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良禽擇木而棲,賢者擇主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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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

女帝派去檢視的官員回來覆命,在輕聲道:“回陛下,林倉所言句句屬實。”

聞言,女帝總算鬆了口氣,看林倉的眼神滿是欣賞。

想到這樣的人才竟然是太監,忍不住心生哀嘆。

她看向林倉,緩緩地道:“糧倉被毀一事,林卿乃我北大荒第一功臣。”

“即日起,朕效仿前朝建設西廠招募萬人,封林倉為西廠督主官至一品。”

此話落地,就像是一道霹靂,狠狠地驚著眾人的腦袋。

林倉也無法平靜了,呲目欲裂。

他為大夏拼死拼活,卻只有個官銜,並無實權。

他利用北大荒,將女帝也列入算計名單內,女帝卻給了他真正的實權。

擁有數萬屬下的西廠督主,確實充滿了誘惑。

他的大夏臣子內心,也跟著動搖了。

……

翌日。

天邊畫起了魚肚白。

北大荒,練武場。

北大荒全民尚武,練武場比試也是所有官員每日的必經之事。

林倉站在練武場,赤拳朝練武樁比劃。

他大汗淋漓,周身透著一股子霧氣,衣服緊貼著身子,將其結實的身材顯露無疑。

他揮動的雙拳,如龍飛舞,氣勢萬千。

汗水和霧氣夾雜在一起,落在地上的汗珠迅速蒸發。

帝星辰、張玉嬈、小青、小白以及帶著面紗的李嫣然在一旁看得起勁,特別是四皇女帝星辰五官亂飛,激動得毫不顧忌形象。

“我師傅真帥!”

帝星辰拍手叫好。

夏日炎炎,帝星辰身旁有著女官搖扇,其餘幾人都熱得嬌體微紅,香汗和衣服粘在一起。

帝星辰嘆了口氣,看著練武的林倉,託著下巴有些惋惜的道:“師傅真的哪裡都好,唯一可惜的就是不完整了。”

李嫣然笑道:“有得必有失,林倉能有今天也是很多人遙不可及的。”

以林倉如今的功勞,回到大夏絕對能封異姓王。

按照李嫣然對南宮天的瞭解,經此一事肯定對所有皇子都起了疑心,還有那群仍在朝堂上的大臣。

只要南宮天能成功殺回大夏,這群人絕對沒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而林倉也會成為南宮天唯一的親信。

“我好不容易得了本純陽神功,以師傅的資質,如得此功假日時日絕對能爭一徵這天下第一的寶座。”

“本來想給師傅的,現在只能浪費了。”

帝星辰的目光依舊在林倉身上,這本功法可是費了她很大的精力才得來的。

除了師傅,還真不知道誰能配得上這純陽神功。

聞言,張玉嬈雙眼放光,急忙說道:“也許還能長出來呢。”

此話如同一道驚雷,驚得兩女趕忙朝她看去。

李嫣然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裙,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林倉要是還能做回男人,那她是不是有機會?

想要這兒,李嫣然慌忙搖搖頭,暗罵自己道:“李嫣然,你可是皇后,清醒點吧。”

另一邊,

帝星辰情緒激動的說道:“什麼意思?難道你有辦法重塑?”

太好了!

師傅總算有機會堂堂正正做人了。

張玉嬈心裡本事鬱悶,林倉本就是貨真價實的真男人。

如果直接告訴這二位,特別是這個大夏皇后,那後果不堪設想。

罪犯欺君,林倉只有一死。

可是以自己對林倉的瞭解,如有修煉神功的機會,林倉絕不願輕易放棄。

張玉嬈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有一古方,也許能有用,就是這藥材特別難尋...”

帝星辰毫不猶豫地說道:“什麼藥材,都交給我。”

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目光灼灼地看向張玉嬈。

同時下定決心,甭管張玉嬈說出的藥材有多難找,就算需要上刀山下火海。

只要師傅能好,她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其取回來。

可是張玉嬈緊張的起了滿頭的冷汗,整個人如坐針氈,如鯁在喉。

另一邊。

林倉停下手中的動作,閉眼深吸口氣。

這有氧運動真是個好東西,把原本因為吸星大法堵塞的經脈,全都便得活絡起來。

停下手裡的動作,林倉朝幾女走去。

林倉直接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張玉嬈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忙站起身來朝林倉跑去。

直接開口道:“相公,四公主得了本純陽神功,需要您重塑完整之軀方能練。”

說著,張玉濤拉起林倉的手臂,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暗示道:“我們之前是不是尋了個方子啊?”

林倉瞬間明白,點頭笑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還好奇這群女人聚在一起聊什麼呢?

到頭來聊的還是自己...

帝星辰趕忙朝林倉跑去,“師傅,到底缺什麼藥材啊,我想辦法幫你找。”

“沒事,我自己有辦法找到。”

聽聞此話,帝星辰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林倉笑著,話鋒一轉,“這麼熱的天,都回去歇息吧,玉嬈我們回去沐浴吧?”

張玉嬈聞言,趕忙朝林倉跑來。

卻被帝星辰攔住了,她抓了張玉嬈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師傅,你自己回去唄,我們幾個去宮裡打橋牌去。”

聽聞此話,林倉看了看張玉嬈,後者也有些興奮的說道:“我還沒去過皇宮呢,相公讓小青小白跟你回去吧。”

本以為張玉嬈也會高高興興的跟著一起回去的,沒想到這小丫頭想要玩牌。

林倉無奈地擺擺手,帶著小青小白離開了練武場。

回到張家。

林倉三人直奔浴房。

看著守門的小廝,問道:“浴房的水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主子們回來呢。”

林倉點點頭大步朝浴房走去。

小青小白都笑嘻嘻的,一路緊跟著林倉,生怕林倉跑了似的。

浴房門口。

小青笑嘻嘻的說道:“大人,等會還是我伺候你吧,小白呆頭呆腦的,我怕服侍不好您。”

聞言小白直接惱火了,罵道:“虧我當姐妹,你安的什麼壞心思。”

“我比你大,按理說我也應該排在你前面。”

“滾!”

看著兩個小丫頭劍拔弩張的樣子。

林倉開啟浴房大門,笑道:“一起洗啊,哪有什麼伺候不伺候的,哥也能給你們擦背。”

林倉為人最公正,小丫頭都是平等的,哪有三六九等。

聞言,小個小蘿莉不再爭吵,互相白了眼,興高采烈地去浴房為林倉擦背。

浴房內。

兩個小蘿莉一左一右,為林倉擦背。

小青俏皮地說道:“相公,你這身材真好,肌肉健碩,真想一直貼身服侍你呀。”

她這話說得酸溜溜的。

伸出玉臂,環在林倉後背,那張精緻的笑臉貼在林倉耳邊,吐氣如蘭,“每天晚上都是玉嬈姐姐自己服侍您,我們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我們也想陪你的。”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單純無辜地看向林倉,看樣子格外惹人憐惜。

“而且玉嬈姐姐白天要忙生意,晚上還要服侍相公,我真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呀。”

“要是我們也能有機會伺候,一來可以陪著相公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二來還能幫姐姐分擔。”

“相公,你說這樣好不好嗎?”

說完這些,小青那雙小手搭在林倉肩膀上晃呀晃的。

林倉笑道:“那你們以後也輪著服侍唄。”

小丫頭能有什麼壞心思。

這點小願望為何不成全?

小白突然說道:“可是,我怕玉嬈姐姐不同意呀。”

林倉想了片刻,笑道;“那以後咱們也掀牌子,抽到誰是誰唄。”

在宮裡伺候了這麼久,沒想到他林倉也有掀牌子的一天。

玉嬈、清塵、琉璃、小青、小白,看來得想辦法把這麼小丫頭湊到一起呀。

剛洗完澡。

門外小廝便將一封信送到林倉手裡。

林倉開啟信,信上寫著,“林督主,張光武請您思源齋一聚。”

張光武是誰?

不過這思源齋林倉是知道,裡邊全是野味海鮮,消費昂貴。

林倉從張家出來,到北大荒街上溜達。

正值夏日炎炎,路上行人都穿得清涼,手持搖扇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林倉往日出門都是坐馬車,第一次自己走在北大荒街道上。

找思源齋的路上,也走了不少冤枉路。

林倉來到個六層建築,裝修奢華,門口牌子上寫著“思源齋”三個大字。

林倉走進大門口,立刻被個跑堂熱情招呼:“客官幾位?裡邊請。”

“張光武讓我過來的。”林倉如實道。

那跑堂立刻反應過來,領著林倉朝裡邊走去。

跑堂帶林倉來到了頂樓。

頂樓只有張其碩大的桌子,裝飾也較其他幾層更為奢華。

一白髮的男子坐在桌前,身穿淺青色錦衣,丹鳳眼,眼神裡滿是算計。

“張光武?”

林倉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林大人,很榮幸認識你。”

張光武再笑,笑得卻令人覺得彆扭。

林倉看著張光武,五官清秀,算得上是童顏鶴髮,可他身上卻沒有半分仙氣,全是那股子市井算計的味道。

林倉直截了當地問道:“找我來,所為何事?”

“交個朋友嘛,林大人吃菜。”

張光武站起身來,拿起一旁的酒壺,殷切地來到林倉身旁,為其倒酒。

看著對方討好的樣子,林倉卻不為所動,淡淡地道:“你在這兒跟我兜圈子,這酒我可不敢喝啊。”

聽聞此話,張光武放下酒壺。

倒滿一杯酒,舉杯一飲而盡。

拿著空蕩蕩的酒杯,笑道:“小的就直說了,小的對大人很是敬佩,想留在大人身旁求個一官半職。”

聞言,林倉認真地看向張光武。

這人處事圓滑,進退有度,自己身邊要是有這樣的幫手,倒也不是個壞事。

心裡想著,林倉淡淡的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女帝下旨令林倉重建西廠。

如今確實是用人的時候。

此刻自薦看起來合情合理,但人心隔肚皮,具體的還有待考察。

張光武依舊在笑,反問道:“怎樣才能讓大人相信我?”

二人實現相疊,都無半分退意。

見林倉沒說話,張光武繼續笑道:“小的找到大人謀前程,自是為了升官發財,如今大人風頭正盛,在你手下當朝油水肯定少不了。”

張光武目光坦蕩,“信任可以慢慢建立,大人身邊確實需要只屬於自己的人,我張光武可以保證以後只忠心於你一人。”

林倉嘴角上揚,這人確實有趣,“你拿的是朝廷俸祿,憑什麼只忠心我一人?”

張光武臉色滿是得意,“良禽擇木而棲,賢者擇主而事,大人所謀甚遠,絕不甘於困於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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