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開始收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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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獨孤行帆帶著十幾個將士等在帳外。

都不行就嘟著小嘴兒,不滿的輕聲嘟囔道:“大人,到底在忙什麼?怎麼還不出來?”

獨孤行帆也不是小孩子,對於帳內是不是傳出的喘息聲。

她也猜到林倉到底在幹什麼。

特別是,她派人找遍了整個軍營都沒有發現柳兒的身影。

猜到營帳內的畫面,獨孤行帆的俏臉通紅。

心裡更是異常憋屈,為什麼營帳內的女子不是自己?

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裡邊的兩個還有完沒完啊。

她攥緊秀拳,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朝裡邊喊了聲。

“大人行帆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什麼出發?”

此話落地,營帳內的兩道身影總算分開了。

林倉虐待粗啞的聲音響起。

“等會兒,馬上到。”

片刻。

林倉邊穿著外衣,邊匆匆往門外走去。

他身後還跟著個滿臉嬌羞的柳兒。

跟柳兒告別後,林倉便帶著人朝城門走去。

進入城門後。

林倉看向獨孤行帆,認真的囑咐道:“我自己去找哪些匪寇,你們在外邊等著。”

獨孤行帆趕忙回道:“不行,大人要是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林倉淡淡的道:“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會過來。”

“而且就算真打起來,就憑你們幾個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要是被那群匪寇知道自己帶兵入城,肯定會引起對方的猜疑。

反而得不償失。

獨孤行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就聽大人安排吧,如果事情有變,大人立刻向我們求救。”

林倉點點頭,隻身朝前走去。

看見林倉,門口的小廝頓時滿臉熱情的迎了過去。

“這不是孟掌櫃嗎?我們家二老爺最近一直唸叨你呢。”

“您上次那批貨,直接送到我們二老爺心坎裡去了。”

林倉看都沒看那小廝一眼,淡淡的道:“今天我不是來找二老爺做生意的,把你們家大少爺給我叫出來。”

就在這時。

一面帶猙獰的傷疤,皮膚黝黑的壯漢,朝二人走來。

看到林倉後,他頓時目露兇光,怒喝道:“你小子怎麼沒死?償命來。”

林倉認得眼前的男子,正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巡撫府陪他飲酒的眾大臣之一。

“呵呵,要不是陛下御賜的解毒丸,本官今天便不可能站在這裡說話了。”

林倉臉色鐵青,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眼前男人便是宋洪波的義子宋超。

宋超看見林倉後,頓時怒從心起,根本聽不進林倉所言。

“狗孃養的,你個龜孫兒必須給我義父長命。”

話畢,宋超直接,揮拳朝林倉擊去。

“狗官,拿命來。”

在他出拳的瞬間,林倉微微一躲,瞬間閃現到他的身後。

反手朝他脊背擊去。

剎那間。

他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

隨後林倉伸出雙手,將他牢牢制服在地上。

宋超拼命怒吼:“傻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個人給爺剁碎。”

話音剛落,無數小廝裝扮的壯漢,紛紛朝林倉衝來。

剛才在門口迎接林倉的小廝見狀,趕忙跑上前來,焦急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這是跟二老爺合作的孟掌櫃呀。”

聞言,宋超怒吼道:“什麼孟掌櫃,他是朝廷那狗官林倉,大老爺就是喝了他敬的酒,才會駕鶴西去的。”

此話落地,府上眾人皆面露殺氣。

這群人本就是群匪寇,身上都負著數條人命。

他們身上的戾氣匯聚到一起,使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狗孃養的,你是何居心,先是坑騙二老爺,再傷大老爺性命,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小命。”

之前門口那小廝指著林倉怒喝道,隨即領起草叢的長槍。

直接朝林倉的脊骨次去。

林倉只能鬆開宋超,猛地轉身,和眾人扭打在一起。

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別看這小廝臉無二兩肉,可戰鬥力極強。

他招招致命且出手速度極快,迅如閃電。

跟著十幾個壯漢,一起圍攻林倉。

林倉一直防禦,並未出手反擊。

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著這府中能管事的人聽到動靜朝這邊趕來。

府內。

外院會打鬥的聲音太響。

曹東陽、宋長松等人聞言都朝這邊趕來。

在看到林倉後,眾人臉色皆變。

“本官看宋家正在操持白事,好心過來弔唁,你們不領情也就算了,憑什麼跟本官動手。”

“這小子還說,是本官害死了宋府大老爺。”

“本官連宋府大老爺的面都沒見過,怎麼害他?!”

林倉看向宋長松怒吼道。

當日宋洪波並沒有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林倉也索性裝糊塗下去。

聞言,宋長松等人也想起。

那日打當家的,確實沒有跟林倉表明真實身份。

而且,大當家的也是在林倉昏死後,才毒發生亡的。

宋長松喝道:“宋超、燕小六住手!”

宋超殺紅眼,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

燕小六,冷聲回道:“大少爺,你不要信他的鬼話,前些日子就是他假扮脂粉商人坑騙二老爺的。”

聽聞此話,眾人頓時心生疑惑,眼神複雜地朝林倉望去。

林倉怒罵道:“老子特麼的搶了一批貨不好脫手,老子好歹是朝廷命官,總不能用真實身份吧!”

聞言,眾人對林倉的疑心減半。

宋長松看向秦曉問道:“此事你如何看?”

秦曉眉頭一挑,緩緩的開口道:“前些日子,他確實搶砸商鋪,所言倒也合情合理。”

身為貪官,肯定不可能只做出那一件荒唐事。

搶了別人的貨品,再用假身份將貨品脫手,也是他們這群匪寇慣用的伎倆。

聽了秦曉的話,曹東陽指著宋超怒喝道:“趕緊給老子住手。”

燕小六頓住雙手,聽話的退到一旁。

但是那宋超依舊打的火熱。

曹東陽又厲聲喝他。

就算曹東陽的嗓門再大,聲音在遼闊。

那宋超雙耳閉塞,發瘋似的朝林倉襲去。

此刻,林倉也怒了。

直接反手抻住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向前拉去,隨後反手握在他的掌中。

旋轉半周,將宋超體內的大部分內力吸入掌中。

宋朝的五官變得扭曲,感覺全身血液倒流,五臟六腑也跟著移了位,彷彿隨時都要爆體而亡。

就在他即將死亡的時候,林倉突然收回了手。

把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滿臉震驚的看向林倉,想要開口質問,卻根本沒有說話的力氣。

看著眼前的一幕,就連武功最高的曹東陽也被驚得變了臉色。

林倉的功法太詭異了,簡直聞所未聞。

任何人只要對上了這功法,恐怕都沒有逃離的機會。

原以為林倉不過是個太監,沒想到竟有如此高深的內功。

“本官不過是看在宋知府的面子上過來弔喪,你們宋府此舉意欲何為?”

林倉臉色鐵青,語氣不善。

他目光冰冷地朝眾人身上掃過。

宋超總算恢復了精神,指著林倉怒喝道:“你跟我爹同喝了毒酒,憑什麼你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裡?”

“我爹極有可能就是被你害死的,你還有什麼臉面給我爹弔喪?”

聽聞此話,林倉眉頭緊蹙,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開口問道:“你爹是誰?這不是宋家大老爺的喪事嗎?”

王長松如實道:“昨日那個表哥便是宋家大老爺。”

聞言,林倉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頗為無奈的說道。

“”那日本官毒發的樣子你們也見到了,要不是當時那個女子及時為本官服下了解毒丸,本官也毒發身亡了。”

“你們說本官那壺酒有毒,本官認,但這也絕對是有人想毒害本官。”

“至於宋大老爺的死本官也很惋惜,還請諸位節哀。”

宋超怒罵道:“就是你下的毒,你在賊喊抓人,就是你想害死我爹。”

林倉臉色一沉,怒喝道:“放肆,你豈敢汙衊朝廷命官。”

“本官連你爹是誰都不知道,跟他又無冤無仇,幹嘛要下毒害他。”

“現在本官有理由懷疑是你們給本官下毒,想置本官於死地。”

“本官現在就回朝,奏請女帝派兵,一窩端了你們這群東荒狗賊。”

對方步步緊逼,林倉自也沒有再讓步的道理。

一味以理服人,只會助長他人囂張氣焰。

所以,林倉必須使用手腕先禮後兵,威脅這群奸詐匪寇。

沒有任何意外。

此話落地,全場一片寂靜。

就連原本囂張至極的宋超,也瞬間閉緊了嘴巴。

講真的,他們不過是地方匪寇,哪有敢真的跟朝堂硬剛。

見林倉態度如此堅決,他們也只好低頭讓步。

宋長松趕忙朝林倉拜道:“大人息怒,我這弟弟性格魯莽,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我也相信大人,這事絕對跟大人沒有關係。”

話畢他朝林倉深鞠一躬,隨後扭頭看向宋超,怒喝道:“別再胡鬧了,趕緊跟林大人道歉。”

其實他們也很清楚,林倉在巡撫府只是個客人。

那麼多雙眼睛緊盯著林倉,所有人都防著他,就算他想下毒也根本沒有機會。

至於胡清風,明面上看來,胡清風刺殺宋洪波的可能性極大。

但這事兒根本沒辦法深推,胡清風又怎會蠢到在自己的府中對大當家的下毒。

那日胡清風的手下跟宋家人打的不可開交。

但等到曹東陽趕到後,雙方便化干戈為玉帛。

一致的認為是巡撫府上出了奸細,其目的不是為了刺殺林倉,便是宋洪波。

而胡清風只是那個奸細的擋箭牌罷了。

可宋超非但不領情,反而罵的更厲害,他指著宋長松的鼻子怒吼道。

“你怕得罪這狗官,不敢替爹說話,我宋超可不怕。”

“就是這死太監,想害死我爹,想吞了我宋家的財產,我絕對不可能讓他如意。”

聽聞此話,宋長松的眉頭緊皺,沉聲道:“宋超,你不過是爹爹收的義子,我宋家的財產跟你無關,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見狀,林倉忍不住想笑。

“宋超,剛才本官還真以為你是因為宋大老爺的死情緒過激呢。”

說著林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中超又看了看送長松。

有時候,話不需說得太明,反而效果會更為有用。

本就對宋超剛剛所言,心生不滿的宋長松。

在聽聞林倉的話後,臉色鉅變,看向宋超的眼神滿是警惕。

但宋超依舊沉浸在自己暴怒的情緒中,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你個狗官再說風涼話,老子立刻殺了你。”

他怒指林倉,繼續喝道:“你們根本就不用怕他。”

“咱們直接殺了他,然後再滅了城外五百精兵,看他如何像女帝告狀。”

聞言,林倉非但不怒,反而笑道:“你先消消氣,這事確實跟本官脫不了關係。”

“本官徹查了此事,是振國將軍府的李春梅想要借你們的手毒害本官,說到底宋大老爺也是受到本官的牽連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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