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銅月長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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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月門的正殿內。

一個咳嗽聲傳出,沒有任何功力,卻令這些銅月門的人全部一怔。

看到眼前這些人的神情一變,楊豐和程書雲相顧而視,程書雲露出一個微笑,說道:“楊豐師弟,你猜是誰來了?”

楊豐看到這個場面,又見程書雲露出輕鬆的表情,嘗試著說:

“銅月長老!”

點了點頭,程書雲說:“沒錯!”

“這是銀月長老的咳嗽聲,大家一聽就知道,所以都不敢放肆了。”

楊豐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和程書雲一起扭頭,看向那個正殿的大門。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個輕微的腳步聲。

銅月門的人全部迎過去,圍堵在那個正殿門口,翹首以待。

他們爭相觀望正殿中的那個會出來的人,似乎銅月門的弟子,也很少能見到銅月長老。

……

在眾人目光的聚焦下,那個大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銅月長老,一個慈祥的老爺爺,高齡六十三歲,火紅的頭髮、眉毛和鬍鬚,一雙鷹眼炯炯有神,鼻樑稍彎,整個面容猶如雄鷹。

他一身黑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銅色的月牙與諸多雲彩圖案,身高一米九三,身形高大魁梧,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懾力,令人望而生畏。

銅月長老的眉毛外梢微向上卷,配合著那一雙深藏眉弓的銳利眼睛,時刻給人一種目光非常陰冷的感覺。

銅月門的人全部躬身作揖道:“銅月長老!”

楊豐和程書雲一見,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匆忙躬身作揖道:“銅月長老!”

“嗯”的一聲,銅月長老滿意地露出微笑,一種老鷹捕獵時的目光射在當下人的身上,稍一轉動眼珠,他就發現了這群人當中,兩個扎眼的身影。

目光落到楊豐和程書雲的臉上,銅月長老輕“噫”一聲,用一種嚴厲的語氣問:

“你們兩個銀月門弟子,怎麼會在我銅月門?”

程書雲身子一怔,連忙上前幾步,高聲回答:“回稟銅月長老,我是奉銀月長老的命令,給您送一封信!”

臉色一變,銅月長老驚訝地說:“信?”

“拿來我看看,這個銀月老鬼,又搞什麼鬼,竟然託一個九階弟子給我送信,真是有趣!”

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程書雲雙手舉著,躬身向前,遞到銅月長老的面前。

旁邊一名高階弟子走到程書雲的身邊,取過那封信,仔細檢查了一下信封,覺得沒有異樣,才轉身走向銅月長老,躬身呈上,嘴裡說道:

“師傅,信!”

接過那封信,銅月長老當眾開啟,用一雙銳利的眼光盯著這信上的文字,快速瀏覽,臉色變得沉重,嘆了一口長氣。

眾人都是一驚,生出疑惑之情。

銅月長老掃視眼前眾人,袖子一揮,高聲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和這兩個小弟子,還有話說!”

那些人聽令,全部躬身一揖,應道:“是!”然後轉身離去。

……

銅月長老看向楊豐和程書雲,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轉身走向銅月門正殿,銅月長老負手而行,昂首挺胸,一身神氣。

楊豐和程書雲跟在他的身後,快步奔走。

……

正殿大廳。

銅月長老坐在北面的主座上,楊豐和程書雲並排站在他的面前。

看了楊豐一眼,銅月長老問:“你叫什麼名字,看上去很面生,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你?”

楊豐作揖道:“回稟銅月長老,我叫楊豐,是最近才入天月宮的。”

感到好奇,銅月長老問:“你是這屆的新入弟子嗎,那你一定很有實力,否則不可能透過武鬥大賽。”

“不過,我在這屆的武鬥大賽的入門賽中,似乎沒有見過你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

一臉淡定,楊豐平靜地說:“我並非是透過天月武鬥大賽進入天月宮的。”

雙眼張大,銅月長老一驚,打量這個少年,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元陽城某個世家的子弟吧,肯定透過某種關係,才進入我們天月宮。”

“唉……怎麼說呢,既然你已經費盡心思,進入了我們天月宮,就要好好修煉,不要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

“更不可紈絝張狂,要與師兄弟們搞好關係,明白嗎?”

“還有……”

“你要是一直做九階弟子,超過三年,天月宮就會除去你的名額,你可知道?”

楊豐躬身作揖道:“是,弟子謹記!”

不耐煩地點點頭,銅月長老把眼光一收,移到程書雲的臉上,嚴肅地打量他,慢慢露出高興的神情,誇讚道:

“你很不錯,功力深厚,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九階弟子!”

“你叫什麼名字?”

程書雲連忙作揖道:“弟子程書雲,是兩年前入的天月宮。”

點了點頭,銅月長老笑道:“你的一身功力,好像非常深厚,剛剛那一句話,連我在內閣,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憑著這一手,你的武功造詣,已經遠超很多高階弟子,真是難得呀!”

“只是可惜了,像你這麼出類拔萃的少年英才,竟然在銀月門,否則我一定要好好培養,把你培養成,我們銅月門的精英弟子。”

聽到這番謬讚,程書雲汗顏,連忙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趕忙解釋道:“回稟銅月長老,弟子功力微薄,不足以喊出那一聲。”

銅月長老一笑,誇讚道:“唉,你太謙虛了,我並無責怪之意,你放心!”

程書雲說道:“弟子並非謙虛,實在是那一聲,是出自我身邊的師弟之口!”

一臉疑色,銅月長老心下一驚,盯著程書雲,半晌沒有說話。

半晌,不得已,銅月長老的眼光,又移回楊豐的身上,見他的年齡只有十五六歲,一副稚氣未脫的面容,不像是一個功力深厚的人。

銅月長老不相信地問:“楊豐,剛剛那一聲,的確是你喊出來的嗎?”

楊豐一揖,伏首道:“是!”

身子一怔,銅月長老“哦”了一聲,露出一雙好奇的眼光,不斷在楊豐的身上打量,仔細端詳著這個少年,心裡感到非常意外,又問道:

“楊豐,你介不介意,再像之前那樣,再喊一次?”

楊豐應道:“是!”

暗中運功,楊豐像上次那樣,使用渾厚的功力,說了一句:“天月宮昌盛!”

這一聲似乎有一種神力,能夠穿透這個地方的每一面牆,如轟雷般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令人聽得大怔,好像那個說話的人,就在聽者的身邊一樣。

銅月長老露出欣喜的笑容,拍腿喝彩:

“好!”

“好、好、好!”

“好得很,好得很,你小子了不起,竟然有這般深厚的功力,足以與三階弟子,不,是與一階弟子比肩呀!”

“你今年多大啦?”

楊豐作揖道:“弟子今年十六歲!”

銅月長老點頭道:“好,的確是一個少年英才,我非常看好你!”

“記得,有時間來我銅月門,多與我門下弟子切磋,互相學習,我只要有空,就親自教你一些,銅月門的高深武訣。”

楊豐連忙作揖感謝道:“謝謝銅月長老,弟子楊豐,拜謝啦!”

伏身叩拜,楊豐向銅月長老行了三個叩首大禮。

雙手扶起楊豐,銅月長老高興地說:“難怪你不用透過武鬥大賽,原來你的實力,早已超越九階弟子。”

程書雲見到銅月長老這麼喜歡楊豐,連忙提醒道:

“楊豐師弟,你曾經答應我,向銅月長老提及,現在你能趁此良機,向銅月長老提一下嗎?”

聽到這話,銅月長老一臉驚詫,問道:“楊豐,你之前答應了同伴什麼事,說來聽聽?”

楊豐躬身一揖,平靜地說:

“啟稟銅月長老,弟子楊豐,曾經答應了程師兄,為了治好他的夢魘之症,向您請求,給他治療!”

“不知銅月長老您可否應允?”

“弟子也是看到程師兄的夢魘之苦,非常不忍,才在這裡懇求銅月長老,渴望您能憐憫一下我程師兄,可憐可憐他!”

銅月長老的臉色一變,愕然道:“夢魘之症?”

看向程書雲,銅月長老用一種嚴厲的語氣問:“你有什麼夢魘之症,說出來聽聽,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樣的病症了。”

程書雲躬身感謝,把自己先前和楊豐說的話,大致又重複了一遍,強調了夢中那個女子的恐怖,和給自己造成的痛苦。

聽完程書雲的敘述,銅月長老仰天沉思,過了一會兒,才好奇地問:

“楊豐,你怎麼知道,我銅月長老,能夠治好你程師兄的夢魘之症?”

楊豐回答:“是程師兄告訴我的。”

“他聽聞您有一把陰陽混儀傘,能夠讓我進入他的夢境,請我幫他,殺掉他夢中的那個可惡女子。”

一臉震驚,銅月長老看向程書雲,厲聲道:“你是什麼人,你又是從哪兒聽到陰陽混儀傘的,快點從實說來?”

程書雲見銅月長老有點生氣,心下一怔,有些害怕,身子打抖,顫聲道:

“弟子,弟子叫程書雲,是從……是從睡夢中聽到的……也是那個女子,在哭泣中……有意無意……提及的……”

“弟子聽到了那把傘……便暗記在心……想求銅月長老……醫治……”

聽到這番話,銅月長老仰天長嘆,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沉默半晌,銅月長老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揮了揮衣袖,有氣無力地說: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程書雲,我可以保證,那個女子,從此不會再纏著你!”

程書雲一怔,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楊豐躬身作揖道:“是!”

兩人走出銅月殿,心裡滿是對銅月長老的擔憂,心情沉重地離開了銅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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