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草船借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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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幫我找來五十艘船,然後在每艘船上都放滿身穿盔甲的稻草人,把這些全都放到淮河上游即可。”

“將這些準備好,我自有辦法將箭搞來。”

什麼?

聞言,這三個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倉只需要稻草人和船就能借到箭。

這兩樣跟箭又有什麼關係呢?

獨孤行帆狐疑地看向林倉問道:“大人,你想做什麼?”

林倉擺擺手,滿臉淡然的說道:“你只要把東西給我搞了就行,其他的跟你沒有關係。”

聽聞此話,獨孤行帆也不再多說什麼。

造箭的本事絕對沒有。

但是這些船隻,稻草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她立刻起身告別了林倉,直接開始執行自己的任務。

帝流光卻翻了個白眼兒,反正她是不信林倉所言的。

他根本不相信就指著船隻和稻草人,就能把箭給借來。

簡直天方夜譚痴人說夢。

林倉也就這點吹牛逼的本事了,等到時候就知道哭了。

柳兒則聽的一頭霧水,到現在他也不能理解林倉此舉意欲何為?

沒箭就去想辦法鑄。

幹嘛弄些船和稻草人?

閒的沒事幹打發時間嗎?

看上飯桌上的好酒好菜,柳兒的內心卻無比惆悵。

也許像這樣的好日子沒多久了……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後夾起一塊牛肉大口咀嚼起來。

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肉沒往日的香了。

不一會兒。

帝流光吃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林倉突然開口道:“殿下可聽聞,城北有一觀光天象的高手?”

帝流光詫異地點點頭,回道:“確有耳聞。”

林倉直接開口道:“還請殿下幫丞相這位高手打探,近些時日有哪天會起東風下大霧。”

聽聞此話,帝流光更理解不了。

到這個時候了還關心什麼天象。

林倉怕不是真瘋了吧?

難不成破罐子破摔,根本不管以後的死活了。

帝流光臉色陰沉,認真地說道:“林倉,我承認你很有能力,但到了戰場,除了縱橫謀略,兵手上的武器同樣重要。”

“你不能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便不把其他的事情放在心上,不然真到了戰場上,絕對會讓你吃大虧。”

帝流光這話說得語重心長,可以聽出他是真心為林倉所著想。

雖然帝流光平日裡總嫌棄林倉,但心裡卻早就把林倉劃自己人。

林倉收起笑容,也變成一副認真模樣說的:“你放心,我林倉絕不會拿這些事情開玩笑的。”

“你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我保證結果絕不會讓你失望就行。”

看他這副認真模樣帝流光,也選擇相信他。

“好,你交給我的事一定辦好。”

話畢,帝流光轉身就走。

柳兒依舊滿臉茫然地看向林倉,她實在不懂林倉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可見林倉那副氣定神閒,竟讓她莫名地生出信任感。

總覺得林倉並不在開玩笑。

或許林倉真的有妙計,將這些事安排妥當。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林倉回到房間休息,柳兒幫他做全身按摩。

林倉半眯著眼,享受著此刻的嫻靜。

柳兒的雙手極軟,力道適中,按摩得極其舒服。

可柳兒的那張小臉,從始至終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

林倉看出她的異樣,開口問道:“怎麼了?”

柳兒搖搖頭,輕聲道:“我只是不放心,大人。”

林倉笑道:“這就屬於杞人憂天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說就你這小身子板,就算天真的塌下來,哪輪到你扛?”

被他這番打趣,柳兒被逗得咯咯直笑,瞬間忘了心中的苦惱。

就在這個時候。

帝流光也從城北迴來了。

林倉看向帝流光問道:“怎麼樣啊,公主殿下?”

帝流光沉聲道:“三日後,東荒會起大霧。入夜則起東風。”

聞言,林倉嘴角微揚,心情大好。

他朝帝流光揮了揮手,笑道:“公主殿下辛苦了,回房歇著去吧,剩下的微臣自有安排。”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睡覺?

帝流光正要開口教育林倉。

便聽到響亮的鼾聲傳來。

帝流光頓時相當無語,這就睡著了?

數豬的嗎?

心這麼大,沾枕頭就著?

接下來的兩天,林倉像個沒事人似的。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好不愜意。

照每日陪在床榻的柳兒所言,林倉睡的那叫一個香,簡直雷打不動。

她看林倉這吃了、睡了吃,沒心沒肺的樣子也滿是無奈。

柳兒也沒有辦法,就只能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地看著林倉。

他睡覺的這幾天,獨孤行舟和劉俊已經著急了十萬大軍。

至於獨孤行帆那邊,也將船和稻草人準備完畢。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敵軍偷襲。

只有林倉一人,心無旁騖的放肆休息著。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他們急的都如同熱感上的螞蟻,卻要聽著林倉的鼾聲度日。

第三日,清晨。

所有人都早早的等在林倉門前。

劉俊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確定大人沒有安排你們做其他的事情,就讓你們做了這些?”

缺箭就去找鐵匠造啊,找稻草人找船隻幹嘛?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獨孤行帆還是點點頭笑道:“確實只有這些。”

“這不胡鬧嗎?”

劉俊皺眉,沉聲道:“你們身為部下,怎肯由著大人胡來?”

早知如此他便不急著去招軍了。

先把這邊的事情給解決好,再招軍隊也不遲。

聽著劉俊的呵斥,幾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

原本他們也是心存僥倖心理的。

都覺得林倉鬼點子多,沒準還真能逆風翻盤,做出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可隨著林倉這幾天的鼾聲四起,把他們的心都給響得拔涼。

確實悔不當初。

就不應該任由林倉胡鬧。

要是他們第一時間就及時想辦法造箭,也不會到現在也只能乾著急上火。

.....

臨近入夜。

與往日的繁華不同,東荒城內的街道上早早便沒了人影。

城外緊臨淮河。

早已煙霧朦朧的,籠罩著淮河兩岸。

河上早已伸手不見五指,來往的船隻早就靠岸停息。

獨孤行帆安排好的船隻,也隱身在這霧氣中。

河道的兩岸也都拉起了警戒線,嚴禁在這種惡劣天氣下出河。

此刻,林倉卻美滋滋地在浴房沐浴。

林倉滿臉享受。

柳兒心事重重。

她給林倉搓著背,那俏臉卻皺成一團,滿臉的不開心。

實在想不明白。

不是林倉自己主動問下霧時日嗎?

如今時日已到,怎麼還在這裡美滋滋地沐浴?

林倉懶洋洋地開口道:“柳兒認真點,洗不乾淨如何去取箭?”

取箭?

取什麼箭?

哪裡有箭給他們取?

柳兒不明所以地看向林倉,詫異的開口問道:“大人,你為何要說此話?莫不是在拿我尋開心?”

林倉輕聲道:“還能什麼意思?就字面意思唄。”

“箭已造好,過了三更便去取。”

什麼?

柳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林倉,深吸一口氣說道:“大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認清現實吧,我們沒有造假。”

話畢,她直接把搓布扔到一旁。

“這段時間你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哪兒造過箭?又上哪兒取箭?”

他認定了林倉在痴人說夢,也沒心思再陪林倉玩了。

要是指著天上掉餡餅,就能把箭給送出來,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仗可打?

都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坐享其成的了。

見她這氣急敗壞的小模樣,林倉嘴角上揚,眼底迸發出一絲精光。

“反正我從來沒有騙過你,信不信由你,是真是假,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有我這肚子餓了,記得備點好酒好菜,留著我到了那邊吃。”

現在還想著吃呢?

看來真沒救了。

柳兒雖然鄙視林倉。

可畢竟是自己認定的男人,秉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信念。

柳兒還真的去廚房,幫林倉準備酒菜。

她前腳剛離開,獨孤行帆後腳便走了進來。

此刻,林倉已穿戴完畢。

林倉看向獨孤行帆笑道:“讓你準備的那些,都準備好了嗎?”

獨孤行番點點頭,“全部準備妥當。”

林倉心情大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隨後叫獨孤行帆將眾人召集起來,一同前往淮河取箭。

很快。

眾人來到了淮河碼頭。

整個隔岸全被霧氣籠罩,什麼也不看見。

看著白茫茫的一片。

帝流光頓時惱火,喝道:“林倉,你的箭在哪兒呢?”

林倉嘴角上揚,依舊瀟灑自在。

跟眾人凝重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此。

他朝眾人揮揮手,笑道:“你們跟緊本官,箭自會來。”

聞言,幾人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照他所言辦事。

林倉率先鑽進船。

這些船首尾相連,有序的排列在一起。

幾人一頭霧水,緊跟其後。

在林倉的指揮下,船緩緩行駛起來。

霧氣太重,準在船上,誰也看不見誰。

如此恐怖的氛圍,弄得幾女無比緊張。

但是他們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林倉身上,根本管不了別的情緒,只能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劉俊的方向感極好,船隻行至半路。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船是朝著鳳火谷的方向去的。

他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問:“大人你就給我們拖個底兒吧,我們究竟是幹嘛去?”

此話落地,所有人都面露疑惑,都期待著林倉所言。

也不怪他們好奇。

鳳火谷全是匪寇,大半夜的跑人家匪寇那邊。

又不帶一兵一卒,難道不是不純粹送死嗎?

“大人~”

“求求你別再兜管子了,你就告訴我們句實話吧,我們為什麼要去那邊?”

“你總說取箭,那裡又有什麼箭讓我們取呀?”

比起中人的滿臉疑惑,林倉區給自己斟了杯小酒。

美滋滋的開懷暢飲。

他看向幾人淡淡的說道:“怎麼跟我共事這麼久,你們還不信我嗎?”

柳兒率先搖頭,隨後嬌聲說道:“大人我絕對是最相信大人的,可是你這什麼也不告訴我,我這心裡也沒底呀。”

“你總不忍心,我這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吧。”

林倉笑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額……

以前怎麼沒發現。

林倉這人真夠盲目自信的。

眾人對林倉這回答相當無語,卻懶得跟他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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