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未知的結果(1 / 1)
“不敢騙您,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罷了。”葉皓軒頓了頓道:“關於你孫女的病。”
“我孫女的病怎麼了?”沈萬金的心瞬間揪緊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她的癌細胞擴散,已經到了肺部了。”葉皓軒道:“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最多不過兩個月了。”
“你是神棍,我不信。”沈秋玲尖叫道:“我爸的病,是肝癌,你怎麼可能說是肺癌?”
“你不要質疑醫學,我是醫生,這是我師父傳承給我的方法,你信不信隨你,總之,現在你只能靠藥維持著。”葉皓軒道:“另外,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因為你一旦採取藥物治療的話,那你的癌症就會加速惡化,到那時候,誰也挽救不了你的命。”
“小子,你是醫生?”沈秋玲怒道:“你知道嗎?你是在威脅我爸。”
“我不是威脅他,我這是在勸阻他,如果他執迷不悟,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我想這個你比誰都清楚。”葉皓軒淡淡的一笑道:“你們沈家,不缺錢,你們的資源也不缺,可惜你的這個孫女,似乎是沒有什麼大志向。”
“她只想嫁入豪門。”沈萬金突然笑了:“我是她爺爺,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富婆,一名豪門闊太,呵呵,我沈家的孫女,怎麼會有這樣一個願望?”
“這與你們家族有關係嗎?”葉皓軒皺眉道:“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夢想的權利,這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充滿了不公平。”沈萬金搖搖頭道:“你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但是我們的理想與現實往往衝突。”
“我不否認,我們有錢,但我們也僅僅只是有錢罷了,我們沒辦法擺脫這個社會的規則,就像是,你們這些人,有錢,也僅僅只是有錢罷了,但你們不能凌駕到這個世俗的權利之上。”
“呵呵,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葉皓軒咧嘴笑了:“我只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我沒有什麼特殊的態度。”沈萬金道:“我也不會強迫我的孩子們去做他們不喜歡的事情,如果她真的喜歡,那就隨她去吧,我不逼她,而且,我的家族不允許我去冒險。”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在賭博啊。”葉皓軒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道:“你的這個決定,或許是對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但我覺得我不能拿我自己孫女的幸福,去換取一個未知的結果。”沈萬金站起來,他沉默了片刻道:“我現在不逼她。”
“但如果她非要選擇一條路的話,那麼……就由我替她選擇吧。”
“我明白了沈老。”葉皓軒微微點頭道:“其實很多時候,我們這些人,也不過是被世俗約束著而已。”
“但是我們這個行業,有這個行業的規矩,既然這樣,我們就必須按照這個規矩來,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
“我需要休養幾天。”沈萬金猶豫了一下,他點頭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了,葉先生。”
“呵呵,我感覺,這是緣分啊。”葉皓軒微微一笑道:“沈老也是性情中人啊。”
“呵呵,是啊,我這種人,也是性情中人啊。”沈萬金點點頭,他笑了笑道:“這是你的號碼吧,我記著呢。”
“對,這是我的電話。”葉皓軒笑道:“以後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你叫什麼?”沈秋玲有些惱怒地說。
“哦,我叫葉皓軒。”葉皓軒淡淡的一笑道:“有空,請教你一下醫術。”
“我不會和你交手的。”沈秋玲盯著葉皓軒,她冷冷地說:“因為我不屑。”
“哈哈,沒關係,我懂。”葉皓軒笑了:“但你別忘了,這是華夏,這裡是中醫盛行的地方,雖然有些東西是你們倭國人瞧不上眼的,但是不得不承認,在中醫上,你們遠遠的落後於我們。”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改變這個觀念的,不過現在你最重要的,不是跟我置氣,而是你的孫女,你的孫女,快要病入膏肓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沈秋玲盯著葉皓軒,她咬牙切齒地說:“就算是拼盡整個家族,我也要保住我女兒的性命。”
“那好,祝你,好運。”葉皓軒笑了笑,轉身離開。
“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我警告你,不管我孫女醒來之後的狀況如何,她都不能踏出房門半步,她是我的孫女。”沈秋玲憤怒地喝道。
“放心吧,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葉皓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葉皓軒走後,洛向南看著沈流蘇。
“是的,我確定。”沈流蘇斬釘截鐵地說:“爸,這一次,您幫幫我吧。”
“我不是不幫你。”洛向南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道:“我是怕你受傷害啊,你知道嗎?”
“你放心吧父親,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他們這群渾蛋絕對不敢動我一根頭髮的。”沈流蘇笑了。
“你確定?”洛向南盯著沈流蘇道:“你要清楚,我們這個圈子,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且我知道,你一旦踏入這個圈子裡面,就註定無法抽身而退了。”洛向南道:“這一趟,兇險異常。”
“我當然知道危險。”沈流蘇笑了:“但是,如果連我自己這關都闖不過,談何報仇?我答應你,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安全地回來的。”
“好,既然你有這份魄力,我也不攔著你,我只是希望,我們父女,不會陰陽相隔。”洛向南微微的一笑道:“我等你。”
一間高階酒店套間裡面,菊川惠子的精神有些恍惚,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腦海裡面,彷彿浮過很多事情。
突然,她猛地從床上坐直,她雙目赤紅,緊握著雙拳喃喃地說:“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名男人推門走了進來,這個人正是菊川惠子現在的丈夫,山崎八郎。
菊川惠子一言不發,她披衣起床,穿上了衣服,開啟門以後,就走了出去。
“惠子?”山田八郎吃了一驚,他伸手搭在了菊川惠子的肩膀上,然後扶著她走到客廳裡面坐下。
“惠子,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山崎八郎有些著急地說:“要不要去醫院裡檢查一下?”
“我,我不知道。”菊川惠子搖頭道:“但是我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不太穩定,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
“不要胡思亂想了,惠子,我們才是夫妻。”山崎八郎道。
“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惠子抬起頭,她看著山崎八郎道:“但是我剛才做夢的時候,我居然遇見了他。”
“他?他是誰?”山崎八郎微微的一怔。
“他,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爺爺臨終前給我留下的一幅畫中,畫的那個男孩。”沈流蘇努力的回想著剛才夢中的那一幕道:“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他很帥。”
“原來,他就是那位醫聖嗎?”山崎八郎喃喃地說,隨即他站起來道:“走,我帶你去見他。”
“我,我們該去哪裡找他呢?”菊川惠子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該去哪裡找葉皓軒。
“放心吧,他會見我們的。”山崎八郎笑呵呵地說:“今天晚上,我已經約好了他了,明天早晨八點,在京城大學的校園裡面,到時候我們在那裡等他。”
“真的嗎?他真的會去嗎?”沈流蘇的語氣有些激動,她有種預感,今天晚上一定會見到葉皓軒。
“放心吧,會見到的,到時候我陪著你一起去。”山崎八郎道:“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來什麼花招來。”
夜色漸漸的深了,一眨眼,便到了晚上。
京城大學,今天格外熱鬧,因為這所大學的創辦者是華夏著名的哲學家,他的課程幾乎佔據了華夏每個星期三的大部分課程。
今天恰好趕上他的課,這個老先生平日裡極其低調,除了偶爾上臺露上一手,並不顯山不露水,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教學方式非常獨特,引起了眾多學生們的興趣。
一堂課,基本上都被同學們拿來討論,尤其是一些學霸,更是拿出各種數理化問題請教老師,而秦風則是毫不吝嗇地指點他們。
一堂課結束以後,已經快九點了,秦風收拾東西要離開。
“秦醫生,請留步。”一邊的陳道中及時的叫住了秦風。
“陳老闆,有事情?”秦風詫異地轉身。
“我想問一下,這個小姑娘是你妹妹吧。”陳道中指著一邊的沈秋若道。
“是的。”秦風一愣,隨即點頭。
“她患有一種病,這是遺傳性的,而且是由小時候受過某些刺激造成的。”陳道中道。
“我聽說過,是什麼病,嚴重嗎?”秦風有些擔憂地說,他不認識別的專家,所以只能求助陳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