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楊豐 VS 黑衣怪仙〔二〕(1 / 1)
“南玄仙宗,你們竟敢找人對付我。”
“我要你們死!”
怒不可遏,黑衣怪仙大叱。
他氣得吹鬍瞪眼,雙臂高舉,雙拳緊握,不斷揮動。
一雙凌厲的眼光,直落到廣場上那個陌生的少年身上,充滿著憤恨和殺意。
只見那個英武少年,傲然挺立,臉上滿是雲淡風輕的神情。
他站在神氣罩中,沒有受到之前那六道光束的一點傷害,連頭髮都沒有掉落一根。
可以說,他是毫髮無傷。
看到那個少年泰然自若,黑衣怪仙伸手一指,怒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
“哪裡來的小雜種?”
“敢管我們七靈山的閒事?”
“你也不打聽打聽,整個玄神界,哪家仙府,哪位大仙,敢得罪我們七靈山?”
“你是不想活了嗎,還是不想自己的師門,存在於世上?”
“把我們惹火了,滅了南玄仙宗之後,就去滅你全家,滅你的整個師門。”
楊豐昂首挺胸,一雙眸子清澈,泛出明亮的光澤,望著對面的黑衣怪仙,見他怒髮衝冠,樣子甚是好笑。
不由得,楊豐嘴角邊浮現一抹笑意。
秀眉稍蹙,雙眼微眯,楊豐用一種冷峻的語氣說:
“你又算什麼東西?”
“是哪座荒山野嶺裡的鬼東西?”
“敢管本君的閒事?”
“你不知道,本君最喜歡教訓那些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妖孽?”
“為此,我專門跑來,收拾它們。”
“不知你算哪一種,是仙還是妖孽呀?
“要是你禍害玄神界,引起諸神共憤,那我可要把你當作妖孽,一併收拾了。”
……
南玄塔東門內的所有長老師尊,看到楊豐清冷的樣子,說出頂撞的話,都是心下大駭。
“那個少年,面對七靈山的大仙,竟然沒有一絲懼意,尚算神勇。”
“可他不該激怒黑衣怪仙,故意挑釁他。”
“否則,那個少年,一旦落敗,我們南玄仙宗,豈不成為七靈山的洩憤目標。”
一個師尊昂首挺胸,傲然道。
他一副神氣的樣子,暗自得意,心想:
“我這番話一出,必定贏得滿堂彩,無人不敬仰我。”
“這一次,我風頭出盡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座大廳。
捱了一個巴掌,那個師尊眼冒金星,頭昏眼花,身子失衡,一下子摔出好幾丈遠。
雲陽師伯伸手指著他,大聲罵道:
“混賬東西,黑衣怪仙在我們南玄塔前,咒罵了一個多時辰,你那會兒怎麼不現身,和他懟幾句?”
“現在有強者為我們出頭,替我們出氣,想盡辦法,洗刷我們身上的恥辱。”
“你卻在這裡,說他的壞話。”
“你是什麼居心?”
阮梅也說道:
“沒錯!”
“那個少年,他出顏不遜,是為了打擊黑衣怪仙的銳氣,他反唇相譏,是出於謀略,出於戰術,在士氣上壓倒敵人。”
“怎麼到了你這裡,他就成了挑釁呢?”
“難道真正的挑釁者、欺壓者和犯罪者,不是七靈山那幾個怪仙嗎?”
“依你之言,七靈山的怪物,辱我們南玄仙宗就不是挑釁。”
“我們南玄仙宗,出言頂幾句,就變成了失禮,大錯特錯?”
“那你意思,我們南玄仙宗就該是一個慫包,只要有點硬氣,做一些打擊敵人的事,就全部成了錯誤?”
“敵人對南玄仙宗的辱罵和欺凌,就是正確的,我們不應該反唇相譏?”
聞言愈怒,雲陽瞪著那個師尊,開口大罵道:
“你這個喪權辱門的東西,給我閉嘴。”
“再敢出荒謬之言,我打斷你的雙腿。”
“滾!”
那個師尊在地上躺著,嚇得一跳,捂著臉,看向雲陽和阮梅,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可他看到在場的長老師尊,都用一種厭惡的眼光,看著他。
霎時間,他不敢出聲,臉色一紅,心裡有了一種羞恥感。
有位長老輕聲道:
“你真是沒腦子,我們被黑衣怪仙罵了那麼久,那少年為我們出頭,怎麼就罵不得?”
“你擔心他激怒了七靈山,我們就應該忍氣吐聲,可我們忍氣吐聲,七靈山會放過我們嗎?”
“還不是照樣肆意妄為?”
“你真是沒頭腦,也不好好想一想,我們現在已經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另一位長老笑道:
“估計,他是覺得那個少年,一定會輸,才在這裡出悖逆之言,提前拍那些怪仙的馬屁。”
“屆時,他就可以倒戈相向,投靠那些怪仙,贏得他們的信任。”
先一個長老“哼”的一聲,一臉厭惡之色,睨了那個師尊一眼。
“呸!”
“他有什麼本事,去投靠七靈山的怪仙?”
“他要是真的有本事,怎麼不見他去浴血奮戰,竟然藏在這裡,他明明受人保護,還要說保護他的人的壞話,他當真是沒有頭腦,沒有德行。”
一大群師尊齊聲罵道:
“呸,就是個小人!”
“卑鄙無恥,譁眾取寵,沒有本事,還要四處饒舌。”
“真是令人討厭。”
一個師尊憤恨地說:
“喂!”
“你要是敢再嚼舌根,蠱惑人心,說出一些不利於那個少年的話,我們都饒不了你。”
那個師尊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大家的響應,反而遭到所有人的憎惡和反感,頓時感到後悔,覺得自己在自作聰明。
沒有臉留在這裡,他迅速爬起,狼狽逃竄,藏到一個角落裡去了。
雲陽師伯高聲道:
“楊豐兄弟,與我們南玄仙宗素無往來。”
“他今天大義凜然,出手相助,是對我們南玄仙宗巨大的恩德。”
“我們整個南玄仙宗,都要感謝他。”
“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一句詆譭他的話。”
“我希望大家,都做一個知恩圖報,有才有德的仙尊。”
旁邊的長老、師尊們,都是躬身一禮,齊聲應道:
“是!”
雲陽肅然,輕輕點頭,掃視眼前所有的人影,視線落到陳霜的身上。
看向陳霜,雲陽作揖道:
“陳霜姑娘,對不起。”
“我們南玄仙宗,人數眾多,難免會出一些不識時務的敗類。”
“我希望你看在我們及時制止,又加以懲治的份上,不要把剛剛的事,告訴給你的師弟楊豐。”
“免得寒了他的心,覺得我們,都是一群糊塗蟲。”
陳霜淡笑道:“雲伯伯,您放心。”
“剛剛的事,我全都看到了,那只是一些師尊的個別行為,與您,與南玄仙宗,沒有一點關係。”
“您敬請放心。”
“只要你們,以及素兒妹妹,沒有對我們產生成見,我們就永遠是你們南玄仙宗的好朋友。”
聽到這話,所有長老師尊都是一喜,齊聲稱讚:
“陳霜姑娘英明。”
“我等佩服。”
陳霜拱手,向所有長老師尊一揖,表示友好,還了一禮。
阮梅見陳霜如此大度,衝她一笑,招了招手,示意她站到自己的身邊。
雲素也是一笑,招手喚道:
“霜兒姐姐,站到我這裡來,我們兩個在一起。”
陳霜嗯了一聲,大方地走了過去,和雲素站在一起。
兩人相視一笑,滿心歡悅。
此時,所有長老師尊,目光都投向門外的廣場,聚精會神地觀看,那裡的大戰。
……
黑衣怪仙氣得臉色鐵青,幾乎變成了青黑色。
身形晃動,雙臂一揮。
他全身散發一片凌厲的神光,擬成一個徑長三十丈的仙法神印,如同巨大的圓盤。
嗖嗖嗖嗖嗖……
那個發光的神印圓盤在他身後懸浮,不斷轉動,發出無數道光束。
楊豐昂首,看到這一幕,心裡大驚。
稍一回頭,瞥了身後南玄塔一眼,他擔心對方這一招,威力過於強大,會毀壞南玄塔。
只得雙臂一張。
咻!
楊豐身上的神氣罩,一下子變大,也成了一個圓盤狀,將對方的光束全部阻擋。
砰砰砰砰砰……
爆炸聲不絕於耳,衝擊波一個接著一個,強大的勁力四射,激得四周一片狼藉,煙塵四起,猶如地震一般。
黑衣怪仙吃了一驚,叫道:
“小子,有兩下子。”
“竟然能夠接得住,我的七靈大法印。”
“不過,這只是我大法印的第一重威力。”
“你既然這麼自信,我就一樣一樣地使出,看你能扛到什麼程度。”
楊豐昂首,面不改色。
他身後的東門,裡面的那些長老師尊,又是心下一寒,感到害怕,有些長老師尊,甚至身子不住顫抖,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
“黑衣怪仙,他是真的怒啦!”
“他的這一招,將會摧毀無數生靈。”
“我們南玄仙宗,到了末日啦!”
一個長老看到此景,嚇得臉色蒼白,忍不住高聲喊道。
旁邊的師尊們都是一片譁然,臉上均有懼意,看到如此威力強大的法印,他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
有些人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直接在人群中,暈了過去。
“有人暈倒啦!”
“怎麼辦?”
雲陽冷冷地回頭瞥了那些恐懼的師尊一眼,嚴酷地說:
“膽小怕事,無膽鼠輩,有什麼可憐的?”
“那些沒有用的廢物,都給我拖進去。”
右閣主阮梅,也是回頭道:
“從今天起,那些嚇暈過去的,口出無膽之意的,統統取消長老、師尊階位。”
“我們南玄仙宗,要錚錚鐵骨,要中流砥柱,
“不要那些膽小鬼,懦夫。”
“平日裡心計萬千,口舌千辯,臨敵恐懼萬分,噤若寒蟬。”
“有什麼用?”
那些護衛長一聽,立刻上前,將那些暈倒的長老師尊,拖到一個角落,扒下他們身上的長老、師尊錦袍,心裡對他們萬分鄙視。
雲陽看向右閣主,拱手道:
“弟妹,做得好!”
“這些廢物,平日裡沒有敵人和危難,根本看不出來。”
“現在我們南玄仙宗,遭逢曠古大難,才有機會分辨出,哪些是英雄,哪些是狗熊。”
“這個時刻,我要的就是勇敢、正直,不輕言投降後退的仙尊,而不是要那些,不鑽營投機,也不會謀私的仙尊。”
“那些名不副實的,首鼠兩端的,都要乘機拿下,不要讓他們濫竽充數。”
右閣主阮梅微微點頭,露出一抹輕鬆的神色,以示認同。
轟隆隆……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大廳裡的所有長老師尊,都是身形搖晃,摔成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
阮梅驚訝地問。
雲素抱住孃親阮梅,伸手一指東門外的廣場,高興地說:
“孃親,快看。”
“楊豐哥哥反擊啦!”
右閣主阮梅、雲陽,和所有的長老師尊,都是矚目廣場,只見那裡白光一片,無法看清任何景色。
不是小宗主雲素提前看到,他們都不會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反擊?”
“這真的是反擊,那個少年,他有這般登峰造極的神法,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