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天才少女的蔑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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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星辰一個躍起直接擋在南宮景恆身前,伸掌將人向後擊退數步。

她這一掌用了五成的功力,雖然不至於直接將人打死,可也夠南宮景恆受的了。

南宮景恆滿目柔情的看向帝星辰,柔聲道:“星辰之前是我做得不對,我已經知道悔改了,原本我不打算再重新出現在你的面前。”

“可知道了北大荒奪嫡一事,才不得不來到此處,我實在是擔心你,怕你受到那幾人的迫害。”

說著,他聲淚俱下,言語間滿是誠懇。

可是帝星辰並不相信他所言,眉宇間依舊滿是冰冷。

她並不是因為他跟南宮景恆二人之間有任何問題,只是因為林倉。

這小子敢對林倉不敬,無論如何帝星辰也不可能原諒他。

帝星辰淡淡開口,沉聲道:“你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原因將你趕走的。”

聞言,南宮景恆眉頭緊鎖,眼底的怒火一閃而過。

她怎會不知帝星辰是為什麼遷怒自己。

全怪林倉那個畜生。

他就是自己的剋星,只要跟林倉沾邊,他就會倒大黴。

南宮景洪深吸一口氣,垂眸道:“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尊重他了。”

他低著頭,帝星辰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他都誠懇,於是心裡一軟。

再次開口的問道:“你確定嗎?如果你再敢對師傅不敬,我一定不會放了你。”

帝星辰的語氣裡滿是威脅的意思,他似乎還覺得不放心,繼續補充道:

“下次的話,就不是趕走你這麼簡單了。”

說著,帝星辰的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殺意,南宮景恆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殺意。

雖然他知道帝星辰偏向林倉,可他也始終認為自己跟帝星辰的關係非同一般。

只是跟林倉比起來差了一點。

沒想到為了林倉,帝星辰竟然絲毫不顧往日的情面,直接開口揚言要殺了自己。

此話,確實傷到了他的心,原本他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自從帝星辰救了他之後,他那顆心便被帝星辰給裝滿了。

可他的真心卻錯付了,全怪林倉,只要這世界上沒有林倉,他便會過得風生水起。

所有的一切,都會屬於他,想到這一世的低下頭,眼神裡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林倉必須死!

南宮景恆緩緩的開口說道:“星辰,你相信我,為了你,我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絕對會把你的師傅當成自己的師傅一樣對待,等他回來,你就知道我此次的決心有多重了。”

“可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他深情款款地看向帝星辰,那表情換做尋常女子早就淪陷了,唯有帝星辰壓根就沒往心裡去,也完全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帝星辰淡淡的道:“記住你說的話,一切下不為例。”

他垂眸目光冰冷的,看向南宮景恆,輕聲開口問道:“說吧,你此次來我府上所為何事?這冰冷的語氣無疑是將二人的關係劃分開來。”

俗話說得好覆水難收。

做錯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算別人選擇原諒你可發生就是發生了。

這裡面所帶來的傷痛永遠不會消失。

南宮景恆開口笑道:“關於奪嫡的事情,女帝雖然沒有說出競選的題目,可二公主已是蠢蠢欲動。”

“我得到訊息二公主今夜將會對你下手,我才會來到你府上通知你,保護你的。”

他這話說得不假,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

用這身好皮囊,收集了很多情報。

建立了無數情報網,小到青樓酒館,每個街頭小巷,大到北大荒各世家大族的府邸都有他安插的細作。

就連女帝身邊他也安插了自己人。

就憑了這張好皮囊,做了無數人的情郎,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倒貼於他。

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細作,為他探聽各種情報。

而他也因此得了一個美名“驚雲公子”

靠著這個響噹噹的美名,迎來了無數女子的青睞,從中撈得的好處不計其數。

可他心裡卻一直裝著帝星辰,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利用的工具。

偏偏他在意的這個女人,卻從來不正眼看他。

帝星辰聞言眉頭緊鎖,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姐姐又要對自己動手了。

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帝明月。

帝明月三番五次地糾纏著自己。

如果她真的想殺死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不顧及那姐妹之情了。

帝星辰沉聲道:“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件事兒,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知道南宮景恆此處是來幫助自己的,帝星辰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

可這依舊是建立在,南宮景恆不得罪自己師父的條件上。

沒辦法,對她來說師傅就是他的全部,甚至比母帝還要重要。

當夜。

黑濛濛的一片。

整個四公主府內上下都進入了睡夢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

幾道黑影,瞬間出現在帝星辰的房梁之上。

這群人速度極快,伸手敏捷,全是些訓練有素的殺手。

他們所經歷之處沒有帶來任何的風吹草動,靜悄悄的。

幾人赫然從房樑上下來,到帝星辰寢室的窗戶旁。

他們熟練地拿出一個煙管,戳破小洞。

將迷煙吹到房內。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幾人衝進房屋,看著房內靜悄悄的一切。

直接走到了帝星辰的床旁邊。

他們小心翼翼地生怕露出任何麻將。

幾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提劍,猛地朝床上刺去。

可是刺了半天沒有見任何血跡。

就在幾人疑惑的時候,一道清脆的笑聲從房樑上傳來。

“呵呵呵。”

“你們幾個是在找我嗎?”

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妙齡少女坐在房梁之上,她身穿襦裙,一雙靈巧的小腳在空中蕩呀蕩呀。

雖看不清面容,但從身形上不難看出這是一個極為靚麗的小美人兒。

為首的黑衣壯漢赫然問道:“你是誰?帝星辰去哪兒了?”

那少女的笑容更甚輕聲道我就是的星辰呢,你們不就是來殺我的嗎?

聽聞此話,幾個黑衣壯漢臉色一沉,雙眼中迸發出無盡的沙溢,沉聲喝道:

“小美人,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到了下面可不要怨我們。”

“要怨就怨給我們銀子的人,冤有仇債有主,有事你就去找他。”

他們的聲音洪亮。

放在平時這般喧雜的吵鬧聲,早引起整個四公主府內的侍衛過來巡視。

可是這群黑衣殺手,已將府內所有的無關人等全都迷暈。

就算他們這邊的動靜再大,其他人也不會聽見。

直到明日三竿,藥效過了才會甦醒。

幾個黑衣人縱身躍起,全力朝帝星辰攻去,在他們眼裡帝星辰已經是個死人了。

有他們十幾個壯漢在,不信殺不死這個小丫頭。

就在他們全力圍攻帝星辰的時候,他們滿臉的自信,彷彿在說著小丫頭,你今日必死無疑。

可只是一瞬間。

看到嬌小的身影,就像鬼魅般遊走於幾人之間。

他們全力攻去,拼力捉拿卻根本碰不著對方的影子。

相反帝星辰卻絲毫不費力,表情淡然地戲弄著幾人。

“就這點實力,也敢來刺殺我?”

“今日本宮心情好,便陪你們幾個玩玩。”

話音落下的瞬間,吉星辰赫然出現在兩個壯漢中間,兩個壯漢同時揮劍朝地,星辰刺去,低星神宛若泥鰍般,瞬間消失在二人面前。

此刻,二人早已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由於慣性的使然,根本收不回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砍到對方身上。

隨著猛烈的刺痛聲,二人同時被砍掉了一條手臂。

刺痛的慘烈而聲響起。

砰的一聲掉落在地。

有了剛才的一幕,眾人再也不敢看帝星辰,臉色變得沉重起來,屏氣凝神想要跟帝星辰全力以戰。

雖然這個少女的武功,深不可測。

而他們這群殺手也不是吃素的,只要給他們得手的機會,便能一招致命,光憑這一點便是這少女所不能及的。

而且仗著人多的優勢,他們還有些勝算。

現在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團結起來擰成一條蛇,才有機會殺掉這個少女。

為首的壯漢赫然說道:“排陣。”

話音落下的瞬間,這群人瞬間疊在一起,形成一個緊密的漁網狀。

且隊形變幻莫測,甭管帝星辰走在哪裡,都可以將帝星辰團團圍住。

他們雙手拿劍,邊變換著隊形,邊用利劍,朝地心人刺去。

這陣法十分詭異,是因為這個陣法才能讓他們這群人揚名九州,成為九州上赫赫有名的蛛網殺手。

傳言蛛網一出,絕無生還。

要想請到他們,也絕非易事,就算身份再怎麼顯赫,就算是一國的國王想要請他們出手。

也必須跟他們的天殺閣閣主有交情,不然天殺閣是絕對不可能放人的。

可以說二公主為了殺帝星辰,可沒少花費心思佈置這些,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才跟天殺閣閣主攀上了關係。

黑暗裡,南宮景恆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的星辰能否破了此陣,但是他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上前幫帝星辰。

如果帝星辰贏了,那麼自然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帝星辰被這群人殺死了,他也沒必要跟著一起犧牲。

說白了他雖然喜歡季星辰,但最愛的還是他自己,是他的詮釋,是他的未來,是他所籌謀的一切。

這邊。

看著幾人緊密的進攻,帝星辰錶情淡淡。

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這些花招就算再多,看起來再怎麼複雜,對他來說也不足為奇。

想當年他為了過傳承所受的苦難,可比這強烈得多。

這樣的陷阱,這樣的佈局,根本就是小兒科。

帝星辰眼底閃過一絲金光,瞬間找到了陣眼,縱身躍起。

在這幾人詫異、恐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她直接刺穿陣眼,原本緊密的蛛網瞬間四散而開,幾人也深受重傷,捂著胸口噴出一口濃烈的鮮血來。

砰砰砰。

連續幾聲猛烈的撞擊聲響起這幾人在詫異的目光中摔落在地,用極盡恐懼的眼光看向帝星辰。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會找到陣眼?

她怎麼這麼厲害?

這陣法除了他們天殺閣的閣主,這世間絕對不可能有二人能破。

為首的壯漢依舊不死心的開口問道:“你怎麼破解的,難道我們這裡出了奸細?”

唯一能讓他接受的結果,便是他們幾人中出了奸細,將這陣眼的破解之處告訴了帝星辰。

此話落地,他眉頭緊鎖,帶著懷疑的目光朝幾人望去,幾人也同樣用那極盡冷漠的目光互相巡視著。

不根本不需要帝星辰出手。

他們內部之間所建立起來的信任心已經徹底瓦解。

“翠芽是不是你?我早都覺得你不對勁兒了。”

“瘋了嗎?我對閣主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是我,我看是你還差不多。”

“哼!要是閣主知道咱們這裡面出了奸細,那這個人絕對會被挫骨揚灰的,我勸那個人最好識相點,現在站出來也許還能留個全屍。”

幾個人全擁擠進冰冷的目光,互相探索著。

如此劍拔弩張,根本不像是對待自己隊友。

看著眼前的一幕,帝星辰諷刺地笑道:“你真以為你那什麼狗屁陣法,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就那破玩意兒,我隨便送你十個八個比那厲害的都沒問題。”

聽到帝星辰的嘲諷聲,幾人臉色鉅變,為首的壯漢直接怒喝道:“住口,不得羞辱我們天殺閣陣法,你不過就是仗著那個奸細幫你。”

“否則就憑你,怎麼可能會破了這個陣法?”

“可笑至極!”

帝星辰緩緩的開口道:“出來吧。”

南宮景恆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立刻上前一步,出現在眾人面前。

帝星塵看見他後沒有任何意外,快步走到他面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隨後南宮憬恆恍然大悟。

二人瞬間結合在一起。

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身軀來回交換,所行陣法竟然就是那幾人聯合起來才能形成的蛛網陣法。

他們幾個聯合在一起,練了數十載的蛛網陣法。

他們一直以為要形成此次蛛網陣法,必須要九人緊密佈陣,正所謂九九歸一,缺一不可。

結果,眼前的少男少女,輕易便可以做到。

這給他們帶來的震撼是具有毀滅性的。

最令他們不能接受的是,這二人做出的陣法,其中的威力要比幾人加在一起還要強大許多。

就算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這個少女真的可以破了他們的陣法。

特別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陣法在人家面前,只不過就是個小兒科。

展現完陣法後,帝星辰收回手的動作。

滿臉淡然地落在地上,俯身淡淡的看向幾人沉聲道:“你們剛才的蛛網陣法用得根本不對,其中最精妙的地方你們也沒有用出來。”

“剛才我所展示的也只是些皮毛,就已經比你們的厲害多了。”

就算心裡再怎麼不願承認,也不得面對現實。

沒錯,人家小姑娘輕易鼓動幾下,就比他們唸了數十載的要厲害多了。

原本的自尊心瞬間碎了一地,為首的壯漢顫聲說道:“教教我,女俠教教我,求你告訴我真正的陣法應該如何發揮。”

“只要你願意教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其餘幾人也趕忙說道:“求您了,求您告訴我們吧。”

幾人的語氣極其誠懇,目光真誠地望向帝星辰。

他們此刻已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也忘記了剛才他們是來刺殺帝星辰的。

眼神裡只有對陣法最真誠的渴望。

帝星辰見狀,不以為意的淡淡說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們?再說我又不需要,你們氣我幹什麼?”

這群人的武功遠不及自己。

根本不足以讓自己放在心上。

聞言,幾人臉色鉅變。

為首的壯漢臉色一沉,哽咽地說道:“是二公主派我們來殺你的,我們可以幫你去殺了二公主,替你報仇。”

聞言,帝星辰依舊那副淡淡的表情。

無所謂地擺擺手,顫聲道:“她想殺我,你殺不掉啊。”

“如果我真的想要殺她,自己就可以解決了,為什麼用你們。”

聽聞此話,此人徹底慌了。

沒錯,這小姑娘竟然能輕而易舉地展示出他們的蛛網陣法。

其實武功更是高深莫測。

就這樣的絕世高手,她要是真想殺死一個人,還不是彈指間的事情。

哪兒輪得到他們幫忙。

這幾人顯然不想放棄學習更精妙的蛛網陣法的機會,如果掌握了更精妙的蛛網戰法他們在天殺閣的地位絕對可以更上一層樓。

而且見這小姑娘身手了,得在他身上學個一招辦事,絕對可以住天殺閣的那群瘋子。

為首的壯漢心底一橫,趕忙說道:“女俠就算不用我們幫你殺人,我們還可以當你的奴隸保護著你。”

“就算您不需要保護,你身邊就沒有特別重要的人嗎?我們也可以保護他呀。”

“只要你肯教我們就行。”

他這話說的倒是讓帝星辰心底微微動容。

沒錯,真有一個人需要被人保護。

那個人就是他的師傅,林倉。

他也無數次想要探查自己師傅的內功,可每次都根本探查不出任何結果。

這原因無二:要不就是師傅的內功遠高於自己。要不就是師傅,根本沒有內功。

帝星辰覺得林倉更像第一種原因,想到這兒帝星辰抬頭看向幾人。

他們的武功雖然稱不上有多厲害,但是這蛛網陣法圖,確實一時半會兒非常人,很難掙脫。

如果他把精妙之處交給幾人,這蛛網陣法圖絕對可以瞬間拖住數萬將士的攻擊。

帝星辰點點頭笑道:“可以,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要去幫我保護對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師傅。”

突幾人毫不猶豫地果斷答應,生怕帝星辰後悔,帝星辰也毫無保留地將陣法完整的轉告給幾人。

幾人聽後恍然大悟,立刻嘴角上揚,露出滿臉的欣喜。

交代完這些後,帝星辰看向南宮景恆,走到他身旁輕聲道:“我乏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你交代給他們,讓他們去找林倉,他們以後就專門負責保護我師傅林倉了,直到我師傅讓他們離開了為止。”

交代完這些帝星辰擺擺手,輕聲道:“你帶他們出去吧,我要歇歇了。”

此話落地,南宮景恆趕忙帶著幾人離開。

只是他背對帝星辰的瞬間,那臉色驟然變得十分冰冷。

南宮景恆帶幾人來到偏僻的角落中。

他臉色陰沉淡淡的說道:“星辰交代我吩咐你們一些事情,只要你完成了就行。”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你們幾個去東平刺殺一個叫林倉的人,這人便是星辰師傅的死敵,只要你把這個人殺了,就是為他愁掉了最大的隱患,想必也就不需要你們再保護他師傅了。”

聞言,那壯漢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我記得那女俠是想讓我們保護他,師傅並沒有叫我們殺人啊。”

聽聞此話,南宮景恆的臉色瞬間慘白。

冷聲道:“怎麼你不信我說的嗎?要不要現在進去問他,看看她會不會生氣,直接殺了你們。”

一旁的少女拉了拉壯漢的衣角,輕聲道:“我剛才是隱隱約約聽到林倉二字沒準真是女俠改變了主意,讓我們去殺那個人呢。”

“大哥,我看這小兄弟跟剛才的女俠關係十分親近,他又有什麼理由騙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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