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不會屈服(1 / 1)
她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黑色的緊身服,穿上之後更是把她的漂亮展露無意,她穿著一雙潔白的旅遊鞋,在那一雙纖細筆直的美腿下面,讓人看著魅惑不以,我們就這樣度過了一個美妙的下午,回想起來在那一個下午,總是有夕陽透過櫻花樹照在她的臉上,那昏暗的夕陽灑在她臉上的時候,更時讓她的臉頰端莊了不少,迷人了不少。看到她的時候,我還覺得特別的迷人,其實別說是當時了,就算是以後回憶起來,那樣一個端莊的臉頰,性感的身體。
總是讓我覺得回味無窮,也許這就是一個日本女人的魅力所在吧。說實話,我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這樣的魅力,我和她從櫻花叢中走出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最後一抹夕陽滑落在山間,更時讓她性感的身體投射出一個優美的倒影。看得我都有點入迷了,我和她相跟著,朝著遠處而去,在馬路邊上打了一輛車,回到了酒店。這裡的酒店還算不錯,我們回到屋子,然後就各自洗了澡,她洗完澡以後更是漂亮了不少。
她全身只裹著一條浴巾,潔白如玉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更是讓她看上去特別的誘人。總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就是特別的浪漫,很喜歡和她在一起。
此時,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她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過來,靠在我的身邊,她的頭髮溼漉漉的,滴落著晶瑩的水滴。她看上去特別的迷人,對人有一種依賴的感覺。
我們在酒店又待了一晚上,期間她對我特別的依賴,一晚上我們又弄了好幾次,好像在她心裡面早已把我當成了另一半,把我當成我可以依賴的人,很多時候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確實想和她在一塊兒。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從酒店裡面出發,然後來到了機場,在武漢我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準確的說也可以是完成了納良英子的心願,她最喜歡看的就是櫻花,但是來了中國之後就很少看到了,所以完成我的心願也就是完成她的心願。
我忽然間想起了一句話,就是我的願望就是達成你的心願,也許這樣的愛才是最無私,最完美的吧。但在現在這樣的社會,很少有人會提起愛這個字,愛太奢侈,如果你是一個專一的人,那註定會被傷,畢竟在這樣的一個社會,專一的人就會被傷,這是理所當然的。
能遇到珍惜你,專一感情的人的機率太小,那機率百分之一都沒有,所以被傷是註定的;但如果不專一呢,就不會真切的感受到愛的存在,如果自己是一個花心的人,那怎麼會感受到愛,感受到的只會是性吧。
其實我一直覺得花心的人是沒有愛情的存在的,他們感受不到,如果能感受到,也就不會那樣做了,在他們的眼裡,也許愛根本就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性,只是那一時的快感和新鮮感。所以專一和不專一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難題,如果要專一,就要做好被傷的準備;如果要不專一,就要做好永遠無法感受到愛情的準備,那就看這個人對愛情是不是在意,會不會寧願被傷也不忍心褻瀆愛情,這樣的人存在,但是很少。
我們坐著飛機,飛了回來,離開了武漢,離開這個婷美的地方。回到家之後,納良英子對我一直是依依不捨,我就只能說在她的家裡面又住了一天,在納良英子家總是特別的舒服,早上就睜開眼就會有早餐送過來,在我起來的時候玩兒遊戲的時候,就會有人捏背,捶腿簡直是一條龍的服務。
我覺得在這裡面住久了我會得癱瘓症,也會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因為納良英子是那種特別會照顧人的女生。此刻,我忽然覺得日本男人實在是太幸福了,會有這麼好的日本女人伺候著,在他們那裡,恐怕最嚴重的就是重男輕女了,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其實我在這邊住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擔心那個叫松井的回來,他是一定不會放過那納良英子的,而我和他之間註定要有一戰吧。
其實我也不怕他,畢竟我練過的拳擊拳,實力還是不錯,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至少在赤手空拳上面他不是我的對手。那天在巷子裡的時候就已經決出了勝負,所以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恐懼之心,相反,我更願意他過來找我,讓我和他一決雌雄,讓他以後不再對納良英子有什麼想法,讓他死了那條心。
該來的總會來,在第二天的時候,松井給納良英子打了電話,說是會過來,不過我有一點還是挺佩服日本人的,那就是他們不會偷襲,即使是決戰,也會光明正大的決戰,在他們眼裡面,偷襲上不了檯面,也是一種恥辱。
在日本,他們會把自尊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寧願不要生命,他們也不會不要自尊,因為他有強烈的自尊感,不過我現在對他沒有絲毫的畏懼,不過就是一個莽夫而已。
這天,就是松井如約而來的時候,他像往常一樣,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感覺像黑社會老大似的,就朝這邊過來了,他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然後說:“我可是找了你好幾天了,到哪風,流快活去了,今天我們該有個了斷了,如果你要真能打敗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找她,如果我贏了的話,我就會納良英子帶走,別說不給你機會,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一個最大的忍讓了,不然的話,我會直接把納良英子帶走。”
這時,納良英子衝出來,然後說:“就算你贏了我也不會跟你走的,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我不會和一個黑社會的兒子在一塊兒。”納良英子大聲的說出這些,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激動過,其實我心裡甚至有那麼一絲感動,因為她為了我居然會如此的激動。
這時,松井笑了笑說:“你願不願意其實沒多大作用你爸願意就行,你看他會不會同意你和這個傻小子在一塊兒,他算個什麼呀,就是個東亞病夫而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面別提多氣了,我的拳頭緊緊的握著,隨時要和他決一死戰,納良英子大聲說:“他在怎麼樣我也喜歡他的,就是比你強。”
松井冷笑了一下然後說:“即使我不抓你回去,你爸爸也會抓你回去的,你遲早是我的人,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而且,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日本的黑社會?簡直是痴心妄想,你還準備一輩子躲在中國呢。”
松井說這句話的時候,納良英子就靜靜的低下了頭,看得出納良英子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來到中國,而現在卻是和我在一塊兒,而此時,我根本不想和松井繼續說什麼,然後就說:“要打就打,何必多說廢話。”
松井看了看我,然後說:“倒是像條漢子,比其他的智娜珠倒是好了不少。”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我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上去打。我直接一個翻身,一拳朝他的胸口打過去,這一招是拳擊拳裡面最常用的一招,而我卻爛熟於心,出招極快,但是在我朝他的胸口我打過去的時候,他竟然側身一躲,輕鬆的躲了過去,然後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準確的說是拍了一拍無形的灰塵,然後說:“有點兒意思,不過你覺得這樣的拳腳能把我怎麼樣。”
我說:“這拳腳,雖然不怎麼樣,但打你這頭豬卻綽綽有餘。”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作為一個日本人,特別的要面子,我這麼說也不過是故意激起他的憤怒罷了,然後他就那麼冷冷的看著,我看得出他很不爽,因為也許在中國他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然後他就直接朝我衝了過來,我和他打了三個回合,大概摸清了他的路數,他也就是腿腳迅速,而我則是出拳迅速,然後我翻身又是一拳,但是被他擋了一下,但這一拳,我使出了身上十成的力道,他擋了之後就連續倒了三四步才停了下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看得出特別的發麻,但是可我也不敢怠慢,我知道這小日本的實力強勁,必須一舉擊敗他才行。
然後我兩步衝了過去,朝著他的胸口又是一拳,而這次他毫無躲閃的能力,重重的捱了我一拳,我聽到一聲悶響,感覺自己的手臂都震的有些發麻了,他一定受傷不輕,緊接著他就摔到了地上,眉頭微微的皺著,咬著牙,看得出這一拳確實讓他受了重傷。
然後我們就繼續開打,這次他直接飛起一腳朝我踢來,而且是朝著我的臉,不過我早有反應了,雙手抓住他的腿,然後用力一扭,他就像一個陀螺一樣快速旋轉,然後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這一次他摔得不輕。然後我又直接衝上去,朝他的臉上用力的打了一拳,“砰”的一聲,他的臉上就出現了一片青色,就在這時,他忽然一腳就把我推開了,本以為我勝券在握,他踢開之後,我對他就有了一些防備。
這時,我看到他從他的腰裡面掏出一把刀來,那刀特別的柔軟,鋒利,剛才在他腰上掛著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緊貼的關係,居然都沒有看出來,而此刻他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音,還有那寒光乍現的,冷冽的氣氛。它在拔出刀之後,就迅速的朝我衝了過來。
而此時,在這屋裡面,特別的小,無處轉身,無處躲藏。它用刀朝著我的胳膊砍過來。說實話,我被嚇了一跳,然後一個側身朝旁邊飛奔而去。旁邊的納良英子特別的擔心的看著我,大聲地說:“林浩,小心!”我看著松井手裡握著長刀,寒光閃閃,我大聲說:“你這算什麼本事,居然用刀,這不公平吧!”
其實我心裡想,小日本一向講究個公平。記得在以前打仗的時候,如果對方的槍沒子彈了,他們就會拼刺刀,即使他們還有子彈,也絕不會用,而是老老實實的拼刺刀。所以此刻我才這麼說。但這時,松井哈哈笑了起來然後說:“在我們日本,刀和武士是一個整體,刀就是我的命,我的命也屬於刀,這就是一個武士的精神。
所以,我拿刀,只不過是拿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而已,你也可以拿刀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了?聽說你們中國人在拼刺刀方面根本不是日本人的對手,我們日本人殺你們中國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的容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朝旁邊的納良英子大喊一聲:“把刀給我拿過來。”納良英搖搖頭說:“別和它比,你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但此時,我哪裡還想得了那些。納良英子站著沒動,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和這個叫松井的決戰。但是此刻,如果我不決戰,它一定會覺特別的覺得中國人都不是它的對手。我伸出手指著松井,然後大聲說道:“你給我等著!”它把手裡的刀用力一晃,然後說:“行啊,沒問題,我等著!”
它得意的站在那兒,彷彿我永遠不會是它的對手一樣,這讓我特別的氣憤。然後我就直接朝旁邊客廳上掛著的刀走去,那把刀是納良英子爺爺留下來的,是一把特別好的武士刀,我覺得那把刀很鋒利,特別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