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樣態度（1 / 1）
“那個，我背會了。”
過了十幾分鍾，十多個不良學生中已經有人拿著自己的書本開始找申敏赫背書。
然後，就是接二連三。
洛水與涼城也幫著申敏赫分擔，不一會兒就透過了好幾個。
而相比於申敏赫與涼城的認真，洛水在檢查時則顯得漫不經心。只要是能背出三分之二的詩詞，即便有錯誤，他也不會說什麼。
而涼城在打回兩個背錯書的學生後，也注意到了洛水的作為，開始依樣畫葫蘆。
如此，又是十分鐘過去。
“……不錯嘛，書乾淨的像新買的，說明你根本就沒怎麼上過課，但是在掌握方法後，你又能這麼快將這麼長的古詩詞背了出來，這證明你不是學不會，而是不想學。”
洛水將手中的課本還給面前比他大上幾歲的不良學生道：“人這一輩子並不是非要讀書才有出路，可是不讀書，你連路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能活得好呢？這位同學，希望你以後能夠過得比現在更好。咱們有緣再見！”
“……非常感謝！”
接過書本，那學生沒有如之前幾個不良學生一般，拿了書便落荒而逃。
他若有所思地從洛水手中接過書本，竟是感激地地朝洛水深深鞠了一躬。接著，他便眸泛奇光緩步地走下了天台。
很明顯，他被洛水教育到了。
至此，十多名不良學生，此刻只剩下了三個還沒有上前背書。
其實，剩下的三人已經透過洛水的方法將琵琶行背了個差不多。
只不過，他們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期望著他們校外的大哥來替他們找回場子。
或許是心誠則靈，他們三個磨蹭許久，終於等到一個原本已經離開天台的一名不良學生去而復返。
不過，那同伴帶來的訊息卻不是他們所期望的。
只見，那去而復返的不良學生徑直走到此刻已經盤坐在地上，一臉生人勿進模樣的樸太宰身邊，神色悻悻道：“太宰呀，我剛才走出校門，見到具老大和他的那群手下被打得鼻青臉腫，齊整整跪在校門口被一個民兵隊長訓斥著……太宰呀，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本想多勸樸太宰兩句的學生終究將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而後，他畢恭畢敬地朝洛水鞠了一躬，趕忙離開了天台。
“我們背好了，請您檢查。”
緊接著，剩下三個不良學生終於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恭敬地上前將書本遞給洛水與申敏赫，開始了自己的詩詞背誦。
五分鐘後，洛水很是欣慰地將書本還給面前的學生，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好了，能雕的木頭已經沒有了，我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感謝各位的圍觀，好戲散場，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滿意地拍了拍手，洛水朝申敏赫道：“難得聚一次，咱們去吃個飯吧。”言罷，更是轉向一直冷眼瞧著他的冷豔少女表情諂媚道：“小姐姐，給個面子唄？”
“哼！”
冷豔少女回以冷哼，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真武見到洛水這般說，趕忙上前指著樸太宰問：“洛水，不管他了嗎？”
“苦海無涯，我只渡有緣之人。”
洛水聞言，便往樓下走邊笑道：“此人衣食無憂，故而眼高於頂。我將其從雲端打落，其實已經是對他仗勢欺人最大的懲罰了。現在他心中最後的依仗已經沒了，可謂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頑石可琢，朽木難雕。我對朽木沒興趣，自然由他苦海沉浮。”
“你之前又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衣食無憂？”
真武緊追上去衝洛水不滿道：“洛水你又騙我，我可是哥哥，你的尊重呢？”
“哪有騙你？你看他身上穿的，那可都是名牌。加起來最低不少於五十多萬……”
洛水的言語聲逐漸模糊，卻是他們一行人已經轉下了樓梯。
“這孩子真是個妖孽呀！”
天台上，一些還待在原地的學生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不消片刻，全都作鳥獸散場。天台上，只剩下了樸太宰一人。
“……”
失魂落魄的樸太宰腦中思緒萬千，他腦海中不停迴盪著洛水臨走時那句‘可憐了這麼好的父母，卻養育出了這麼一個廢柴’。
不覺間，竟然是淚流滿面。
最終，樸太宰還是回到了家裡。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但他卻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將來該如何走。
自此以後，樸太宰此人再也沒有出現在學校。
據小道傳聞，樸太宰求著父母把自己轉到了此時條件與高麗行政區相比，明顯天差地別的內地去上學。
若干年後，這一屆的同學聚會，若非樸太宰自認當年糗事，在場同學竟沒有任何一個人認出他的……
“小姐姐，你想吃什麼？烤肉還是火鍋？”
走下了樓，洛水又看到了那個鶴立雞群的冷豔少女，他倒也不怎麼失望，反而上前熱臉貼冷屁股。
“火鍋肉多還是烤肉肉多？”
冷豔少女還沒開口，一旁的精靈女孩卻已經忍不住口舌生津。
“這個嘛，無論是火鍋裡的肉還是烤肉裡的肉，都不如你身上的肉多！”
洛水略微思考，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個回答。
“哼，果然歐尼說的沒錯，你真是個壞傢伙！”
精靈女孩嘟著嘴，對洛水的調笑十分不滿。
“林深時見鹿，夢醒時見你。這位漂亮的小妹妹怎麼稱呼？”
洛水十分享受地看著女孩的嬌憨模樣，伸出右手道：“我叫洛水，很高興認識你。”
“……你，說的這兩句是什麼意思？”
精靈女孩被洛水開頭兩句說得有些面色緋紅，不知覺間就伸出了手。
“字面意思。”
洛水將朝自己伸過來的小手握住感受了一下，問道：“不會你的名字，就叫林小鹿吧？”
“沒錯，我就叫林小鹿！”
精靈女孩十分機靈，她當即點頭承認。
不過，同樣站在冷豔少女身旁的小乖乖女卻出來冷場道：“歐尼叫林潤娥，不叫林小鹿。”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林小鹿同學。”
洛水何許人也，他直接忽視了小乖乖女，又握著精靈女孩的手晃了晃。
“對了，我今年十一歲，你要叫歐尼！”
一番寒暄，眾人一起朝校門口走去時，一直覺得哪裡不對的精靈女孩終於反應了過來，糾正洛水剛才話中的錯誤。
“我也十一了，誰大還不一定呢，不過我不跟你計較，咱們可以互相叫名字，林小鹿同學。”
“我是五月生人，你是幾月？”
“林小鹿同學，你難道不知道談年齡傷感情嗎？萬一我也是五月出生，但比你大一天，這聲歐巴你是叫還是不叫呢？”
“你倒是說呀！”
“我也想說，可我不知道。所以呀，咱們就不要繼續傷感情了，林小鹿同學。”
“我不信，歐尼，你知道他多大嗎……”
如此這般，一行人出了校門。
而後，就見到比剛才在天台圍觀還多的學生聚在校門口看熱鬧。
“這些人，是你叫來的？”
一直不開口的冷豔少女看到了校門口的這一幕，冷不丁地轉身看向正跟潤娥鬥嘴的洛水。
“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說不定是恰好撞見，就被收拾了唄。”
洛水自然不承認，他一邊否認，一邊使勁朝遠處已經看到他，正想湊上來打招呼的精壯漢子使眼色。
未免冷豔少女從自己神情上看出異樣，洛水趕忙轉移話題問道：“想好了嗎，咱們去吃什麼？”
“吃火鍋！”
一路都沒有佔到洛水便宜的精靈女孩開口，頗有一錘定音的架勢。
“火鍋太辣了，這個月有聲樂考試，去吃烤肉吧。”
從洛水神情上看不出破綻，冷豔少女只好作罷。
“可是人家好久沒吃火鍋了，不是有鴛鴦鍋嗎？”
精靈女孩有些不甘心。
“火鍋有鴛鴦鍋沒錯，可是潤娥你能保證只撈清湯鍋裡的東西吃嗎？”
冷豔少女看向精靈女孩，一副你做不到的模樣道：“而且，火鍋太燙。萬一傷了喉嚨，你這個月的聲樂考試恐怕就慘了。”
“歐尼，時間不早，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這時，小乖乖女又插了一句。
“不行！”
已經退而求其次的精靈女孩怎麼可能容忍即將落到肚子裡的大餐化為遙不可及的泡影，她聽聞乖乖女此言，當即擺出架子以勢壓人。
在她的眼神攻勢之下，小乖乖女終於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沒關係的小賢，即便我們不跟去，他也是要花錢的。”
面對小乖乖女，冷豔少女倒是一反常態，好生寬慰。
最終一行七人找了個店面不錯的烤肉店，深深地拉近了一次感情。
不過，一向能讓人如沐春風的洛水第一次在名叫小賢的乖乖女面前吃了癟。
席間，無論洛水怎麼展開話題，這個小乖乖女就是沒拿正眼看過他。
最終，還是林小鹿同學的一句‘你一開始就被小賢打入黑名單了’，才讓洛水明白這個小乖乖女是個什麼性子。
“有自我原則的人是一定能夠成功的人，不管她從事什麼職業。不過，有自我原則的人一向是孤獨的，不管她身處什麼地方。祝願你將來能夠找到一個‘同類’，畢竟人生太過漫長，一個人走，未免孤寂。”
買完單站在店門口告別，洛水出人意料地對小乖乖女來了個長篇大論。對冷豔少女則只是揮了揮手，表示一路順風。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冷豔少女見洛水一如既往地笑容，心中的厭惡竟然再也生不起來。
“才八點，還很早。直接坐地鐵回去就行了呀。”
洛水翻開手機看了下時間，直接抬腳將收起的滑輪拉出，準備動身。
“跟我回家住一晚，明天讓偶爸開車送你們回去。”
冷豔少女開口，神情不容置疑。
“這個，我們三個人，不太好吧。”
洛水指了指涼城與洛水，表示人太多。
“沒事的，讓真武跟我回去吧，我家也有地方住。”
神情一直有些不捨的申敏赫見狀十分欣喜，上前拉著真武的手就往自家方向走道：“真武跟我去家裡住，明天我也讓偶爸送你回去怎麼樣？”
一年多不見，雖然真武也十分想去申敏赫的新家看看，但是他卻有些糾結道：“可是爺爺今天說了讓我陪他住。”
“沒關係，等一下回家我們一起打電話給院長爺爺。”
申敏赫深知真武性格，對他一陣耳語道：“你只要今天跟我回家，我就將家裡那一套機器人軍團模型送你當禮物！”
“……那，好！”
真武終究忍不住誘惑，答應跟申敏赫回家去了。
“洛水，涼城，那我們明天見。”
走出十多步，滿腦子都是機器人軍團的姜真武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站住身形朝身後的洛水兩人揮揮手。
“洛水，下次見了。”
申敏赫同樣回首與洛水兩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