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何超出差(1 / 1)
她寫字回答:“你不也一夜沒睡嗎?我在等你,快吃了飯好好睡一覺吧。”她去為她準備吃的。
古壺心頭一熱,吃了飯進臥室,倒頭便睡。
這一覺就睡到黃昏時分才醒來,醒來又吃了晚飯後,他又回到了大都督府。
古壺派人把何超和侯戈二人叫來。
二人進門來,同時抱拳問:“大都督有何吩咐。”
古壺微笑道:“你們兩人去天長出一趟差。”
然後,他對二人如此如此一番吩咐……
兩人聽著,頻頻點頭。
給兩人交代完,古壺命令道:“立即去準備,準備好了就出發。”
“遵命!”二人同時大聲回道,然後轉身出去。
侯戈走到門口又轉回來對古壺小聲說:“古哥,我不在你身邊,我會安排侍衛守護好大都督府和你家裡,你自己也要當心。”
古壺淡淡一笑:“放心,你們的事辦得越好,大寧就越安全,大甯越安全,我當然也越安全,你此番出去,別忘了把那件防護馬甲穿上。”
“明白!”侯戈一抱拳,轉身大步去了。
二人出去後,古壺又親自寫了三封密信,分別給西北大將軍石誠、西南大將軍李傑、東南大將軍張路,派出大都督府的斥候專程送去。
給三位大將軍的密信都是四角號碼數字加密書寫,三位大將軍收到信後,要由其屬下的專職軍司馬翻譯,這些軍司馬都是從黑土社裡由王羲之親自遴選出來派到軍中的。
古壺躺到搖椅上搖著,從腰間摘下天機牌在手上旋轉著。
這塊天機牌,這些年來一直隨身帶著,由於經常放在手指上旋轉,其背面已經被手指“鑽”出了一個坑,這坑的濃度幾乎到了木塊厚度的三分之一。
這塊他對別人稱為“天機牌”的木塊,其實是他當年還在盧家莊時,用楠木製作的一部手機,正面有二十個他原本無比熟悉的圖示。
可是這些年來,他這些圖示跟那個世界一樣,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陌生,他知道,這是他對那個世界的一份念想。
那個世界也許他到死也回不去了,這裡有他的親人朋友和他即將搞定的天下,他也不想回去了。
可是,最近一次與玄之道長的見面,道長給他看的書中那位騎著“怪物”的騎士出現又消失的傳說,再次勾起他一絲可能回到那個世界的希望。
要真是那樣,他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麼辦,不知道能搞定天下的他,能不能搞定自己。
三天後的夜晚,何超和侯戈分別帶著一隊人馬,在深夜時分出了城,各自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這一切安排完畢後,古壺又督察各軍的後勤及牛坦克等新式武器配備情況,在軍務事務中等待著秋收時節的到來。
急切地等待著秋天到來的,還有天長國中書令彭一大。
自從成功舉行三國會晤回來後,彭一大深得皇上信任,在中書令一職之外,還讓他兼任了“總督軍”一職,戰時奉旨可以指揮全國軍隊,這與古壺的“大都督”一職相當。
彭一大清楚,這一高位是皇上對自己的信任,也是他這輩子最燙手的職位。
與大寧之戰,打贏了自不必說,他將名垂青史,若打輸了,他也就是最大的替罪羊,甚至可能被滅九族,所以他只能贏不能輸。
他雖然多年來任的是文官,可是年輕時他也從過軍,祖父年輕時也當過將軍,他對兵法也算精通,雖然沒有親自帶兵打過仗,可上戰場刀槍廝殺血肉相搏那不是他想要的,那是將士們要做的事。
他想要的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要戰勝對手,必先了解對手,為了戰勝大寧,他派人收集了對手古壺的所有資訊,綜合對比分析之後,他心中糾結地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
這個被稱為大寧怪傑的古壺,少年時雖然有過離家跟隨道士出走的經歷,可這也算不上什麼罕見之事,因為當今天下,道教和佛教盛行,各地都有俗人突然出家的事發生,這並不奇怪。
令人迷惑的是,自從全家全族被判為奴之後,古壺像是變了一個人,成了一個言行常常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人,由此被稱為“怪傑”,受到大寧皇上重用直至成為如今的大寧大都督。
對付常人,彭一大自信自己還是能勝人一籌的,可是,要對付古壺這樣,連烏天權這樣的國內權臣,高強這樣的外國強將都死在他手上的人,彭一大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到了現在這份上,自己就算拼上身家性命也要跟這沒見過面的黃毛小兒鬥一番。
夏天匆匆而去,秋天的腳步漸漸臨近。
彭一大清楚,這個季節正是大寧全國秋收的季節,不僅是百姓在忙秋收,各地官員都在督促秋收,徵收皇糧國稅。
在這種時候發動突然襲擊,不但大寧會忙於應付顧此失彼,而且三國軍隊一旦進入大寧,糧草都是現在的,搶過來吃就是了,省了從自己後方運糧之苦,這也是三方當初選擇在秋收時節動手的重要原因。
按照事先約定,正洋國和安元國兩方動手後,會第一時間派飛騎來報,天長這邊趁大寧亂陣腳之時,再突然大軍過境,直撲石誠的西北大軍。
他早已向跟大寧接壤的駐守在那裡的“徵寧大將軍”杜開武下了命令,要他做好進攻石誠的準備。
這天晚上,彭一大在睡夢之中被下人叫醒。
“大人,正洋國飛騎送來急信。”
彭一大一翻身從床上跳下來,立即召見正洋國來人,接過急信一看,信是正洋國將軍林成勇從前線派人送來的。
林成勇在信中說,他按照約定,已經率領十萬人馬,對大寧東南軍八萬人發起突然襲擊,遭到突襲的大寧軍被打了措手不及,正在節節敗退。
彭一大大喜,他估計安元國的信使也快到了。
果然,天剛亮不久,安元國的飛騎信使也送來一封信,說安元國也已派出十萬人馬,對大寧的八萬西南軍發動了突襲。
彭一大立即寫了密件取出兵符,一個由十名飛騎的小隊帶上他的命令和兵符飛馳前往徵寧大將軍杜開武的駐地。
雖然有飛鴿傳書上,但飛鴿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如此重大之事,飛鴿還是沒有人可靠。
十名騎士每人兩馬,出了城門,馬不停蹄,絕塵而去。
傍晚時分,十人飛騎隊已經離都城六百多里,來到了一座山巒前,要穿過一片樹林,帶隊的什長勒住馬,右胳膊一抬,隊友立即停了下來。
“什長,為什麼停下了?”後面一士兵上前問。
什長指著樹林說:“此處樹木茂密,道路狹長,天色將黑,我們還是小心為妙,跑了大半天,也該休息一下了。”
“先停下,馬進料,人吃飯,你們兩個,小步前進探一探情況。”他用馬鞭指著兩個士兵命令道。
“遵命!”兩個士兵在馬背上一個張弓搭箭,另一個長刀出鞘,緩步向前,其餘人下馬休息吃東西、餵馬。
兩個士兵緩行了數十丈,沒有絲毫異常,前面是個拐彎。
突然,他們同時聞到烤肉香,兩人小心地拐過去一看,前面數丈開外有兩個人下圍著火堆烤肉吃。
“舉起手來,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手持弓箭計程車兵衝過去把箭對準兩人。
那兩人忙高舉兩手,其中一人說:“我們是趕路的商隊夥計,辦事耽擱,被商隊落下了,肚子餓了,吃了烤肉要追趕商隊,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是官差還是強盜?”
這人看著兩個士兵手上的弓箭和長刀,恐懼地說。
“我們是過路人,還以為你們是強盜呢。”士兵沒好氣地說,“還看見有其他人嗎?”
兩人不住地搖頭:“沒看見,你們不是強盜,過來一起吃肉吧,吃了我們好結伴露宿,也好有個照應。”
士兵:“不用了,吃你們的。”
兩個士兵從這兩人身旁走過,又往前走了數十丈,沒見任何異常,這才原路返回,返回來時,兩個夥計再次請他們吃肉,兩人擺手拒絕了。”
兩個士兵回到馬隊,向什長報告了只遇到兩個掉隊夥計,沒其他異常的事,什長皺起了眉頭問:“看見他們帶有兵器沒有?”
士兵說:“沒有兵器,就算有兵器有所不軌,只有兩個人,我們只要一人就能把那兩夥計幹掉。”
什長:“你們倆也趕緊填肚子,吃了立即趕路。”
十人吃飽喝足後,立即上馬趕路,什長命令道:“全部刀劍出鞘,小跑前進!”
十騎小跑前進,很快到了路的拐彎處,全都聞到了前面飄來的烤肉香,拐過去一看,前面一堆柴火冒著大團大團的濃煙。
濃煙中有兩個人影,其中一人正責怪另一人:“你這笨蛋,怎麼找來這些溼柴,這能燒嗎?嗆死了。”
之前那兩個士兵上前對什長說:“就是這兩個夥計在烤肉,兩個笨蛋,火都不會燒。”
什長勒住馬,再次四處細細地察看一番,除了前面兩個不會燒火的夥計弄出了大團大團的濃煙,別無絲毫異常。
他手一揮,馬隊跟隨著他再次跟隨他前進。
當穿過這團湧動的濃煙時,什長突然覺得頭暈眼花,一頭栽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