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遇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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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丈跟著定伯來到縣衙後院,想著前些日那夜在這裡血戰蟬族高手,他覺得還有些手癢。

“陸兄,請請請!”古壺遠遠地迎來,將陸一丈帶進一屋,陸一丈進屋一看,裡面桌上已經酒菜齊備,別無他人。

“何意?”陸一丈指著桌上酒菜問,“饞我乞討之人?”

古壺:“哪裡話?滅蟬一戰,陸兄奇功,略備薄酒,聊表謝意。”

“那就不客氣了。”陸一丈坐下便開吃,都顧不得跟古壺說話。

“陸兄,別隻顧吃啊。”古壺用自己的筷子擋住陸一丈的筷子。

陸一丈奇怪地看著古壺:“你請我來,不就是吃的嗎?”

古壺笑道:“吃當然要吃,可你這吃相,太粗魯了,為了讓你文雅一點,來首詩怎樣?”

“詩?”陸一丈奇怪地看著古壺,古壺狡黠地說:“閉上眼,我給你吟首詩。”

“我獨眼,你還要我閉眼,你這古怪縣令,盡弄些古怪事情,好,聽你的。”陸一丈閉上了那隻好眼,心想,看你又弄出什麼怪事來。

“與君對酒發三願,一願世道永清平,二願你我身強健,三願天涯路不遠,兩情相悅常相見。”

溫柔的女聲從陸一丈身後飄來。

“你——”陸一丈猛立起身,轉過身去,他一下如木頭般呆在了地上。

他面前站著的,是他朝思暮想卻只能在夢中見到的鶯妹。鶯妹還如當年那麼美麗,只是稍老了一點,稍胖了一點。

“你——我——”鶯妹話未出口,淚已橫流。

“你們——慢慢吃,慢慢聊。”古壺說罷,輕輕帶上門,走到了屋外,看到這對苦命的有情人終於走到了一起,他心裡充滿了欣慰和愉悅。

成人之美,悅人所悅,他有了真切的體會,他感慨著去前院的辦公房處理公務。

一個多時辰後,定伯來叫,說陸一丈有請。

回到剛才那屋,古壺和陸一丈痛快地豪飲一通後,看看鶯妹又看看陸一丈說:“有情人終成眷屬,二位以後有何打算?”

陸一丈:“找個安靜之地男耕女織,這便是最大心願。”

“有沒有想好去處?”古壺問。

兩人都搖頭。

古壺靈機一動,說:“去我家鄉怎麼樣?坐尿壩,那可是個好地方。”他興致盎然地介紹了一番。

陸一丈聽完一拍大腿:“好,就去你家鄉,我可以跟你說的那位羅三棒一起,幫著他替你看護鐵礦山。”

“太好了!”古壺也一拍大腿,興奮地說,“我馬上書信一封,你們帶去給我兄古能,讓他在坐尿壩給置幾十畝地,為你們舉行婚禮。”

“告訴他,你們的媒人就是我,他一定會給你們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把你們的家安置得妥妥當當的,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家鄉人了。”

“古大人,我——我們——你給我們這無家之人一個家,謝謝!”鶯妹說著紅了眼圈,對著古壺深深一躬。

“哈哈——”古壺大笑,“別叫我古大人,以後沒有外人時,你們就叫了古壺就好了,你們是我的兄嫂,我是你們的弟。”

陸一丈抓住古壺的胳膊,激動地說:“兄弟,什麼都不說了,我——敬你!”說罷端來酒杯。

“陸兄,敬你!”古壺也激動地說。

“哈哈——哈哈——”兩人大笑,一飲而盡。

第二天,古壺把陸一丈和鶯妹兩人送出城外才返回,剛回到縣衙坐定,忽聽堂外有人擊鼓。

這“鳴冤鼓”,和“舉報箱”一樣,是古壺來時新設的,其他衙門可沒有這兩樣玩意兒。

蟬族被滅之前,這鼓一次也無人擊過,可能百姓都害怕既使不是告蟬族,也會被蟬族的人當成是在告他們而報復。

今日這鼓一響,古壺精神一振,自從烏天雲和何壯被殺的那幾天後,舉報箱收到大量訴狀,其中就整理出了部分有證據的對蟬族的控訴,今日又有人首次擊鼓,難道還有“乾貨”。

古壺迅速來到大堂,醒木一拍,大聲道:“何人擊鼓?帶上堂來。”

很快,擊鼓人被帶上大堂,古壺一看,是個四十多歲的衣著乾淨的精瘦男子。

“堂下何人,因何擊鼓?”古壺一拍醒木,大聲問。

來人:“古大人,小人叫鄭元亮,今年四十八歲,家住縣城南外五里處的鄭家村,家父早亡,現有七十老母在家。”

“我對老母一直都非常孝順,到現在也是孝順之至,可自從半年前老母親癱瘓在床後,總說我對她不好,對前去看望她的鄉鄰,她見一個說一個,說我虐待她,說我是逆子。”

“弄得我現在在鄉里名聲掃地,我向人解釋,可無人信我,所以我來喊冤,求大人親自到寒舍看看察看,看我是孝子還是逆子,求你了,求你了大人。”

原來如此,與蟬族無半點關係,本來還有一些安撫百姓,勸課農桑的事要辦,可一想這鄭元亮是第一個來擊鼓之人。

官府看來芝麻般的小事,在百姓那裡可能是南瓜般的大事,這事還是得看一看管一管。

“好!”古壺大聲說,“本縣這就隨你前去,親自看看你究竟是真孝還是假孝,要是假孝,可別怪本縣對你不客氣。”

出門時,侯戈要跟去,古壺說:“你就別去了,在家守著你妻,可能就這幾天就要生了。”

正說著,大個跑了過來,不停地蹭古壺的腿。

古壺摸摸它的頭說:“好,帶你去。”

帶著兩個差役,跟著那鄭元亮,沒多大功夫便到了,一看房屋,這鄭元亮家也算是個小康之家。

“大人,裡面請,老母就躺在裡屋。”鄭元亮恭敬地請古壺進屋。

“你們兩在這外面等著。”古壺對跟來的兩差役說,然後帶著大個進了鄭元亮家。

進屋一看,古壺有些詫異,屋裡沒人。

“你家裡就你和你老母親兩人?”古壺問鄭元亮。

“有,有其他人,我有個親戚家辦喜事,我妻兒都去親戚家了,我老母就躺在裡屋,大人請。”

鄭元亮說著朝裡面大聲說:“母親,縣令古大人來家了,有話我們都對古大人說,讓大人斷一斷我是孝還是不孝。”

古壺跟著鄭元亮進入裡屋時,再次一怔。

裡屋除了床上躺著一位古稀老婦人外,床邊還有一人背向坐著,這人手上,正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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