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談不攏(1 / 1)
那方丈說:“想讓我讓開,首先你得有那個實力啊,你知道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嗎?如果你能拿的出來我就放她走。”我說:“花多少錢。”那方丈說:“花了二十萬。”我說:“有那麼多嘛。”方丈笑了笑說:“不信你可以問她。”
我轉過身來看到夢潔她低著頭,點了點頭說:“我母親生病的時候,做手術花了十幾萬都是方丈給墊的,所以他才讓我來這家娛樂會所裡工作替他打工賺錢。”聽了夢潔的話,我心裡面像堵著什麼似的,特別的難受。
有時候錢真的是會逼死人的,現實往往很殘酷,方丈笑了笑說:“怎麼樣,現在該相信了吧,如果拿不出來,那就讓我帶走人,說實話我挺看重你的,像現在的社會,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對女人來說,你就要狠,像你這樣的只能被女人坑,你看看我,女人是用來幹嘛的,用來賺錢的,我讓她去娛樂會所工作,她每天都會拿好幾千塊錢,這樣我才能賺到錢,才能變強大,而你倒好,你居然去為了這個女人把公司都坑出去了,你知道那錢都落到誰的手裡了嗎?好像是一個叫王政的,是吧,那小白臉我早就見過他,他可真不是個東西,坑蒙拐騙什麼不幹?”
方丈一邊說著臉上露著的全是冷笑。也許我在他眼前很傻吧,也許他覺得女人就是用來出賣的,用來賺錢的,我和他的價值觀嚴重的不同,不過他有一句話說的很正確,那就是我的錢全被王政給坑了。
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女生在沒有找男朋友之前都是特別的單純可愛,一旦找了男朋友之後,就會被那男的給灌輸一些扭曲的價值觀,讓女人為了男人而做任何不想做的事,這也許就是這個社會的悲哀,人類的痛楚吧。
不過,我知道我有自己堅持的原則,人生就是如此,堅持才是真正的活著,我看著方丈冷笑了一聲,然後說:“你讓女人替你賺錢,你靠女人賺錢,你和小白臉又有什麼區別。”
方丈聽了,看起來特別的生氣,然後把嘴裡的煙用力的掐滅,甩在了地上說:“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賺錢,只要賺錢了就不髒,用女人賺錢怎麼了,賺到錢就是王道,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我這樣的人,走到哪裡別人都會高看一眼,心狠怎麼了,心狠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立足,而你呢,你是心好,但你又落到了什麼地步,被一個最心愛的女人坑,為她傷心,而且人還讓她身邊的一個小白臉坑了錢。”
當方丈說這些的時候,夢潔在旁邊低著頭,一言不語。我知道她此刻肯定特別的內疚,這時我忽然覺得有一種同情夢潔,我伸出手摟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想給她一些安慰,至少告訴她我並沒有怪她,畢竟夢潔是為了痴情才做了這一切,錢沒有了可以賺,但是有些感情沒了,那就永遠回不來了。
我看著方丈,然後大聲地說道:“今天說什麼都不好使,我絕對不會讓你帶走夢潔的!”
方丈冷笑了一聲說:“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給你面子了,今天我還真要把她帶走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們這幾個兄弟的棒球棍可不是吃素的,我會讓你知道它的厲害,讓你知道我方丈有多狠辣,你不是說我心狠手辣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我把夢潔往懷裡摟了一下,方丈看到之後,他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輕易讓他帶走夢潔的,於是他吹了一個口哨,他身後的四個人就朝我走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面都拿著棒球棍。
他們都是一米八的身高體重至少一百七八十斤,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說實話,我一個人打三四個人沒有問題,但那是在打手無寸鐵的人的時候,但如果對方手裡面拿了武器我就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了。
此刻我環顧四周,連一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甚至連塊兒磚頭都找不到,而那四個人直接就走了過來,拽著夢潔就往車上拖,而方丈在旁邊冷冷的看著。而我知道絕對不能讓夢潔跟著他們走,於是我直接伸手抓住一個,用力一拉,那人就摔倒在地,結果另一個打手手裡拿著棒球棍,一下子打在了我的後背,一陣鑽心的疼傳來,我咬牙堅持著,用力地把夢潔旁邊的兩個人開啟。
雖然我打不過他們,但短時間還是可以和他們拖延的,其中一個拿著棒球棍朝我打過來的時候,我用力一抓,就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棍子,那人被我抓住之後,用力地往回抽,但是他根本沒有我的力氣大,我只是用力一拉,那棒球棍就到了我的手裡。
在我拿到武器之後,那些人的攻擊力就和我差不多了,其中一個朝我狠狠的打過來,但我用手裡的棍子抵擋了出去,“砰”的一聲,那棒球館就掉到了地上,而那人的手都被震麻了。
夢潔在旁邊站的愣愣的,我對她大聲說:“懷不趕緊找個地方躲一下。”夢傑才恍然大悟躲在了旁邊,方丈看到我還手之後,他明顯是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手底下的四個打手居然連我一個人都打不過。
我拿著棒球棍四處揮舞,周圍的四個人也朝我的身上各處打了過來,但我靈活的躲閃,其實我發現練了拳擊拳,使棍子時也可以是很熟練。
我手裡面拿著棍子飛快地揮舞著,把周圍的人打得七零八落的,甚至有一個都被我打倒在地,頭上流著血,而其中三個在上來打的時候,我已經把他們壓制住了,他們幾乎不是我的對手,三下兩下又一個被我打倒在地。其實我心裡面一直擔心,如果有一個人直接拿棍子打到我頭上的話,我也吃不消,畢竟我的身體也是肉做的,而不是銅牆鐵臂,還好我躲閃的特別快,他們都沒有打在我的身上,而那四個人卻被打得不輕。
此時,方丈在旁邊看得愣愣的,他根本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的能打,雖然以前他也領教過我的實力,但現在他手裡面有四個打手的時候,居然還被我打成那樣。
此刻方丈走到其中一個打手的身邊,把地上的一個棒球棍撿起來,我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為我知道方丈的實力也不弱,他也是從特種部隊裡面出來的,有一些實力。如果是打普通人的話,我能打四個,打方丈這樣的話,我只能打兩個,因為他的實力太強了如果是我和方丈單挑,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但此刻除了方丈,他手底下還有四個人。
方丈拿著棒球棍走到了我的身後,雖然我現在打著前面的兩個人,但身後也會注意到,他拿著棒球棍用力的朝我腦袋砸來,我感覺到陣陣的風聲,我猛的一回頭,然後甩開棒子用力一擋,“砰”的一聲,方丈揮過來的棒子被我彈開了,但他居然沒有脫手,我一陣詫異。
因為我用了全身的力度,像這麼容易的打過去一般人都會脫手,那棒球棍會飛到一邊,但是和棒球棍還緊緊的握在方丈手裡面,我忽然有一種擔心,這幾年方丈也有練過吧,不然他是不會這麼厲害的。
此刻我只有專心對付方丈,剩下的幾個打手我倒並不在意,方丈的時候明顯被震麻了,他開始雙手握著棒球棍,然後慢慢的朝我靠近說:“有點實力啊,幾年沒見你的力氣並沒有減少。”我說:“一般吧。”
方丈看著我,然後冷笑了一聲說:“如果今天你能打贏我們幾個,我也不會讓你們走的,除非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把二十萬還給我。”
我知道方丈現在是有一些擔心,因為他明白我的實力也許並不在他們之下,我說:“錢我會還給你的,但需要時間,我只能對你承諾在兩個月之內我把二十萬還給你。”方丈忽然笑了一笑:“那可是二十萬,可不是兩萬,你讓我憑什麼相信你在兩個月之內能賺到二十萬,你以為你是財神爺呢。”
方丈一邊說著一邊冷笑著,他總是這樣,我早已經習慣了他都尖酸刻薄,我說:“只要你能答應給我兩個月的期限,我肯定能把錢給你湊齊,不然的話,你就算帶著夢潔也沒有用啊。”
方丈笑了笑說:“怎麼沒有用,你知道夢潔一天能給我掙多少錢嗎,她在我們娛樂會所那可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啊,你知道嗎,她以前在學校可是校花。”方丈說著我冷笑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因為夢潔是校花這件事我比他更清楚,方丈又接著說道:“夢潔也算是這裡的頭牌,她一天的收入可在五千塊錢以上啊,她一天給我賺五千,十天就是五萬,一百天就是五十萬,當她給我做夠一百天的時候,也就是三個月,我自然會放她離開。”我看著方丈那貪婪的嘴臉,然後說:“三個月,五十萬,她只欠你二十萬,你是不識數吧!”
那方丈說:“我當然識數,是欠我二十萬,但欠錢總得有利息吧,不然平白無故誰借給她。”
看著方丈那無恥的嘴臉,我別提多氣憤了,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說:“你借她二十萬,你就想讓她還五十萬?”
方丈說:“沒錯啊。”我一字一頓的說:“她欠你只不過是二十萬,就會還你二十萬,多一分都不給,如果不行的話,你可以嚐嚐我的拳頭。”
那方丈絲毫沒有怕我的意思,我知道他根本沒必要怕我,他此刻的實力也在我之上。他經營著兩家娛樂會所,雖然賺的每一分錢都是黑錢,或許還帶著鮮血,但在這個社會上,有錢就是王道,有錢就是實力的象徵,不管這錢是怎麼來的,就算是偷來的,搶來的,那都是承認一個人能力的象徵。
如果整個社會的都扭曲了,那一個正常的人就會被視為扭曲的,世界就是如此不公,但沒有辦法,也無能為力,人也只能隨波逐流,跟著時代走。
方丈看著我說:“那就是談不妥了,只能就用暴力解決,今天我非得把夢潔帶走,你要敢攔著我會卸掉你一隻胳膊。”聽到方丈這麼說的時候,說實話我心裡面有一些擔心,他是道上的人,黑道白道都有關係,說出的話都會兌現的。
我揮舞著棒子朝他們打去,心裡就只有一個年頭,那就是把他們都打到然後帶著夢潔走。我不會再讓人傷害夢潔,也許我傻,也許我痴情,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我想愛情就是痴,這個世界上的痴情很多,如果每個人都是理智的話,那又和愛情有什麼關係,至少我能感覺到愛情是什麼。我揮舞著棒子用力的打在他們身上,我砸在他們的後面,然後他們就倒在了地上,他們爬不起來。
而就在這時,我覺的我的胳膊被誰砸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是方丈,他那著棒球棒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我瞬間感覺特別的疼,我直接揮著棒球棍向他砸過去,棍子正好砸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捂著肩膀呲牙咧嘴的就躲到一邊去。
我拿著棒子用力的揮著,周圍的人馬上就四處躲閃著,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感覺我的額頭在流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打了一棍。直到我把周圍的人都打的爬不起來的時候,我才扔了棍子拉著驚慌失措的夢潔朝遠處跑去,夢潔被我拉著,夢潔穿著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路拉著夢潔上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往前開,然後往後看,看看方丈有沒有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