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子母蠱(1 / 1)
緣分這個東西是奇妙的。
就比如江尋和蘇然,明明兩個人都在五年前的一次恐怖分子的手中許下愛情的種子,結果五年後兩人相見之後,才驚喜的發現,兩個人身上的婚約竟然都是對方。
也好比南宮秋豔在七年前的戰神大會上,和江尋有過一面之緣後,怎麼查也查不到江尋的資訊與蹤跡,卻沒想到在小小的州城再次相見,並且兩人的父親還都是舊識,併為兩人定下婚約。
當然,對緣分二字,索爾也有話說。
索爾是一名殺手,很厲害的那種殺手,單兵能力可以排到獵榜第一的那種厲害程度。
當然,為了方便接單,他不僅在獵榜上註冊了一個賬號,更是在暗榜也有他的身影。
只是沒想到,魏飛隨意點開暗榜上的一個名叫薩爾的殺手,就是索爾在暗榜的賬號。
看著那個一天之內出現在自己視野裡三次的影片,索爾無語了。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緣分,能讓自己和‘猛虎’繫結在一起。
思緒良久,一無所獲的索爾輕嘆了口氣,雙手爬上了鍵盤,敲擊出兩個字:
“三億!”
這是暗榜,不是獵榜。此刻的他是暗榜薩爾,在暗榜上並不算多麼出彩的殺手,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開出天價。
但還是那句話,同時身為獵榜第一的他,心中的傲氣不允許他開價低了,哪怕這是暗榜薩爾的賬號!
所以三億是索爾能接受的最低價格。
另一邊,魏飛看著這熟悉的三億報價,一時間也有些微微失神。
不過片刻後,他就咧嘴笑了起來:“老炎,以後你若還是想當殺手的話,我建議你在暗榜出道。我感覺這暗榜就比那狗屁獵榜靠譜多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炎浪明白,此刻的魏飛心裡,是因為被獵榜坑騙過,所以主觀上認為暗榜比較靠譜。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因為三億的報價而在這裡沾沾自喜了。
“就他了!嗎的,這一次要是再被騙,我就變賣所有資產,去晶三角找僱傭兵,把這些個暗榜、獵榜、狗屁榜一鍋端了!”魏飛恨恨道。
可他的抱怨在炎浪聽來,不過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先不說晶三角那幫認錢不認人的僱傭兵能不能找到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就是少主給他們提供情報,他們也不一定能在這些殺手手中討得便宜。
畢竟,這也是一群在刀尖舔血過日子的狠人。除非僱傭兵們用熱武器進行無差別攻擊,否則真對決起來,僱傭兵不見得可以全勝而歸。
……
就在魏飛和索爾因為緣分而接連碰面的時候,江尋已經順利施展出三次九神針法,分別在南宮秋豔兩處湧泉穴以及頭頂的百會穴紮下。
期間,沒有服用任何麻醉藥、沒有扎安睡針的南宮秋豔,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喘息、呻吟。
雖然血氣方剛的江尋有些無力招架,但他的醫德和個人素質還是過關的。
在忍著腹部的一腔熱火之下,江尋最終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併成功的來到了最後一步。
不過這最後一步的主動權並不在江尋手上,而是要看那潛伏在南宮秋豔血液裡的蠱蟲識不識趣。
不過好在,在江尋匯聚了真氣的九神針法的兩頭堵截之下,那個潛伏在南宮秋豔體內的蠱蟲,開始了抱頭鼠竄。
看著南宮秋豔光滑細嫩的皮膚之下,鼓起一個蟑螂般大小的包塊在飛速狂奔,江尋的心裡都是不由得湧現一抹噁心意味。
蠱蟲這玩意,太令人作嘔了。
不過讓江尋感到意外的是,貌似南宮秋豔體內不僅有一隻蠱蟲那麼簡單……
因為就在江尋盯著那第一個鼓包看的時候,在南宮秋豔身體的另一側,悄無聲息地冒出了另一個鼓包。
這個突發情況讓江尋有些措手不及。
因為如果按照劇本的設定,他一個人可以搞定解蠱毒的問題,頂多就是有點慌亂而已。畢竟這是他的第一次。
但現在出現兩隻蠱蟲的話,這題對江尋來說就有點超綱了。
“老爸,這血蠱是有兩隻嗎?”江尋扯著嗓子喊道。
遇到束手無策的難題時,搖人呼叫外援是最可靠、也最有效的辦法。
聽見江尋的呼叫,江則天也短暫的錯愕了片刻,旋即低聲怒罵一聲後,轉過身隔著門朝房間裡吼道:
“這應該是一對子母蠱!你小心一些,一定要隨時注意它們的動向,並隨時做好它們破體而出的準備!”
江尋聞言,也知道老爹是打算讓自己一個人來應對了。
不過對此,他已經並不驚慌了,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大不了就是把最後一步分解成了兩步,需要同時注意兩隻蠱蟲鑽出即可。
江尋有了心理準備,可康健德卻一臉茫然:
“大江先生,有些藥草一大一小纏繞在一起,形似母子而被稱為子母草我知道,但這子母蠱是什麼意思?”
“一個意思!”江則天沉吟道,語氣裡充滿了憤怒的情緒。
在朱雀戰神體內種植血蠱已經是不可饒恕的行為了,沒想到還是子母蠱!
這不僅僅是對朱雀軍、對龍國的挑釁,更是對他江則天的挑釁!
他們不會真以為二十年過去了,江湖上已經沒有江則天的傳說了是吧!
想到這兒,江則天神色嚴峻地掏出手機,給南宮傲天打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天哥,有什麼吩咐?”
江則天沉聲說道:“傲天,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啟動最高權力、最高等級的防禦系統!”
“發生什麼事了?天哥。”南宮傲天詫異道,“是不是秋秋出什麼意外了?”
南宮傲天十分納悶,剛才自己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要我啟動最高階別的防禦系統?
唯一的解釋就是秋秋出事了!
南宮傲天對於自己女兒身中血蠱的事情,在江則天的解釋下,他也是有一定了解,不然也不會把女兒交給江則天來解毒了。
“你放心,有我在,秋秋丫頭不會有事的!”江則天解釋道,“但是有人要對秋秋丫頭不利!我現在有充足的理由懷疑,這事不僅僅是衝著秋秋丫頭來的,更是衝著你南宮家來的!甚至……”
說到這兒,江則天停頓了下來,在盯著康健德看了半天后,方才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甚至是衝著龍國來的!如果方便的話,我建議你最好給其他三家通個信,讓他們在短時間內來州城一趟!”
南宮傲天不疑有他,在江則天的話音落下之際,他就沉聲答應下來,並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第一時間,開始聯絡其他三大戰神世家。
康健德卻老臉一怔,滿臉驚訝地看著江則天:
“大江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解蠱毒嗎?
怎麼聽起來這麼嚴重?
“康老,你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你就別去操心了,安安心心地看你的病、抓你的藥。”
江則天勸慰道。
這種事牽扯起來,後果十分嚴重,也就是他江則天天不怕地不怕,不然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不敢、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康健德不好再說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繼續守在門外,也無法學習到關於蠱毒的一些知識,索性和江則天告辭離開。
整個二樓,此時只剩下了江則天一人,他抬起頭,看向遠方的眼神異常凌厲:
“二十年過去了,是不是有人已經忘了我江家人的存在了?”
呢喃過後,江則天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電話一接通,江則天沉聲下達著各種指令。
但無一例外,基本上所有的指令都只有一箇中心思想,那就是天門人員,即刻起,前往龍國各地潛伏起來,打探各個方面的情報。
……
對於江則天在這短時間內做的一切,江尋絲毫不知,因為他現在可謂是被子母蠱繞暈了頭。
蠱蟲在九神針的逼迫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但它們畢竟不是高智商生物,只知道在南宮秋豔的體內亂竄。
到得這時候,南宮秋豔也是感應到了平時藏在她體內的蠱蟲,不過沒有江尋和江則天的指令,她不敢妄動,只能靜靜躺在床上,把自己的安全交給江尋一人守護。
但南宮秋豔肌膚外已經有一層汗珠覆蓋,給她的胴體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但江尋此刻壓根沒有了壞心思,因為面對蠱蟲無規則的竄動,江尋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只能靜靜等待蠱蟲破體而出,自己才能進行下一步操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尋和南宮秋豔都在煎熬中度過,或許時候到了,又或許是蠱蟲有點體諒江尋二人,它終於熬不住了,從南宮秋豔的身上往雙手的手腕竄去。
一左一右,子母蠱蟲分工明確,直奔南宮秋豔的手腕。
這一幕來得極快,江尋都有些反應不及,畢竟在他的意識裡,老爹可是專門提醒過,這蠱蟲會從人的腹部脾臟區鑽出!
哪曾想,它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眼見蠱蟲抵達南宮秋豔的手腕處之後,就開始由內而外地咬噬皮肉,想要從這個薄弱處發起反擊。
江尋來不及呼喊老爹,只好暗自運氣,默默地做起準備。
此時的南宮秋豔也是被蠱蟲折磨得香汗淋漓、呻吟不斷,從側面衝擊著江尋的意志力。
不得不說,江尋從小接受的殘酷鍛鍊,讓他養成了臨危不懼的優良習慣,面對這雙重挑戰,他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著南宮秋豔的雙手手腕。
咻!
蠱蟲終於成功了,撕破南宮秋豔的皮肉,像離膛的炮彈,射向半空。
在它身後,帶起了一長串濺射的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