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解除火龍毒(1 / 1)
但是現在兩種火焰鬥得不可開交,所散發的餘波都被中和,自然無法突破這層能量膜。
在牧塵有意的引導下,最終這兩種火焰皆被牧塵從體內引出。
火龍毒成功拔除!
“終於成了。”
牧塵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在真正成功之前,牧塵心中還是直打鼓的,畢竟這方法太過兇險,能不能成功真說不準,如今真的成功了,便是接觸了他的一大禍患。
沒了火龍毒,再加上儲物戒內的東西都失而復得,只要再花費一段時間,牧塵便可以恢復凝神境的修為。
將天地靈火放回古寶銅鏡,牧塵看著手中熊熊燃燒,若隱若現彷彿有一條小龍在其中游走的火龍毒,心情有些複雜。
正是這小東西害了他這麼久!
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找個地方埋了?這顯然不太現實。
古寶銅鏡可以透過天地靈火來提升力量,這火龍毒雖然不是天地靈火,但是威力也並不比天地靈火差,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想到這一點,牧塵再次取出古寶銅鏡,嘗試著將火龍毒放入其中,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只見火龍毒沒入古寶銅鏡,身處銅鏡空間中,與那團天地靈火涇渭分明。
只可惜現如今牧塵修為太低,沒辦法操控古寶銅鏡,否則就能看看加入火龍毒後,古寶銅鏡究竟提升了多少。
牧塵回來的這幾天,夏傾城、黃天虎、馮瀟瀟、馬長川還有小胖子等人都陸續來過,看到大傢伙都安全回來,讓牧塵心情不錯。
透過交談他才得知,討賊盟和兩大宗門修士大打一場後,經過協商,基本上活下來的人都出來了。
大部分人都傳送到了周遭一帶,很快便回到了宗門。
只有少數人傳送的距離很遠,一些人沒能回來,這麼久過去,基本上可以確認已經遭遇不測。
也就牧塵過了這麼久,眾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卻沒想到居然能夠回來。
同時牧塵還聽幾人講了薛良沒能回來,提到這件事,大傢伙臉上都很高興。
牧塵對此波瀾不驚,薛良怎麼死的,只有他最清楚。
在秘境一行結束後,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天嵐宗和陰靈宗出面,將不少小宗門和野修清理掉了。
儘管兩大宗門平日裡為了維持一個好形象,通常不會對小宗門和野修出手,但是這一次,那些小宗門修士和野修居然敢聯手對付兩大宗門修士,這無疑是在打兩大宗門的臉。
僅僅是些小宗門修士和野修就敢這麼幹,倘若兩大宗門不出手,豈不是要背上一個膽小怕事的名聲,將來還怎麼震懾周遭實力,還怎麼招收弟子。
一時之間,兩大宗門派出十餘位金丹修士,讓這一帶修仙界充斥腥風血雨,不知道多少小宗門一夜之間化作廢土,又有多少修士漫漫長生路走到了盡頭。
聽到這個訊息時,牧塵唏噓不已,到底不虧是這一帶的兩大霸主,那些小宗門修士和野修在碎片空間中的行為屬實不智。
不過當時他們都以為必死無疑,這才對兩大宗門出手,發洩心中怒火,殊不知最後出來,倒成了一場災禍。
解決了自身的火龍毒,還有一個身中火龍毒要解的人。
那女童身中火龍毒多年,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早一天解除也能早一天結束痛苦。
牧塵不敢浪費時間,悄悄的離開了離開了洞府。
周郎那傢伙現在就在宗門內,他可不能讓對方知道他離開宗門的事情,更不能暴露葉雨二人的位置,否則對方多半會拿二人來威脅他,那就麻煩了。
來到小鎮上,牧塵在確認沒有被跟蹤後,這才來到了葉雨二人的居住之地。
雖說先前的藥讓女童體內的火龍毒變得慵懶了許多,但畢竟沒辦法祛除,他剛一過去,真好趕上女童火龍毒發作,疼的痛不欲生。
牧塵趕忙開始配置解毒藥,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很快將解毒藥配置了出來,並且告訴了女童解毒藥服用的相關事項。
畢竟這種解毒藥還需要服用者配合,才能將火龍毒祛除,不能有絲毫大意。
在做足準備後,在牧塵的看護下,女童這才將解毒藥服下。
半個時辰後,女童順利祛除解毒藥。
得以解除火龍毒,完成了這個多年的心願,女童自然欣喜無比,可是身邊最親近的太爺爺身陷險境,如今生死不知,一時間她不知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
對此,牧塵也無能為力。
那種級別的戰鬥,他可參與不了。
只能是安慰女童,他已經告知了天嵐宗高層,或許天嵐宗會派出人手去查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到時候他太爺爺或許就能得救了。
況且燕極能夠在燕山宗和百葉國的大戰中活下來,多半對於逃命還是有一些手段的,沒準那日他們逃脫後,對方也成功逃脫了。
替女童解除了火龍毒後,收了那火龍毒用來增強古寶銅鏡,牧塵便立即離開。
他在這裡待久了,很容易暴露。
返回天嵐宗後,牧塵徑直趕回洞府,當來到洞府前,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險些讓他氣炸了。
只見幾名弟子正圍在他洞府前,就要破除洞府的各種陣法。
“你們幹什麼?為何要強闖我的洞府。”
牧塵壓抑住怒火,神色陰沉的問道。
“喲?這不是那個在外面躲了好幾個月才敢現身的廢物。”
“修為都跌落到築基境了,也配待在內門嗎?”
這幾人看到牧塵絲毫不懼,一個個譏諷起來,彷彿是為了故意激怒牧塵。
牧塵稍作思量,便猜到這些傢伙多半是周朗派來的。
恐怕先前洞府被毀,也是這幫傢伙在周郎的指使下乾的。
這些傢伙都只是凝神境二三層的樣子,倘若放到以往,見到牧塵壓根不敢說話,現如今見牧塵修為跌落到築基境,一個個的便狂妄起來。
這些傢伙之所以言語譏諷,無非是想激怒牧塵,想讓牧塵先出手,他們再出手便是名正言順。
這一點牧塵又豈能不知,他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敢舌燥,昔日見了我恐怕只敢躲得遠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