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劉邦後來去哪了?(1 / 1)
“後日即是鄙人成就宗師之辰,欲於吾之宅第舉辦慶生宴會,敬邀君子前來共賀。”
“於當日午後六時,屋宅之大門敞開,諸君不妨懷抱禮物共聚一堂,同享美食豐年,氣氛熱烈,歡笑不斷。”
“期待君子屆時光臨,見證鄙人之生辰盛筵。如幸蒞臨,謹此預留座位一席,專等君子到來。”
“海東流敬上。”
“李大人,到時候您一定不要缺席啊!”
一位相貌堂堂,風度翩翩的年輕人站在客廳中央,不卑不亢的朝著坐在主位上的李建國說道。
坐在旁邊的李世海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此人。
鼻樑高挺,雙目炯炯有神。
身材挺拔如松,氣度非凡。
身穿一套粗心的青絲線錦袍,色彩豔麗,條線流暢,上面紋了個金紅色圓形錦徽,彰顯其尊貴的身份。
下身一條白色緞裹腿,露出雪白的篾子。
絲質的靴口旁紋著金線,華麗又不顯得俗氣。
等有時間了他也得搞這麼一身。
李世海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他才不會承認這小子帥呢。
“哈哈哈,常聽人說海家二子衣飾豪奢,氣度不凡,可謂石林嬌嬌,氣宇軒昂。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李建國開口先笑三聲,隨後又誇讚了這人一番,就是不提赴宴的事情。
海天星見李建國迴避自己的問題,一點沒有尊老愛幼的思想,直接逼問道:“李大人,請您做好決定。莫要為難晚輩,不然天星無法和父親交差。”
一招以退為進,直接讓李建國下不來臺,無法迴避他的問題。
李建國沉默不語,半晌後才緩緩答道:“既然海東流那個老東西這麼想我,那我肯定不能讓他失望,後天的宴會,李某人就多多打擾了!”
“晚輩恭候大駕!”
海天星雙手抱拳,高舉頭頂,朝著李建國鞠躬道。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攪了,還要回去和父親稟告這個好訊息,見諒!見諒!”
說完,又鞠了幾個躬,這才轉身離去。
還不忘把手中的請帖遞給等在門邊的李家管家。
客廳裡面坐著的自然不止李世海和李建國。
李家的一家五口此時全在這裡,門口還站著一位跟著李建國四十多年的老管家。
“老李,帶洛兒出去轉轉,我和這些小子們有話要說!”
李建國朝著老管家吩咐道。
管家點了點頭,也不經過李洛的同意,直接拉著她就往外走。
“不是,老爹你們說什麼我不能聽嗎?我難道不是李家人嗎?老爹!父親!糟老頭子!”
李洛掙扎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門口。
李建國面色沉重的朝著他的兒子們問道。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二子李江河冷笑一聲,“鴻門宴!就等著咱們父子入局呢!”
三子李世湖滿臉擔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形勢逼人啊!”
四子李世海反問道:“入局的劉邦後來做什麼去了?”
其他人紛紛看向李世海哦,後者毫不在乎的喝了口茶。
李建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那老匹夫登上宗師之境,必然不會放過我等,我和另外一位張丞相練手,未必不能從他手上活下來,你們先不用說這些喪氣話。”
“但,世事難料。李家已經有百年時光未出過宗師了。若是我不幸死在他手中,還需要你們替我照顧好李家。”
“你們放心,李家除了我之外沒有能威脅到海老匹夫的人,他不會針對你們,不然等他死後海家必定被天下世家圍攻而亡。”
“若是我沒有回來,你們就逃往西北老家吧,五十年內不要回魏都。”
李世河猛地一拍桌子,偌大的實木桌子在他這一掌下支離破碎。
“爹!你就這樣看不起你兒子嗎!咱們就算修為不如他,那我死也要濺他一身血!”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另一邊李世湖朝著他二哥那邊揮了揮手,滿臉愁容的說道:
“二哥你先消消氣,冷靜一下。你這樣送上去給人家殺,正和了人家心意,那海家人做夢都能笑醒。”
“我認為正面對抗,不利!犧牲父親,讓我們存活,也不行!”
“父親,您和咱們一起跑吧,咱們逃回西北李家,等來日您突破宗師,再回來找回面子也不晚!”
李世河聞言怒其不爭的看著對方,“三弟,你讀書都讀到狗身上去了吧!你的骨氣呢!爹要是和咱們一起逃回去,咱們李家不得被老家的鄉親們戳脊梁骨?”
李世湖一縮腦袋,顯然有些懼怕他二哥,但輸人不輸陣,嘴上任然犟道:“二哥,你就會意氣用事。咱們死了一了百了。留下一個百無一用的好名聲。”
“那咱們李家怎麼辦,難道就讓大哥一個人撐著?”
見兩人還要爭執,李建國猛地喝道:“夠了,敵人還沒打到頭上,自己先亂了陣腳。”
“世海,你來說,咱們該怎麼辦!”
“對對對,四弟,你覺得怎麼辦,咱不能當個軟骨頭吧!”
“四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三人注視之下,李世海緩緩放下茶杯。
朝著他們微微一笑,呲著一口白牙道:“二哥三哥,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那海丞相要對咱們動手,咱們能把他反殺了呢?”
三人用一種驚奇的看著李世海。
反殺一個宗師?你咋不左腳踩右腳上天呢?
“四弟,二哥知道你寧折不彎的性子,可凡事要講事實擺道理,你這反殺之說,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剛才說話嗆人的李世河此時委婉地朝著李世海勸道。
“四弟,不是三哥不看好你,只是除了咱爹之外,咱們對宗師來說連個螻蟻都不如,他站那不動咱們都打不動他!”
投降派李世湖直截了當的朝著李世海勸道。
剛才還一直溫文爾雅的李世湖在他老弟面前可一點都不客氣。
“世海,要不你也出去吧,去找你洛姐玩去。”
李建國這就要開始趕人了。
李世海也不管他家人說什麼,只是梗著脖子道:“爹,二哥三哥都比我聰明伶俐,他兩個要是跟著您一起去那鴻門宴那是咱李家的遺憾。”
“您看這樣如何,我陪著您去赴宴,這樣咱們即有了面子,而且就算那老匹夫對咱們動手,咱李家也損失不大。”
“您想想,我二哥三哥這樣百年不世出的人物,陪著您老赴死是不是太可惜了!”
說到最後,李世海已經挑明瞭自己要陪著自己老爹赴死的決心。
李建國聽完久久不語,只是暗暗地嘆了口氣。
“是父親無能,拖累我兒了。”
說著,竟老淚縱橫了!
“四弟!二哥代你去吧!何故看不起自己!咱們兄弟四個,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哪來的誰歸誰濺!可恨那海老賊!”
二哥李世河越想越氣,竟是一下子把手邊的桌子拍碎了。
“既然四弟你下定決心了,三哥也不攔著你。這兩天有什麼想要的和三哥說一聲,三哥一定滿足你!”
三哥李世湖面無表情道,算是為這件事情拍板。
四人在客廳中沉默不語。
李世海端著茶杯吸溜著茶水,和大家的氣氛格格不入。
看著李世海沒心沒肺的樣子,李建國更加心疼了。
他本來就心疼自己這個小兒子,沒想到小兒子居然如此爭氣,要陪著自己死。
可憐世海這孩子從海州那破地方回來還沒幾天就攤上這個事情,何其可恨啊,海老匹夫!
李建國咬緊牙齒,暗暗發誓到時候死也不能讓海東流那貨好過!
“父親,時間不多了,咱們家家大業大,我先去和管家一起整理財產去了。”
李世湖說著,鞠躬後離開客廳。
李世河見李世湖離開,居然沒有和四弟打招呼,只能苦笑著走到李世海面前。
“四弟,你三哥不是不疼你,只是總有一個要做壞人的,不然咱們這一家子就走不成了,你體諒一下他!”
李世海不在意的擺擺手,“我懂我懂!小時候三哥最疼我。他看著我長大,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放心把二哥,論親近關係,你可不如我和三哥!”
“你能明白就好。”
李世河訕笑一聲,朝著李建國鞠躬行李,離開客廳。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父子二人。
沉默半晌,李建國剛醞釀好情緒想和自己的兒子吐露一番心聲,就被李世海直接出聲打斷。
“爹,你不必多說,我心裡都有數,再說咱倆也不一定會死,大不了咱們受點委屈,跟人家低個頭就行了!”
李世海說完,同樣鞠躬行李,離開客廳。
這下,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一人。
李建國的嘆息聲在裡面迴響。
李世海自然不敢在屋子裡面多呆了。
他怕自己在多呆一會就憋住不笑了。
好傢伙,什麼叫瞌睡了就來送枕頭。
李世海本來還愁著該去哪找一個自己能打過的宗師武者,讓自己升升級呢,結果沒過兩天海丞相就出來了。
別說什麼越階殺人李世海有危險。
他自信不會有一點危險。
李世海還不信了,他一鯤之力加上半步宗師的實力還打不過一個入境沒兩天的宗師境武者。
大不了到時候和他以傷換傷,他就不信在場的一流武者能幹看著不動手?
反正李世海只需要海東流的屍體,又不要他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