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力敗惡狼(中)(1 / 1)
“亮哥。”吳仁急忙扶起吳亮,餵食療傷丹藥,和旁邊一人抬著吳亮就要離開。
“留下一百元石,磕頭認輸。”李策可不管對方死活,一步躍下擂臺,就欲提劍殺去。
“好了,吳仁,替吳亮付了元石”就在李策躍下擂臺之時,周善斯擋住李策去路道,看著李策道“至於磕頭,就免了吧,同樣,我們等會兒也會免了你貪狼其他人磕頭。”
“哈哈,你又算什麼東西,你有本事贏我貪狼小隊,我李某人不才,作為隊長,哪怕代替他們磕頭認輸也無妨,不過,現在,他欠我的,今天必須還了。”李策絲毫不給情面,提劍就要殺去。
“好了,李木小子,不如給本將一個面子,磕頭認錯就免了,不過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讓他再多與你三十元石何如。”看臺上的御氣境統軍,可是老兵油子了,見事態不妙,急忙當起和事佬。
“既然大人開口,小子自當遵從。”李策只能順坡下驢,朝對方說道。
“多謝大人。”吳仁和周毅斯急忙弓身道謝。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賭約,付了元石,就帶他去找軍醫療傷吧!”說完,統軍悠哉悠哉自斟自飲起來。
“來吧,貪狼的游龍劍,上來受死。”周善斯一直因為未能當上餓狼隊長耿耿於懷,如今吳亮慘敗,他要借這一戰正名,甚至奪取隊長之位。
“放心,等會兒他會比吳家少爺更慘的。”在眾人差異的目光中,李策一把奪過秦飛羽手中游龍劍,朝著擂臺踱步而去,對於這個曾經的大舅哥,他可不會絲毫手下留情。
“這…”
“李木”
貪狼隊員一個個驚愕不已,想要出言阻止,卻已經為時已晚,李策幾個健步,已經躍上擂臺。
“哈哈,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掌握了七絕劍陣的兩種劍技,不過你放心,我可不會像吳亮那傻子,給你投機取巧的機會,我會一劍劍活剮了你。”周善斯說話,手中游龍劍盤旋刺來,這一招巨龍出海,絕對的氣勢磅礴。
李策腳下踱步前突,身形左右晃動,手中游龍劍左右擺動,一招游龍戲鳳,迎了上去。
“鏗鏘”的金屬碰撞聲,夾雜著一簇火花,兩劍即觸即離。
接著兩人各自一個轉身,自左右各自再次一招神龍擺尾,互相斬去。
這一招神龍擺尾,可是游龍劍力道最猛一劍,兩人也都使出七八成之力,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咔”的一聲巨響,接著,就見兩人被震的噔噔噔大步斜向後退去,不過相比之下,李策僅僅退了六步,而周善斯卻退了足足十步。
“不,這不可能。”周毅斯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與李策剛剛戰了兩合,便落了下風。
“啊…”似乎是太過憤怒,周毅斯咆哮著,再次衝殺過來。
幾個健步後,身形凌空而起,身子在空中盤旋而出,雙手持劍,如同旋轉的陀螺,朝著李策殺去,這一招飛龍在天,氣勢磅礴,殺伐果斷。
李策同樣不勢若,同一招飛龍在天殺去,不過身形和游龍劍的旋轉速度,帶起的劍風,顯然要比周善斯強上幾分。
“咔咔咔”一聲接一聲脆響不絕於耳,兩人一路火花帶閃電,幾個呼吸間,方才各自推開。
落地後的兩人相隔不足三丈,都單手撐地,屈膝半蹲,不過在周善斯的肩膀,卻多出一道三寸長的傷口。
“龍飛沖天。”兩人再次以相同招式出擊,都是從地面彈射而出,殺向對方。
不過這一次,李策卻足足比周善斯高出近乎兩尺,居高臨下,朝周毅斯一劍劈頭而去。
“不好。”周善斯暗道不妙,想要躲,但在空中無法借力,只得掄臂,在空中來了個橫向的神龍擺尾。
周善斯這一招,雖然堪堪擋開李策一劍,卻身形不穩,朝地面摔落而去。
而李策卻在空中扭曲著身子,不得不說,這童子之身的腰腹力量還是不錯,一招蒼龍入海,一劍俯衝而下。
周善斯剛剛落地,眼看一劍就要刺來,陡然間,左手多出一把飛刀,朝著李策飛射而出。
“找死。”對於周家人的卑鄙,李策自然知曉,但沒想到,這種時候,周善斯竟然敢使暗器,不禁計從心生。
稍微傾斜了一下身子,儘量讓飛刀打在護心鏡保護之處,然後一劍極速刺下。
“吭”的一聲脆響,飛刀被護心鏡彈開,同時,李策的一劍,已然刺在還未徹底躲開的周善斯左肩之上。
“我認輸…”周善斯可不想步吳亮後塵,急忙出口認輸。
但李策又豈會讓他如願,一劍挑出,斬斷周善斯半個肩膀,更是一劍將他耳朵割了下來。
同時,一腳猛踹在周善斯臉上。
“哇啊……”周善斯鬼哭狼嚎一般哀嚎起來,口中牙齒獻血流了一地,疼得他在地上瘋狂去打滾。
李策顯然沒有打算給周善斯活命的機會,舉劍就要斬殺與他。
“住手”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響起,一道身影疾行而來,同時,一道肉眼可見的氣芒,直朝李策持劍手臂而去。
李策一眼便認出來人,正是之前站在青怡身後的凝丹境青年,青狼軍副統帥管平。
李策自知不敵,但也不懼怕,閃身堪堪躲過一擊,而後轉瞬之際,一腳全力將地上正在哀嚎的周善斯踢飛了出去。
“找死。”見狀,管平勃然大怒,手中長劍凌空飛出,朝著李策殺去。
“放肆…”眼看那一劍瞬息就要刺中李策之際,一聲悅耳但憤怒的女子喝聲響起。而後一道青芒破空而出,就在管平飛劍聚力李策身前不足一尺之時,直接將其擊飛。
“參見主帥。”見到來人,眾人不約而同屈身見禮道。
“管平,你擅自插手擂臺比鬥,對青狼禁衛軍妄下殺手,該當何罪。”青怡怒目瞪著管平喝問道。
“此子陰險很辣,擂臺比鬥,在敗方認輸後依舊下殺手,難道不該誅殺嗎?”管平語氣雖然平淡,但眼中卻透著不滿與怒意。
“李木,是這樣嗎?”青怡轉身朝擂臺上李策問道。
“啟稟主帥,此次擂臺比鬥,我們約定七絕劍陣同位比試,只許使用同一劍陣劍技,而周善斯在比試時使用暗器,想要害我性命,我堂堂七尺男兒,又如何能任人宰割。”李策一邊說,一邊撿起被護心鏡彈開的飛刀。
“趙統軍,可是如此?”青怡朝著不遠處中年統軍問道。
“回主帥,確實如此。”中年統軍趙武朗聲答到。
“管某不知情況,只是救人心切,還望主帥贖罪,李木小兄弟見諒。”管平自知再狡辯下去也無濟於事,只能厚著臉皮賠罪。
“好了,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罰你一月俸祿,補償李木,還有,將那周善斯帶下去療傷,罰俸祿一月,一併補償李木,治好傷後,關禁閉禁食五日。”青怡說完,自顧自坐在不遠侍者剛剛搬來的帥椅上。
“繼續吧!”管平朝著趙統軍說道。
“付了元石,下去療傷吧。”打發走周毅斯,趙武朝著下方再次開口道,“比鬥繼續,再有違規者,杖責五十軍棍。”
“陳峰,上來一戰。”趙武話音剛落地,吳仁就躍上擂臺,手持繁星劍,劍指同樣使用繁星劍的陳峰挑釁道。
“怕你不成。”陳峰雖然內斂,但絕非懦弱怕事之輩,提劍就要殺去。
“不勞陳兄費神了。”哪知,李策已然擋在他面前,一把搶過他手中繁星劍,衝擂臺大步而去。
“李木,你…”當看到李策走上擂臺的一瞬,吳亮瞬間有些慫了。
他也曾試想過,李策是否會繁星劍的劍技,但很快被自己否認了,現在看到李策再次上臺,不禁有些懼怕。
“吳仁,你不是他的對手,認輸吧!”還未被抬走的周善斯,急忙開口道。
“我……”吳仁咬牙切齒,他萬不想認輸,但他知道,吳亮和周毅斯兩人,虐他如虐狗,都差點被李策給廢了,他又如何是對手。
“哈哈,這吳家人竟然也有軟蛋啊!”
“快,快認輸吧,不然一會兒也得被廢了,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沒卵子的軟蛋,認輸吧。”貪狼小隊幾人和旁邊一些看不慣這群兩極城紈絝之人,開始大聲嘲諷起來。
“我…認輸。”此時的吳仁,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但為了保住小命,還是咬牙主動認輸了。
“吳公子,何必急著認輸呢,你們這不還有五人嘛,要不,你們一塊來。”李策又怎會輕易放他們離開,不禁挑釁道。
“李木,你不要太過分了。”
“小子,真以為你贏了吳亮周毅斯,就天下無敵了。”
“欺人太甚,一起上,宰了他。”
惡狼小隊其他人立馬不幹了,提劍就殺了過來。
“怎麼,人多欺負人少啊!”
“真當我們貪狼都是軟柿子不成。”
貪狼另外六人,也不示弱,就要群起而攻之。
“安靜,擂臺之戰,豈能兒戲,既然李木自己揚言要以一敵五,那就如他所願。”管平突然開口道,說完,回頭朝青怡道,“主帥以為如何。”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說出去了,我李木自然不會反悔,你們五人儘管放馬過來吧!”不等青怡反對,李策突然開口道。
他雖不知這管平為何針對自己,但也不是傻子,這青怡看似冷傲,但之前出手護他周全,顯然與管平兩人不合。
“五打一,不公平。”
“對,以多欺少,不知羞恥”
場下,同樣有人對管平不滿,但也只能指桑罵槐,打抱不平。
“閉嘴,他李木目中無人,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們。”
“放心,我們不會宰了他的,我們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擂臺上,吳仁和周武斯咋呼的不行,一人手持明月劍,一人手持離神劍,朝著旁邊莫乾,韓英飛,劉振山使了個眼色,提劍就朝李策殺去。
對於周武斯和吳仁的為人,李策還是很瞭解的,一個陰險狡詐,一個卑鄙無恥,所以早有準備,手中已然換成天問劍,迎擊上去。
“啟陣……”吳仁早將之前認輸的丟人樣拋之腦後,率先從左路殺去。
“玄龜鎮地”就見莫乾一馬當先,一招五嶽鎮山,手中巨闕劍迎頭朝李策劈去,這一劍,力量強橫,足有一牛半之力,劍未至,威壓已然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