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別無他法(1 / 1)
“發生什麼事了!”
天空上飛過一道七彩流光,落地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丹鳳眼青年,他眺望著躁動的火山,心裡吃驚不已。
“難道是那兩位火靈祖宗又打了起來!”
火鳥面色嚴肅,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是,明顯是出現了別的情況,剛才那一聲長嘯是一個修為極強之人發出的。”
煮海真人落在了火鳥的身邊,焚星也緊隨而至。
“我怎麼感覺更像是我的同類呢,妖氣如此濃郁!這火山之下難道還封印著一隻大妖?煮海你在這住了這麼久不清楚下面啥樣?”
火鳥問道。
煮海真人斷然搖頭:“不可能,應該是上次火山爆發之後,又有妖物鑽進了這火山口之中,對方是敵是友還不知道。”
就在一人一鳥疑惑之時,焚星突然道:
“是牧塵,我能感知到他的氣息。”
一人一鳥都露出吃驚的神色,火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現在這樣……莫非他又妖變了!不好,這小子要是走火入魔,咱們還真不一定製得了他!”
三人說話之時,火山口上忽然出現了三個幻象,分別是鳳凰,朱雀,和綠色的靈火。
這三個幻象圍繞著火山口不斷旋轉,火山口一陣躁動,岩漿噴湧而出,一大團黑氣從火山口中鑽出,然後凝聚成了一個猙獰的獸臉。
“牧塵是想借三團真火逼出自己體內的妖氣,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火鳥一眼就看出了牧塵在做什麼,他神情有些緊張,但隨即就恢復了過來。
“不用擔心這小子,他已經完成了太多奇蹟,做成這一件事情也不算什麼,他一定沒有問題。”
可火鳥話音剛落,那猙獰的獸臉就將三個幻像一口吞下,然後發出桀桀桀的狂笑,再次鑽回了火山口。
“靠,不是吧,這就失敗了!”火鳥直接傻眼了。
下一瞬間,一個背生血翼的人影從岩漿中鑽了出來,他狀若瘋狂,雙眼血紅,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個王八蛋!”
火鳥直接飛了過去,到了牧塵身邊,對著他大吼道:
“你在幹什麼牧塵,你剛剛保下了這片世界,現在又要親手毀掉這個世界嗎?”
回應火鳥的卻是一道黑色的妖火,火鳥吐出鳳凰真火與之對抗,卻根本無法與其抗衡,黑色的妖火霸道無比,直接就將鳳凰真火擊潰。
火鳥瞬間開啟領域,進入無敵狀態,免疫了這一道攻擊。
妖變的牧塵發出了無意義的嘶吼,朝著火鳥一拳又一拳打出,每一拳都帶著一記熾烈的黑色妖火,轟擊在火鳥的領域之上。
“陣,啟!”
煮海真人一聲大喝,一道法陣自牧塵頭上出現,將其籠罩住。
妖變牧塵的行動瞬間受到了阻礙,他的身體似乎被萬鈞之力鎖住,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嘎啊!”
牧塵背後血翼猛地發力,瞬間將法陣掙開,煮海真人和火鳥同時色變,沒想到牧塵妖變之後實力增強了這麼多。
妖變牧塵衝著煮海真人搖搖一指,數千道無形劍意瞬發而出。
煮海真人瞬間傳送走了自己,這才沒有被擊中。
煮海真人剛鬆了口氣,可他的臉色剛剛緩和下來,又立馬變得十分難看。
“這!”
煮海真人身上忽然出現了數十道傷口,好似被利刃割開一般。
“好可怕的劍意!”
煮海真人趕緊開啟了領域,不然自己這肉身真不好保住了。
“牧塵,你給我醒醒!”
幾十具傀儡飛來,將妖變牧塵團團圍住,可下一秒,這些傀儡就變成了無數碎片。
焚星腳踏絲綢,身上火焰繚繞,將她襯托地如同火焰神女。
“焚星不要,你不是他的對手!”
煮海真人大喝一聲,剛想將自己的領域將焚星包裹住,卻沒想到牧塵已經瞬移到了焚星面前。
“你有種就打死我!”
焚星對著牧塵豎起了一箇中指,眼神決然,絲毫沒有畏懼即將到來的死亡。
牧塵的拳頭高高揮起,朝著焚星重重落下。
拳風颳過焚星的臉龐,將她的半邊臉皮撕破,露出駭人的血肉,
焚星眼睛也沒眨一下,只是死死注視著牧塵血紅的雙眼,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逃避的動作。
妖變的牧塵身子僵住,身上衝天的妖氣逐漸散去,背後的血翼也收斂到了肩胛骨裡。
“不好意思,差點將你打死了。”
牧塵眼中的血色也褪去,恢復了人類的神情,他苦澀一笑,身子一陣搖晃,差點沒站穩。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也是給了你一拳。”
他身上妖變的特徵已經完全消失,但似乎體力耗盡,面色十分蒼白,語氣也很虛弱。
焚星瞪了他一眼,揪住他的衣領,罵道:
“你怎麼回事?你是瘋了嗎?”
火鳥飛了過來,說道:“他妖氣已經入腦,現在狀態很不穩定,天知道他是怎麼恢復神智的。”
牧塵搖了搖腦袋,他嘆了口氣道:
“這次是吃了大虧了,我不僅沒有將妖氣祛除成功,還讓其更加壯大了。”
火鳥問道:“你身上的那些佛家至寶呢?怎麼派不上用場了?”
牧塵吸了口氣,說道:“說來話長,我體內的妖氣已經打破了平衡,再靠這些手段怕是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焚星皺眉:“那現在該怎麼辦?”
幾人都沒了主意,最後還是煮海道:“還有一個辦法,我年輕時遊歷其他大陸時曾聽過一個傳聞,佛家的功法可以度化妖氣,據說曾經有一隻大妖暴走傷人,連吃了數千人,最後被一位佛家大能用大神通度化,恢復了理智,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傷過人,還皈依了佛門。”
火鳥疑惑道:“你確定這是洗腦還是度化?怎麼這麼玄乎呢?”
牧塵眼神微動,說道:“現在別無他法,也只有走這條路了。”
“就這麼定了,我要遠渡其他大陸,學習佛門功法。”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然遲早有一日,我恐怕會徹底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