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九層瘦柳,等你來戰(1 / 1)
“如風兄都這點了,你還在呢?”
歡顏閣門口,身穿華服長相俊美的翩翩公子,一手拿著搖扇,款款朝另外一個身穿青衣的書生走來。
二人都穿戴不俗,生得雍容華貴。
“嘿嘿,楚元兄你不也在呢嗎。”
張如峰和顧楚元是這歡顏閣的常客,二人都是青山書院的學生,又都出自南荒名門。
歡顏閣擂臺所作詩,文都會都會放在大堂內供眾人鑑賞,所有優秀的詩文都會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一般的也都會被歡顏閣,記錄在冊,永遠的保留下去。
除了尋歡作樂,文人詩人都願意在此證明自己的文學才能。
所以,作為青山書院的學子,他們兩個經常作伴來這裡尋歡作樂,是志趣相投。
話畢,二人結伴朝歡顏閣走去。
剛進歡顏閣,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朝二人緩緩走來。
這女子便是花顏閣的老鴇,但是他不似尋常青樓的老鴇那般諂媚。
她長得眉清目秀的,身材勻稱,看起來不過三十,身上的書香氣很重。
所以這裡沒有人管她叫老鴇,統一稱呼她為顏娘。
“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卻唯獨忘了我顏娘姐姐,這才幾日不見我顏娘姐姐出了的越發迷人了。”
顧楚元看著月娘那集美的面容忍不住讚美他,本就嘴甜幾句話討得顏娘甚是歡喜。
顏娘捂嘴笑道:“你們就別拿我打趣了,先過了擂臺雲娘那關。”
二人繼續吵,向大堂內走去。
大堂的正中央擺著個碩大的擂臺,一身穿青衣的雲娘坐在擂臺中央。
她身前擺了個碩大的檀香木珠,桌上擺著無數紙張。
雲娘手提毛筆,記錄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詩句。
就在上一個人作詩完畢後。
芸娘緩緩開口,“公子詩作可上二樓。”
聽聞此話,那男子失望地搖搖頭,卻也迫不及待地朝二樓走去。
別說是二樓了,就算是一樓的女子也都堪稱角色。
凡是能進這歡顏閣的,在其他普通勤勞籌款都能登上頭牌。
雲娘抬頭望去,開口問道:“還有誰願意上前一試嗎?”
顧楚元舉手,高興地喊道:“月娘姐姐我,我願意一試。”
他全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不得不說這位顧公子的外貌生得極好。
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特別招女孩子喜歡。
雲娘在看到他後,眼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笑容,直接開口道:“顧公子,請你作詩吧。”
顧楚元輕啟搖扇,看向雲娘笑道:“姐姐可要記好了。”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話音剛落,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芸孃的俏臉微紅,她將手上的筆放下,輕輕拍起芊芊玉手,笑道:“顧公子此詩可上六樓。”
顧楚元歡快的朝雲娘跑去,雙肘託在桌上,雙手頂著下巴看著雲娘,一副痴漢的樣子,朝她溫聲笑道:“姐姐,我不願意去六樓,我只想跟你。”
聞言,雲孃的臉更紅了,她興奮的說道:“顧公子要是不願意遵守歡顏閣的規矩,那以後便不要來也罷。”
她佯裝生氣,其實心裡卻樂開了花。
守在這一樓大堂多年,每到夜深人靜時,他也忍不住回想起以往的風花歲月。
特別是眼前的這個顧公子生得儀表堂堂,才學樣貌,皆是上等。
出手闊綽,深得人心。
要不是閣主規矩森嚴,她也不是不願意讓顧公子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聽聞此話,顧楚元滿臉壞笑,柔聲道:“姐姐我知道這裡不方便說話,要是我為你贖身你能同我回顧府啊。”
“我保證回府後,定寵愛姐姐一輩子,讓姐姐永遠榮華富貴。”
聞言,雲娘微微一愣。
內心深處微微被觸動著,面上卻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次生氣地喝道:“你再不走,便將你此次的成績作廢。”
顧楚元依舊笑呵呵的說道:“姐姐,別生氣嘛,我開玩笑的,我這就走邊。”
說著,便慌忙朝六樓跑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臺下眾人鬨堂大笑。
“這顧公子真是個滑頭,總有辦法調侃雲娘。”
“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的話哪需要放在心上啊。”
“不過我瞅著月娘也確實漂亮,要是娶回家當個小妾倒也不錯。”
“哈哈,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是月娘願意出嫁,那也輪得上你,多少名門貴族踏破門檻兒求娶雲娘姑娘她都不願意呢。”
“我就是一說,你就那麼一聽,開玩笑唄。”
看著成功上樓的顧楚雲,張如峰下定決心一定要比他高一層,可是結果往往打人的臉,最後只落地個四樓。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所有人都上臺筆試完了,大部分都連進入閣樓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傳聞中的頂樓,更是從古至今從未出現過,也沒有人知道住在頂樓的女子到底是何等人間絕色。
因為三層是開放式的,並沒有女子。
所以,這還原閣的女子一共分為八層,至今最厲害的也就上到了七層。
傳聞中八層住著的是位名叫百花仙子的絕世美女,她的一顰一笑都可以顛倒眾生。
可這畢竟只是傳聞,並沒有人真的見過這個百花仙子。
所以關於百花仙子的容貌,在整個南荒城,甚至整個九州都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這大多都是文人墨客的猜想,並沒有人能親自將他的真容繪畫出來供眾人欣賞。
因為那住在七層的玫瑰仙子,便已是人間尤物,他的畫像也是被那個冬至青樓的男子親手畫出流傳一世,引得眾人一陣瘋搶。
這個玫瑰仙子都美成這樣了,那百花仙子又得漂亮到什麼地步?
雲娘看著臺下的,眾人也都鄙視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正欲回房休息。
一身穿青衫的男子突然喝道:“月娘你就讓我們看看那頂樓的百花仙子。”
有了這個青衫男子的起鬨,臺下眾人紛紛關張響應起來。
“是呀,我們天天來此,怎麼得也為你歡顏閣的生意做了不少貢獻。
“別家都是顧客置上,就數你們金貴,怎麼就不能將百花仙子的面容公之一眾呢?”
“你們這般做法,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在故弄玄虛,其實那玫瑰仙子便是你們歡顏閣內最漂亮的瘦柳了。”
“至於那百花仙子不過是個幌子,你就是想引得天下文人都爭相來此罷了。”
聽著臺下眾人的咄咄逼人,雲孃的眉頭緊皺。
顏娘聞聲也走了進來,他嘴角上揚,面露微笑,卻是不卑不亢。
用不冷也不熱的口吻,說道:“這規矩都是我們閣主親自定下的,各位客官在來我們婚姻閣前也都清楚我們歡顏閣的規矩。”
“如果各位客官對此不滿,便踏出這個大門,此後再也不用來我們歡顏閣了。”
此話落地,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閉嘴。
沒辦法,他們都知道這個婚姻嚴格背後真正的主人身份不一般,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而且要是真被歡顏閣禁止入內了,肯定會被周遭的朋友笑話死的。
往後便更沒有顏面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雲娘這時開口道:“還有人願意挑戰嗎?沒有人,雲娘先行告退。”
此話落地全場一片譁然,卻再也沒有人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剛才帶頭的那個青衫男子繼續開口道:“雲娘,先請留步。”
芸娘聞聲朝那男子望去,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沉聲道:“如果雲娘沒記錯的話,這位公子剛才已經挑戰過了。”
那青衫男子擺擺大手笑道:“我並不是想挑戰,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要跟月娘問清楚。”
雲娘淡淡的道:“公子請講。”
那青衫男子故意提高嗓音,大聲喊道:“我們來這裡挑戰許久,從不知這歡顏閣的評判標準到底是何?到底是怎樣的詩句才有資格登上頂樓?”
雲娘笑道:“不知各位可聽過林倉?當日他舌戰四國使臣的詩句,便可登上頂樓。”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炸開了鍋。
他們都聽過臨滄的大名。
自也知道那絕世詩句。
如果這樣才有機會登上頂樓。
那麼他們這輩子怕是也沒有希望了。
難怪就連詩聖東方姬白只差了一步。
這詩聖本來就是臨滄的手下敗將。
臺下這群人也都很敬佩臨滄這文武通吃的太監。
你說臨滄不但才華斐然,帶兵能力出眾。
又能在廣場上混得如魚得水,在大夏當著他的逍遙王,在北大荒當著他的西廠督主。
如此一臣事二主的行為,簡直聞所未聞,他也確實稱得上個人間奇才。
另一邊。
顧楚原興高采烈地推開了七樓大門,這裡住著的是牡丹仙子。
房門被開啟的瞬間。
寥寥餘音,環繞耳間。
只見一貌若天仙的女子身穿白紗,撥弄琴絃,芊芊十指流轉間,高山流水,引人入勝。
特別是這屋子,泛著淡淡的白煙,給整個房間更添夢幻色彩。
一曲作罷,那白衣女子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著出院,行了一禮。
隨後扭動的水蛇腰,翩翩起舞。
每一個姿勢,都彷彿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