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風雨欲來(1 / 1)
“盡力?你的意思是,我在為難你?”
蘇華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笑容讓江冉心頭一緊,連忙解釋道:“蘇城主,我沒有這個意思,您別誤會!”
曾經的手下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趾高氣揚,耀武揚威,這對江冉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然而蘇華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接著說道:“江冉,看在你以前是我老大的份上,我才把捉拿林羽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因為我信任你,可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你之前投靠過天羽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林羽的人,這麼久沒有他的半點蹤跡,你不會是私自把他給藏起來了吧!”
蘇華是一個記仇的人,一想到當初江冉為了討好林羽,打算將自己作為棄子獻祭出去,他的心裡便充滿了怨恨。
他早就在心裡發誓,若自己有朝一日得勢,一定報仇,一定要報復所有對不起自己的人。
江冉嚇得直接跪倒在地,求饒道:“蘇城主,您冤枉我了,我從上次之後再也沒見過林羽,也與天羽會劃清了界限,您可以明察!”
“我冤枉你?”
蘇華伸手推開身旁的兩名女子,怒站而起,冷哼道:“江冉,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嗎?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真不怕死!”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掌,一團黑氣在他掌心浮現。
江冉嚇得冷汗直冒,一個勁地求饒:“蘇城主,我真的沒有私藏林羽等人,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你饒了我吧!你還記得嗎?當年你還小沒飯吃被人欺負的時候,是我收留了你,是我一步步把你培養起來的啊!”
“你是在提醒我要記住你的大恩大德嗎?我告訴你,你早就該死了!”
蘇華清算江冉的心意已決,自然不會因為他一句求饒就心生憐憫。
江冉嚇得癱倒在地,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明白,一切都只是蘇華的藉口,這個白眼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幾乎毫無反抗之力,江冉便被蘇華掌心散發的邪神之力所吞噬,屍骨無存。
見江冉瞬間便被蒸發,連個囫圇屍首都留不下,堂下的其他大佬們嚇得冷汗直冒,直接跪倒在地,不敢抬頭看蘇華。
蘇華給他們造成的恐懼感實在太過強烈,比韓勝天還要強百倍。
雖然韓勝天曾經也沒少殺人,但絕不會濫殺無辜,他們對韓勝天也只是敬畏而已,對蘇華就是純純的恐懼。
在他們看來,韓勝天至少還是個正常人,此時的蘇華已經完全不正常了,就像是一個惡魔。
似乎他想殺誰就殺誰,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如果由蘇華這樣的人來統治紫雲城,大家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這讓他們想到了幾百年前的傳說,那個以鐵血手段統治紫雲城的殘酷軍閥暗邪神。
“我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發現不了林羽的蹤跡,江冉就是你們的榜樣!”
蘇華冷冷地掃視著跪在地上的眾人,嚇得眾人連連點頭。
“蘇城主,我有一計可以逼林羽自己出來!”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鼓起勇氣說道。
“噢?”
蘇華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饒有興趣地問道。
“雖然紫雲城的天羽會解散了,讓我們無法抓住把柄,但別忘了,林羽在這紫雲城還有一群如家人般要好的朋友,他們可是躲不了的!”男子說道。
“說來聽聽!”
“俊男靚女酒吧!”
聽到這幾個字,蘇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你叫什麼名字?”
“喬豹!”男子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怎麼以前沒聽說過你?”
這紫雲城有地位的大人物,蘇華幾乎都知道,唯獨沒聽說過這個喬豹。
“我表哥,蘇城主以前一定聽說過!”
“你表哥是?”
“喬虎!”
“原來如此,喬虎死在林羽的手中,算起來,你和林羽還有仇怨,這樣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城主府的管家了,你帶我前往俊男靚女酒吧,我要把所有和林羽有關係的人全部抓起來,一個個殺掉,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是!”
……
俊男靚女酒吧!
二樓辦公室,老闆娘蕭虹清正在算著這個月的賬單,她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從林羽離開後,酒吧的收益降低了百分之五十。
這還只是剛開始,誰知道以後的生意會不會越來越差。
“唉!搖錢樹走了,我倒還真有點想他!”
蕭虹單手撐著臉蛋,無奈地嘆息一聲,曾經林羽在酒吧當服務員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
“表姐,難道林羽在你眼裡就是搖錢樹嗎?”一旁的蕭靜怡不滿的撇了撇嘴。
她離開紫雲大學後,就一直在酒吧幫表姐的忙,如今也算是酒吧的小老闆。
“是不是搖錢樹另說,難道你不想他?”蕭虹笑著問道。
“我……當然想!”
蕭靜怡想說自己不想,但他知道自己就算說了表姐也不會相信,還不如直接說心裡話。
“那你為什麼不讓他帶你一起去金陵城?你不是喜歡他嗎?你得追他,不然怎麼得到他?”蕭虹說道。
“可我是個女孩子啊!”
蕭靜怡是一個並不外向的女孩,她覺得如果林羽不喜歡自己,自己又恬不知恥地去追他,這是一件多麼掉面子的事情啊!
蕭虹伸手敲了敲蕭靜怡的額頭,嬌嗔道:“你怎麼是榆木腦袋呢!就因為你是女孩子,才更要去追他,要知道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用心,他絕對是你的囊中之物!”
“可是……”
“可是什麼?快點聯絡他,就說你遇到危險了,如果他不來救你,你就完了!”
蕭虹推了推蕭靜怡的胳膊,給她提起了建議。
“完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石堅急匆匆地推門而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蕭虹秀眉一蹙,乾咳兩聲道:“石堅,你是酒吧的老人了,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我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擅闖我的辦公室,你闖就闖,居然連門都不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