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戰事起,帝辛出場(1 / 1)
商夷兩軍陣前,孔宣喊得喉嚨幹,卻也不見得對方出來一個人,有心想要直接闖入地方大營,卻又念及聞太師說的話,便讓自己控制下來。
孔宣一回到商營之中,便是一頓魔法輸出,便讓那些坐在夷軍大營的將領一個個耳根發燙。
“孔大元帥不必如此,他們若真就開門應戰,便就出人意料了。畢竟據我所知,現在夷方陣中,卻無人可以是元帥的一戰之敵!”
帝辛笑著安慰這個好戰之心無處安放的孔宣,“那邊讓聞太師大軍扣關便可,屆時孔大元帥可以加入先鋒軍中,破夷人關!”
孔宣聽此,便也安靜下來,只要能打,一對一還是一對多,都不成問題!
“聞太師,便交由你去了!”帝辛朝著聞仲一拜,聞仲回了個禮,便轉身出門。
孔宣隨即跟上,心中抑制不住的戰鬥慾望。
戰鼓擂,戰歌起!聞仲騎著神異的墨麒麟,一路朝著夷人大關而去!
大商兵馬路過激起的塵土,讓遠處的夷人,看得一陣發怵。
“仙師,商人過來了……”
經過幾次失敗,無論是盧擅武還是盧善文,都更成熟穩重了些。如今也不再是那個遇到事情便叫喚不止的愣頭青。
可時間不會認可他們二人的成長速度,因為沒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如此豐富經歷!
“不著急。”盧家父子和這崑崙山人一比,的確要焦急許多,可依舊見那崑崙山人輕輕一笑,“去尋找青州鼎的人馬結果如何了?”
盧鎮海回頭,“讓左軍上來!”
片刻之後,一個將領風塵僕僕的爬上城門頂,便聽得盧鎮海詢問青州鼎之事,卻是這左軍頓時陷入沉默。
看他這模樣,便是見崑崙山這兩個人都有些疑惑了,“怎麼回事,不是給了你們一隻貔貅了嗎?”
這話音剛落,便見那個左軍一下子跪在地上,“我方十來餘名將士,且捨棄了生命,都沒有留下那神獸貔貅……”
沒等盧鎮海說話,那崑崙山仙人便急忙開口,“怎麼回事?那貔貅怎麼了?”
那左軍抬頭,眼神中盡是慌亂,看了一眼盧鎮海,盧鎮海便怒罵道,“看我做甚,快回答仙師問題!”
那左軍方才急忙開口,“回仙師話,我們在去尋找青州鼎的途中,不知為何那貔貅便如瘋魔一般到處亂跑,我們原以為這是貔貅將要尋到青州鼎的正常反應,可是等我們在周圍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神鼎的蹤跡,我們這才覺得事出蹊蹺……”
那崑崙山人打斷這左軍話,“這貔貅從小在崑崙山長大,一向性情溫和,怎麼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左軍更慌了,連連道,“我們也不知道啊,隨後我們再去找那個貔貅之時,便發現它陷入一個虛空漩渦當中,還在不停掙扎……”
“你說什麼?它陷入了虛空漩渦?”那盧鎮海不知其中厲害,但是看這崑崙山人瞬間煞白的面容,便也猜測這不是件小事。畢竟先前說商人帶來鎮國神器九州鼎之時,這二人都沒有如此驚慌。
盧鎮海只能去擰起左軍,大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這附近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出現虛空漩渦,而且你們幾個是死的嗎?這麼多人都察覺不到虛空異動?”
盧鎮海的歇斯底里還有那左軍的茫然無措,都讓城門之下的夷軍心生退意。
畢竟大戰在即,如今上層便出現瞭如此大的不合,那他們這些本就是嘍囉的炮灰,更加像是無用的炮灰了。
那崑崙山二仙人,眼神隱匿當中有些許猶豫不決。卻又聽得那左軍說了句,“將軍,那貔貅落入虛空,竟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就連我們的人為了救他都賠上了好幾條性命了……”
那二人聽此言,那還有什麼猶豫不決,終於是想起下山之前自家師傅說的事不可強求是什麼道理了。
既然拿不下這個福緣,便將它丟出去吧,不然過了這個關頭,便不是福緣了。
“盧將軍,莫要慌亂,事已至此,便也只能讓他們出來了!”
盧鎮海聽得這話,心中一愣,“仙師不是說,我們自己便能解決嗎?”還沒等這崑崙山人有什麼反應,那盧擅武便開口道,“讓他們來這天下還能姓盧?”
“如今變故突生,如果想要尋求生路就只能放棄所謂的帝王夢!”這仙人有些憤怒,看著遙遙而來的大商兵馬,他們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要馬上抽身……
“可是仙人,我們不是還有底牌沒有用嗎?”那盧善文沒有放棄,這話說出來,便讓那盧鎮海心中一喜。
“對啊仙師,還有那……”
“住嘴!”不等盧鎮海說出口,那仙人便打斷盧鎮海的下文,“你們可知那個為首之人胯下之獸是什麼?”
那仙人指著聞仲說了一句,“那是麒麟,墨麒麟!”
“運勢已經改變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如果想要活下去,便把這個事情,交給他們來做,然後你們幾個,抽身離開這裡!”這話說完,便見得二人朝著後方而去,“莫要貪大,然後丟了性命!”
盧家父子看著快速遠去的二人,就要破口大罵,卻聽得身後一陣譏笑聲,便見得盧氏三人面色陰沉。
“盧家,真就以為報上了崑崙山的大腿了?”
身後出現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身材極為高大,一人若比三人壯碩,其他二人也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以為給你你就能逆轉乾坤嗎?”盧擅武心中不就憤憤不滿,這三個傢伙更是撞上了槍口。
忽而見一眼一黑,盧擅武便覺腹中一陣劇烈翻滾,一種無法言喻的疼痛傳遍全身,方才是一瞬間,便覺得體內如同山火噴發,勢不可擋的破壞力傳遍周身。
盧擅武便在這不清不楚之間,別了人間。
盧鎮海見得此景,心中悲痛,就要上前理論,卻被盧善文攔了下來,“你們三個,不要真以為東方各族就沒有人能夠製得住你們!”
“是嗎?”那比之三人還要壯碩的男子抽回就躺著鮮血和汙穢物的手臂,五指間還有一顆還沒有反應過來應該休息的心臟,“我都好久沒有聽見這麼好笑的笑話了!”
見得那男子如此態度,便是盧善文也忍不下去,更不用說痛失一子的盧鎮海。
“夸父氏!你傷我兒,我必揮軍踏平你夸父族!”
“你以為你是誰?”那巨大漢子微微一笑,“就你這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盧氏有點積蓄,我們怎麼會讓你統領我東方兵馬?”
那盧鎮海聽得面色發青,卻無可奈何。
“行了!”身後,那二人越過夸父氏人走上前來,“既然他們都放棄了,那便將兵權交給我吧。”
那人手一攤,“至於你們要不要這條賤命,你們便問問這個要被你們踏平祖地的大傢伙吧……”
東夷各族,本就是各自為伍,不然以東夷人群體的實力而言,大商或真就與他們五五分。但是,真也是因為他們都很厲害,所以真正團結在一起的情況,基本沒有。
“就是,不過是臨時選出來的說話人而已,真的就以為我東方各族都要聽你的嗎?所謂的平商大將軍?”
盧鎮海氣的直咬牙,可是他明白,如果不是盧家豐厚殷實的家底,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掌握這萬軍的話語權。
盧鎮海思慮許久,終究是要給他們讓路,卻聽得一聲巨響,眼前一黑。
盧善文的頭顱撞上了盧鎮海的太陽穴,便見得兩個頭顱朝著後方飛去,落入河中。
此河東去,便是大海。
“和崑崙山說一聲,你們的遊戲,我不參加!”那為首的仙風道骨的一個年輕人輕輕說完,“商兵而已,有誇便是一人足以!”
而就在東夷方話事人出事之時,聞仲已經帶著大軍逼近。
那響徹雲霄的殺聲讓每一個東夷人心底發顫。
卻不得不說,這新來得三個傢伙,在東夷各族當中,有著不小的威望,便是三兩句話,就調整了東夷大軍。
撤回對黃飛虎側翼的防守,大軍又控住旁側的長河。集中力量,便對上聞仲率領的大軍。
那墨麒麟入得人群中,忽而變得不應為祥瑞,更是兇獸。
這大商軍馬,真就如同屠夫,一路橫推,血流成河。
大商兵馬殺得正起勁,忽而聽得頭頂一陣鳥啼,原是那三人中的窮桑氏嬴惑喚來了飛禽。鷹,隼,雕,鵬,鳳,百鳥齊飛,遮天蔽日。
漫天的兇禽落入大商軍中,給大商兵馬帶來諸多阻力。
忽而見得一陣金光起,那被鳥獸圍困的聞仲手中一個神物放射出金光,將這些鳥獸嚇退。東夷軍中,那三人見得聞仲手中物,嘿嘿一笑,那可不比當初勸退蚩尤後人時候給的東西差……
那夸父氏縱身一躍,便覺一個巨物飛上天空,諸多士兵只覺得天色一暗,驀然抬頭,便見得這人落下,幾個士兵躲避不及,化為血肉。
聞仲看了眼這夸父氏人,心中一顫,看來這東夷當中,厲害的大有人在!
這夸父氏人朝著墨麒麟而去,竟用肉身擊退了無敵之姿的墨麒麟。而後藉助擊打墨麒麟的反作用力,朝著聞仲而去。
人至跟前,聞仲就要抬手去擋,忽而身後一個身形穿出,猛然撞擊在夸父氏人身上,撞擊產生的巨大聲波,便是讓聞仲都有些不能適應。
定睛一看,卻是那沒有被安排在計劃當中的張不爭。
大商兵馬中,帝辛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出軍帳。目光就一直在張不爭的身上!
那夸父氏人詫異於張不爭的身體強度和爆發力,竟是有些沒能站穩。以往一拳可以打碎山嶽,可是和這個傢伙打了一拳卻不見得他有什麼不適之處。
強行穩住身形,夸父氏雙臂用力一推,便將張不爭推向天空,雙膝微曲,用力躍起,這夸父氏巨人朝著空中的張不爭而去。
與此同時,大商軍中,帝辛竟走出了軍帳,腳踏人皇氣,一步步走入雙方戰場。
那東夷軍中,窮桑氏嬴惑卻是眉頭一皺,目光在帝辛和戰場中突然出現的張不爭身上來回打量。
“嬴惑,我覺得他們有……有鬼!”嬴惑身後,另一個男子開口。
嬴惑點頭,隨即朝著戰場那個夸父氏人一喊,“誇,多加小心……”
而話音落,便見得誇叫吼著一拳打在張不爭的背上,在空中的張不爭,只能做一個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