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七靈山四仙的封塔神氣牆(1 / 1)
他們全部湧到南門前,雙目張大,盱視著外面的情況,情不自禁地嚷道:
“什麼,讓我看看!”
“讓我看看!”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他剛才不是認慫,撤消了法陣嗎?”
“怎麼,才一轉眼間,他就殺了那個白衣怪仙呢?”
“這怎麼可能?”
聽到這樣的結果,那個長老也是一臉黑線,昂首仰望,一臉的不相信。
那兩個師尊更是不願相信,他們看到那邊的情形,看到那個少年,果然殺了白衣怪仙,頓時臉色發青,羞得啞口無言。
雲陽師伯掃視他們三個的臉色,看他們窘迫不堪的樣子,“哼”的一聲,冷笑道:
“你們三個,真是好見識呀!”
“慧眼識珠,見地非凡,我雲某,要佩服死了。”
“哈哈哈哈……”
“你們真是人才。”
那三個臉色更加不好看了,都低下了頭,一下子在眾同僚的面前,抬不起眼來。
身邊的長老師尊們,看到事實與他們三個說的截然不同,都用一種瞧不起的眼神,睨著他們,說著一些冷嘲熱諷的話。
他們三個心下大慚,各自急步,消失在雲陽等同僚的面前。
見此情景,雲陽和旁邊的長老師尊們,更是相顧一視,鬨堂大笑。
他們三個聽到之後,心裡更加羞恥,臉上發熱,跑得更快了。
……
“那個少年,殺了七靈山的白衣怪仙!”
“他好大的膽子,我們南玄仙宗,舉宗門之力,也不敢殺死他們呀!”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嗎?”
看到外面的廣場,一個英俊不凡的少年,站在一個沒有發出光芒的法陣當中,以一道恐怖的威壓,直接洞穿白衣怪仙的身子。
南玄塔南門內的所有長老師尊,都是瞠目結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雲陽走到南門口,將那扇大門,全部開啟。
他身後的長老師尊們,立刻湧出南門,想奔到廣場,過去圍觀。
砰!
一個震耳的巨響。
那些想奔到廣場的所有人、仙、神,都是在中途處,撞到一堵無形的神氣牆,他們身子全部一晃,有些甚至跌倒。
“這是七靈山的封塔神印。”
“它並沒有因為白衣怪仙的死亡,而消失。”
一個師尊高聲喊道。
雲陽抬頭一看,眉頭緊皺,想了一想,舉臂推掌。
嘭!
一個沉悶的大響。
三道金色光束相互交織、糾纏,如同三條金色大蟒正在盤舞,它張開大口,亮出獠牙,咬向那堵無形的封塔神氣牆。
砰砰砰!
三聲驚人的巨響。
那堵無形神氣牆一陣震動,出現漣漪,讓那些景色在它的折射下,不斷扭曲波動。
猶如這堵無形牆,像透明的水牆一樣,能扭曲光線。
可是,一番波動之後,這堵無形神氣牆,完好如初,沒有一絲破裂的痕跡。
所有長老和師尊,都是大驚。
“白衣怪仙已經死了,這道無形牆,還能泰然處之,當真不簡單呀!”
一位長老喟然嘆息,雙眼無神,輕聲道。
雲陽聽到這話,又看到自己的秘訣仙力,無法破壞這堵無形牆,當真失望,為自己的能力有限,感到羞慚。
“看來,不驅趕東、北、西三面的七靈山怪仙,這座南玄塔的威脅,是不會消失的。”
那位長老,失落地說。
旁邊的一位師尊驚道:“要驅趕另外三個怪仙,談何容易。”
“光是對付南門的白衣怪仙,我們都無能為力,現在要驅趕三個怪仙,那當真是痴人說夢。”
“我們是無能為力了。”
“只有看那個少年,有沒有膽量,再去挑戰。”
他身邊的兩名師尊,都是輕聲一笑,道:
“膽量,那個少年,奇巧淫技,僥倖獲勝一時,他有什麼膽量,去挑戰那三位強者?”
“那可是三個七靈山的怪仙,我們敢打賭,他絕對不敢,再踏上前一步。”
雲陽雙眼微眯,蔑視這兩個師尊,冷聲道:
“你們二位的意思,要要親自出手,去除了那三個怪仙嗎?”
“因此,你們才這麼輕蔑那個少年?”
“要是果真如此,那我真的拜服。”
那兩個師尊瞠目咋舌,一臉訕笑,舉起雙掌,在胸前晃動,尷尬地說:
“我們……”
“我們還是算了。”
“我們不行。”
雲陽“哦”了一聲,假裝問道:
“你們兩個,不是看不起那個少年,說他沒有膽量嗎?”
“那你們定當是熊心豹膽,要大有作為了?”
“那就請吧!”
“我送你們二位過去。”
“我們南玄仙宗的危難,就指望你們兩位解決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長老師尊們都是掩口一笑。
那兩個師尊,更是惶恐不安,連忙說道:
“雲師伯,您不要開玩笑了。”
“我們二位,哪有那樣的本事?”
“我們不敢小瞧那個少年,他可是為了我們南玄仙宗,不惜與七靈山為敵,還大膽殺死白衣怪仙的大神呀!”
“我們從此,不會再說他一句壞話。”
“雲師伯,您請息怒。”
哼的一聲,雲陽瞥了他們兩個一眼,厲聲道:
“好!”
“算你們兩個機靈,知道自己錯了,及時悔改。”
“你們要知道,那個少年,能不能解我南玄仙宗之圍,他都是我們南玄仙宗的好朋友,是我們南玄仙宗的上賓。”
“你們不得怠慢無禮,知道嗎?”
聽到這話,那兩個師尊面露驚詫之色,相顧而視,都是眸光一閃,心中微震。
“朋友、上賓?”
他們驚訝地問。
雲陽不滿道:
“怎麼,你們有意見?”
“或者,你們覺得,他不配嗎?”
那兩個師尊大驚,連忙搖手道:
“沒有。”
“我們只是覺得,那個少年的身份來歷都不清楚,草率地把他當成朋友,甚至遵奉為上賓,恐怕對我們南玄仙宗不利。”
雲陽大怒道:
“糊塗!”
“你們兩個簡直愚蠢到家了。”
“平時得到一點小利,就把施利者當成親兄弟。”
“現在面對如此大義之人,他都為我們南玄仙宗,捨身忘死,到了這種地步。”
“還為我們南玄仙宗,得罪了七靈山的大仙,甚至殺死了一個七靈山的大仙,你們這樣對他,公平嗎?”
“你們當真是鼠目寸光,心胸狹窄。”
“算了,都給我滾。”
“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不要再讓我憤怒了。”
“滾!”
那兩個師尊心下大怔,不想自己的話,又惹惱了雲師伯。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無奈之色,只得作揖行禮,迅速離開。
看到那兩個敵友不分的師尊,雲陽就胸口發悶,長吁一口氣,不由得搖頭。
“這些傢伙,真是沒有眼力,人家為了南玄仙宗,出生入死,上陣殺敵,他們兩個躲在這裡,偏安一時,竟然還懷疑人家的真心實意。”
“這些蠢人,真是沒有一點眼力。”
“估計,對於他們來說,只有給了他們私下的好處,他們才會把那人,當成朋友吧!”
“這兩個傢伙,私心未免太重了,真是讓人討厭。”
轉頭看向南門外,只見那個少年,過去檢查了一下那兩個仙僕,發現他們真的死了,才露出安心的笑容。
雲陽師伯看到他的這一舉動,也是放心地一笑,心想:
“那個少年,當真不簡單。”
“他的出現,真的是南玄仙宗之福。”
“那些看上去很忠心的長老和師尊,在此時,竟然沒有一絲勇氣,和那個少年比起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真是患難見真情,危難見忠誠呀!”
“我們南玄仙宗,不把那個少年奉為上賓,難道還要把那些藏頭露尾的長老師尊,奉為上賓呀?”
“真是好笑。”
雲陽昂首望著面前的無形神氣牆,不禁又沉吟道:
“這七靈山的封塔神氣牆,當真厲害,竟然死了一個施法者,它還能無懈可擊,真是超出想象。”
搖了搖頭,雲陽嘆了一口氣。
這時,他聽到了雲素的聲音,抬頭一看。
……
廣場上。
雲素和陳霜,這兩個絕美的姑娘,走出神氣罩,一起奔到楊豐的身邊。
她們兩個一下子抱住楊豐,趴在他的肩上,歡笑起來。
“楊豐哥哥,你好厲害。”
“我們南玄仙宗有了你,一定能夠擊退強敵。”
一雙手抱緊楊豐的身子,雲素格格地發笑,開心地誇讚道。
楊豐一雙眸子,正在掃視眼前的情況,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上,多了兩具綿軟溫熱的嬌柔身體,心中一驚。
感受到那兩具身體的胸口,軟綿綿的。
他頓時明白什麼,反應過來,露出笑容,輕聲說:
“素兒妹妹,你放心,我會替你解除南玄仙宗的危機。”
“你這麼喜歡我,還想嫁給我。”
“楊豐哥哥,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你的父母、太爺爺、太師父,他們對你那麼好,我更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危險。”
“只要我有實力,一定傾盡全力,幫你掃除一切敵人。”
聽到這話,雲素心驚不已,昂首仰望楊豐的驚世容顏,她不敢相信,這麼俊美無雙的美男子,美少年,會為自己這麼一個小丫頭,傾盡全力。
“楊豐哥哥,你對我這麼好,我一生都無法忘記你。”
“我這一輩子,是跟定你了。”
“我一定要嫁給你。”
說著,雲素抱緊楊豐,伏在他肩頭,痛哭出來。
楊豐抱著她,輕撫她的玉背,安撫道:
“素兒妹妹,不要哭。”
“楊豐哥哥捨不得你哭,你要是哭了,我的心,也會痛的。”
嗯了一聲,雲素抹著眼淚,又笑了起來。
看著楊豐,她高興地說:
“我不哭了,我不想你難受,我這就不哭了。”
嗯!
楊豐輕輕地應道。
他伸手摸著她的腦袋,在她那柔順的秀髮上撫動,溫柔地說:
“素兒妹妹,等這件事完成之後,楊豐哥哥,就幫你提高武境修為,給你輸入神氣,讓你更加強大起來。”
“這樣,你與我分別之後,我就不用擔心你了。”
聽到這話,雲素大驚失色,凝目望著楊豐,著急地問:
“什麼,分別?”
“楊豐哥哥,你不打算留在這裡,與我成親嗎?”
“你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