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鬥天之人(1 / 1)
修仙界,太陰魔門總壇。
十萬白骨鋪路,百萬血屍成山,在這屍山血海之上,有一個至高魔影在俯視一切。
數十道修魔者腳踩法寶而來,在這至高魔影前跪下。
“參見老祖,恭賀老祖魔功大成,神通蓋世!他日必將飛昇,與神魔同列!”
至高魔影慢慢地從這屍山血海上走下,腳下的累累白骨被他踩得嘎吱作響。
“一萬年了,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至高魔影緩緩開口,他的面色如同殭屍一般鐵青,沒有血色。
“初始之地化神之上不可能進入的神話,將會被老祖打破!老祖將來就是這修仙界新的神話!”
一名魔修排眾而出,恭敬地說道。
至高魔影緩緩搖頭:“我對於透過映象關的把握,也只在五五之分,我還要再做一些準備,但這幾日,我總感覺心頭不寧……”
眾多魔修立刻驚慌,大乘修士的靈覺十分敏感,多半會變成事實。
“不知老祖是從何時開始的?”有人問道。
至高魔影想了想道:“大概是在寧屠的隊伍出發的時候,才有的這種感覺,難道說這次對南明州出手,終究還是會引來禍端嗎?”
魔修們說道:“這一次行動,我們已經做到了萬無一失,修仙界中大乘之上的修仙者都在閉關,或者忙於要事,或被我們的力量干擾,而大乘中老祖又是無敵的存在,有誰敢來干預老祖的行動?”
至高魔影淡淡道:“我其實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自從數萬年前,帝虛秘境出世,就有無數強者前往探索,但是修為越高者,透過映象關的難度越大,高階修士透過映象關,也只有寥寥幾名化神期做到了。”
“但我一直在想,這些關卡究竟是誰設定的呢,這些人後來又去了哪裡?”
魔修們立刻說道:“創造這奪天造化的秘境,一定是仙魔級別的存在,他們怕是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至高魔影緩緩點頭:“不管如何,這次既然出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會有什麼難關在前方擋著我,等寧屠拿下南明州,魔門中的所有人做好準備,我到時候要八百萬怨靈為我的渡劫做準備。”
魔修們紛紛回道:“到時候我等會雙手奉上,見證老祖渡劫成功!”
……
修仙界,一處神魔古戰場之上。
一隻身高萬丈的黑煞發出咆哮,一個修仙者正在和其爭鬥。
這修仙者身上纏繞著電弧,一出手就是數百丈長的雷霆,而他手中的法寶赫然就是一件至寶級的法寶!是比玄寶還珍貴的法寶,而且還是極品的品質。
更驚人的,就是這修仙者的修為居然是散仙,渡劫飛昇而不死,是為散仙,他代表的正是這一界所能達到的極限。
但即使這散仙修為驚人,又手持極品至寶,卻依然在和這萬丈黑煞的戰鬥中落了下風。
這黑煞乃是上古神魔遺留在這古戰場上的煞氣所形成的,經過十餘萬年的成長,已經成了天地難滅的存在。
“五雷正法,誅邪滅魔!”
散仙身上迸發出紫,白,藍,紅,黃五種顏色的千丈雷電,朝著那黑煞劈去。
那黑煞吃了這一擊,身上的煞氣立刻消散大半,哀鳴著倒下了。
散仙面露喜色,可他還沒高興多久,那煞氣居然匯聚了起來,開始修補著黑煞的身體。
“糟了,在這古戰場之上,這東西根本就是無法被殺死的!我如果不能一擊完全將這黑煞毀滅,他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散仙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臉上也露出了緊張之色。
“趙大哥,我頂不住了!你快些出手吧!”
散仙大喊著,似乎這趙大哥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只要他出現這危機就能解除。
“來了!”
古戰場上忽然響起了一個由數百個共鳴響起的聲音,一個修仙者不知從哪殺了出來。
那黑煞已經有了靈智,一見這散仙來了幫手,煞氣形成的人臉立刻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可當他看到這修仙者的修為時,立刻露出了蔑視加狂喜的表情。
因為這修仙者居然是一個元嬰期!
一個元嬰期居然敢來找它的麻煩,這不是找死嗎?它連動都不用動,身上的威壓就能將這元嬰給壓爆!
散仙看了這元嬰修仙者,卻一下激動了起來:
“趙大哥,我就知道你跟過來了,這東西我確實處理不了。”
一個散仙居然對元嬰期修仙者如此尊敬,若是被旁人看了,定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而那元嬰修仙者表情冷淡,只是淡淡地說:
“你的雷法怎麼退步了這麼多?連這東西都滅不了?”
散修有些委屈:“前斷時間我散仙的千年大劫不是到了嗎?我以雷制雷,身上的神雷必須再養個幾百年才能恢復。”
散仙雖然享受著和仙魔一樣無窮無盡的壽命,但在這下界之中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經歷天劫,抗不過就身死道消。
元嬰修仙者這才明白過來,說道:“就是你上次去另一界的時候?那還說的過去,下次記得算著點時間,沒我們在你很容易隕落的!”
“吼!”
那黑煞見這兩個修仙者對自己熟視無睹,完全沒把自己當一回事,登時勃然大怒,身體還沒修復完全就朝著兩人撕咬而來。
元嬰修仙者只是冷冷地看了這黑煞一眼,就拍了拍自己的天靈蓋。
“你急著去死,那我就滿足你!”
下一刻,這活了十多萬年的黑煞在這趙大哥身上看到了不可能從元嬰期出現的兩樣東西。
領域!
還有數百個……元嬰!
數百個和真人一般大小的元嬰朝著黑煞揮出拳頭。
剎那間,已經陷入黑暗數十萬年的神魔古戰場,在此刻亮如白晝。
黑煞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被恐怖的靈氣瞬間毀滅,連一縷煞氣都沒有留下。
數百個元嬰再次飛回了趙大哥的身體裡,而他的表情依舊平淡無比,看他的樣子,似乎只是打死了一隻不起眼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