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當街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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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壺只防衛不還擊,他左騰右挪,上閃下讓,能避則避,不能避則側向一擋一推,以四兩拔千鈞之法將所有猛烈進攻化解於無形。

有很多次,甘望的重要穴位均暴露無遺,古壺只需輕輕手指一點,就能或置對方於死地,或讓對方瞬間失去戰鬥力。

可古壺忍住了,沒有用點穴術,他要拖延時間,讓這場愛情的決鬥儘量久一點,他相信這裡的訊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康王府,傳到宮中。

他不知道康王府和宮中會作何反應,就算宮中沒有無反應,他阻止了甘望前往下聘,康王府不可能毫無反應。

有反應就會有變化,有變化就會有機會,有機會就會有希望。

甘望已累得如剛耕了地的老牛直喘粗氣,他實在打不動了,停止了進攻,雙手撐在兩膝上,彎腰抬頭看著古壺問:“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古壺微微喘著氣,微笑道:“人看我是人,鬼看我是鬼,你看我是什麼?”

“我——我跟你沒完,今日有我沒你,有你沒我,拿劍來——”甘望大吼道。

手下軍士奔過來,雙手把劍捧上。

古壺一看,這小子看來真是要拼命了,他朝騎在馬上觀戰的侯戈叫了聲“拿劍來。”

“來了!”侯戈叫了一聲,從馬背上飛起,落在古壺面前,從背上取下布袋裹著的劍遞上,小聲問:“古哥,這——行嗎?這可是木頭劍啊!”

“沒事,你在一旁看著便是。”古壺接過劍,這劍是古壺前天從玄之道長處借來的。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玄之道長,前日突然出現在古壺住的小院。

道長問:“你真要去搶?”

古壺鄭重地點點頭,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道長背上的木劍上面。

那年,他第一次遇見道長被道長救下跟道長住一起那幾天,他便知道玄之道長這支木劍是用特別硬實的木頭做的。

這木劍比鐵劍輕巧,是道長為人做法事時的“法劍”,這劍雖然不能當鐵劍一樣砍刺,可它很硬實,一般的劍連砍四五下還砍不斷他。

這木劍既是道長的“法劍”,必要是也是一件稱手的防身武器。

他向道長借了這木劍,他不想真殺了甘望,可甘望要是動刀劍,他有東西擋一擋總比空手躲避方便些。

當古壺從布袋中抽出木劍對著甘望時,甘望驚呆了。

“你那是什麼劍?”甘望驚問。

古壺得意地揚揚手中劍:“道家斬妖除魔用的木劍,沒見過吧?”

“斬妖除魔的木劍?木劍對鐵劍?木劍——?”圍觀者的驚呼聲“嗡”地一下疾風般騰起。

“你——你沒瘋吧?”甘望瞪著古壺,脫口問道。

“瘋沒瘋,你試試便知。”古壺平靜地說。

“好!你自找的,可別說我欺負你。”甘望大吼一聲。

“拿命來——”甘望長喊著,挺劍一招“直搗黃龍”奔古壺胸口而去。

古壺看準了直直刺來的利劍,身子一閃的同時,用手中的木劍只側向一撇。

甘望的直刺的劍被古壺那一擋偏向了側邊,他迅速收回劍準備變招“回頭望月”再刺古壺下盤。

突然,甘望發現古壺不在面前,而是圍著他轉起圈來。

古壺越轉越快,由一個古壺變成兩個——三個——四個!

天啊!竟然有四個古壺圍住自己,一定是花了眼。

甘望揉了揉眼,再仔細一看,沒錯,是四個,每個古壺都用手中的木劍指著自己。

“啪”一聲響,甘望的手腕捱了其中一個古壺用木劍的一擊。

“噹啷”一聲,甘望手中的劍落在地上,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劍,再看古壺時,面前只有一個古壺立在幾步開外,氣定神閒地看著自己。

“你究竟是人還是鬼?”甘望瞪著古壺,再次重複此前的問題。

“人看我是人,鬼看我是鬼。”古壺也仍然重複著此前的回答。

剛才,只跑出了六七成的速度,變出了“四個古壺”,想必這甘公子應該知難而退了。

“就算你是鬼我也要殺了你。”甘望撿起地上的劍再次衝向古壺。

還算頑強,是條漢子,那就再陪你玩玩。

古壺心裡讚道,同時舉劍迎上去。

鉤掛點挑刺撩劈,甘望一招接一招,招招兇猛,恨不得一招要了古壺小命。

古壺眼裡,對方招招都像表演給人看的慢動作,不管對方來什麼招,他只用兩招——閃、撇。

一個又急又吼地步步緊逼,招招進攻;

一個不慌不忙地左擋右撇,讓對方招招落空。

一個拼命一個玩,這是打的什麼架,圍觀者看不懂,卻又議論紛紛饒有興趣地看著,評點著。

“住手——聖旨到——”一聲尖厲的呵斥聲響起,一隊甲士侍衛著一句宦官衝上前來,人群立即閃開一條道。

聽見呵聲的甘望立即住了手看過去。

沒猜錯,來了!古壺心下暗道,也立定看著跑步上前的宦官。

“甘望、古壺接旨——”宦官長吆喝一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甘望古壺二人,為爭郡主,竟然當街惡鬥,本應雙雙捉拿治罪,諒事出有因,現詔令如下。”

“二人即刻停止爭鬥,甘望停止下聘禮,半月之後,甘望可依前約迎霞郡主前往曠州。”

“霞郡主一半血統為胡女,依胡地風俗可接受掠奪婚,古壺可在郡主到達曠州前的路途中與甘望相爭,誰奪得郡主,郡主便嫁與誰。”

“甘古兩方可生死相爭,死傷自負,但不能傷郡主分毫,誰傷及郡主,滅族之罪!欽此——”

“這聖旨——這——”圍觀者聽完聖旨,議論一下炸開了鍋。

甘望憋紅了臉,心下憤怨,什麼狗屁聖旨狗屁皇帝,有你這麼當皇帝的嗎?說好了的把郡主嫁與我,此刻卻公然允許人來同我爭搶。

可怨歸怨,聖意敢違抗?甘望還是高回了一聲“臣甘望領旨——”

“臣古壺領指——”古壺也高聲回道。

古壺心下暗忖,這皇帝老兒,虧他想得出,不過,真是位敢說敢做的皇帝。

“有本事你去搶!”古壺此時明白了皇上這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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