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限期已滿,陸鳴出山(1 / 1)
金光如箭矢般騰射而出,夾雜著強橫霸道的仙力。
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全場所有人都被強行吸引住,根本難以挪開目光。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白芙手中的不悔劍直接崩裂破碎。
“你……你……”
看著地上零零散散的殘片,白芙如同失了魂一般,嬌軀顫抖不停。
這把劍,是陸師弟贈與她的第一份禮物。
她卻未能保護好,短短不到兩個月,便被敵人摧毀。
自己……有何顏面面對陸師弟?
唐哲和蘇念慚頓時都面如死灰,一句話都再講不出來。
這一次,他們太上劍宗徹底輸了,輸的體無完膚。
列代祖師打下的威名和尊嚴,算是完完全全毀在他們手中。
“看來你這倔強的小丫頭,是不願意認輸了?”
見白芙遲遲不肯下臺,曹一葉冷笑著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既然如此,我便再陪你玩玩!”
隨即他身形一閃,瞬身衝到白芙面前。
手中的羅剎仙劍如同狂風驟雨,展開狂野迅猛的攻勢。
對於劍修來說,所有本領都繫於劍上。
面對仙劍的強悍神威,白芙本就勝算極為渺茫。
此時失去了不悔劍,更是讓她再無分毫抵禦之力。
被逼得身形無比狼狽,只能步步退讓,根本無法還擊。
一個失神的剎那,白皙的面龐上多出一道半指長的血痕。
“這個傢伙哪裡是切磋?分明是想要下死手!”
殷蘭火焦急道,“師尊,快讓白師姐下來吧!”
“是啊,再這樣打下去,萬一白師姐出什麼閃失……”
“九長老,求您快發個話吧!”
然而,唐哲和蘇念慚卻仍面無表情坐著,根本沒有開口阻止之意。
輸的如此難看,已經是丟盡祖宗的顏面。
若真是再由他們兩大長老主動開口認輸,那更是奇恥大辱!
作為太上劍宗最優秀的弟子,白芙如果死了,固然是莫大的損失。
但若是用她的命,能挽回一絲顏面,那就值得……
“小丫頭,骨頭很硬嘛!”
“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曹一葉的攻勢愈發放肆,臉上滿是淫邪玩味的笑容。
他使出的招數,也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殺招,而更像是在故意調戲。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擂臺上勝負已定。
身為勝利者,曹一葉正毫不留情地踐踏著白芙的尊嚴。
林青緣雖看出端倪,但也只是秀眉微蹙,並未制止。
她在等。
等著唐哲和蘇念慚,主動向自己低頭認輸。
唯有他們親自開口,這場戰鬥才能算是大獲全勝。
頃刻間,白芙白皙的肌膚上多出十幾道血痕。
“無恥的登徒子……”
她雙眼眼圈殷紅,嬌軀微微顫抖不停。
“我與你拼了!”
忍耐了這麼久,白芙終於不堪受辱。
她將全部力量凝聚於掌中,嬌喝一聲轟向曹一葉的胸膛。
在紫府境強者級別的戰鬥裡,這種破綻百出的粗劣招式,無異於自殺。
“小丫頭,看來你的師尊是想犧牲你,來保住僅剩不多的可憐顏面了。”
曹一葉戲謔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滅靈斬!”
劍鋒之上凝聚起凌厲的威勢,散發出咄咄殺機。
殷蘭火等人雖心急如焚,但兩名長老不開口,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著二人的身形交錯在一起,白芙就要被一劍穿心的剎那。
天王堂外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凌厲暴喝。
“住手!”
這一聲暴喝雄渾有力,器宇軒昂,如若黃鐘大呂,激盪起重重回音。
曹一葉的步伐瞬間定格在原地,錯愕地抬起頭定睛一看。
只見一道矯健身影衝進堂內,躍上擂臺。
一手攬著白芙的纖纖細腰,將她輕輕護在懷中。
另一隻手豎著食中二指,如雨點般刺在曹一葉身體的各處穴脈之上。
短短半秒鐘的光景,曹一葉便在噼裡啪啦的悶響中,連中三十餘指。
他的嘴角溢位一抹猩紅的鮮血,身體如木頭人一般僵硬住,一動都無法動彈。
“曹師兄!”
在靈劍山眾人愕然的呼喊聲中,曹一葉往後一仰,直挺挺地摔下擂臺。
將地面摔出一個半尺淺坑,掀起濃濃塵煙,七竅流血昏厥過去。
“你……你是何人?!”
“竟敢在擂臺之上謀害曹師兄性命,我們與你拼了!”
靈劍山眾人怒不可遏,紛紛要衝上擂臺拼命。
“放心吧,他死不了。”
陸鳴居高臨下睥睨著眾人,面無表情道,“此人恃武逞兇,心術不端,若不及時懲戒,未來必成禍害。”
“我不過是封住他身上三十餘處穴位,廢了他半身修為,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
靈劍山弟子們咬牙切齒,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而身後的殷蘭火等人,則都如釋重負出了口長氣。
“陸鳴的天賦真是太恐怖了,短短兩個月,竟然就學會了大長老點穴之術。”
“不過……他的衣服怎麼如此埋汰,身上還沾著這麼多泥沙碎石?”
“好大的味道……多少天沒洗過澡了?”
眾弟子議論紛紛,顯然都不清楚陸鳴這些日子經歷了什麼。
白芙被陸鳴攬在懷中,怔了許久,難以置通道,“陸……陸師弟?”
“你怎麼……”
“四十九日的期限已到,靈符之中力量耗盡,飛來峰自行解除。”
“聽說天王堂在設擂比武,我自然要趕來湊湊熱鬧。”
陸鳴淡笑道,“只是沒想到,來得竟如此及時。”
“陸師弟,對不起……”
看著地上殘破的斷劍,白芙眼中簌簌流下兩道愧疚的清淚。
“你贈與我的不悔劍,我卻……”
“白師姐,你不用道歉。”
陸鳴摸了摸白芙的頭,笑道,“只是一把劍而已,不算什麼,回頭有空,我再為你打一把更好的。”
“不過有一點,我要批評你。”
“擂臺比武,雖然原則上是切磋本領,點到為止,但也不代表必須一再忍讓。”
“那個登徒子如此無禮,對你處處調戲,你直接一劍刺死他便是。”
“又何必心存仁慈手下留情,反而害得自己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