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醫館開張(1 / 1)
要不弄些信鴿來養著?念頭一閃,他立即拿定了主意,必須的!資訊的重要意義,那還用說嗎?這是當今最迅速的通訊手段了,醫館開張後,就立即養信鴿,他決定了。
“古哥,你——你帶我來開醫館,我又不懂醫,藥都不認識,怎麼幫你?還是讓我在家種地吧。”侯戈突然說。
“古哥”這一稱呼,是古壺讓侯戈這樣叫他的,這稱呼讓能他聯想到那個時代的那個公司名,讓他不至於徹徹底地遺失自我,還可提醒他資訊的重要意義,這可是他生存的法寶。
“侯戈”古壺叫道,他突然啞然失笑,一個“谷歌”,一個“猴哥”,真是一對難兄難弟啊!
“你的輕功無人能比,你有一身的好本領,就沒想過幹一番事情?”古壺問。
侯戈緩慢而認真地說:“我能幹什麼呢?古哥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可要一直帶著我。”
古壺突然鼻子一酸,差點流出淚來,他在侯戈肩上用力拍了拍,壓了壓說:“我也是,你就是我的親人,我會一直帶著你的,一輩子。”
“汪汪汪”地上的大個看著他叫了三聲,好像在說:“還有我!”
“汪汪汪!”古壺也對著大個叫了三聲。
“哈哈哈——”侯戈大笑,古壺也大笑。
博太鎮市井繁華商賈雲集,各種店鋪林立,醫館自然也已經有好幾家,後來者難以插足,好地段好位置時被人佔了。
古壺幾番考察後,只能在偏僻的西北角租下一鋪面,前鋪後院。
鋪面不好找總算找到了,可醫館夥計更不好找,不但要求人勤快機靈,還得識字,略懂醫術,突然來到這麼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可讓古壺為難。
幾經打聽,得知本鎮有一個曾經在其他醫館幹過幾年的年輕夥計,名叫石當歸。石當歸半年前因為跟醫館掌櫃為一些小事發生矛盾,他年輕氣盛動手打了掌櫃。
掌櫃一怒之下趕走了他,還四處散佈他手腳不乾淨,說他偷醫館的錢和藥,是個小偷,弄得再無醫館敢要他,別說醫館,就連其他的商家也不願僱用他。
古壺立即找到了石當歸,細細一打量,此人不像手腳不乾淨之人,與他聊了一會兒的天,便說了想要僱他的想法。
“你既然是打聽著找來的,就當知道別人都說我是小偷,要是僱用了我,就不怕我偷你的錢物?”石當歸冷笑著說。
“你不是小偷!”古壺肯定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並不認識。”石當歸仍然冷笑著問。
古壺笑笑,看著石當歸衣服上的一個口袋說:“你掏一掏,看裡面是不是多了東西。”
石當歸疑惑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三個銅錢,看著手裡的銅錢,他驚異地說:“奇怪,我從不在這口袋裡裝錢的,怎麼——難道是你放進去的。”
古壺微笑著點點頭:“剛才我們聊天時,我悄悄放進你口袋裡的,你如果是小偷小摸之人,一定對別人充滿戒心,更別說對我這樣一個陌生人。”
“如果你是小偷,你的眼神和手也一定很敏感,不會讓我把銅錢放到你口袋裡你都不知道,所以我斷定,你不是小偷小摸之人,那些說你的壞話,都是冤枉你的。”
石當歸頓時眼裡閃著淚光:“你——古大夫,你是一個神奇的好人,我願意給你當夥計。”
古壺笑著指著他手裡的三個銅錢說:“我給你別的醫館三倍的工錢。”
石當歸高興地同意了。
夥計僱到,立即著手籌備,石當歸是本地人,哪裡都熟門熟路,他帶著古壺四處採買開醫館所需的物品物藥材,還找來一些朋友幫忙。
忙碌數日,名為“壺中乾坤”的醫館終於開張。
這店名牌匾是古壺親手書寫再請人刻的,瀟灑飄逸的王右軍體行書,刻字鋪掌櫃看到他揮毫書寫時不禁豎大拇指稱讚,當場連叫幾聲好。
門兩旁是一聯——“厚朴繼續神農藥,蓯蓉配製仲景方”依然是瀟灑的王右軍體行書。路人中有識文斷字者看了看了這店名和對聯,都不禁豎拇指稱讚
可贊歸贊,一連三日,竟然無一患者登門,有幾次,患者已到門口,看了看坐在診桌讀書的古壺,笑笑,搖搖頭,竟然又轉身離開了。
雖說但願世間人無疾,哪怕架上藥生塵,可大夫也是人,也要吃飯,沒有患者就診,這醫館怎麼開下去?
古壺心中還是有些著急了,他不解地問石當歸:“當歸,人們為何不來我館診病?就因為我這裡偏僻嗎?”
石當歸搔搔頭說:“我想,一是我們醫館才開張,知道的人不多。二是有人看見你太年輕了,不相信你的醫術,人們覺得,越老的大夫醫術越高明。”
“這倒也不無道理,世人看人只看外表,真是可悲啊!你也像別人一樣認為年輕大夫醫術不行嗎?”古壺問。
石當歸紅了臉,看著古壺點點頭。
古壺哈哈大笑道:“好,當歸實誠人也,我沒看錯你,年輕大夫醫術行不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蹓蹓不就知道了。”
“你是本地人,這鎮上或這附近,有沒有大家都知道的,久病難治的病人?”
機靈的石當歸一聽就明白了,他高興地說:“古大夫你是要治好個難治的病人,讓百姓和其他大夫看看,讓人們知道你的醫術?”
古壺微笑著點點頭。
石當歸不假思索地說:“這樣的人現成的就有一個,這個人是個鎮上有名的布商,姓汪,本名汪清立,家財萬貫,是鎮上最富有的幾家大戶之一。”
“可是七八年前得了個胸口疼的毛病,常年發作,發病時,嚴重則臥床不起,不嚴重則說話走路時都皺眉捧心,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因為他常常皺眉捧心,有人說他是東施效顰,於是叫他‘汪東施’,時間一長,他的本名倒沒人叫了。”
“他這病看了無數個大夫都沒治好,他知道‘汪東施’這名是在挖苦嘲諷他,可他胸口一疼起來就這模樣,也無可奈何。”
“幾年前,他曾懸賞千貫請人治他這病,可沒有大夫能掙下他這錢,他‘汪東施’的綽號倒是叫得人人都知道,要是古大夫能治好他,一定名聲大振。”
這倒是個好機會,古壺一聽,心中暗忖。可是既然無數無休止大夫都沒治好,看來這病確實不易治,自己當然也不敢肯定就能治好,不過,行不行總得試試,不踹(try)他一踹!怎麼知道行不行?
敲著額頭想了一會兒,古壺叫過石當歸:“當歸,我跟你說——”如此如此一番吩咐,
石當歸聽完,驚疑地問:“這——行嗎?”
古壺微笑著點點頭:“一定能行,我們試試。”
兩天後,古壺和石當歸一番喬裝改扮,扮得面目全非,兩人成了有模有樣的道師和道童,於黃昏時分出現在汪東施家大宅門口。
果然高門大戶,兩個衣著光鮮的門子一左一右立在門前。
古壺走在前,到了門前,也不多說什麼,拂塵一揮,抬腳就要進門。
左邊門子一下跳過來伸胳膊攔住他:“喂——哪裡來的道士?你要幹什麼?你以為這是你的道觀,隨便想進就進。”
古壺神秘地一笑:“從來處來的道士,來給汪東施治病,還不快去通報!”
“嘿嘿嘿——”門子輕蔑地一笑,“大夫治不好,道士就行?又一個坑蒙拐騙的遊方道士。”
“像你這樣的人我們已經趕走七八個了,還有十多個僧人,都是打著道佛的名義來招搖撞騙,沒一個治好我們老爺的病,走吧走吧,你以為千貫錢那麼好掙?”
古壺沒理這門子,抬步走到右邊門子面前,問:“他不讓我進,你也不讓我進去嗎?”
右邊門子搖搖頭:“不讓!”
古壺笑笑,又走回左邊門子面前,附耳小聲對他說:“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把你今日偷吃鵝肉的事告訴他。”古壺說著瞟了瞟右邊那門子。
古壺剛才已經嗅到了左邊門子撥出的氣中有鵝肉味,而右邊門子沒有。
他知道,即便是在大戶人家,不過年不過節的,奴僕要想吃到肉也是一件難得之事,左邊這門子一定是設法偷吃到了肉,而右邊門子沒有,要是讓右邊門子知道,嫉羨之下定會告發,左邊門子定會受罰。
左邊門子大驚,愣愣地看著古壺,又把他拉到一旁悄聲說:“神仙,你是真神仙,你別告訴他我偷吃,我這就去通報老爺。”
“哈哈哈——”古壺大笑。
左邊門子跟右邊門子耳語幾句後,跑進了大門,一會兒便帶著一婢女回來,笑容滿面地對古壺說:“老爺在正廳等神仙,請!跟她去。”門子指著帶來的婢女。
古壺指塵一揮,帶著“道童”進了大門。
果然是豪門大宅,亭臺樓閣房屋眾多,樹花繁茂曲徑通幽,要不是婢女引路,真不知該往何方走。
古壺邊走邊四下觀察聆聽,輕吸鼻子,發動起眼耳鼻舌功能,尋找著有用的線索,他知道,要獲得這汪東施的信任,得用點真功夫。
突然,他嘴角掠過難以察覺的一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