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烈焰神符(1 / 1)
循聲覓去,只見遠處兩人一馬,飛快地消失在林間。
楊豐雙眼一眯,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剛剛才救了你,你竟然要我的命,還搶走我的千里神駒。”
“柳萌,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躺在原地,楊豐施展“冰蓮神法”,不斷化解他體內的冰蓮寒氣,不一會兒,就把那些侵襲身體的冰蓮寒氣,逐一消除。
經絡上的損害和內臟上的損害,就不那麼容易好了,楊豐必須休養一段時間。
擔心柳萌後悔,會縱馬回來補刀,楊豐忍痛施展五行神氣,一下子騰空懸浮,整個身體不動,向陡峭的亂石區飛去。
……
一個隱蔽的小石洞裡。
楊豐不斷運轉五行神氣,淬鍊身體,修復內臟和經絡上的傷。
……
這時,小石洞的下方五丈處,有一條崎嶇的小路,走來幾個陌生人。
他們是同門師兄弟,分別坐到幾塊岩石上,互相交談著。
“高應師兄,你是我們九炎神廟所有弟子的大師兄,你怎麼能夠貪墨我的寶物,你還是自己拿出來吧,我不想與你為難?”
“劉翠師妹,你說誰貪墨,你可不能胡說,要是有人告訴你,我貪墨了你的寶物,你讓他出來對質?”
“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如果我說出來,到時你會沒有面子,我不想那麼做,你還是自己交出來。”
“我高應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什麼風浪沒見過,會被你這幾句話給嚇住,你要是有證據,就當著大夥的面拿出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儘管來!”
“好,高應師兄,這是你自己說的,那就不要怪師妹耿直,要讓你難為情了。”
“沒事,你說,我哪裡也不會去,就在這裡聽清楚!”
旁邊的幾個師兄弟也是勸解了一番,其中一人說道:
“劉翠師妹,你把證據拿出來,我們大夥都看看,如果真的是大師兄高應做的,我們一定給你說話,讓大師兄還給你!”
劉翠應了一聲好,從包裹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黃金盒,說道:“高應師兄,你把神符拿出來吧,放到這個盒裡試一試。”
“只要對得上,就說明那塊神符是我的。”
高應一怔,驚訝地說:“神符,什麼神符,你在胡說什麼?”
劉翠眉頭微蹙,提醒道:“就是前天我給你的那塊烈炎神符呀,當時我請你幫我鑑定一下。”
“看那塊烈炎神符有沒有神力,你當時說好,就接過去,說第二天告訴我,然後一連兩天,你都不見了,今天才發現,你在這裡。”
“那塊烈炎神符,是我劉府的祖傳聖物,是五百年前烈炎神君的聖寶,你怎麼忘啦?”
“當時我和蔡妗表妹一起去找你,請你看過的那塊隕鐵令牌。”
高應眼珠轉動,一臉茫然,用一種懷疑的語氣問:“有這種事嗎?”
“你什麼時候給我看過神符,我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劉翠嘆了一口氣,大聲叫喚了一聲:“蔡妗妹妹,我們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
四個人從小路下方的亂石中縱躍上來,一臉不悅,都用一種冷峻的眼光盯著高應。
其中一個妙齡少女蔡妗,更是雙眼眯著,透出恨意。
蔡妗走到劉翠的身邊,伸手一指,潑辣地說:“高應,你不是人,你竟然連我們姐妹的東西也想騙,你還有人性嗎?”
“我表姐劉翠,可是你十多年的師妹呀,你的品行再低劣,也要顧及一下自家人,你怎麼做起家賊了,連同門師妹的東西也騙,你還要不要臉?”
高應眉頭一皺,張大雙眼,瞪視蔡妗,怒道:“小妮子,你血口噴人!”
“你們兩姐妹想貪墨自家的寶物,想找個替罪羊,所以把罪名安到我的頭上,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替你們承擔這個惡名。”
“如果你們兩姐妹沒有什麼有用的證據,就不要再說啦,僅憑一張嘴,就想誣陷我是貪墨的人,我是斷然不會接受的,更不會承認!”
“相反,我還要譴責你們,是你們沒良心,竟然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你們是何居心,你們把我當大師兄嗎?”
蔡妗大驚,張大雙眼,氣得直視高應,憤然道:“高應,你不要臉!”
“你竟然當著我的面,還敢說瞎話,你可是在我們姐妹的面前,把烈炎神符接過去的,難道你現在什麼都不承認,要矢口否認嗎?”
把頭一昂,高應一臉厭惡地說:“我記不住了,沒有那回事!”
蔡妗看了劉翠一眼,說道:“表姐,這就是你的大師兄嗎,果然是傑出人才,上好的人品呀?”
掃視眼前所有人,蔡妗說道:“大夥可都聽清楚了,這是高應大師兄親口說的話,說沒有那回事,他竟然當著大家這麼多人的面,親口否認,其人品極其低劣呀!”
“這樣也好,我們就到九炎神廟去,找師父說說理,看他敢不敢騙師父。”
劉翠看向高應,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問:“高師兄,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嗎?”
高應不耐煩地說:“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們婆婆媽媽的,想找誰就找誰去,我不怕,不管誰問,我都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不記得了!”
……
劉翠身邊的幾個師弟站起來。
其中九師弟李辰,臉色最為不快,用一種高亢的聲音勸說道:
“高應師兄,你是我們的大師兄。”
“如果你真的拿過她的神符,就把東西還給人家,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做不好!”
高應扭頭瞪視這個九師弟李辰,破口大罵:“放你個狗屁,你哪隻狗眼看到我拿了?”
“什麼都不知道,就你屁話多,一聽到兩個小娘們兒在這兒叨叨叨的幾句,就耳根子軟,你就什麼都信了!”
“難道你沒長腦子嗎,或者你是豬腦子嗎?”
“狗屁東西,蠢貨!”
九師弟李辰眉頭一皺,怒道:“大師兄,你有話就說,別罵人!”
“你要是君子坦蕩蕩,這麼著急幹什麼,我這麼好好地問問,你就急成這樣,難道你是做賊心虛嗎?”
高應臉頰的肌肉抽跳,眉毛一揚,張大眼珠子,用一種兇惡的眼光瞪視李辰,一臉橫肉,用最大的嗓門吼道:
“你小子活膩了,今天是要尋死嗎?”
九師弟李辰晃了一下腦袋,活動一下雙臂,走上前去,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活膩了,要尋死,你打算幫幫我?”
指著李辰的鼻子,高應咬牙切齒道:“你小子再敢嘰歪一句,老子今天就做了你,讓你沒命跟這些小娘們風流快活!”
李辰用胸膛往前一頂,瞪著高應,說道:“你別說這些屁話唬人,你要是敢打傷我,師父那裡有你受的!”
“而且,這些師姐師兄都看著,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我相信大夥都饒不了你!”
“你以後,也別再想逞大師兄的威風!”
……
高應揮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旁邊一個師弟李寅踢出一腳,一下子把高應踢飛好幾丈遠,落到小路下方的岩石上。
受到這樣的偷襲,高應大怒,吼道:“李辰李寅,你們兩個小子聽著,今天你們這麼對付我,我也不怕撕破臉,從今以後,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同門之誼,有的就是仇恨。”
“老子今天就大開殺戒,把你們兩個都殺了!”
話音一落,高應一個騰空飛躍,雄鷹展翅般滑翔,空中一個翻轉,雙掌齊推。
砰的一聲。
一個人影被擊中,撞向旁邊的岩石,一下子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蔡妗大怔,連忙跑過去扶起她,嘴裡喊道:“劉翠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麼會這樣?”回頭瞪著高應,嘴裡罵道:“姓高的,你發什麼神經,為什麼要打我表姐?”
高應從空中落下,雙腳著地,冷漠地看向蔡妗和劉翠,平淡地說:“不好意思……我看錯了,剛剛急著發掌,沒有看清楚人,一時失手,是,真是抱歉!”
蔡妗聽他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心中更怒,立刻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沒看清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了李辰李寅和我表姐,所以才會先發制人,假裝錯手,目的就是減少一個找你算賬的人!”
“你好卑鄙,叫人噁心!”
……
李辰嘴角上揚,介面道:
“蔡妗妹妹,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我看高應就是這麼想的,他這一掌擺明的就是衝著劉翠去的,不存在什麼打錯的問題!”
“劉翠師姐和我們兩人的身形差別這麼大,難道他高應蠢得連男女都不分了嗎?”
“就算是條狗,它也分得出來呀,何況是人呢,還是我們的高應大師兄呢,他明顯是有意為之,根本不可能看錯!”
“既然你有意重傷劉翠師姐,那麼我們兩人,也不需要對你客氣,現在你要麼自己去向師父請罪,要麼我們就押著你去!”
“你自己想清楚!”
聽到這番話,高應一臉不屑,反問道:“哦……你們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本事了嗎,我還真沒發現呢?”
“如果你們想趁機搶我這個大師兄的位置,那就儘管來,反正你們向我動手的那一刻起,我已經不把你們當成師弟了。”
“來呀,別愣著,快點來!”
“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我們雙方,只能活一方!”
李辰一笑,說道:“好,高應,這話是你說的,我們兩個可什麼都沒說。”
“如果你死了,大家可要做一個見證。”
“這場生死之戰,是大師兄高應挑起的,他貪墨劉翠師姐的神符在先,打傷劉翠師姐在後,現在又公然要求我們兩個決鬥,這都是高應一人所為!”
高應不耐煩地問:“你有完沒完?”
“要是你說完了,就快點來,我送你們去地府後,還有很多事要做!”
李辰和李寅相顧而視,點了點頭,擺出架勢,說道:“好,高應,你就放馬過來,我們兩個今天要和你決一雌雄!”
……
一陣驟風過去,高應的身影拖出一道殘影,向李辰和李寅攻擊,全身覆蓋著一層火炎真氣甲,雙掌一推。
李辰李寅兩人推動四掌,與高應的雙掌比拼,三人都已經覆蓋上火炎真氣甲,發射的火炎真氣,都無法傷害到對方。
這一下,雙方比得就是功力的深厚,和招式的精妙,看看哪方能夠堅持得更長時間,在招式上更佔上風。
三人的身影都出現一道殘影,形影相隨,不時還會爆炸出一大股烈焰,發出轟然大響,這是他們急劇施加功力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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