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淪落泥潭的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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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雲城,沉譚寺廟。

一身穿男裝的絕美女子站在寺廟門口,懷裡抱著個襁褓嬰兒。

身後則站著位年過花甲的老翁。

老翁直接開口問道:“女俠,這要將我們送到這廟裡嗎?”

絕美女子點點頭,輕聲道:“我帶你們多有不便,這是方圓十里唯一的寺廟了,相信這廟裡的僧人不會虧了你們的。”

這絕美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路見不平的帝流光。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小和尚朝門口走來,朝帝流光作揖道:“阿彌陀佛。”

帝流光朝小僧人回禮,恭敬的道:“我為貴寺添些香火,還請長老收留這老者和嬰孩。”

那小僧人笑道:“施主請放心,本寺遇到有需求的施主自會幫忙的。”

帝流光笑了笑,隨那小僧人一起朝裡邊走去。

從庭院走到廟內,帝流光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

她也不知為何,就是覺得這寺廟有些詭異,根本不像是威嚴莊重的修行聖地,反而陰森的令人頭皮發麻。

走到寺廟內部。

看到擺在正中央的佛像後,帝流光被嚇得滿身冷汗。

只因那臺上的神像手裡握著骷髏,似在笑,笑得十分詭異,令人頭皮發麻。

廟內無數和尚念著經文,那經文聽得她如墜冰窟,脊背發涼。

帝流光秀眉緊蹙,心裡忍不住納悶起來。

怎麼回事?

這裡不是寺廟嗎?

怎麼會詭異。

這時,寺廟住持敲打木魚的手突然停下,口中的經文也戛然而止。

他起身徑直朝帝流光走來,作揖道:“阿彌陀佛,施主來上香嗎?”

住持靠近的瞬間,帝流光的眉頭緊蹙,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是殺氣!

她從這老和尚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殺意。

邊抱緊嬰孩,邊護著老翁,目光警惕的看向主持,輕聲道:“今天就算了,我改日再來上香。”

那老和尚依舊再笑,淡淡的道:“施主,來都來了,還是上柱香再走吧。”

話音落地的瞬間,那老和尚行如鬼步,閃現到帝流光身後。

下一秒。

砰的一聲。

廟內大門重重關上。

帝流光當即怒罵道:“黑寺妖僧,你究竟想幹嘛?”

她雙眸猩紅,雙拳緊攥,警惕的看向主持。

那主持卻笑了,這笑聲滲著詭異的陰狠。

他伸手作揖,沉聲道:“阿彌陀佛,老衲只是想讓施主上柱香,施主何必出口傷人。”

帝流光根本不信他所言,當即揹著老翁,抱著嬰孩縱身一躍,直接朝門口衝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全場僧人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

住持嘴角上揚,輕喝一聲,“嗡哼!”

那聲音化成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朝帝流光砸去。

剎那間。

地動山搖,整個寺廟都跟著晃動起來。

帝流光感受到這強大的威力,急忙護住懷裡的嬰兒。

她自己悶聲吐出口鮮血,背上的老翁直接暈死過去。

美目流轉間滿是不安。

這主持武功高深莫測。

她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硬拼只有一死。

看出她的惶恐,那住持依舊再笑,作揖道:“阿彌陀佛。”

“施主,現在可以上香了嗎?”

主持的眼神變得陰狠,目光死死盯著帝流光。

帝流光根本沒有選擇,弱肉強食,如今她為是弱者只能被迫答應。

她硬著頭皮,笑道:“只要我上香了,就能放過我嗎?”

主持嘴上的笑容不減,緩緩道:“自然會完成施主的心願。”

帝流光聞言鬆了口氣。

這時,小和尚拿著點好的香朝帝流光走了過來,笑道:“施主,請上香吧。”

帝流光接過香火,徑直朝寺廟中央走去。

全然沒注意到,整個寺廟的僧人看她的眼神滿是貪婪。

行到寺廟中央,帝流光不捨的想嬰孩暫時放在地上。

朝佛像拜了拜,隨後將香插到爐上。

香插好的瞬間,帝流光直接暈倒在地。

與此同時,嬰兒也放聲大哭起來。

那主持笑得更加燦爛,作揖道:“阿彌陀佛,恭喜施主許願成功。”

“老衲將為你渡化肉身,祝你早登極樂。”

話音落地,所有僧人瞬間回到原來的位置,閉目誦經起來。

……

大夏。

文太師府,外堂。

文太師坐在主位。

南宮景川、張侍郎及頭戴蓑帽的女子站在一旁。

張侍郎拜道:“太師此次如若繼續坐視不管,陛下歸朝定會降罪於太師。”

南宮景川跟著應和道:“太子不得民心,外祖父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二人目光灼灼,緊盯著文太師。

文太師面露難色,嘆了口氣,輕聲道:“老朽辭官多年,在朝中影響遠不及當年。”

“就算老朽有意幫你們,卻也無力做些什麼。”

他這話說的不假。

從他辭官以後,手中沒了權力,那些原本依附於他的大臣早就斷了跟自己的往來。

而且據他所知,太子南宮景恆將朝中大臣徹底大換血。

現在的那些朝中新貴,又有誰會把他這個老頭子放在眼裡?

“文太師雖然辭官已久,但在那些將士、百姓心裡的威望依舊。”

“我們並不是想讓太師去朝堂,而是想讓太師想辦法拖住天牢守衛,給我們營救英國公的機會。”

話音剛落,張侍郎直接跪倒在地,滿眼真誠的看向文太師。

他無權無勢,實在沒有靠近天牢的能力。

要不是實在沒了辦法,他也不會過來懇求文太師。

聽他這麼一說,文太師點點頭,沉聲道:“此乃國家危急之際,身為大夏臣民理應貢獻出一份力量。”

話音剛落,文太師提筆行雲流水,片刻便完成了封書信。

他將書信交到張侍郎手裡,緩緩道:“天牢守衛軍金教頭是我徒兒,你們把這封信交到他手裡,他定會幫你們完成心願的。”

張侍郎大喜,朝文太師重重一拜,隨即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南宮景川及帶蓑帽的女子依舊站在原地。

文太師問道:“景川還有何事所求?”

南宮景川還未開口。

那女子摘下蓑帽,朝文太師拜道:“小女慕容若琪求文太師庇護。”

美目微紅,聲音哽咽,段的一副可憐柔弱樣。

如果南宮天活著回來,她跟南宮景恆的事情絕對瞞不住。

以南宮天的火爆性格,定會處死自己。

為了能保命,她必須另尋肩膀庇護。

所以,她把目光放在了文太師和南宮景川身上。

只要文太師能出面營救英國公,定能成為最後的功臣,有這樣的人替自己擔保,相信南宮天也絕不會殺了自己。

心裡這麼想著,慕容若琪哭得更加悽美了。

任誰看了這畫面,不得誇一句楚楚動人,宛若天仙。

就算文太師年事已高,也扛不住這架勢。

文太師心裡一陣躁意,深吸一口氣,柔聲安慰道:“容貴妃莫要再傷心了。”

“貴妃的事情,老朽也略知一二,陛下要是問起此事,老朽定會為貴妃娘娘辯解的。”

說完這些,文太師趕忙別過頭去,不敢再多看慕容若琪一眼。

市井傳言,“容妃媚骨天成,宛若狐狸精在世。

如今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這樣是再多看幾眼,他這副身子骨怕是撐不住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慕容若琪頓時滿臉欣喜,朝文太師拜道:“多謝太師,小女定不會忘了太師的恩情。”

文太師垂眸道:“貴妃娘娘不必多禮,老朽乏了,就不再多留娘娘了。”

聞言,慕容若琪滿意的離開了。

南宮景川緊隨其後,他那雙緊盯著慕容若琪,如狼似虎的。

文太師看著自己外甥慌忙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天妒紅顏,可惜了。”

文府門外。

慕容若琪剛踏上馬車。

南宮景川也不打聲招呼,緊隨其後想要進入馬車。

宮女春妮趕忙伸開雙臂,擋在南宮景川身前,輕聲道:“我們娘娘乏了,二皇子有事明天再說吧。”

啪的一聲。

南宮景川揚手直接扇了春妮一巴掌,怒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本皇子?!”

他這巴掌用力太猛,直接將春妮打翻在地。

春妮捂著紅腫的右臉,眼神恐懼的看向南宮景川。

南宮景川並不打算放過她,揮拳便要朝春妮打去。

春妮閉上雙眼,如案板上的魚肉般等待著死亡。

這時,好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慕容若琪拉開車簾,目光冰冷的朝南宮景川望去。

“你的目標是我,不要再為難我的人。”

聽聞此話,南宮景川啐了春妮一口吐沫。

隨後,高高興興的上車了。

馬車的空間本就不大。

二人同時出現在馬車上,自然緊貼在一起。

南宮景川自上馬車後,便心情大好。

這車上濃烈的女兒香,令他沉迷其中。

貪婪的吸了口女兒香,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美人。

如雕刻刀般完美的身材,天使般美麗的五官,以及那吹彈可破的牛奶肌,無一不證明著其主人的媚骨天成。

南宮景川伸出大手,牽起慕容若琪的一綹青絲,放在鼻尖貪婪的聞了聞。

他的眼神變得越發迷離,目光落在那豐盈的朱唇上。

不用質疑的說道:“娘娘,讓本皇子辦的事都辦好了,是不是該給本皇子點甜處了。”

慕容若琪面如死灰,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她直接推開南宮景川,脫下自己衣裙,隨後躺在馬車上,輕聲道:“你想做什麼便做吧。”

看著雪白的一片,內心燃起猛烈的燥火。

直接朝慕容若琪撲了過去。

就在那身體破防的瞬間,她的內心也跟著破防了。

雙眼通紅,忍不住留下兩行淚珠。

她的命好苦,像玩物般輾轉於各種男人之間。

想她出身高貴,當年也是聞名九州的才女。

追求者無數,選擇嫁給有詩聖美稱的東方姬白。

與東方姬白成婚後,更是成為了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一時風光無限。

沒想到,該死的東方姬白竟然拿自己當賭注,輸給了南宮天。

堂堂王爺正妃,卻一步步淪落至此。

每一個男人都說對她用情至深,卻無一例外傷她更深。

如今她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為了活著只能認命。

馬車外。

春妮看著猛烈晃動的馬車,聽著車內曖昧的聲音。

忍不住抽泣了起來,娘娘太可憐了,誰能救救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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