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人質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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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沙盤看上去無比的真實,從周圍俯視下去,有一種從天上看凡塵的感覺。

產生這一感覺的這一瞬間,古壺突然想起當年他“降臨”這個世界上時,從空中俯視真實大地的感覺,這二者是如此的相似。

一時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眼前的一眼變得似乎有些飄浮虛幻起來,整個身體似乎也要飄起來。

“古大夫,古大夫你怎麼了?”石誠趕緊扶住了古壺,著急地問,在別人面前,他叫古壺“古大人”,只有他們倆時,他叫古壺“古大夫。”

古壺被石誠這一叫一扶,他彷彿飛離了身體的靈魂又回到了身體裡,他趕緊站穩了,微微一笑說:“沒什麼,可能是昨夜沒睡好。”

“那好,我跟你說說。”

石誠拿過一根細木棒,木棒前端有個分叉,可以叉起沙盤上不同顏色的泥人兒。

石誠一處一處地指著沙盤,說有些地方是他前不久才親自去實地勘察過後回來修正過的,現在下個沙盤地形已經最大限度地接近真實地形了。

沙盤上黑色的小泥人兒代表天長兵,紅色的代表大寧兵。

石誠一邊用木棒指點著不同的地方,一邊移動著泥人兒在沙盤上排兵佈陣,比手劃腳,一會兒慷慨激昂,一會兒眉飛色舞。

古壺認真地聽著看著,不時提出疑問和建議。

直到過一個多時辰過去,兩人才停止下來。

古壺覺得石誠的謀劃有戰略有戰術,還不錯,只是沒有考慮到耕播機、步兵連弩和“蜜蜂部隊”的使用。

不過這也不能怪石誠,這幾樣秘密武器,古壺還沒詳細給石誠說,他準備這次派石誠“出差”回來之後再跟他談。

兩人盡興出門時,才發現門口板凳上放著茶,蘭雪梅坐在對面屋簷下看著他們笑:“茶水都冷了幾回了,我剛才換了,你們快喝吧。”說罷進屋去了。

兩人這才感覺口乾舌燥,各自端起茶杯好一通牛飲。

接下來,兩人坐在院子中樹下的石桌旁邊喝茶邊說事。

古壺問起鏢局的情況,石誠說,現在跟民鑫商社一樣,石誠鏢局也遍佈了全大寧,幾乎每個縣都有一家分號,鏢師和夥計總人數已經達到三千多人。

每一處的鏢局分號,除了自己接單子,同時還兼顧保護民鑫商社和民鑫錢莊,商社和錢莊的錢和貨的押送也全交給鏢局,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

“正如顧三當初所說,商社和鏢局共同發財。”石誠笑著說。

古壺也笑了:“石大掌櫃也發財了,你賺那麼多錢又怎麼花呢?”

石誠:“增加鏢師和夥計的佣金,讓所有人都感覺在石誠鏢局有幹頭有奔頭。同時,不管是鏢師還是夥計,誰家裡遇到了難處,都由鏢局無償提供幫助。”

“當然,鏢局以外的窮苦百姓,能幫上的,我們也儘量幫助。有錢真是好啊!原來我拿錢幫助人,要去為富不仁的人家盜取,有時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現在我光明正大地賺錢了,想幫誰就幫誰,痛快!還是你出的開鏢局這個主意好!”

“哈哈——”古壺笑了,“鏢局生意不像其他生意,現在你我鏢局只能開在大寧,像天長等其他三國還一時進不去,人家不太敢相信,以後天下一統,你石誠鏢局也開遍天下。”

“你今天來不會只來說這些的吧,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石誠突然回過神來問。

古壺點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能勞煩石兄了。”

石誠臉一沉:“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勞煩不勞煩的,我們都到現在這份上了,還跟我見外。”

古壺拱手:“抱歉,我以後就不對你說這些客氣話了,我們已經決定在今年秋季主動出擊,可是,大寧的五皇子不是質押在天長嗎?”

“一旦打起來,天長不但要反擊,肯定還要拿五皇子相威脅,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到時打起來時才能放開手腳。”

“那你的意思是——”石誠詢問地看著古壺。

古壺:“石兄你先跑一趟,去天長都城原疇,試著看能不能接觸上五皇子或者他的總管黃安。”

“想個法子到時開戰前先讓五皇子逃回大寧,至少在開戰時,五皇子不能在天長朝廷手中。待把這事辦好,我們就開始謀劃戰爭具體事宜。”

“太好了!”石誠激動地站起身來,“被高強憋了這幾年,也該我們好好出口氣了,我這次一定辦好這事,我把鏢局的事交代一下,明日就動身。”

“這事就拜託石兄了!”古壺起身拱手告辭,石誠拱手相送。

送走古壺,石誠回到屋裡對妻子說:“我要出趟遠門,你給我收拾一下。”

“是危險的事嗎?”蘭雪梅緊張地問。

石誠搖頭笑道:“一點兒小事而已,辦完就回來,你有身孕,在家裡也要小心。”石誠說著,摟過妻子,輕輕撫摸著她凸起的肚子。

在這個時刻,石誠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原來沒有成家時,他一個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無牽掛,說走就走。

而現在,這家裡有了自己的女人,女人肚子裡還有自己的孩子,說要離開家,難免心生羈絆,可是,為了心中的志向,為了追求的大業,他必須解開這種羈絆。

想到此處,他毅然地把手從妻子肚子上拿開,大步走出屋去。

找來鏢局的二掌櫃交代一番,其實也沒有多少交代的,平時鏢局的大多數日常事務都是二掌櫃在料理。

第二天清晨,石誠一人兩馬出了定城,一路急馳上了去天長的路。

數日後,石誠到達了天長都城原疇。

原疇城,他原來獨行江湖時曾經多次來過,在這城裡也曾做過幾件行俠仗義之事,對此城他並不陌生。

可是這一次看到高大的城門時,他的感覺與原來任何一次都不一樣。這次,他是帶著特殊的使命來的,他一定要完成這一使命,可是如何完成,他卻不知道,一切都要視遇到的情況而定。

進了城住進客棧,他像原來在寧都找天奴幫的人那次一樣,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算命先生,然後出了客棧,去找五皇子住的地方。

根據古壺轉述的黃安所說的五皇子的住址,他在較為冷清的城西一個找到了一條不怎麼起眼的小巷,這小巷兩旁並無人戶,看上去只是通向裡面某戶人家的一條通道。

沿著小巷進去百十步便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座高大的院門

“幹什麼的?”石誠還想往裡走,院大門旁的側門裡走出一個佩刀的軍士大聲呵問道。

石誠忙站住,看了看院大門說:“算命看相的,我以為這巷子能穿過去,想從這兒走到對面去。”

“這裡不能透過,走遠點,回去!”軍士大聲說。

“是是,這就走,這就走。”石誠說著趕緊轉身,在轉身的一瞬間,他注意到這院子大門是個樓門,大門上面有一樓小木樓,透過木樓上的窗戶,可以看見裡面還有兩個軍士。

顯然,高處的木樓是哨樓,其上的人能居高臨下看見院子的外面和裡面。

五皇子居住的這寓所,其實就是一座小監獄,要從這樣的地方,把被軟禁的五皇子秘密帶出去,還真不是件容易之事。

不能硬闖進去,也不能在夜裡潛入進去,要是被哨樓上的軍士發現有人潛入,定然會引起天長朝廷的警覺,有可能把五皇子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

最好是先聯絡到五皇子的總管黃安。

黃安,石誠之前見過兩次,兩人是認識的。

古壺說黃安也帶有秘密任務,除了照管五皇子的日常起居,還利用定期與天長兵部的人稟報的機會,利用一種叫麻將的東西與天長官員接觸,刺探天長訊息。

直接去見五皇子是不可能的了,這事必須先見到黃安,再與黃安一起商議辦法。

石誠邊想邊沿四周的街巷圍著五皇子的寓所轉了一週,仔細地觀察並記住了四周的街坊情況。

轉了一上午,隨便也看了幾個相,最後,石誠在那條巷口對面的一家飯館找到了一個能透過窗戶看到巷口人進出的位子,要了些酒菜,在這裡吃喝著守株待兔等黃安。

連續等了兩天,都沒見到黃安的影子。

第三天中午,終於看到黃安從那巷子裡出來,一拐彎上了側邊的正大街。

石誠趕緊出了飯館跟了上去。

“先生,看個相嗎?”石誠從後面拍了拍黃安的肩膀說。

黃安驚回頭,愣了愣,一下認出一石誠,他驚訝地說:“石大俠,你——”

石誠笑著指指“算命看相”的幌子說:“什麼大俠,我是大仙,看你印堂發暗,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難事,要不要看看?”

“好啊,請大仙給我看看,走,找個地方。”黃安興奮地說。

黃安帶著石誠來到附近一家高檔的飯館,要了個單間,要了酒菜。

“石大俠,你怎麼來了?”黃安問。

石誠:“刺史古壺古大人要我來的。”石誠接著說明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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