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張月的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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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就和李璐,還有張月她們在一塊玩。張月是一個很開朗的女生,至少表現出來是那樣,其實我知道她的家境緊迫,父親在很早之前就過世了,只有一個母親,對她也不好,而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我們經常一塊去吃飯,一塊去遊樂園玩。張月表現得十分的大方,有些需要花錢的地方,她都會主動買單。

我一直覺得她家裡應該很有錢,但是聽李璐說,她家裡其實並沒什麼錢,只是她一向很大方而已,而且她沒有什麼正式的工作,是在酒店裡面給人調酒。

其實在酒吧裡面工作的女孩,基本上沒有全身而退的,在那裡面即使是單純的女孩,進去之後也會耳緒目染的,做一些其他的生意。

畢竟環境也可以改變人,人是無法改變環境的,只能適應這個環境,所以李璐和我說,張月雖然比較開放,但她的內心是挺單純的。

這天我們從李璐家出來,準備去吃飯,然後半路上張月打了個電話說,她有一個朋友要來。

我問:“是誰啊?”張月說:“我男朋友啊。”

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忽然像被一盆冷水澆下來,其實在這段時間裡面我和張月的交往,說實話我挺喜歡這個女生的,而且現在這個學校裡面沒有像張月這麼獨特的女生。她基本上和其他女孩都不一樣,她很隨性,很開放,什麼話都說,一點也不覺得害羞。其實我知道她是一個挺多情的女生,但是她從來不表現出來。

即使是和李璐見面的時候,她們三年沒有見面了,李璐哭得稀里嘩啦的,但張月笑著說:“別哭,太醜。”

然後李璐就笑了起來。其實那時候我能看的出,在張月的眉心之間露出那麼一絲憂傷,隨機一閃而過,被她燦爛的笑容所淹沒。

她笑起來特別的開朗,就像夏日裡的陽光似的,燦爛到天際。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猶如兩眼清澈的泉水,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陰暗,就像陽光撒在的地方就不會有陰暗。

我在她的面前幾乎沒有什麼陰暗的想法,以前見到漂亮的女生,我會想著和這女生髮生點什麼,而見到張月的時候,我卻有一種不敢褻瀆的感覺。

雖然我聽李璐說,她的私生活並不怎麼檢點,但我知道,一個人的純真並不是一輩子不可能跟別人上。床,那叫純真,其實那不是。純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純真,即使是和無數的男人上過床或者是和很多女生,但心底的單純是不會改變的,我深深的知道這一點。

張月不是一個世俗的女生,所以我也不會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她,她的笑容能感化人心。我們走在街上,然後看到一個男生走過來,準確的說是像一個男生,因為他披著長髮,揹著一把吉他,要不是那稜角分明的臉頰,我甚至在遠處看上去像一個女生。

因為他特別的瘦,穿著黑色的褲子,大冬天的居然沒穿保暖褲,因為從他的破洞褲裡面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肉,雖然看上去很帥氣,但是感覺太冷了,不過我覺得藝術家可能都這樣吧,所以就見怪不怪了。

而且見面的時候,張月好像對這個男生挺感興趣的,畢竟是她的男朋友。其實我有一種絕望的感覺,本來今天和張月還能有一些希望,現在徹底沒了,而且那個男生看上去也不多帥,只是看上去有些有型罷了,而且會音樂的男生總是會吸引文藝女青年女生的目光。

雖然現在有錢才是王道,藝術、文化、學歷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有錢才是大多數女生選擇的一種目標。

而對於張月來說,她能喜歡這樣一個懂音樂的青年,從心底來說張月也算文藝女青年吧,她總有一種夢幻似的感覺。今天天氣特別好,陽光普照,一點風都沒有,沉積了好幾天的霧霾,也終於煙消雲散。

這樣的天氣,不用擔心走出來會咳嗽。我們和那個男生見了面,那男生長髮飄飄,像極了藝術家,揹著一個吉他的時候,挺有那種音樂範兒的。

我心裡暗想,原來懂點音樂也挺招女孩子喜歡的,不行的話我以後也去學點音樂。這時,李璐說:“給我們介紹一下唄!”

張月笑嘻嘻的說:“他叫孫杰,是我的準男朋友,希望大家多多指教。”孫杰站在那,好像不太多說話,只是朝我們微笑的點頭,就算是認識了。

李璐問:“我們今天去哪玩啊?”孫杰說:“要不去我們的酒吧玩吧,張月就在那裡上班,去那我請幾位喝一杯。”

孫杰說完,李璐十分高興得說:“太好了,我還從來沒去過酒吧呢,也沒喝過酒吧裡調的酒,正好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其實李璐說的話也正是我想說的,不過既然她說了,我也就沒說了,而旁邊的張月高興的說:“好啊,今天去酒吧那就我請客,保準調最好的的酒給你們品嚐。”

我說:“太好了,走著。”然後我們在馬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朝著酒吧而去。那家酒吧是本市比較好的酒吧,張月和張月的男朋友孫杰都在那裡上班,不過也都是兼職,孫杰在那裡駐唱,張月在那裡調酒。

只有晚上的時候他們兩個才會去那裡上班,白天的時候會盡情得玩,有時候挺羨慕張月和孫杰他們的工作的,感覺很自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很快計程車就來到了酒吧,我們就朝裡面走去。

這家酒吧看上去挺浪漫的,尤其是外部的裝飾,不過我知道再浪漫的酒吧,也很少有正經人會去,去的人幾乎都是買醉的,或者有傷心事,或者有圖謀不軌的人了。很多時候女生去是因為失戀,傷心,想去買醉,然後喝得爛醉如泥。

有時候躺在酒吧的桌子上,有的時候直接躺在酒吧的門口,而這個時候很多時候有些撿大邑的人就去了。

他們走著路,看到有醉酒的女孩,就走過去搭訕,就說:“姑娘怎麼喝這麼多啊,我扶你回家,或者扶你到賓館休息。”而且這個時候女生幾乎都沒有什麼意識,即使有意識也毫無抵抗能力,任由男的帶著去任何地方。

等到一覺醒來之後,女生髮現自己什麼衣服都沒有穿,坐在賓館裡面,而昨晚發生了什麼也全然不知,只有下面隱隱作痛的感覺,讓她知道昨晚一定發生了很大的不可描述的事。從此以後,姑娘洗心革面再不去酒吧那種地方。

她知道,傷心的時候酒吧救不了她,酒也救不了她,那隻會讓自己更加的雪上加霜,讓這一段失戀的情緒落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

從那以後她知道,失戀以後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好好的吃一頓,最後尋找新的開始,人總是要向前的,所以這樣的劇情每天都會上演如此。我們來到了酒吧,雖然是白天,但是酒吧裡面有一種昏暗的燈光,裡面沒有窗戶,四周都有一種神秘的氛圍。

酒吧的桌子很多,酒保穿著工作服,在那很熟練的調酒,玩著各種各樣的花式調酒。

那些酒白色的,藍色的,綠色的,紅色的,玫瑰紅的,櫻桃紅的,甚至有果紅的,像一個七彩斑斕的彩虹一樣,調出一杯不知名顏色的酒,那酒可以讓人醉,也可以讓人醒,取決於人是想醒還是想醉。我們走進去的時候,張月十分開心,像一個東道主似的,請我們坐在酒吧裡面最好的位置。

然後說:“你們在這裡坐一會,我給你們調酒。”說完,張月先去換了一身衣服,我知道她是在這酒吧裡面工作時候穿的衣服。這酒吧裡面很暖和,至少在二十三度以上,和外面嚴寒的冬天形成很強烈的差別。

張月進了一個包間裡面,過了一會才出來,她出來的時候幾乎驚呆了,因為她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身黑色的晚禮裙,低胸,肩膀上只掛著兩條黑色的帶子,特別吸引人,那潔白柔軟的肌膚就露出來。

張月的鎖骨特別的好看,可能是因為她瘦的原因吧。我喜歡這樣的的女生,就是即使是特別瘦的時候,也不會有骨感的吧。她始終是是圓潤的,就是那種特別瘦,又很有質感,肉感的身材。

張月走出來拖著黑色的晚禮裙,好像還化了妝,嘴唇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有點的飛揚,眼睛變成了淺淺的深藍色,好像帶了美瞳。看上去有點夢幻般的感覺,我都有點驚呆了,和她以前的形象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此刻,她走過來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神秘的美,看得我都有點入神了,我沒有想到,張月在打扮了一番之後,會這麼漂亮,她現在簡直是一個明星,即使她現在走在那明星走的紅地毯上,也不會有半點突兀。

她的氣質有一點像高貴的美,她穿的黑色禮服,像一朵黑色的玫瑰,裝裹著她雪白的肌膚,特別的好看。

我看到她熱血膨脹的,心裡還想,如果她要是能做我女朋友該多好啊。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一些不對,但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走過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她的周圍瞬間就是人們關注的焦點,旁邊坐的幾個男的,都朝那邊看去。

張月幾乎是被目送著走了出來,然後張月走到櫃檯前,開啟一瓶酒,然後熟練得倒在酒杯裡面,然後熟練得新增冰塊??顏色的酒或飲料,兌出一杯晶瑩透明的藍色液體。

她的身後放了各種各樣的酒,有白蘭地,有伏特加……不過我只認識這兩種,其他的都不認識。她熟練得調酒,就像手指在跳舞一樣,在空中飛揚,潔白的手指輕輕飄過,柔和的液體進入高腳杯裡面,瞬間就倒滿了一杯淺藍色的酒。雖然我叫不出名字,但是看著很好喝的樣子,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學這樣的職業,簡直是太棒了。

過了一會,張月就端著兩杯酒,一杯是紅色,一杯是淺藍色的,她朝我和李璐走了過來。

而我和李璐此刻坐在桌子前面,看著周圍的燈紅酒綠,看著周圍的紙貴金迷,還有那女孩們清澈的眼神,還有男人們混濁的帶著貪婪的眼神。男人們的眼睛轉的很快,四處瞭望,看著周圍的女孩,看看哪個適合搭訕,哪個適合約上,哪個適合做情。人,即使有這麼多的目標,但絕對不會有一個目標是做妻子。

但凡能來這裡的,就是社會上所謂的成功人士,在這個用錢來定義成功的社會上,成人士也不會是什麼褒義詞,甚至是貶義詞,哪個有錢人裡面沒沾著灰色的收入,其實更多的有錢人裡面手上甚至沾著血色。

如同張月端過來的一杯紅色的酒,張月看起來還是十分高興,說是來到她的地盤了,要好好的熱情招待一下。張月把兩杯酒放在桌子上,然後說:“這一杯紅色的叫血色牡丹,後勁很大,猶如一個妖豔的女人充滿魅力,她可以任憑你做任何事,而且你想不到的她都會做。

而這杯藍色的呢,更像一個紳士,他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如果此刻他站在你面前,你會帶他回家嗎?”張月把酒放下來的時候,說著充滿詩意的話,聽得我都有點迷惑了,然後說:“那我就喝紅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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