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靈器(1 / 1)
可沒想到,他剛一碰觸葉凌月,葉凌月的精神力就潰散了。
“凌月,你怎麼了,你醒醒。”
小吱喲急了,用頭拱了拱葉凌月,葉凌月卻始終沒有動靜。
她雙目緊閉著,身子僵硬,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某種幻覺中。
她的身上,籠罩著一團黑色的霧氣。
黑色霧氣猶如魔液般,不斷侵襲著葉凌月。
她的身子,搖搖晃晃,走了半晌後,終於倒了下來,昏迷不醒。
葉凌月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一幅場景。
一座山谷裡,漫山遍野盛開著桃花,美麗的讓人炫目。
一位少女背靠著桃樹,仰望著空中的那一朵桃花。
“阿姐……阿姐,你終於來了。”
桃花瓣落下時,少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她的身影漸漸虛化,慢慢融入了漫天的花雨中。
花雨越來越密集,那一棵桃樹的樹枝開始發芽,樹梢上,結出了粉色的桃花。
桃花飄零著,落了下來。
桃花瓣灑在了葉凌月的額上、臉上。
少女的笑顏,在她的眼瞳裡漸漸淡去。
她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姐,你怎麼了?”
“凌月,你睜開眼睛,我是阿光,是阿光啊!”
那聲音,一點點遠離了。
阿光……她想起了什麼。
是阿光。
那個長著一張圓溜溜臉的少年。
阿光的眼眶紅彤彤的。
“阿光,是我不好,連累了你。你爹爹孃親他們呢?”
葉凌月的眼底,瀰漫起了淚霧。
“阿姐,你怎麼哭了,我爹爹孃親還有爺爺奶奶都還在。”
阿光的話,讓葉凌月一怔。
爺爺奶奶還在?
她猛地瞪大了眼。
她想起了,她的孃親,還有她的弟弟,都還活著。
“阿姐,這是夢。我們都活著,只是你睡著了,所以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你快睜開眼吧。”
阿光說罷,將葉凌月往上一拋,葉凌月從噩夢中驚醒。
她摸索著,坐了起來。
眼前,是個陌生的房間。
床榻上掛著一條白綾,白綾旁,放著一碗雞湯。
雞湯還溫熱著,應該就是阿光熬煮的。
這是什麼鬼情況,葉凌月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是一件粉色的衣裙。
她的手臂上,綁著一圈繃帶,傷勢似乎已經恢復了七八分。
“凌月姑娘,您總算醒了,夫人讓我過來通知您,今日午時前後,老爺請了大夫來替您診治,您要配合大夫檢查。”
門外有人走了進來。
“夫人,夫人是誰?我又是誰?這裡是哪裡?”
葉凌月茫然地問道。
“哦,您忘記了,你叫葉凌月,是我們府裡的客卿。你是個孤兒,是夫人和老爺撿了你回來的。你已經昏迷三個月了。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受傷的嘛?”
來的婆子看了眼葉凌月,見她的確是不認識自己。
“夫人?我是葉凌月。可我究竟是什麼人?你說我昏迷了三個月,這裡難道是鴻蒙天?”
葉凌月納悶著,可就在她的話音方才落下時。
她的周圍,風雲湧動。
一陣濃郁的靈力湧了出來,原本已經被毀壞的屋舍瞬間恢復瞭如初。
“這怎麼可能?”
婆子嚇了一跳。
眼前這個葉凌月的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靈力波動。
那是隻有輪迴境的高手,方能釋放出來的輪迴之力。
可是眼前這個葉凌月,明明只有黃泉代表隊裡的最弱一員,只有輪迴境一二鼎左右的修為。
她怎麼會擁有輪迴之力。
“你說我昏迷了三個月,可我並未昏迷三月。三個月之前的事,我全都清楚。這裡是鴻蒙天,我早已不是什麼代表隊的學員。”
葉凌月說著站了起來,她走到了視窗處,朝向了窗外。
陽光燦爛,她凝視著遠處,彷彿透過了那些雲層,看到了一片蔚藍的大海。
“這是?”
葉凌月詫異著。
她抬起了手來,掌心上,有一股柔軟的靈力。
那靈力像是棉絮狀,在她的掌心上流竄著。
她試著用它來禦敵,只見靈力一震,她的指尖飛射出了幾根靈針。
靈力形成的靈器,鋒芒畢露,擊在了牆壁上。
轟——
厚實的石牆直接炸裂了開來。
葉凌月呆住了。
她再試著呼叫靈力,發現自己可以呼叫更加強悍的靈力。
葉凌月的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
她的身軀微顫,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她一定是死了,對,否則這具身子絕不可能擁有如此強勁的力量。
可即便是死了,為何她還能使用靈力。
這時,葉凌月發現,自己體內有一個金色的元神懸浮在丹田之中。
那元神,正是當初她的元嬰,由於吸收了九州鼎殘留下來的力量,元神變得比以前凝練多了,也顯得更加健康。
只見那元嬰的模樣和葉凌月一模一樣,只是面部輪廓,更加鮮明。
這時候,葉凌月忽然想了起來。
她記起了在輪迴劫時,有一道雷電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時候,她渾渾噩噩,意識完全消失了。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醒來後卻發現,她居然回到了鴻蒙天,她還獲得了新生。
那個雷電……葉凌月想到了那個讓她意外甦醒的雷光。
葉凌月嘗試著運轉著體內的靈力,發現她體內的靈力,比以前強了許多倍。
葉凌月再度運用靈力,只聽得嘭一聲,屋頂被掀翻了,葉凌月腳下一躍,人已經躥到了院落的角落。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極其舒暢。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阿光,我回來了。”
葉凌月大喊了一聲。
門外的阿光推門進來了。
他看到葉凌月已經坐在了桌案旁,手捧著碗筷在喝雞湯。
小傢伙頓時鬆了口氣。
“阿姐,你可真把我給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三個月前,你突然暈倒了。”
說著,阿光拉起了葉凌月的手,幫她擦拭著嘴角的油膩。
三個月前。
葉凌月心頭咯噔一響。
她記得,那次是因為夏帝下旨讓她進宮參加夏后氏的葬禮。
那次葬禮上出了意外,夏帝被毒箭刺殺,夏侯拓和皇甫鈺趕來相救時,兩人雙雙跌落懸崖。
她當時,也墜下了山崖。
可她並沒有死?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她穿越到了別人的身上,奪舍了這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