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炊煙起,西司第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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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本想尋著這直上雲霄的劍氣,去一探究竟,卻不想只是片刻,那雲霄三萬裡劍氣卻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就連鳴天和敖促都是一陣好奇,可是奈何那風波島有禁制,他們二人的神識,尚不能觸及。有心詢問悟空是什麼情況,轉念一想,便是再變態,也不過是金丹本質,他自然也是不可能得知的。

這種好奇而不可知的感覺,讓兩人是坐立難安,相反,悟空卻是覺得反正事不關己,就是發生什麼都無所謂,便繼續自己手中的大事情。

鳴天見悟空東奔西走,北上南下,來來回回,忙裡忙外,就像個無頭蒼蠅,在這裡跺一跺腳,在那裡刻一下字。偶爾在某處停留多些時間,似乎還要感謝這處山水靈秀,深埋一些稀奇之物。

直到最後,悟空將天驕戰洞天當中帶出來的一株靈草種在水簾洞洞天當中,這花果山之地,忽而間變得更加仙靈神秘。

鳴天清晰的感受到花果山流入東海的龍氣和靈氣,越加濃郁。鳴天大為震驚,原來悟空先前,竟是在佈置大陣……

如此一來,這花果山之中的生靈,將得到更多的道韻饋贈。

千百年後,花果山,將會是另一番模樣。

而鳴天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感慨,難怪人類短短几千年,就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種族,是有原因的。

一回身,鳴天便發現那未開智的麒麟神獸,在水簾洞前徘徊。鳴天好奇萬分,這麒麟神獸,雖然神志不高,可是血脈高貴,戰力超凡,在這花果山一直以來可都是趾高氣昂生人勿近的模樣,如今這是?

凝神之後,鳴天卻驚恐的發現,悟空種在水簾洞中的那株靈草……

鳴天心中驚訝,“難道他不知道這靈草的價值嗎?這可是足以支撐一個小世界靈氣運轉的世界草!”

悟空忽而出現在麒麟前方,對著麒麟說了句,“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再給它些時間,它會帶來更多的奇蹟!”

那麒麟如同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隨後繞著悟空的腿走了一圈。

悟空伸手摸了摸麒麟的頭,隨後說道,“以後你就呆在它的身邊吧,對你們兩者都好!”

麒麟欣喜若狂,一躍而入水簾洞中,小心翼翼走到靈草身邊,似乎害怕驚擾到靈草。

悟空見此,卻是輕輕搖頭一笑,而悟空髮間,那綠葉小人卻是跳了出來,輕輕扯了扯悟空髮絲。

“不用擔心,它們和你不一樣!”悟空都沒有轉頭,任由綠葉小人扯著自己的頭髮,爬上頭頂。

那鳴天,卻是完全呆在原地!

如此純粹的靈體,會是所有修行之人若追求的寶貝。對於他們這種妖修而言,這小人和那世界草的誘惑之力,更甚!

悟空卻是帶著綠葉小人,飛上水簾洞頂,任由風吹。

次日,悟空將水簾洞下面的清水潭,修繕一番,而後去別處拉來實木,搭建了一方熟悉的小院。

在院門口的一處平地,種下了一棵還算參天的柳樹。

院中小桌上,綠葉小人被一隻夏蟬追著跑。悟空整理完那柳樹,回到院中,一把拍死了追著綠葉小人的夏蟬,將綠葉小人輕輕抬起,放在自己肩上。

綠葉小人如同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一切竣工之後,悟空坐在小院之中清點茶水,看著這嶄新的老回憶,頻頻抬頭北望。

敖促按例來到水簾洞前,卻被這陌生濃郁的靈氣驚得說不出話,認真查探之下,卻被那水簾洞中的麒麟和世界草,吸去了目光。

“敖促賢侄,怎麼樣,有模有樣了吧?”鳴天還是那副錦雞模樣,大搖大擺在敖促身前徘徊。

“這些是?”

敖促有些疑惑的看著煥然一新的花果山,見得鳴天點頭,“不錯,都是我的功勞!”

鳴天咯咯一笑,“若不是我帶他去水簾洞,這花果山怎麼會這麼快改頭換面。”

小院中的悟空卻不管鳴天怎麼瞎扯,他只是看著院前被綠葉小人吸引過來的猢猻,跑山雞……

看來還真要立一個規矩,不然這花果山,永遠都只能是花果山而已。

所以,花果山有了一個規定,是小院前面堆積如山的屍體踐行出來的真理。

葉綠小人,便是這花果山的第二位爺,位置遠在當地人之上。

悟空從水簾洞之下的清水潭,一路走到木製別院,而綠葉小人,如同田間悠哉的孩童。這條路,還是和西司的,多少有些差別。

第二日,花果山眾生,在悟空的淫威下,被破來到水簾洞前灘,聽悟空從菩提老祖那裡聽來的大道理。便是關於善惡,法度,規則,自由……

悟空心中明白,這花果山的原住民,心中都有靈氣,他們是可以理解一點點自己所說的話的。至於能聽懂多少,悟空卻不強求。畢竟,自己到目前為止也沒懂多少……

總之,就是先聽,先記著,日後必有領悟的時候。

那錦雞聽得瞌睡連連,卻被敖促推了一下,便清醒過來。入眼就是悟空略帶微笑的表情,這鳴天卻是心中一震,急忙端正姿態。

畢竟聽講,可是很正式的。這個觀點,也不知從什麼時候,便在所有人心中紮根。

而那敖促,也確實聽得萬分認真。瞧著敖促這模樣,鳴天卻是心有疑惑,便輕聲問道,“敖促賢侄,你這模樣,是當真在聽?”

敖促回頭瞥了一眼錦雞,也只是點了個頭,錦雞輕咦出聲,便覺得這敖促被悟空施了迷魂之術。不然怎麼就一改往日的習慣,當真就安靜的聽講?

敖促見鳴天如此模樣,也不遮掩,緩緩開口道,“悟空背後,應該有一個高人。從他講經的表情看來,有些東西,他都不是很清楚。”

見錦雞一臉不信,敖促便想著多說兩句,“就比如說這善惡之分,行事者若以己渡,則事無善惡,皆為利往;掌權者若為民往,則善惡成法,對錯分明。”

“利己者以我之得失為唯一量度,不可謂之錯,也不可認之對,是為小我論。然則掌權之人,不可為利己者也。說為民者,以蒼生之眾數所求為權衡,便可成就多數人之所想,是為大眾也。聖賢者不以簡單標準言對錯,事有出引,果有黑白,以處變論是非,方為賢者度……”

敖促說著,便見錦雞又神遊四方,也不強求,而是自己停下,目光注視這那臺上,頻頻皺眉的悟空。

回想起東海龍宮之中,父王聽了自己描述之後,對悟空的評價,是行前聖路,斷今人道!

便是一口咬定,悟空認得遠古大神的修煉法則,方才會有如此可怕的金丹!

那些個遠古大神,一個個可都是足以頂天地立的大人物!

至於敖廣說道頂天立地之時的嚮往模樣,便被敖促直接忽視掉了。敖促覺得站在今世說遠古,如同痴人說夢。不過敖促現在,或許真就相信,可以在今人身上,看見遠古之姿。

而那些還有性命的猢猻,鳥獸,靈物,便是一個個如同復讀機,將悟空所說之話,刻在心裡。

莫說是悟空講的好,小院門前的肉,悟空都還沒有吃完,可是說不準哪一天他想吃新鮮的,所以還是好好表現吧。

一連幾日,悟空給他們說了許多人間事,包括建築,耕作,炊事……

期間,悟空還會將它們帶入幻境中,一睹人間煙火色。

而那處人間,便是悟空記憶中的西司。有意無意,悟空便想將這花果山,打造稱為東勝身洲的西司部落。

而些許時日之後,悟空便知道自己的舉動,是有意義的。

因為他當真就看見一座座扭扭曲曲的房子拔地而起。雖然禁不起風雨,但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直到悟空路過一處別院,看見那炊煙飄向雲霄,心中一喜,便看見推門而出的敖促,一襲白衣,真就如同人間富貴公子。

而敖促的別院,那綠葉小人也是格外喜歡,或許在他看來,這裡和悟空搭建的差不多,都覺得是家吧!

“你是叫敖促是吧?”悟空主動開口,這幾日接觸下來,他還是覺得敖促這個傢伙,挺不錯的。悟性,心性都是一流。如果是真的拜師菩提的話,或許菩提要對自己說幾遍的事情,對他說一遍就可以了。

只是可惜,敖促的道源斷了,不僅僅是敖促,那日在場,看見李劍一身體中殺劍的花果山所有生靈,他們的道源都斷了。

悟空不明說,是不願意消除一個修行之人唯一的追求動力。

成就天道之上,他們此生無望了!

但是如果都不知道的話,他們會無限接近天道,一直心存期待!

敖促點頭,聽得自己大哥說過,悟空可是一個手段乾脆,心思詭異的厲害角色。不然他的龍鱗寶甲,也不會被悟空輕易收了去。

而且聽他說,悟空還在他與敖烈表弟的聯手下游刃有餘,敖促先前心中是大有懷疑的,可是那日見了悟空的神異,也便覺得確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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