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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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林倉滿臉疼惜地大步向前,一把抱起粉牙。

突然被林倉抱起的粉芽,滿臉蒙圈的,看一下林倉,不知道這堂堂的大皇子殿下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林倉雙眼通紅,柔情地說道:”寶貝,瞧這小嫩臉怎麼腫成這樣了,肯定很疼吧。”

“是不是打疼你了,他只張手打得你我就剁了他哪隻手?”

林倉這深情的樣子不像是假的,粉芽愣愣的點點頭,用那最習慣的矯揉造作的神情,嬌滴滴地說道:

“殿下,可疼了,奴家這輩子第一次受到這麼疼的巴掌。”

此話落地,伴隨著林倉的一聲怒吼。

“放肆,李都督你好大膽子,敢打本皇子的女人,這是欺負本皇子今天沒帶人。”

此刻林倉雙眼猩紅,咬牙切齒地看向李都督。

他這樣子過於真實,根本不像是裝的。

這下輪到李都督,滿臉蒙圈了。

難不成這美人真的是林倉地相好?

完了。

這大皇子殿下本就屬狗的,如今自己打了他的女人,他肯定不可能就此作罷。

就在李都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李東勝突然怒吼道:“你就算是大皇子又怎麼樣?”

“皇后娘娘知道你從外面找青樓女子嗎?”

“你就不怕這事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姜城姨你不要你這義子了,另收其他人?”

此刻李東勝依舊是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完全沒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就不信林倉不害怕,只不過是個跟皇室毫無血緣關係的意思。隨時都有可能被拋棄的。

本來沒有血緣作為橋樑的關係,就如同窗戶紙般一捅就破。

林倉臉色鐵青,心裡卻早就落開了花。

這小子真夠傻的,上趕著給自己機會抓其回皇城。

林滄根本沒看李東昇一眼,直接看上李都督,沉聲怒喝道:“李都督,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令公子這般有見識,真應該把這番話當著娘娘的面再說一遍,沒準人家一高興就收他為義子了呢。”

聞言,李都督心裡一陣後怕,趕忙開口解釋道:“大皇子殿下,太子年少無知,口無遮攔,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隨後不滿的狠狠地白了李東勝一眼,這都到了什麼緊迫的時候了。

皇后娘娘前等著,將其抓去好好審問呢。

要不是自己拼了命地護著個傻兒子,這傻兒子還能在此處逍遙快活?

怎麼一刻都不能讓自己省心,上趕著往別人的圈套裡跳。

真是個蠢笨無知的,沒有一丁點像自己的地方。

跟他完全不一樣的是李東勝,在聽了林倉的話卻瞬間來了興趣。

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相當完美的風流公子,皇后娘娘之所以不會看上自己,完全是自己沒在人家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特別是在今日,看到林倉的廬山真面目後,令他信心翻倍。

林滄哪有他長得帥,看起來又不太聰明的樣子。

就為了這麼一個卑賤的女人,就敢當眾給當朝重臣難堪,就不怕給自己樹敵?

根基都沒扎穩,就敢得瑟成這樣。

關注自己就不一樣了。要是他成了皇后娘娘的義子,他的父親便不會再投靠皇室宗親,而是全力地輔佐自己和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也免除了很多麻煩,有了都督府的助力,他們母子的江山也做得異常安穩。

怎麼看他都比林倉更為有用。

心裡這麼想著他,美滋滋地看著,向林倉笑道:“你也不用嘚瑟,有本事你就帶我去見你,皇后娘娘將今天的事情講清楚,看娘娘到時候還保你不保。”

林倉點點頭,趕忙說道:”好啊,咱們這就進宮找娘娘評理。”

頭一次見到蠢成這樣的蠢的,自己給自己挖坑跳。

上趕著進入牢籠還沾沾自喜。

李都督則臉色鐵青,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蠢笨至極,他恨鐵不成鋼地怒吼道:

“逆子,你胡說八道什麼?趕緊跟大皇子殿下道歉,你去皇后那裡添什麼麻煩?”

想過自己兒子智商有問題,沒想到傻成這樣。

作為親爹早就公開,跟皇后娘娘站到對立面了。

皇后娘娘心得多大呀,還願意收這樣的人的兒子為義子,就不怕窩裡反了?

關鍵還有榮欽貝勒爺在頭,怎麼就不可以給這蠢子提神灌頂呢?

還做著那一日當天的酶嗎?

李東勝看父親,這膽小如鼠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有些鄙夷。

但是再怎麼膽小也依舊是自己的父親,不能奢求每個人都像他自己這般胸懷大志,他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父親,我已習慣,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請你不要再幹預我了。”

“大皇子,出言侮辱父親我,身為兒子怎麼嚥下這口氣?就算父親能忍我也忍不了,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去風霞殿告御狀。”

說完這些話,李東勝顯然被自己感動到了。

富貴不能屈,威武不能淫。

說的就是他自己。

這世間有幾個能像他這般,有如此骨氣?

想必皇后娘娘只要看到他。

聽他的一番言論過後,絕對會信服於他,這朝中的重權也便會落在他的身上。

此刻,他腦海裡已經幻想出往日的破天富貴了。

林倉,看著眼前的一幕,自然不會放棄這大好機會,趕忙說道:“好,我們就去孃家面前評評理,誰不敢去誰就是孫子。”

被林倉這麼一擊,李東勝徹底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地大步向前朝皇城走去。

李都督看兒子這般樣子,氣得差點腦淤血慌忙大聲喊道:“你們幾個傻愣著幹什麼?趕緊去追逐公子啊,任你還任由公子胡鬧去嗎?”

那群侍衛趕忙衝上前去林倉,卻眯緊雙眼,暗自揮動雙掌,一股無形的力量朝眾侍衛席捲而來。

隨後,便直接抱著粉芽朝李東勝的方向追去。

砰砰數聲。

那群侍衛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們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就被打成了重傷。

李都督不滿地怒吼一聲,“你們這群廢物。”

隨後,抬步朝門外追去。

就在他即將追上林倉二人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

李都督眉頭緊鎖怒吼道:“何人敢當本都督的道路隨後?”

那身影帶著蓑帽看不清面容,李都督也不敢跟其正面起衝突。

可那人根本都不理他,直接揮掌朝他擊去,他也瞬間飛至一旁,狠狠地砸到牆面上直接昏倒過去,解決了這個麻煩。

那道身影直接瞬間出現到林倉面前,摘下蓑帽,露出絕美的面容,此人正是女武神在林倉來到春風樓後他緊跟其後,來到此處。

林倉所行之事,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他也都心知肚明,看到林倉懷中抱著的粉芽開口道:“倉哥你這還要抱多久,這女子沒有腳嗎?”

聽聞此話,林倉尷尬地笑笑,隨後也將人放落在地裡面。

那春芽在看到女武神絕美的面容後,瞬間自行慚愧,隨後猛地想起了什麼。

這不是當場女武神嗎?

沒想到大皇子身邊的女子,竟然是女武神。

那完了,自己根本沒有競爭的實力呀。

有這樣絕美容顏且背景雄厚的女子在前,她就算想成為大皇子的女人也難如登天啊。

林倉開口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女武神淡淡地說道:“咱倆前後腳,你剛來到這兒,我緊跟其後。”

李東勝由於走得比較快,超出了連倉十幾步,可遲遲沒有見人跟上自己。

他也覺得情況不妙,猛地回頭望去,赫然看見林桑和女武神膩歪在一起。

女武神他自然是認識的,頓時眉頭緊鎖,一種不好的預感蒙上心頭。

靈機一動,趁著女武神還有靈蒼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得趕緊逃離這裡,不能讓林倉他們發現自己。

可他卻哪裡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林倉的監視當中了。

他前腳剛想離開,後面的林倉直接躍起,赫然出現了他的身前。

他滿臉警惕地看向林滄沉聲道:“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天子腳下。”

他這話說得十分沒有底氣,有女武神在場。

只要稍有不慎,那女武神便能直接要了自己的命,就算了林倉根基不穩,可女武神根基穩呢,這皇城的有不少暗衛都屬於女武神管轄。

他根本不需要動手,只需動一動手指,便無數個暗衛衝出來將自己挫骨揚灰。

想到這兒,他臉色變得慘白目光越過林倉,直接看向女武神顫聲道:“女武神我一向敬仰你,我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做。”

“求求你不要對我來用私刑,我是良民那放我一條命吧。”

他說話的時候雙眼通紅,聲淚俱下,裝成一副委屈的樣子。

聽聞此話,女武神不屑地笑了笑。

沒想到這小子臉皮還真夠厚的,要不是他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還真要被他這副嘴臉所矇騙了。

女武神臉色冰冷的看向李東勝,看他那痛哭涕零,極其委屈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做厭惡的說道:“

你不用再裝了,你如何對春芽的我都聽見了,而且皇后娘娘本就想創造於你徹查關於採花大盜的事情。”

此話落地,李東尚忽然,雙腿一軟,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

事關採花大盜的事情。

竟然是因為這個,想必父親能如此動怒地找到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要不是事情敗露,父親怎可能當眾撥自己顏面?

怪他太蠢笨了竟然沒有猜到,要早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林倉行至此處的。

他說得很隱秘啊,怎麼會被皇后娘娘所知曉。

他真的慌了覺得自己的命不久矣。

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震驚越不能承認,不然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他看向女武神趕忙的說道:“武神,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我可是一個好人,什麼都沒有做呀。”

“那採花大盜我也只是聽說過,傳言根本沒有見過他,我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呢?您不要相信小人的讒言。”

女武神冷冷的說道:“皇后娘娘傳召,你也只是例行詢問,如果有什麼疑點,才會將你壓制天牢,進一步的審問於你。”

“如果你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的話,想必娘娘也不會為難你。”

“你要是真覺得無愧於心,自可正大光明的前往鳳霞殿為自己解釋一番,只要你說的沒有出入,娘娘肯定會放了你的。”

女武神面無表情的看向李東勝。

聽了這些李東勝明白,如果自己再多說什麼,就是有狡辯的嫌疑了。

所以他心裡一橫,咬牙說道:“女神我願意跟你一起回鳳霞店接受審問,請你也要保證一定要公正處理此事,不要帶著私人恩怨。”

女武神點點頭並沒多說什麼。

當然就這樣來到了鳳霞殿。

皇后娘娘在書房召見了三人,李東尚在見到皇后,孟九初後直接跪倒在的聲淚啼下的哭訴了起來。

“娘娘啊,你還記得數月前就有人冤枉臣子,說臣子姦殺民女,這不也證實了此事跟臣子沒有關係嗎?”

“臣子冤枉啊,臣子一直本分做人從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可這些麻煩事情總是咬著臣子不放,好像有人刻意針對臣子似的。”

“只想把臣子拉進那天牢裡,想要了臣子,這顆小命。”

“臣子就算被那群有心之人利用,被他們逼死了也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臣子不願意看見娘娘,被這群人矇騙啊。”

李東勝這話說得極其陰陽,字字不提林倉卻一直在給林倉上眼藥。

林倉跟皇后娘娘認識的時日尚短,雙方瞭解的還不夠清楚,想必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真正的相信林倉。

之所以給林倉採體面,也只是沒有找到更為合適的人選,

旦林倉有了任何差錯,雙方起了間隙,產生了懷疑,那林倉這大皇子也要假手於人了。

所以,他李東勝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要讓皇后娘娘懷疑上林倉,就算不能直接將林倉脫下神位也能讓娘娘對他心生不滿。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話語。

皇后孟九初面色如常,心裡卻忍不住冷笑了。

數月前的那個案子,以她孟九初的手段,怎麼會查不清此事,就是這個畜生所為。

之所以願意放這小的一命,不過是現在,不是動他們這群,朝中舊勢力的時刻。

如果擅自動了這小子,肯定會引起朝中動盪人人惶恐不安,那她孟九初便錯過了最佳動手的時機。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孟九初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那便是林倉。

有了林倉做自己的後盾,她便可以義無反顧地徹底地整頓這群人,來給林倉掃清道路,為林倉以後的成王之位做好鋪墊。

靜,全場靜得落針可聞。

自李東碩說完這番話後,沒有人多說一句李東尚開始慌了。

現在他完全不明白,皇后娘娘到底是怎麼想的,是願意相信自己,被自己所說的話說服了。

還是義無反顧地相信林倉,他權衡左右,怎麼想皇后娘娘都不可能對林倉的信任如此之深。

所以他一咬牙繼續道:“娘娘三思,千萬不要被小人矇蔽了雙眼。”

“我都督府三代忠臣,還請娘娘,不要傷了忠誠之心。”

林倉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卻有些好笑。

這個李東勝還真夠蠢的,想那李東東也不是個蠢笨如豬的人。

怎麼就有這樣的孩子呢?

不過這對他來說可真是大有利處。

如此場景根本都不需要他出手。

李宗盛,全憑自己那張破嘴便可以徹底惹怒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嚴懲他的罪過。

果然,這番話后皇後孃孃的臉色變得鐵青沉聲道:“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質疑本宮嗎?”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雜種。

仗的不過是區區都督府的勢力,就憑他也敢質疑本宮?

聞言,李東生臉色大變,慌忙解釋道:“娘娘誤會臣子的意思了,臣子只是在諫言,沒有別的想法啊,臣子最敬娘娘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原來跟皇后娘娘在一起是這個感覺,原來皇后娘娘根本不吃他那套。

難怪他爹一直阻攔他進朝圍觀他求了他爹好久想要的一個英冠都不被允許。

這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感覺,可真不是人能體會的。

孟九初眼神冰冷的看向他冷冷道:“到本宮就問你,關於那少女失蹤案可與你有關係?”

此話落地,李東昇趕忙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地解釋道:“娘娘聖明,此事絕對跟臣子毫無關聯,臣子根本都不認識那採花賊。”

“只是聽路人講過這事兒,對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毫不知情的。”

孟九初卻並不搭理他,揮揮手一個太監,釋義直接將之前的證詞遞到李東勝面前。

李東勝在看到這證詞後,瞬間臉色變得慘白,整個人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告訴自己,這裡面的證詞絕對可以定他的罪。

就在這個時候林滄忽然笑到怎麼啦?我的李大公子是不敢看了嗎?還是心虛呀?

此話落地,李東勝只好硬著頭皮將那信封開啟講,裡面的證詞一一看了下來。

越看他的臉色越為震驚。

無數的汗珠,緊密地上落下。

整個人因為過度緊張,而渾身顫抖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

他做得沒有漏洞萬無一失啊,每次跟那採花賊見面的時候都要再三確認。

沒有人跟蹤啊。

可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得這麼清楚。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啊?

就在他惶恐地沉思的時候。

皇后娘娘的孟九初突然響起,“來人呢,將他關押天牢,好好審問。”

皇后娘娘此刻已經沒有再審問他的心思了,對於這樣噁心的畜生,再多看一眼便是對自己的不敬。

榮親王府。

從自己寶貝兒子被林滄帶走後。

李都督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慌亂地衝到榮謙王府門口。

榮親王府的守衛,在見到他後態度還算尊敬,開口詢問道:“李都督,出什麼事兒了。”

李都督根本沒空跟他們廢話,直接開口詢問道:“王爺呢?王爺在哪兒?快帶我去見王爺。”

此刻,他的聲音都透露著無比的焦急,他生怕再耽誤下去,自己兒子就已經腦袋搬家了。

完全就是與時間在賽跑。

可那王府的守衛也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知道他如此焦急地找王爺,絕對沒有好事兒。

王府的管家也囑咐過,他們說這段時間見到李都督,如果李都督神色緊張,一心想見王爺就必須攔住。

可王府的守衛直接伸出手臂,長劍赫然抵在李都督身前。

李都督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一愣不敢置信的怒視,那守衛喝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阻攔我,你不怕王爺降罪?”

按以往他是榮親王身邊的近臣,整個王府上下的所有人都對他十分尊重。

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待遇。

但他也不是個傻子,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他也知道是容親王有意不想見自己。

知道自己兒子出了事,有心躲著他,生怕受到牽連。

如此想著,李都督的臉色變得陰沉拂袖離去。

此刻,李都督心裡五味雜陳的。

難道就這樣見死不救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唯一的血脈白白送死?

或許有一個辦法還能救那小子一命。

那就是都督府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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