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黑魔森林(1 / 1)
“哦?”
見沈天驕和譚天罡滿臉好奇,陸鳴也就不賣關子,將真元傾注進玉簡中。
面前浮現起一座金字塔形的光幕,正是分別對應著鎮魔秘境前九層。
每一層的地形環境,機緣兇險,包括棲息的妖獸族落,全都一五一十記載得清清楚楚!
“我只知道譚老前輩乃是宗門首屈一指的屠魔高手,沒想到竟將鎮魔秘境的地圖,都記載得如此清楚!”
沈天驕欣然笑道,“他老人家,真不愧是我青玄劍宗的南天一柱!”
譚天罡也欣慰點了點頭,“能在這裡遇到師侄,真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有此地圖在手,張宗主有救矣!”
徐靜香也無比激動地攥緊拳頭,“既然已經萬事俱備,那還等什麼?”
“陸師兄,我們這就前往第八層,營救宗主吧!”
然而,陸鳴卻陷入緘默,沒有回應她的話。
譚天罡和沈天驕立刻看出端倪,急忙關切問道,“師侄,怎麼了?”
“抱歉,師叔,沈師兄。”
陸鳴微微嘆了口氣,無奈笑道,“身為劍宗弟子,拯救宗主責無旁貸,按理說我應該和你們一同前去營救才是。”
“但奈何晚輩身負使命,還有另外一個人等著我相救,所以實在沒有時間可耽擱,還請你們諒解……”
徐靜香頓時大失所望,有些氣憤地攥緊拳頭,似乎是嗔責陸鳴的冷漠。
沈天驕卻擺了擺手笑道,“陸師弟能提供這份寶貴的地圖,便已經是幫了大忙,我們又怎能強求你一起身涉險境?”
譚天罡也關切問道,“不知賢侄到這第五層,是為何而來?”
陸鳴面露正色,沉聲道,“晚輩來到鎮魔秘境,原本是為了獵殺天冥三頭蚺,然後將其毒腺帶回宗門。”
“但先前我好不容易湊齊功勳,詢問鎮魔天眼,才得知天冥三頭蚺已經被人殺死,屍骸和毒腺都位於這第五層。”
“不知師叔和沈師兄,是否知道此事?”
“這……”
沈天驕和譚天罡相視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鎮魔秘境內有一頭天冥三頭蚺之事,我確實曾略有耳聞,但卻沒親眼見過。”
譚天罡皺眉道,“這第五層雖然只有萬魔群山和黑魔森林兩大領域,但佔地也有將近上萬裡之遙。”
“賢侄想要尋找一隻妖獸的屍骸,無異於是大海撈針啊。”
陸鳴神情黯然些許,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正當三人都嘆息連連、無可奈何之際,一旁的沈蒼生弱弱開口道,“兄長,我或許知道……”
“你知道?”
沈天驕急忙催促道,“那還不快告知陸師弟?”
“先前我來到第五層的時候,直接被傳送到黑魔森林的北部。”
沈蒼生面露正色道,“那裡原本猖狂逞兇的一群妖獸,卻都像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神情惶恐,倉皇逃離。”
“據我猜測,很有可能是那附近有一具六階獸尊或七階獸祖的屍身,使得妖獸們認為是有強者降臨,所以才逃竄不及……”
“多謝指點!”
陸鳴立刻站起身來,激動道,“小一,我們這就前去黑魔森林,一探究竟!”
“賢侄且慢!”
譚天罡擺了擺手,沉聲道,“賢侄雖修為不凡,但黑魔森林之中兇險重重、五階妖獸眾多,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依我看來,還是我們幾個陪同你一起前往,更為穩妥。”
“多謝師叔厚愛,晚輩心領了。”
陸鳴抱拳道,“但是你和沈師兄,還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
“晚輩有要務在身,無法跟你們前去第八層營救宗主,又怎麼敢勞你們陪我一起冒險?”
一旁徐靜香面露愁容,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瞭解陸鳴的脾氣,知道陸師兄最不喜歡虧欠別人的人情。
導致他經常慷慨地幫助他人,卻不願接受他人的幫助。
誠然這種性格,讓徐靜香極為欽佩。
但是若是太過客氣,難免會讓關係變得冷漠疏遠。
“那我們就向譚府主和沈師兄告辭了。”
徐靜香站起身微微頷首,剛要跟上卻被陸鳴攔住,“不,丫頭,你留下。”
“為什麼?”
徐靜香頓時滿臉懵逼,陸師兄連自己都不打算帶上嗎?
“師叔方才說得沒錯,此行黑魔森林確實兇險重重。”
陸鳴淡笑道:“如果我能順利將毒腺帶回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跟著師叔和沈師兄,至少也能確保你的安全。”
“師叔,沈師兄,這丫頭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說罷,陸鳴向二人淺淺鞠了一躬,便帶著小一轉身走出鐵堡。
“陸師……”
徐靜香滿臉著急,剛要開口呼喊,卻被沈天驕擺手攔住。
“徐師妹,無需多勸了。”
“陸師弟是位胸懷坦蕩,肩負道義的真君子,他做出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譚天罡眼中欣賞之色,咧嘴笑著連連點頭,“這小子,和他師父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脾氣!”
“兄長啊,你當真收了一位好弟子!”
……
離開天斷江後,陸鳴大步流星,直奔北面黑魔森林而去。
“大哥,你要不要再好好考慮考慮?”
袖袍內的狂海魔鯊突然開口,憂心忡忡道,“若是你真進了黑魔森林,再想活著出來恐怕就難了。”
“為何?”陸鳴饒有興味問道。
“你想啊,如果那天冥三頭蚺真是被人獵殺,那捕獵成功之後,肯定立馬就處理掉屍身,將毒腺等有價值的東西統統帶走。”
狂海魔鯊有些著急地說道,“而現如今,他的屍骸卻被搬到了黑魔森林中,並且毒腺仍好端端放在那裡,你不覺得一切有點太巧合了嗎?”
“大哥,我估計這十有八九就是有人故意下套,用天冥三頭蚺的毒腺當做誘餌,引你自投羅網呢!”
“這麼淺顯的事,我當然早就看出來了。”
陸鳴淡笑道,“我問的是,你為何對我的生死安危如此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