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竇娥冤(1 / 1)
當夜。
林倉沐浴完剛回房間躺在床榻上,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林倉抬頭望去,問道:“誰呀?”
被輕輕推開,隨後一個小腦袋從門縫探了進來。
此刻林倉已吹滅蠟燭,藉著月光很難看清對方的面容。
林倉再次開口問道:“門口誰啊?”
門外的倩影,顫聲道:“大人,我是獨孤行帆。”
林倉皺眉問道:“你不是去招兵了嗎?今天怎麼來得及回來?”
獨孤行帆,咬緊朱唇,俏臉通紅,緊張地攥緊自己的衣袖。
再次顫聲開口道:“大人,我負責招兵的城池離東荒城最近,心想著晚上沒人為大人守夜就過來了。”
她心裡一橫,躡手躡腳地從房間走來。
“誰讓你來守夜的?”
林倉詫異的問道。
雖然獨孤行帆,容貌極佳,身材傲人,特別是身帶異香,極具誘惑力。
但在他的印象裡,獨孤行帆一直都是個正經女子,宛若清純的小白花,感覺就像是鄰家小妹妹。
所以,林倉的心思從來沒有在她身上過。
聞言,獨孤行帆頓時更加緊張,她攥緊衣裙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微紅的雙目看向林倉,嬌聲反問道:“大人之前說的話不作數嗎?”
林倉眉頭皺得更緊,反問道:“怎麼不作數?”
他被獨孤行帆說的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獨孤行帆不滿的嬌聲道:“大人怎麼可以戲弄末將。”
見對方都生氣了。
林倉徹底被搞無語了,實在記不清自己跟獨孤行帆說過什麼。
他撓撓頭反覆回憶著,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再次開口問道:“我到底跟你說過什麼?能不能提醒我一下?”
獨孤行帆惱火了,氣急敗壞地說道:“剛來東荒的時候,明明是大人主動要求讓我陪你守夜的。”
“只是後來有了柳兒,大人便將此事不了了之了,現在柳兒都不在軍營了,為什麼我還不能過來守夜?”
呃...
他當時隨口的一句話,沒想到獨孤行帆竟然真的當真了。
林倉看一下獨孤行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柳兒的守業,跟這小丫頭想的可不一樣啊。
看這小丫頭一副認真的樣子,林倉也不忍直接開口拒絕。
話在嘴邊遲遲說不出口。
過了半晌。
林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行帆妹妹,你知道守夜需要幹嘛嗎?”
獨孤行帆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詫異地反問道:“不就是徹夜守在大人床旁,保證大人不受到任何危險嗎?”
她也被林倉問懵了,實在搞不懂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麼事。
其實她之所以來找林倉是有私心在的。
柳兒一直在玩吹噓自己跟林倉的關係更為親近。
說什麼林倉更信任他。
對此獨孤行帆很是吃味。
明明自己陪伴林倉的時間更長,明明自己才是跟大人出生入死的人。
憑什麼柳兒跟林倉的關係更加親密?
唯一能夠感受到二人的差距,便是柳兒每日負責給大人守夜。
想必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大人才更偏向於柳兒的。
就像今天白天的時候,大人就將柳兒守在身後,全力護著柳兒,卻沒有偏袒她們。
林倉抬頭看向這,五官如洋娃娃般精緻的。
幾日沒有仔細觀察,獨孤行帆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為圓潤了。
整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質,也比以往更為成熟。
林倉看向獨孤行帆,開口問道:“行帆,你及笄嗎?”
獨步行帆先是一愣,隨後重重的點頭。
見狀,林倉總算鬆了口氣。
大目光嚴肅的看向獨孤行帆問道:“其實守夜沒有那麼簡單,它會讓你徹底成熟,還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聞言,獨孤行帆如夢初醒,整個人變得更加侷促不安。
看出她的窘迫,林倉開口道:“沒事兒,不為難你,單純守夜也行。”
聽聞此話,獨孤行帆總算鬆了口氣,開下林倉開口道:“那我們一言為定,就單純地守夜啊。”
“大人絕不可以越雷池一步,佔我便宜。”
林倉滿臉堆笑的點點頭,朝帝流光揮揮手笑道:“趕緊上來躺著吧,從外邊站著多辛苦,我會心疼的。”
獨孤行帆嬌紅著臉說道:“好吧,但你得保證不佔我的便宜。”
林倉點點頭,笑道:“放心吧,哥啥時候佔過你的便宜。”
獨孤行帆在林倉急切的目光中拖鞋上了床榻,全身的神經都崩成一條線。
可就在她緊張的全身繃緊的時候,林倉突然抬手朝她的柔軟處拍去。
一記清脆的響聲。
獨孤行帆立刻坐起身來,美目瞪得渾圓,怒視林倉喝道:“你幹什麼?”
點點頭,嘿嘿一笑,“剛才那兒有個蒼蠅,我幫你拍了。”
獨孤行帆翻了個白眼兒,輕聲道:“最好是你說的那樣,還有你不能過這條線。”
說著,獨孤行帆在中間比畫了一下,在兩人中間劃開界限。
“知道了,但你也不能過越界。”
話畢,林倉直接別過身去,閉眼沉睡了起來。
獨行帆見狀也翻過身去,背對著林倉。
許是白天過於辛苦,獨孤行帆的腦袋剛沾上枕頭,不一會兒便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柳兒敲響林倉的房門,向林倉彙報起新兵招募的情況。
她像往常一樣直接推門而入。
林倉見來人是她,直接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問道:“”兒,大清早的你過來幹嘛?”
柳兒嘴角上揚,笑道:“當然是彙報招兵的情況。”
話畢,她像往常一樣,扭著水蛇腰的腰朝林倉走去。
伸出雙手便想要替林倉更衣洗漱。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顆小腦袋從被誤上探出頭來。
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獨孤行帆凌亂不堪的衣服攪得的粉碎。
這賤人竟然趁自己不在爬上了大人的床。
看著那絕美的臉,柳兒頓時大怒,喝道:“怎麼會在這兒?你們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
柳兒越想越氣,雙眼漸漸通紅,整個郊區也跟著顫抖起來,繼續喝道:“大人我辛苦在外幫你招兵,你卻揹著我幹這些,你對得起我嗎?”
林倉站起身來,笑道:“我們什麼也沒幹啊?獨孤將軍再幫我守夜。”
柳兒不依不饒,“可她的衣服都破了。”
獨孤行帆也發現自己破舊的衣裙,直接羞憤的大哭了起來。
“你…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看著二女羞憤的樣子,恨不得拔掉自己一層皮。
林倉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真的什麼也沒幹,昨天我先睡的。”
“行帆妹妹不記得了,我可是比你先睡著的。”
聞言,獨孤行帆撓了撓頭,林倉說得確實沒錯。
昨天,似乎真的是林倉先睡的。
可……
她的衣裙為什麼會便這樣。
看出她的疑惑,林倉忍不住開口問道:“行帆妹妹,莫不是患上了癔症?”
此話落地,二女皆滿臉震驚的看向林倉。
林倉無辜的擺擺手,獨孤行帆見狀忍不住對自己產生懷疑。
難不成自己真的得了癔症?
這衣服難不成真的是他自己搞亂的?
心裡這麼想著,她微微動了下脖子,酸爽感頓時蔓延全身。
看來她這癔症還挺嚴重,晚上沒少折騰啊。
不過柳兒對林倉所言顯然不信,以他對林倉的瞭解。
有這麼大的便宜,絕對不可能不佔。
柳兒翻了個白眼,輕聲嘲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設計想吃人家豆腐。”
林倉則一臉無奈的回道:“我對天發誓,昨晚什麼情況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只是從這房內破敗痕跡,懷疑行帆妹妹有癔症,你看這桌上的茶具全都被摔碎了,而且櫃裡的衣服也被扔的滿地都是。”
林倉賣力的解釋著,這次他真的沒有撒謊,他確實什麼也沒有幹啊。
看著滿屋的狼藉,二女總算相信了林倉所言。
獨孤行帆的臉色變得慘白,一股強烈的羞恥心湧上心頭。
她竟然得了癔症夢!
竟然在為竟然還是在為大人守夜的時候發作。
就她現在這個情況,以後還有什麼資格給大人守夜呀?
想到這兒,獨孤行帆的俏臉通紅,鬥珠大的淚珠,大巴地往下流。
偏偏這個時候。
帝流光和獨孤行舟,也正好來此找林倉見,門沒關便直接走了進來。
正好撞見獨孤行帆衣衫不整地在那抽泣,而林倉則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
這麼明顯的情況還需要多想嗎?
獨步行舟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林倉怒喝道:“畜生,你竟然敢輕薄我妹妹,我妹妹才剛及笄呀。”
隨後,她滿臉心疼地朝獨孤行帆跑去。
獨孤行帆直接倒在自己姐姐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所有的委屈頃刻而出。
看著眼前的一幕,帝流光也相當惱火,拔劍朝林倉刺去。
林倉趕忙躲避,趕忙張口想要辯解。
可帝流光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直接跟他扭打在一起。
“死太監,你有那功能嗎?天天想的都是什麼齷齪事,我真是看錯你了,昨天就應該讓那個女的把你給強了。”
帝流光朝林倉發起猛烈進攻,招招致命。
林倉連連後退,拼命地抵擋著,“不是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想的這樣。”
“閉嘴!本宮不想聽你這畜生廢話。”
帝流光雙目猩紅,揮劍朝林倉心口刺去。
柳兒見狀急得俏臉慘白,可她武功一般,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在旁邊大喊道:“大人,什麼都沒有做,你快住手!”
可聽到柳兒的聲音後,帝流光更為惱怒。
往日裡,這個賤人言語刻薄也就算了。
如今竟敢跟林倉一起狼狽為奸,逼良為娼,其罪當誅。
想到這兒,帝流光的劍頭一轉,直接朝柳兒刺去。
柳兒被嚇得面如菜色,渾身僵硬地站在那裡,根本不知如何躲閃。
林倉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憋屈爆發制高點。
他比竇娥還冤呢。
此刻卻也管不到這些,感冒衝上前去,幫柳兒躲過這一劍。
帝流光怒喝道:“你還敢幫她?”
“本宮今日就要,除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