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看她一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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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醫院裡面走出了,胳膊上還裹著紗布。不過此刻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納良英子的電話號碼,我心裡面一陣激動連忙接起了電話但電話裡的聲音卻不是納良英子。

而是她的爸爸,她爸爸的語氣有那麼一絲沉重,然後說你過來醫院一趟吧,英子想見你。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爸爸這麼說的時候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掛了電話連忙朝醫院狂奔而去。

此刻我什麼也顧不上了。在醫院還撞倒兩個拄著柺棍的人,聽著他們在身後大罵著,我沒有絲毫的反應。我快速的奔到納良英子所在的病房。我看到她躺在床上身體特別的虛弱,臉色慘白。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口上裹著紗布。鮮血染紅了那白色的紗布。我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納良英子睜開眼睛,她的眼睛不再是以前的黑白分明,炯炯有神。而此刻她的眼神渙散看起來特別的虛弱。

我連忙走到她的跟前,她伸出手我就握著她的手。看得出她傷的很重另外她的子彈傷口在胸口。這時,一個醫生走過來,你就是林浩吧,病人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她的心口太深了傷到了心臟的大動脈,我們已經盡全力了,她現在只能靠儀器來維持生命。

拔掉儀器她就會,醫生沒有把話說完,但我知道意外是什麼。而此時納良英子的爸爸在旁邊捂著嘴,我知道他是太難受了,但是也不能哭出來。當我聽到醫生的宣判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我爬在納良英子的面前說,然後說別聽這個醫生瞎說,我們換一個醫院一定可以把你治好的,納良英子眼睛裡滑落幾滴淚珠然後說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沒用了。

我只是想告訴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會一直愛你,在以後我不能陪你了,只希望你以後可以幸福。等我死了我會讓我爸爸把我埋葬在中國,我想女兒的最後一個心願他不會不答應吧,以後你也可以去看我,以後我允許你有別的女朋友,但是你不能帶她來一起看我,因為我很小心眼,我也會嫉妒。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看著我,彷彿想要把我完完全全記在心裡一樣,她的眼神開始慢慢的渙散,終於定格了,而至始至終她的眼睛一直朝我看著,我伸出手把她的眼睛閉上。

這時,旁邊的納良英子的爸爸再也忍不住在那抽泣,此刻我心裡想現在哭有什麼用,要不是你她也不會死,這時,納良英子的爸爸走過來使勁的抓著我的衣領,然後伸出了他的拳頭,準備要揍我,但是他緊握著的拳頭放鬆了下來,緩慢的落在了地上,他最終沒有下手,而是冷冷的說:“我饒你一命。”

以後你要經常去看她。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我的面前落淚了,他眼前紅紅的,其實,我知道現在我和他誰心裡都不好受,我使勁的點點頭。然後醫生就進來開始收拾一切,納良英子的父親最終還是完成了納良英子的心願,把她埋在了這座城市,她連死都不會回去。

舉行葬禮的那一天我去參加了,感覺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納良英子被埋在了一座山上,這裡群山環繞,風景很好,希望她能喜歡這裡。從納良英子的墳墓上走下來,我心裡特別的難受,其實我也知道是我欠了她一條命,要不是他死的人那個人就是我。

是她替我擋了子彈,替我擋了一槍,我才存活下來。在此後的日子裡我會更用一種謙卑的心來,面對這個世界,納良英子也許會作為我心底,深深地一部分。從墓地回來,我心裡面稍微有一些沉重,也許有時候自己對女生的態度確實有一些不好,很多時候失去了就會永遠失去,不會再回來了。就比如說納涼英子,她早已經成為我生命裡的一個過客。

我知道在,在這個世界裡面很多人一回頭就會是永遠,但是又無能為力。這也許就是生命最無奈的地方吧。我開著車漫無目的,我忽然好想去看看夢潔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也許是因為自己覺得太虧欠納涼英子而她已經沒有在這個世上了。我想彌補也無從彌補。

所以,我覺得,去看夢潔是一件可以彌補的事,然後我開著車直接朝著夢潔的住的地方而去,她在一個小區裡面居住,我今天來到這個小區,敲門的時候一直沒有人答應,然後,我就又使勁的敲,正敲著忽然她的鄰居的門開啟了然後說:“你一直在這敲什麼?”

我說:“這家人哪去了?”那個鄰居說:“你還不知道啊”?她已經被抓到精神病醫院去了。看到鄰居認真的說著不像是在撒謊。我說:“為什麼”?她不是好好的嗎?鄰居說:“本來是好好的。”

但是後來幾天裡不知道為什麼她老搶別人的孩子。在小區的公園裡面散步,他就忽然把別人的孩子給搶了,好幾次之後小區裡的人就直接把她報警然後帶到精神病醫院去了。

你說如果留著她在這。別的孩子家長能放心嗎?聽到這的時候我心裡面忽然一陣隱隱作痛。我當然知道為什麼要搶孩子,因為她曾經想要留下的孩子打掉了。所以她才會因為這個而有點精神失常吧。

我連忙問她在那個精神病院。鄰居說在佑安醫院。佑安醫院是這座城市的唯一一個最大的精神病醫院。我當然知道,然後我就直接下樓開著車,朝醫院而去。來到醫院的時候我直接停了車,走進了醫院。這間精神病醫院還真是不小。走進醫院的時候他們把後座的門關上了。

我知道這是為了防止精神病人逃脫而設定的。精神病醫院幾乎就和監獄裡面差不多。總之很是森嚴。走進來的時候這裡面的人都感覺到有一種特別古怪的氣質,甚至是有一種靈異的感覺。在一個院子裡面有兩個精神病人在那不停的奔跑,跑的特別的快,我走過去然後坐到了旁邊特別的好奇。因為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奔跑。其中一個在他的胳膊軸下面跑。

一圈一圈的不知道疲倦,我來到樹蔭下的時候,就忽然看到一個女生這個女生染著黃色的頭髮,看起來也那麼一絲絲時尚。她的肌膚潔白如玉特別的漂亮,她特別的安靜她就在我旁邊坐著,而她也十分好奇的看著奔跑的那些人,我看了看旁邊的女生她的眼睛居然是淺顏色的有點像混血兒,但是看了看她的相貌並沒有西方人的特點而是特別東方的女性,但是她卻穿著病號服特別的寬鬆,他坐在樹蔭下,認真的看著。

說實話,我都有點被她吸引到了。然後走過去說那兩個人在跑什麼呢?女孩兒回頭看了看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單純可愛的笑容。也許只有精神病人才會有如此的笑容吧。我甚至被她這樣的笑容感染了,她說那兩個人啊一個人把自己當做風機另一個人把自己當做飛機下面的導彈,所以他們才會繞在這裡不停的跑,聽到女孩的解釋,我才恍然大悟。但是我又冒出另一個疑問,因為這女孩竟然是神經病她怎麼會知道精神病人的想法,然後我就問你怎麼會知道,女孩她笑了笑說只有精神病人才知道精神病人的想法呀。她顯得特別的胸有成竹,然後也看著我說,你沒有精神病嗎?

我連忙的說我當然沒有,我來只是看朋友的,她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原來是這樣呀,那你來找誰呢,我說找一個女生,女孩說,叫什麼名字,我說叫夢潔,然後他說名字挺好聽的,我不認識,這裡面的人實在太多了,我說沒關係,待會我可以找到,他轉過頭繼續看那兩個精神病在奔跑,而我直接來到醫院的門診市,給醫生說了這個名字之後,他就帶著我來到了一個病房,在病房裡我見到了夢潔,她不像其他病人一樣那樣大喊大叫或者四處奔跑。

她相比之下特別的安靜,安靜的坐在床邊,我走過去,然後她看到了我,但是好像有點不認識我一樣,只是愣愣的看著,她走過來,然後問,你又是誰呀,我說我是林浩,她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後他就又繼續坐在哪開始沉默了,我覺得特別的無助,不知道該怎麼幫助她,我問醫生她什麼時候送過來的,醫生說,送過來已經有半個月了。

然後我又問,她得的是什麼病,醫生說是一種輕度抑鬱幻想症吧,只不過這樣的病並不難治只需要時間修養就可以康復,聽到一聲這麼說的時候我才放鬆下來,夢潔已經夠不幸了,我可不想她更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我只希望她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有時候覺得生活真的是一件挺難的事,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帆風順,而大部分人都會面臨著生活的挫折,醫生走後我在這裡陪著夢潔很久,陪她說話但是她一直沉默不語很少說話,我只能是靜靜地安慰她和她說一些以前的事情。

她有時會聽,有時乾脆沉默不語,我們又聊了一會,這時我忽然看到門外露著一個腦袋,是剛才遇到的那個女孩染著黃頭髮藍藍的眼睛特別的可愛。而此刻她換了一種髮型是扎著丸子頭。把她黃色的頭髮扎到丸子裡面特別的可愛特別的漂亮我看的都有點入迷了。

此時她在門口露著半個面笑嘻嘻的看著我,我說進來吧,他就走了進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說這就是夢潔啊,我點了點頭說,對啊女孩說她挺漂亮的,我笑了笑,然後她就直接走了進來,看的出她很開心,女孩進來之後透過和她的聊天得知這個女孩走進來,她穿的特別的卡通,穿著一個粉色的揹帶褲。準確的說她穿的特別的休閒,綁著一個丸子頭。

她潔白精緻的臉上帶著一個粉色的眼鏡框,看起來特別可愛。她笑嘻嘻的走進來,看得出她對夢潔特別的好奇,然後走過去和夢潔說話,但是夢潔此刻好像不會說話一樣,只是靜靜的坐著。

其實我也知道她那些年受了很多的苦,很多的傷心才會如此。此時已經是傍晚了,我陪這夢潔聊了一下午,不過她並沒有這麼說話,我覺得有些無聊,旁邊這個女孩倒是興奮一樣,她時不時探過頭來看我,她眼睛特別大,尤其是帶上粉色的眼睛框的時候,更是迷人了不少,我站起來對女孩說:“我們出去坐會吧。”女孩點了點頭說:“好啊。”

我們向外面走去,我們來到了醫院的院子,這裡面一大片草坪,幾乎和小型足球場一樣大,散步的,游泳的,他們有的看起來正常,有的看起來不正常。總之在這裡面有種特別的感覺,女孩在我旁邊走著,她顯得特別乾淨,和這裡面精神病人有這本質的區別。

因為這裡面別人都顯得特別的邋遢,畢竟是精神病人,不會自己打理,而這個女孩完全不一樣,她特別的乾淨、清澈,甚至身上還散發淡淡的香味。看得我有點入迷了,只是我們來到一個樹蔭下坐了下來,在聊天過程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張曉雯,是前半個月來到這裡的。

我回過頭問道,你是為什麼來道這裡的?張曉雯笑了笑說:“因為我能看得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聽到這裡其實我沒什麼好奇的,畢竟精神病人就是這樣,會有好多幻想症,幻想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坐在這裡也是無聊,所以就問她你能看到什麼?

女孩笑了笑說,我能看到滿天的夜色,我問什麼顏色,女孩又說,就是五顏六色,有時是藍色的,有時是橙色的,她說這話時,完全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撒謊一樣,其實精神病人,在自己認為一件事時,就會打心底相信是真的、

所以在這個女孩說時,我有點半信半疑,雖然我知道她沒有撒謊,但她看到的顏色未必是真的,於是我就又問:你覺得每天的顏色是什麼顏色。女孩笑了笑說:“我覺得有時候看得藍色是就比較快樂,看到橙色時候就會遇到不好的事情,如果看到紅色,就會出現大事情,而且特別不好的。”

我又問她,你帶這眼鏡框是為什麼。女孩說我這眼鏡框是因為我不想看到哪天的顏色,帶著眼鏡框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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