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玫瑰仙子的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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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倉擺擺手,笑道:“沒事,保不齊是誰想我了。”

幾女聞言,相視一笑。

張玉嬈的面容同時出現在眾人腦海,小白直接開口道:“肯定是玉嬈姐姐想倉哥了,玉嬈姐姐太忙了,沒辦法跟我們一起出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林倉點點頭,笑道:“你們幾個還得努力啊,爭取以後能幫幫玉嬈。”

想到張玉嬈林倉心裡一暖,這幾個小丫頭裡面就屬張玉嬈,最貼心最懂事。

要是張玉饒以後,也能跟他們一起出來就好了。

這段小插曲過後,幾人繼續在水中打牌。

那牌放在木質的小托盤上,漂浮在水面。

林倉、小青小白小月在玩牌,張玉嬈和姜麗華圍在一旁觀看。

小青丟出一張牌,小月跟上,小白還想了想,也出了一張牌。

三女都緊張地看向林倉,林倉笑道道:“不好意思,我又贏了,王炸!”

“這局就算了,從下局開始我們加點賭注吧。”

“輸了的人就要脫一件衣服,如何?”

林倉邊說著,邊笑盈盈地看向兒女。

小白翻了個白眼,笑道:“倉哥,就是想看我們脫衣服。”

他面上故作矜持,裝成一副嬌羞的樣子,其實心裡美滋滋的。

誰不知道他們這幾個女人,私下裡都想方設法的學各種本領,想要逃林倉關心。

林倉主動提起來了,她們巴不得藉此機會跟林倉親密接觸呢,自沒有會拒絕的道理。

重新洗好牌。

這次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意外,還是林倉贏了。

林倉把牌一推,笑嘻嘻地看著三個人,說道:“三位,脫吧!”

三女互相看了一眼,不情願地將外衣脫下。

那雪白絲滑的皮膚,火辣曼妙的曲線,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林倉饒有興趣地看向其人隨後小道來,我們繼續玩兒。

接著無論玩了幾把都是林倉取勝,眼看幾人拖得只剩褻衣褻褲。

林倉看見這三女的褻褲,忍不住想起這古代的內衣真比不上現代的舒適。

等有機會一定要把現代的東西通通給這幾個小丫頭,安排上什麼蕾絲花邊,什麼黑絲襪通通安排。

最後一把玩完,三女就剩一條內褲了,林倉看向三女笑道快脫呀,可不能耍無賴。

小月兒和小白都是一臉為難的樣子,他們可不想光著出去,太丟人了。

小青卻毫不在意地將褻褲脫下。

隨著他的褻褲落地,林倉原本滿是期待的神色頓時僵在臉上。

這小丫頭竟然穿兩條褻褲。

正常人誰會穿兩條褻褲?

看來這小丫頭是早有準備。

林倉看著小小青問道:“小青,你怎麼可以耍詐?”

小青卻得意揚揚地笑道跟倉哥相處久了,怎麼不得多個心眼?

她站起身來,瀟灑地笑道,他們兩個的也算在我頭上。

接著她彎下小蠻腰,低頭又脫下了兩條褻褲。

就算脫下了這麼多條,她那裡依舊被裹得嚴嚴實實。

小白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地看下,小青問道,你怎麼會穿這麼多,難道你早都想好,倉哥會出這樣的歪主意?

小青嘻嘻地笑道跟倉哥在一起時間久了,自是瞭解他的心性,怎麼不得多點心眼兒?

小白和小月都對她豎起個大拇指。

林倉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小青算計到。

心裡正憋屈呢。

落輕塵扭著水蛇腰,手雙手端著果盤,緩緩朝眾人走來。

林倉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他身上,笑道輕塵要不要過來玩幾把?

小青撇嘴笑道,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脫輕塵姐姐的衣服。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太瞭解林倉的性格了。

林倉無論是外貌還是家世,身份都是挑不出毛病的,特別是他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是個難得的好男兒。

除了沒事就愛戲弄他們,這群小女子外簡直跳不出任何毛病。

正所謂打情罵俏,他們也樂在其中。

……

翌日清晨。

林倉緩緩地睜開雙眼,床上的小白睡得正香,時不時還發出嬌嗔鼾聲。

小月則縮在角落裡說著夢話。

落輕塵抱著林倉的胳膊,睡姿優雅,神色十分祥和。

小青整個人成個大字狀,佔了整張床的大部分位置。

此刻早已日上三竿,從窗外便可聽到街上熱鬧的聲音。

昨夜他們幾個打麻將打得很晚,林倉成功把幾個女子輸得連褻褲都不剩了。

落輕塵、姜麗華也高興,都湊熱鬧的白衣服輸光,讓林倉大開眼界。

林倉小心翼翼地從眾女子中抽開身來。

這幾人睡得正香,完全沒注意到林倉離開。

林倉站在床邊,貼心地給侄女蓋好被子。

這才走到門口,推門朝外走去,正好遇見,早早便等在門口的帝星辰。

她看見林倉眼底的陰霾一掃而過,立即滿心地朝林倉跑來。

“師傅你總算起來了,我等你半天了,我們一起去用膳吧,說著便直接拉著林倉的大手朝樓下走去。”

此刻早已到了午膳時間,大堂內已經坐滿了人。

林倉和帝星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那小廝立刻朝二人招呼過來,見二人穿戴不凡,態度也更加討好,二位客官吃點什麼?本店的特色是驢肉,剛出鍋的二位不妨嚐嚐。

聽到驢肉二字。林倉倒是一愣。

這個年代主要的勞動力還是驢,普通人家或者一般的富貴人家出行都要靠驢。

而且在農作方面也起到了至關緊要的作用,所以很少在這市面上見到驢肉。

沒想到南方城的這家客棧,特色竟然是驢肉。

林倉直接說道:“那就把你們店的特色通通拿上來吧。”

“得了客官。”

小廝聞言,滿心歡喜地朝後廚跑去。

林倉看著帝星辰問道:“那小子怎麼沒下來?”

帝星辰淡淡的道:“昨天他總反過來煩我,我便將他綁了丟回他的房間,我這耳根子才總算清靜了下來。”

想到帝恆。

帝星辰心裡面一陣窩火。

好心好意撿回來一個小可憐兒,這才養了幾天,便蹬鼻子上臉想要左右自己了。

是不是自己往日裡,待所有人的態度都過於謙和,才讓這些人過度放肆,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林倉看向帝星辰因惱火而染上緋紅的俏臉,笑道:“你要知道你是北大荒的四公主,皇家尊嚴絕不能被捍衛。”

“就算沒有人挑釁你的權威,作為皇室子弟,你也應該牢守皇室的底線,絕不允許任何人出於任何目的輕視皇家子弟。”

“你是這些人的主子,有時候必須有規矩,才能免了許多麻煩。”

聽聞此話,帝星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輕聲道:“師傅,我以後肯定會嚴格管束這群下人的。”

林倉點點頭。

這時,他們旁邊的桌子也坐滿了人。

一共六個身穿青衫的書生,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十分儒雅。

其中兩個書生,便是顧楚元和張如峰。

他們剛一入座,便圍繞著昨日歡顏閣哥的事情討論了起來。

張如峰笑道:“你們不知道楚元兄,昨日多麼威武。”

“就憑那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直接贏得了雲孃的芳心,破例讓他殺到七樓。”

此話落地,這群公子哥頓時炸開了鍋。

“牛啊,我楚元兄威武啊,那牡丹仙子長得帶不帶勁?滋味兒怎麼樣?”

“我們這群人最厲害也就去個四樓了,楚元中竟然能殺到七樓牛掰,這世間恐怕也就東方曲白在你之上了吧。”

“此言差矣,別忘了還有那個林倉林大人呢,他可是我的偶像,有他來時絕對可以登頂。”

“只可惜林大人忙得很,哪有空來咱們這個南荒城,這百花仙子的容貌註定是個謎呀。”

“你們幾個別說那不切實際的了,趕緊問問楚元兄,這牡丹仙子正不正點?”

林倉聽到對面幾人聊起自己,便有意識地聽起他們的談話。

他聽聞過南荒瘦柳的大名,卻從來沒有機會親眼目睹。

看這幾人穿戴不俗,丁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出來消遣。

能入他們的法眼,被他們所談論的絕對稱得上這南荒極品。

就在這時,顧楚元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微微嘆了口氣,惋惜地說道:“你們就別笑話我了,我雖然到了七樓,但是根本沒過牡丹仙子那關,她根本不讓我碰。”

“牡丹仙子長得人比花嬌,宛若九天仙女轉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那滋味你們懂嗎?只能看不能碰,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這話並沒能引起幾位公子哥的憐惜,眾人卻忍不住嘲笑起他來。

“你個大老爺們兒姑娘都送進門了,還不敢碰人家,在這跟我們哥幾個賣慘,丟不丟人?”

“就是,只要我能上七樓,到時候就剩我跟牡丹仙子二人想怎麼辦?還不是都得聽我安排。”

“你呀,真是浪費了大好機會,下次你再有好事做記得提前告訴我,我幫你去闖關,我幫你採那芳澤。”

聽著這幾人的汙言穢語,顧楚元卻突然生起氣了。

想著昨日牡丹仙子才華斐然,神聖而不可玷汙。

再看著這幾人對牡丹仙子的輕視,顧楚元第一次覺得他跟這群公子哥根本不是一路人。

不過他也懶得跟這群人爭辯,只會陷入無休止的爭論中。

平白無故地給自己添麻煩。

帝星辰也聽見幾人所言,他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不解的看向林倉問道:“他們都誇著牡丹仙子漂亮又說這麼百花仙子神秘。”

“師傅,咱們兩個一起去歡顏閣,看看這兩個仙子是不是名不副實。”

他這話也被那群公子哥聽到耳中。

張如峰突然大笑起來,站起身朝帝星辰走去,在看到帝星辰絕美的容顏後忍不住一愣。

這可比他昨日寵幸的那個芍藥漂亮多了。

人們想要嘲諷的話語,瞬間噎在嘴邊,話鋒一轉,扭頭看一下林倉沉聲道:“小姑娘要去歡顏閣親眼目睹二位仙子的容顏,可是需要過了挑戰才能通關的。”

“就不知你身邊的這位仁兄,是否有那個才能。”

他的語氣不陰不陽,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帝星辰直接拍桌而起,看著張如楓怒吼道:“少在這裡陰陽怪氣,我師傅的本事比你厲害多了。”

“我呸,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師傅相提並論?”

突然被家人罵了,張如風心裡十分憋屈。

可他們張家在南荒是名門望族,自然不能跟這些市井小民一般見識,免得失了分寸。

他沉聲道:“既然這麼有本事,不如去歡顏閣一試。”

“放心,銀子的事情不用擔心,只要他能透過玫瑰仙子那關,所消費的全由本公子買單。”

“不過,要是他不能通關,你這小姑娘就得替你師傅陪我遊山玩水一個月,如何?”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世界上能通關到見到玫瑰仙子的,只有東方姬白一人。

就算這個公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超得過東方姬白。

聞言,帝星辰忍不住笑了。

這些人崇拜的林倉便是自己的師傅,可他們此刻卻錯把明珠當璞玉。

打賭打到師傅身上來了。

這不上趕著送錢給自己花嗎?

帝星辰直接開口道:“好,我答應你。”

見她答應得如此爽快,輪到張如風詫異了。

有那麼一瞬間,張如峰懷疑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可他那雙眼睛仔細在林倉身上打量起來,確定這人他從未見過。

斷定眼前的男子,絕對不可能是聞名於世的文學大師。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小丫頭,生性過於單純,親自挖坑給他師傅跳,還美滋滋地為敵人數錢呢。

他用那玩味的眼神看向林倉,想要從林倉臉上找到一絲窘迫。

可林倉卻淡然地,直接無視張如風,淡淡的道:“闖關可以,等吃飽了飯再說。”

“公子這樣拖延時間變沒意思了,只要你能通關,山珍海味隨你挑,本公子有的是錢。”

這話雖然是對林倉說的,可那雙眼睛從來沒有半分在帝星辰身上移開過。

帝星辰被他看得噁心至極,可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沒少遇到這樣的齷齪男子。

對此她早就習以為常了,要是隻要遇到這麼看她的人就將對方殺掉,那她得殺了多少人命啊。

她臉色平靜地坐回林倉身邊,等著店小二為二人上菜。

那張如風見沒人理自己,倒也不急。

等下林倉輸了,這小美人便歸自己了,一個月的時間夠他好好玩一番了。

張如風滿臉竊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顧楚元見他回來,眉頭緊蹙沉聲道:“張兄你好歹是名門子弟,為何為難這些外鄉人?”

剛剛幾人的對話中。

顧楚元便聽出林倉和帝星辰是外鄉人,他們肯定不懂這南荒城紅柳巷的規矩。

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只有詩生東方姬白才勉強過了牡丹仙子那一關。

其他人都是望其項背的。

這公子就算再怎麼才華斐然,看他年紀輕輕的,還能強得過東方姬白?

聽他這麼一說,張如楓頓時覺得面色無光,不耐煩地看向顧楚元沉聲道:“初元兄你我二人才是兄弟,哪有你這般長他人之氣滅自家威風的道理。”

此話落地,其餘幾個公子哥也紛紛迎合起來。

“就是咱們幾個是多年的好友,姿勢向著自己人。”

“楚元兄,你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了,人家如風兄又沒有逼他們去挑戰,是他們自己上趕著的,就算輸了也是願賭服輸,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啊。”

“就是就是,每天去那花顏閣挑戰的人多了去了,這閒事哪是你管得過來的。”

聽著這幾個人的輪番輸出,顧楚元臉色鐵青越來越後悔了,自己當初怎麼願意跟這群人狼狽為奸。

他站起身來,看都沒看這群人一眼,直接走到林倉身旁坐下。

他態度謙和地,朝林倉拜道:“這位兄臺想必你是外鄉人,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我們南方城紅柳街在整個九州都是出了名的,這些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但這歡顏閣作為青樓楚館當中的翹楚,想要完成挑戰,卻並沒有那麼容易。”

“剛才那位仁兄說讓你挑戰玫瑰仙子的關卡,那個關卡至今只有東方姬白一人透過。”

“他就是想要戲弄二位,二位不用當真,酒足飯飽後自請離開就可。”

他這話說得掏心掏肺。

能對萍水相逢的人熱情至此,也算是實屬難得。

林倉看向顧楚元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這年頭像這樣的好人不多了。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感謝兄臺關心,我自敢接著挑戰,定是不可能會輸的。”

他這話說得沒有摻任何水分。

坐擁整個中華詩詞庫,怎麼可能會把這屈曲關卡放在眼裡?

東方姬白是吧?

他那詩聖哪裡比得過我們那朝代的。

隨便將杜大詩聖的詩詞拿出來回懟,他一翻就能將他打得落花流水,輸得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

洪亮的譏笑聲傳來。

張如楓和那幾個公子哥笑得前仰後合,是相當誇張,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哈哈哈,我就讓你別多管閒事兒吧,非得胳膊肘往外拐,看了吧,人家根本不領你的情。”

張如風邊說著,邊面帶譏諷地朝顧楚元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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