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馬哥出現(1 / 1)
我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他,我不會輕易的倒下,即使他們有七八個人我也不會畏懼,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自己。
曾經即使對手是一個人我都無力反抗,甚至沒有反抗的想法,從初中到大學不知不覺我改變了很多,我敢於在面對七八個人的時候還能鎮定自若的看著他們。我知道那些人除了孫小非之外他們也都是打醬油的,不會真的對我下狠手,只不過拳腳無眼,真的打起來那就說不定了。
我曾經親眼看到過一群人打群架一開始只是打鬧著玩兒,結果打著打著忽然一個學生拿起一塊磚頭就砸向了另一個學生,被砸的那個人躺在地上就昏了過去,還好後來沒事,要真的出點什麼事兒恐怕毀掉的就是兩個家庭吧,其實那兩個同學根本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打著打著就會打紅眼了,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仇恨。
此刻我站在他們的面前,其實對於很多時候來說人多不一定會打得贏,我知道打架的時候必須得狠,只逮住一個打殺雞儆猴讓他們不敢上前,這才是一個人單挑一群人的最有效的方法。
我緊握著拳頭等待著他們再一次的攻擊,當然我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孫小非,我只要逮住他一個人打就可以了。
孫小非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說道:“今天就是老天爺也幫不了你了,聽說你以前有一個馬哥罩著你,然後欺負了我們學校不少同學,我今天就替他們報仇。
你現在叫你那個馬哥來呀,他不是很能打嗎?他不是你的靠山嗎?”這些話一句一句像針扎一樣刺在我的心頭,在馬哥去了南方的城市之後他幾乎成了我心裡的一個隱隱作痛的回憶。
確實,和馬哥在一塊兒的時候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一段時間,我被欺負的時候是他第一個出頭幫我抵抗,狠狠地教訓了那些欺負我的人,也是他教給了我一個做人的道理那就是:對待敵人絕對不能軟弱,不能給敵人有機可乘的想法。很多時候是自己傳達給了別人“我很好欺負”,所以怨不得別人。
如果不是馬哥,此刻我也許根本不敢面對這麼多人而勇敢的站著,但孫小非的幾句話一下把我說得憤怒到了極點,我幾步衝了過去,然後一個彈跳就蹦了起來,說實話我沒有想到我會跳這麼高,在不斷鍛鍊的時候我的體質也慢慢的在增強。
我一拳朝他的臉頰打了過去,“嘭”的一聲我的拳頭都麻了,我使出了全力,然後就看到他倒在地上鼻子、臉全是血,我知道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趁他倒在地上我直接衝了過去騎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左右開工拳頭一拳拳打了下去。
打的時候我早已忘記了疼痛,那些根本不能阻擋我狠狠地教訓他,我要殺雞給猴看,只要我把孫小非揍一個半死別的同學估計就都不敢上了。
我一拳一拳的朝地上砸去,沒想到有一拳孫小非腦袋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而我的拳頭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的水泥板,一陣劇痛傳了過來,我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背關節上都開花了,鮮血順著手指一滴滴的掉下來落到地上,但我沒有停止繼續朝他的臉上打去。
後來都分不清是我的拳頭的血還是他臉上的血,總之他臉上已經是青一片紫一片的了,而周圍的同學完全看愣了,也許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我會下這麼狠的手,也不會想到我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會敢於和一群人挑戰。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孫小非已經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大叫地說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那些人才反應過來然後直接就把我拉開了,也許他們剛才看到了我的兇狠,所以才不敢對我動手了,只是把我拉開然後五六個人使勁兒地把我摁到了地上,而我卻根本動不了,孫小非還真是耐打,他從地上支撐著爬了起來臉上滿是兇狠,他徹底的怒了。
他是富二代,在這個學校還從沒有人敢這樣的欺負過他,甚至連一個指頭都不敢動他一下,而我今天狠揍了他一頓。
他伸出手擦了一下鼻血然後憤怒地看著我說了一句:“行,你有種!”
然後我就看著他朝旁邊一轉身,我心裡噗噗地跳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我知道他可能在去找兇器,果然他找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很粗的木棍,我該慶幸這裡沒有磚頭。
他拿著木棍走來,而我被那些人使勁兒的摁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他說了一句:“你們給我讓開!”
然後有兩個人就放開我躲到了一邊,我的腳被騰了出來,我使勁兒地踢打著但根本踢不到孫小非。
他拿著木棍“嘭嘭”地朝我的腿上打了過來,我感覺自己的腿一下就麻木了動彈不得,剛才還踢打的勁兒瞬間就消失了,我的腿也抬不起來了,可能是因為太疼的緣故,疼得我都失去知覺了,只感覺兩腿發麻毫無力氣。
而他根本沒有停止,使勁兒地拿木棍打著,我都看到有汗珠從他的額頭上落下來,和血一塊兒滴在地上,他已經是打累了,最後一下的時候甚至把木棍都打折了,他把剩下的半截兒扔到了地上說了一句:“這木棍也太不結實了!”
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周圍的幾個同學說:“差不多算了,這打的夠可以了,都站不起來了。”
孫小非冷笑了一下說:“不行!我今天非把他打殘不可!沒事兒,出了事兒我負責,我花錢來擺平,你們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只管給我摁著就好。”
那些同學聽了這話更是膽大了不少,使勁兒地按著我。很多人其實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甚至出了人命他們都會看得津津樂道,這樣的現象我見的太多了。
而此刻說實話我心裡還是很擔心,這個三流的學校在郊區到傍晚的時候幾乎在路上沒什麼人,我看著周圍連一個過路的人都沒有,只是偶爾有幾輛車穿行過去,而他們根本不會顧及到這裡會有一群人在打架。
孫小非轉身朝著旁邊走去,我知道他在找更厲害的兇器,果不其然他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半塊兒磚頭然後就朝我走過來。我一下愣住了,使勁兒地掙脫但根本掙脫不開,其中有一兩個同學說:“行了啊!這樣會出事兒的。”
孫小非笑了笑了說:“沒事兒,我有分寸,只給他一磚頭。”一邊說著就朝我走了過來,而我卻從未有過的絕望,看著天邊漸漸落到山下的落日,紅紅的夕陽照射過來,彷彿預示著一件很慘的事情,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過來,而在我看來像是死神一般的慢慢迫近。
一輛賓士跑車快速的朝這邊開了過來,我心裡暗想:“終於有人肯理會一下這裡了麼?”
車子開得很快,剎車的聲音拖的特別長,周圍的同學都愣了一下,畢竟在這一個普通的市區賓士跑車只有那麼兩三輛,算是稀缺貨了。
看到號碼牌的時候我差點從地上蹦起來,要不是他們這些人抓著我的話,因為那車牌號是馬哥的,一定是他!
因為在這個城市只有那麼兩三輛賓士車,而車牌號只有一個。車子停在學生們的前面,我瞪大著眼睛看著,而此刻孫小非也好奇地轉身看了一下,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皮鞋、戴著墨鏡,就像是電影裡看到的黑社會的人一樣,一米八的身高風馳電掣般地矗立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成了整個學校門口氣場的中心,看得我完全愣住了,是馬哥!
絕對不會錯!我記得他的樣子,清清楚楚!他留著淡淡的鬍鬚,高挺的鼻樑上一副墨鏡,頭髮很有型,兩個鬢角像是刀裁的一樣整齊。
他朝我走過來把墨鏡摘了下來,我看到了他,是馬哥,他恢復了以前那樣的氣勢,恢復了之前的霸氣,我清楚地記得他從KTV走的時候那面目滄桑形容枯槁的樣子,特別慘淡,就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一樣,而現在他看起來恢復的和原來一模一樣,那份霸氣的氣場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明顯感覺到了一絲經歷過世事萬千的滄桑,更敏銳更成熟更堅毅。他走到孫小非的身後,只一伸手就抓住了孫小非拿著磚頭的手臂,孫小非大叫了一聲,看來是被抓得很疼,“你幹嘛?快放手!”
孫小非大叫著,但馬哥根本沒有聽他的,然後只輕輕一轉孫小非的手就發出一聲“嘎叭”骨頭錯位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傳遍了整條街道。
磚頭落到了地上“嘭”的一聲砸到了孫小非的腳上,他的腳一下彈起來蹦的跟只兔子似的,但一隻手還緊緊的被馬哥抓著,馬哥看到我嘴角露出一絲鬼魅的弧度,依舊是以前那樣的帥氣,看得我都有點入神了,他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有點玩世不恭的調皮。
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馬哥好了,他和過去來了一個徹底的告別。人會遇到很多事情,會內疚、會後悔,甚至會悔的腸子都青了,但生活還要繼續,人還要成長,還要走完一生壽終正寢,這才是整個人生的歷程,我知道馬哥這次是徹底的從以前的往事中脫離開來他放下了,我心裡十分欣慰,高興的程度甚至不亞於馬哥出手對我出手相救。
孫小非被馬哥使勁的抓著手臂一動的動不了,但他還是十分的囂張,因為在這個學校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也不會有人敢和他對抗。
別說是在學校裡面了,就算是在學校外面,學校周圍的商鋪什麼的都知道孫小非的大名,都不敢和他對抗,有時候孫小非吃完飯,即使不付錢,那些商鋪也都不會追著要,因為他們知道孫小非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做為一個學生能混到這個地步,也算是挺牛了。所以現在孫小非根本不會把馬哥放在眼裡,因為他不認識,馬哥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也是你可以問的?”
馬哥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也絲毫不會把孫小非放在眼裡,孫小非的眼神稍微露出一絲詫異,然後說:“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趕緊把我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打。”
顯然我身邊的學生都已經被嚇傻了的節奏,很快就把我給放開了,因為他們知道,那開得起賓士跑車的人,肯定是很有錢又有勢力的,但是孫小非不怕,因為孫小非的家裡面就有好幾輛跑車呢,什麼蘭博基尼,布加迪都有,所以好車唬不住他,所以就只能用拳頭來了,然後就看到馬哥一腳就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