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最後的部署(1 / 1)
大夏,景仁宮。
今日的龍涎香似乎比往日更加濃烈。
南宮天躺在床榻上,眉頭緊皺,豆粒大的汗珠嘩啦嘩啦地往下冒。
此刻南宮正在做夢。
夢裡林倉身穿龍袍,手持長槍,坐在金龍身上從來而降。
林倉快落地的瞬間,突然雙眼瞪大,呲目欲裂的怒喝道:“昏君,拿命來。”
眼看著長槍刺向自己的瞬間。
南宮天猛地驚醒,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守夜的老太監見狀,慌忙地跑到榻前,關切地詢問道:“陛下,怎麼了?”
南宮天還沒有在噩夢中緩過神來。
他眉頭緊鎖,整個人陷入了深思。
雖然這只是夢。
但是古往今來,從來不缺天神託夢預警的例子。
難道林倉真有謀反之心?
難道真的是老天爺在警示自己?
越是這麼想,南宮天的心情越是久久不能平復。
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角落裡的小宮女,看著眼前的一幕,低著頭悄悄朝門外走去。
這邊,南宮天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並未發現這個小宮女的異常。
那個小宮女出門的瞬間,就被一雙大手拉至角落。
太監打扮的林川,急切地問道:“事情辦得怎樣?”
小宮女聞言嬌羞地看了眼林川,柔聲道:“林將軍,奴婢已經安排妥當,陛下已經做那個夢了。”
此話落地,林川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笑容。
太好了,不枉費自己費盡心思,苦苦尋來這個夢的方法。
只要南宮天對林倉心存芥蒂,那麼大夏逍遙王的位置,早晚都會成為他的。
他嘴角上揚,抬起宮女的下巴,用極盡柔情的目光看向宮女,柔聲道:“你表現得很好,等本將軍的大業完成後,定納你入府。”
翌日,清晨。
林倉緩緩地睜開雙眼,昨日折騰得厲害,弄得他四肢都有些痠痛。
柳兒從被窩裡探出,小腦袋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
伸開雙臂,上前伸了個懶腰。
如此動作,令她本就逆天的身材,更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美景,林倉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一下。
“柳兒,看到你我就精神了。”
那遊戲規則誠不欺我,果然只要加滿血,就能瞬間滿血復活呀。
“你別拿我取笑了。”
柳兒起身坐在鏡前畫眉,輕聲問道:“昨天你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林倉也站起身來,走到柳兒身後笑道:“自然是見見這東荒的好風光啊。”
柳兒白了他一眼,笑道:“誰不知你那點心思。”
昨日林倉剛離府,她便在宋家的下人口中打聽到。
林倉是和宋長松,一同前往春風樓瀟灑。
畫完眉毛後,柳兒站起身來伺候林倉洗漱穿衣。
梳洗完畢。
林倉坐在桌前,柳兒為他研磨。
東荒城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上奏女帝,請女帝下派官員接管東荒。
甭管是龍虎山還是東荒城,原本屬於匪寇的勢力都大打折扣。
有句話說得好,窮寇莫追。
現在整個宋府,就留下了宋氏姐弟二人。
東荒債也只剩曹老太太一人主持作戰。
眼下的局面,他們三人也絕不可能掀不起什麼風了,倒不如護著他們一世太平。
一番行雲流水後,林倉寫好了奏章。
二人一同朝門外走去,只見獨孤行帆早早等在了門外。
聽見開門的聲音,獨孤行帆頓時笑臉相迎,拜道:“大人所有事已經處理好了,是不是該歸朝了?”
獨孤行帆覺宋府上下畢竟全是匪寇,她一直擔心林倉的安危。
所以,特意在此守護了林倉一夜。
林倉見獨孤行帆俏臉凍得通紅,頓時有些過意不去,自己美滋滋地睡大覺,卻讓眼前的美人兒在門外守護至此。
“行帆,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兒不用,你管了。”
獨孤行帆翻搖搖頭,“我不累。”
林倉大步向前將獨孤行帆,直接橫在懷裡柔聲道:“聽話,女孩子熬夜容易衰老的。”
獨孤行帆被林倉的舉動嚇了一跳,頓時俏臉通紅。
可想起林倉的話,又有些疑惑,忍不住後怕起來。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臉,熬夜真的會讓人變老嗎?
看著眼前的一幕,柳兒吃醋的直跺腳,林倉這傢伙真的隨時隨地都在想吃女子豆腐。
眼不見為淨。
她乾脆別過頭去,再也不看二人。
“大人,末將…..”
獨孤行帆語噎,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倉颳了刮她的鼻頭,笑道:“當然啦,女孩子皮膚最嬌嫩了,一定要保護好啊。”
如此親密的舉動,獨孤行帆的俏臉更紅了。
嬌羞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林倉的眼睛。
林倉感覺到懷裡的小人,急促的呼吸聲,頓覺心情大好。
柳兒徹底看不下去了,扭過頭來,看向獨孤行帆說道:“獨孤將軍,你就休息去吧,要是真傷了身體,可得把林大人心疼壞了。”
她這話說得酸溜溜的,卻聽得獨孤行帆心裡一暖。
她嬌羞地看向林倉,忍不住暗自懷疑道:“林大人真的在關心自己嗎?”
彷彿能聽出她的聲音,林倉直接開口道:“肯定關心你呀,乖乖休息吧。”
此話聽得獨孤行帆,滿臉嬌羞地從林倉懷抱掙脫下來。
低著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望著美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林倉感受著手臂的餘溫,忍不住感嘆這個獨孤行帆真是個妙人。
“大人別看了,再看眼珠子就掉進去啦。”柳兒不陰不陽地說道。
“這麼愛吃豆腐,幹嘛不開個豆腐坊?”
林倉一本正經地說道:“作為上級,我只是在正常關心下屬。”
柳兒撇了撇嘴,嘲諷道:“這話都說得出口?你不知道‘狡辯’二字怎麼寫嗎?”
她狠狠地白了林倉一眼,真想撕了林倉這張擅長狡辯的嘴。
“別鬧了,很多事需要處理呢。”
看出柳兒的不滿,林倉也不想再跟她逞口舌之爭,便轉移話題直接朝外邊走去。
可迎面撞上了二女,倒是把林倉嚇了一跳。
這二女正是剛脫離危險的,帝流光和獨孤行舟。
林倉詫異地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不是回皇城了嗎?”
聞言,獨孤行舟雙眼含淚,將這段時間的痛苦經歷統統告訴林倉。
聽完獨孤行舟所述,林倉怒從心起,恨不得立刻手刃南宮景恆那個畜生。
但是,向來高貴的帝流光,怎麼允許別人同情自己。
她滿目冰冷看向林倉,淡淡的道:“所有的事情本宮已處理妥當,用不著你操心。”
“你就說說東荒城的事情,解決得如何了?”
林倉笑道:“匪寇的勢力嚴重受損,將軍府此次也死傷嚴重。”
帝流光點點頭,說道:“不錯,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其實在林倉跟那群匪寇來往密集的時候,帝流光便懷疑過林倉的動機,
竟林倉只是個沒根的太監,很容易被金錢所迷惑。
不是沒有可能,跟那群匪寇沆瀣一氣。
可現實卻對她啪啪打臉了。
獨孤行舟拜道:“大人好生厲害,困擾了朝廷這麼多年的匪寇問題,大人不到半月便順利解決了。”
這確實是她的肺腑之言,朝廷百官推來推去的燙手山芋,在林倉這裡便成了易如反掌的事情。
此話也深得柳兒的認可。
她便是土生土長的東荒人,自是知道東荒匪患有多難解決。
就算振國將軍在此,也只能壓制匪寇作亂。
那群匪寇狡猾得很,大將軍與他們交戰多年,也並不能傷他們根骨。
但林倉不費一兵一卒便將匪寇元氣大傷,幾乎將這群匪寇一鍋端了。
帝流光看向林倉,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林倉看向獨孤行舟,說道:“既然你回來了,那之前為了拉攏匪寇而打劫的商鋪,便由你來善後吧。”
話畢,林倉看向帝流光,說道:“你和柳兒去將城裡的百姓叫過來,將那群匪寇的財產分發下去安慰民心。”
這段時間,東荒城內戰火連天。
最倒黴的還是那群無辜百姓,他們除了每日提心吊膽,緊張得連大門都不敢出外。
大部分民宅還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他們本就因為匪患過得苦不堪言了,如此折騰後,更是在他們本就貧苦的生活中雪上加霜。
戰後修復也會消耗大量民力、財力,光憑那群百姓是絕對不能承擔得起的。
在三女離開後,林倉安排個小兵回皇城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