多。

城門之下設定數十士兵,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檢視過往之人的文牒。

稍有不對,便會將人帶到一邊,嚴加拷問。

林淵和慕縈憐透過傳送玉符正好傳送到了城門附近,事實證明,凌天瀾給他們的座標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他們想,他們可以傳送到任何地方。

“這就是長安嗎?”

林淵看著高達二十米的城牆,頓時感到一股厚重的壓力。

他曾以為外部的世界和華夏古代很像,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聖唐皇朝雖然也佔了一個唐字,但是聖唐皇朝卻是在玄幻世界的,因此,這裡的城牆非常高,也非常厚實。

在城牆之上隱隱還有著一些能量流過,看得出來,城牆之上還銘刻著一些陣法。

畢竟是玄幻的世界,正常的城牆怕是根本無法擋住強者一擊。

“對,這裡就是長安,是妾身長大的地方。”

站在林淵身邊,看著多年沒有回來的長安,慕縈憐神色很是複雜。

多年之前,慕縈憐就是在這裡長大,也是在這裡飽受冷眼和嘲諷,對她來說,在長安的日子遠說不上美好。

“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林淵握住了慕縈憐的手,他能感覺到慕縈憐的不安,對於慕縈憐的過去,林淵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嗯。”

慕縈憐只是握緊了林淵的手,微微點頭。

城門處計程車兵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進出的人,仔細地查驗著這些人手上的文牒,看他們和文牒上的人是否一致。

林淵好奇地問道:“這個文牒是幹什麼的?長安的每個人都有嗎?”

此刻的林淵和慕縈憐正排著隊,等待入城,看到士兵如此嚴謹地檢視文牒,林淵不由得有些好奇。

“長安之人,自出生之日起,便會建立檔案,府衙會將身份文牒送到對應人員家中,這個文牒便是此人屬於長安的標識。”慕縈憐和林淵解釋道,“之前我們離開長安時,這裡並不檢查文牒,應該是最近長安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這裡才會一個一個地檢查文牒。”

“這樣啊……”林淵沉吟片刻,聯想到最近長安的三子奪嫡,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慕縈憐安慰著林淵道:“不過不要緊,妾身再怎麼說也是宰相之女,進個城而已,沒有問題的。”

很快,核查文牒的人就查到了林淵和慕縈憐這裡。

慕縈憐很熟練地從身上取出了一份文牒,將之交給了城門前計程車兵。

然而,士兵看到文牒之後,表情變得很是詭異,他看了看文牒,隨後又看了一眼慕縈憐。

士兵疑惑地問道:“這文牒……請問是小姐的嗎?”

慕縈憐不解地問道:“是妾身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士兵將文牒交給了旁邊計程車兵,旁邊計程車兵開啟文牒看了一眼後,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慕縈憐。

“姑娘是相府之女,按理說,我們本應放你們進去,但是……”

另外一個士兵說話的時候,之前的那個士兵對著周圍使了個眼色,沒過一會,幾百個士兵便將林淵和慕縈憐包圍了起來。

“但是什麼?”

看著周圍殺氣騰騰包圍過來計程車兵,慕縈憐表情有點不善,縱使她在慕府沒有什麼地位,但是她終究也是相府之女,普通士兵敢找她的事,她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士兵見狀回道:“最近聖唐內部有大乾的間諜,這些人經常偽造大唐之人的文牒,我等守城門檢視文牒,就是為了揪出這些間諜。”

慕縈憐眉頭緊皺:“你是說我的文牒有問題?”

她在長安生活了十幾年,文牒從來沒有離身,她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士兵覺得有嫌疑。

“眾所周知,相府之女慕縈憐身染天妒之咒,臉上有詛咒印痕,出門之時必須用掩天紗遮掩面部。”

士兵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周圍計程車兵也都掏出兵刃,對準慕縈憐和林淵,準備動手。

“而你,自稱慕縈憐,但是面部如常,身上並無天妒之咒,你!定然是大乾的間諜!”

說著,幾個士兵不給慕縈憐解釋的機會,一擁而上。

這些守門計程車兵實力雖然不高,但是每個人都有煉筋境的修為,幾十人一起動手,多少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只是……

那份威懾力,針對的是普通人。

“呼……”

林淵看了周圍計程車兵一眼,只是一瞬間,這些士兵便感覺身入泥沼,動都動不了。

煉筋境的修為仿若不存在一般,不管他們怎麼掙扎,他們都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縈憐看著被定在周圍的那些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林淵說道:“妾身忘了,妾身身上的天妒之咒已經被姐姐大人壓制住了,因此他們覺得奇怪也是正常的。”

初到長安,林淵也不打算惹事,他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有問題解釋清楚就好了。”

說話間,納風之力解除,林淵放開了被定住的那些人。

修行了《祭祀訣》之後,林淵的元神愈發凝練,擒雲納風之力更加得心應手,對付這幾個煉筋境計程車兵,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這位公子,我知道你們實力強大,但是規矩就是規矩,這位慕小姐的身份存疑,待我們查清之前,還請你們在此等候。”

一眾士兵被鬆開後頓時知道了面前兩人不好惹,但是他們的職責就是守城門,防止身份不明的人進入長安,因此,縱使會得罪二人,他們也要讓林淵兩人在此等候。

“也罷,那我們兩人在此等你們便是。”

林淵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來自文明社會的他,對規矩多少還是有些敬重的。

“多謝公子,多謝夫人。”

士兵連連道謝,隨後便吩咐一人,讓其去找人過來查驗身份。

看著離去計程車兵,林淵笑著說道:“無妨,既然我們身份存疑,那我們在一旁等著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公子這邊請!”

實力不止是百戰盟區的通行證,更是整個世界的通行證,林淵秀過一波實力後,這些人便不敢輕易得罪林淵,縱使知道對方身份存疑,他們仍舊好言相待,不敢怠慢。

在士兵的引導下,林淵和慕縈憐到了一個支在城門旁邊的涼棚之中。

這裡環境簡陋,除了林淵和慕縈憐,便是一些換崗休息計程車兵。

經帶路計程車兵解釋一番後,其餘士兵盡皆打起精神,然後……

小心翼翼地躲到一邊,避免和林淵兩人發生衝突。

畢竟,林淵和慕縈憐一看就是大家族的人員,而他們只是尋常士兵,要是稍不留神惹怒了對方,自己一家人全賠上都不一定夠賠的。

坐在椅子上,看著城門口絡繹不絕的人流,林淵有些疑惑地問道:“這些士兵去找誰了?”

“估計是家兄。”慕縈憐笑了一下說道,“慕府上下,除了家兄,大概沒有人會在意妾身。”

“家兄,梁……哦,慕逸飛!”

林淵聽到慕縈憐說家兄,第一反應便是梁逸之,畢竟他才是慕縈憐的親哥哥,可是很快林淵便想起來,梁逸之現在還在百戰盟區,所以慕縈憐口中的家兄只能是慕府的長子慕逸飛。

那個第一次見到林淵就被林淵一頓暴揍順便搶了點錢的冤大頭。

“我沒記錯的話,慕逸飛之前被梁遠波的人傷得很重,他現在恢復怎麼樣了?”

慕縈憐想了想道:“妾身也不太清楚,不過上次李泰南離開的時候,妾身曾給家兄帶了一份洗髓丹,不出意外的話,家兄身上的傷勢應該已經痊癒了。”

“洗髓丹?天瀾給你的?”

“嗯,姐姐大人給的。”

知道是凌天瀾給的藥,林淵便知道其中一定沒有什麼問題。

兩人在等待的時候,城門處來往人員依舊眾多,林淵閒著沒事,索性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掃描過往的行人。

神識是一種感官,類似視覺和聽覺,相比於視覺和聽覺,神識掃描的東西更為精準,不僅可以穿透大部分阻礙,還能感知到其他人體內的能量。

修行《祭祀訣》之後,林淵的元神之力暴增,與之對應的便是他的神識也增加許多,因此,他現在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操控神識,試著去掌握神識之力。

感知著門前的情況,林淵不由得發出了感慨:“長安果然是皇朝首都,高手真多。”

“畢竟是首都,高手多很正常。”慕縈憐看著城門處的人,附和著說道,“不過,妾身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對呢?”

“你的感覺是對的,那裡的確有些不對。”

林淵睜開眼睛,神識中的畫面和眼中的畫面重疊,很快,林淵就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你們幾個過去查一下那個拿著鋤頭,農民打扮的人。”林淵閃身到幾個休息的兵士身前,指著大門前幾個農民打扮的人說道,“雖然我知道聖唐皇朝素來武德充沛,但是你們這裡的農民,也有極限武者的實力嗎?”

“什麼?極限武者?”

幾個士兵聞言一愣,本以為林淵是在開玩笑,但是想起林淵的實力後,他們立刻快步向大門處躍去,

“你們幾個,把文牒交出來!”

就在那幾個農民剛剛過關卡時,幾個士兵直接叫住了他們。

然而,那幾個農民根本沒有理會士兵的叫喊,他們腳下一閃,就要離開城門處。

下一刻,伴隨幾聲悶響,這些農民頓時被打的倒飛回來。

“長安的門,可不是這麼好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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