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幫會疑問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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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上前把米袋掀開,石誠的劍依然架在“兔皮帽”脖子上,目光移向那一個個被掀開的米袋。

突然,米袋下面出現了一個個木箱,那幫人瞬間從木箱與木箱的縫隙間拿出刀劍來。

“殺啊兄弟們,不成功就成仁!”“兔皮帽”突然大吼一聲,身子一縮,要逃離石誠的劍。

石誠手腕一顫,“兔皮帽”脖子鮮血噴湧,一頭栽倒在地上。

那七八個人吼叫著揮刀劍撲向石誠和刀風他們。

殺戒一開,一片混戰

顯然,這幫人功夫並不太高,轉頭之間,那幫人四個死,三個傷,全倒在了地上。

石誠邊戰邊注意著田萍,田萍開始被嚇懵了,繼而回神來想要跑出去,被石誠一把抓住頭髮拖了回來。

“看好她!”石誠把田萍交到刀風手上,走到那些暴露出來的木箱前,開啟一箱一看,裡面滿滿的全是錢。

再把木箱翻轉一看,箱底上有烙上的“民鑫商社”四字,這些盜賊懶得連木箱都沒換,沒錯,就是失盜的那批錢。

一數,十二個木箱,全在這兒了,石誠的心放了下來,這第一樁差使,總算沒給古老弟辦砸。

石誠回頭發現“兔皮帽”還沒斷氣,便把他提到那錢幣面前,指著箱底的“民鑫商社”四個字問:“現在你還說你們沒有盜錢嗎?是誰指使你們來盜民鑫商社的?田萍是你們故意安排在古大人身邊的嗎?老實說來,我讓你死個痛快。”

“哼!”“兔皮帽”顫抖的雙手痛苦地抓住衣領,翻眼看著石誠。

“你說得沒錯,我們早就盯上那個姓古的了,當官的沒一個好人,他名義上是為老百姓,實際上是自己在斂財。”

“這些錢就是證明,不義之財,難道不該人拿?我們——我們這是順應天道,天道永存!天奴永存!”

“兔皮帽”最後大吼一聲,突然把手上的衣領塞進嘴裡用力一咬,頭一歪,死了。

“天道永存,天奴永存”石誠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吼。

回頭一看,是剛才受傷倒地的三個人在大喊。

“攔住他們!”石誠大吼一聲,跳開過去,可是已經晚了,這三個人吼完那兩句話,也咬衣領斃命了。

“刀風看好田萍!不要讓她自殺了。”石誠叫了一聲。

“知道!”刀風大吼一聲,把田萍的兩手反在身後,又叫手下找來繩子,把田萍把綁起來。

刀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撕開田萍的衣領,捏了捏,用劍把衣領挑開,從裡面取出一個藥丸來,搖搖頭遞給石誠說:“這幫人全是一幫亡命之徒,都備好了毒藥,隨時準備去死的。”

石誠心下也震驚,這是些什麼人?如此亡命。

他把這藥丸用一塊麵包好,這東西帶回去給古壺看,他那神醫肯定能從中找出些什麼來。

石誠蹲在田萍身邊,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潛藏在古大人身邊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這次盜竊嗎?”

“他們剛才喊的‘天道永存,天奴永存’是什麼意思?你只要從實說了,我帶你回去見古大人,古大人仁厚,不會要你命的,我保證。”

“古大人仁厚,這我知道。”田萍不看石誠,仰著頭,目光遊離,眼裡含著淚。

“不錯,大半年前古大人買下我這衣婢那次,是我們早安排好的,就是要潛藏在古大人身邊,就是為了盜取他的錢財,我——我完成了幫主交給我的使命,我死而無憾,天道永存,天奴永存!”

田萍說罷咬斷舌根,石誠大驚,趕緊搶救,可是田萍還是死了。

石誠看著艙板上一女八男九具屍體,感慨唏噓。

這是些什麼人?他們真是為了那些錢嗎?命都沒了,要錢何用?

他們每個人臨死前都喊“天道永存,天奴永存。”“天道”好明白,可這“天奴”是何意?

石誠吩咐刀風找人,連這大船帶這些屍體,全部帶回坂臺城。

一路上,石誠一直在想“天奴”是何意,聯想到田萍最後說的那句“我完成了幫主交給我的使命,我死而無憾。”

石誠猜測,這夥人應該屬於某個秘密幫會,可自己行走江湖這些年,從沒聽說喊這樣兩句誓言的幫會,這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究竟是個什麼幫會?為什麼盯上了古壺古大人?這些疑問,只有先和這些錢一起帶回去交給古大人。

……

當古壺見到那些被石誠追回的錢,聽了石誠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和那些盜賊的情況後,他叫石誠先回去休息。

震驚之餘,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手上把玩著天機牌,陷入了沉思。

聯想到當初買下田萍作為婢女的經過,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早被另一股勢力盯上了,這股勢力,可能是江湖上某個幫會組織,這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幫會呢?

秘密幫會一般都有特殊的符號——

紋身?

兩個字突然跳進腦海裡,古壺立即帶著侯戈來到府衙停屍體房,檢視石誠帶回來的那些亡命盜匪的屍體。

果然,在包括田萍在內的那些屍體的腋下,都發現了同樣的紋身符號。

一個圓圈裡,一個有雙角的牛頭,一對牛眼,這牛頭的嘴卻不是牛嘴,而明顯是馬嘴,更奇怪的是,牛眼和馬嘴組合起來,看上去是一幅微笑的模樣,整個圖案看上去異常詭異。

“牛的頭——馬的嘴?”侯戈認了出來,驚叫出聲。

“微笑牛頭馬嘴?”古壺也驚奇地說,這什麼意思?牛頭不對馬嘴?

古壺久思不得其解,把這圖案畫了下來,決定把這事仍然將由石誠去查最為合適,石誠久闖江湖,應該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第二天,古壺把這打算跟石誠說了,石誠高興地說:“我也正有此意,讓我再去遊蕩遊蕩,查查田萍說的這個幫會究竟是個什麼來路。”

“石兄,還有件事。”古壺說:“我推廣土豆種植,是為了讓百姓吃飽肚子,還能靠土豆經營賺錢致富。”

“而成立民鑫商社的目的,就是要賺更多的錢,尤其是賺那些達官貴人的錢,有了足夠多的錢,我才能做更多造福於民的事。”

“民鑫商社以後會有數不完的錢,這些錢的安全就成了一個大問題,我想請石兄尋訪一幫可靠之人,成立一個護商隊,不僅是守護商社的錢財,還要為重要的商隊保駕護航,石兄意下如何?”

石誠開心地笑了:“這正是我喜歡做的事,我闖蕩江湖這些年,結識的武林朋友何止百千,挑選成立一個護商隊並非難事,這事交給我好了。”

石誠一去半月。

半月之中,用信鴿傳過一次信回來,石誠說護商隊之事已有眉目,可查幫會之事毫無進展,絲毫線索也沒有。

絲毫線索沒有?這古壺感到奇怪而鬱悶。

這日,文先生來找古壺。

“大人,朝廷的批文今日到,已核准對劉義高等三人的死刑判決,可以秋後問斬,巧的是劉義高也剛剛叫獄卒帶話出來,說有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噢——劉義高?走,我倆去見見這土霸王。”古壺詫異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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