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陷入圍攻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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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控制住那第一時間伸出了貪婪之心以後,楚寒還真的並不怎麼稀罕,這件地階品質的蕩魔旗。

之前生出貪婪之心,也是因為其是地階的品質才會如此!

真要論起來,他腦海中封神法寶閣內,展現的那些封神法寶,才是真正的讓他眼饞。

也就是他沒有足夠的材料,否則的話,隨便煉出一件來,都屬於震驚三界之物。

當然,得是其威力和效用,與正版差不多的,

不是他之前煉製的那幾件法寶,都是仿的不能再仿的粗糙品。

畢竟那可是封神法寶,每一件都不下於仙器,楚寒只能這麼說,

至於其中更強的就不用說了。

所以啊,這麼一比較,楚寒再撇一眼這死胖子肩膀上扛的那個蕩魔旗,頓時就嗤之以鼻了,

‘什麼垃圾玩意兒?’

“看來狗皮兄弟要為兄等一下幫忙事情,該就是鎮壓這件地階法寶吧!”

楚寒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這死胖子為什麼寧肯放棄一切寶貝,也要讓他幫個忙了。

畢竟那一件與縱地金光同品階的寶貝,比起這個地階法寶的蕩魔旗來說,還是有些差距的。

“是的是的……大鍋你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高爻頓時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一臉諂媚的笑容,生怕楚大鍋會反悔,

但他其實心中惆悵不已,

地階的法寶啊,光憑藉他一個人之力,想要將之順利的降伏,顯然是不太可能,所以這就必須要找人幫忙。

可是……無論找誰幫忙,誰又能不對這地階法寶心生貪婪呢?

所以最後思來想去,他只能回來找這位楚大鍋了!

雖然這楚大鍋吧,同樣在見到地階法寶之後,起了貪婪之心,不過好在這楚大鍋見識淺薄,好忽悠……呃,好吧,那是還算講道理!

這比起他去找其他的修行者,結果好的多了。

楚寒頓時是一臉的怪異之色,論起對付法寶,這天下估計沒有能誰比他更有有手段了吧?

畢竟無論什麼法寶,只要扔進封神法寶閣中,其便就再也翻不起浪了!

只是……

楚寒打量了一眼高爻,和他肩膀上扛著的蕩魔旗,不由得嘿嘿直笑,

真要這麼做了,這蕩魔旗最後屬於誰了,那可就不好說了!

高爻一臉懵逼,看著莫名其妙嘿嘿直笑的楚大鍋,不禁渾身一緊,

他總感覺這楚大鍋心中,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大大……大哥,你可跟小弟我保證過的,而且我還給了你好處的……”

給楚寒嘿嘿直笑搞得心裡發毛的高爻,頓時急了,結結巴巴起來。

然而,他話未說完,只感覺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幾乎讓他站不穩身。

楚寒同樣如此!

“怎麼回事?這秘境不會要崩潰了吧?”

楚寒盯著高爻急聲問道,這種事情,他不問高爻這位挖墳掘墓專家去問誰呢。

高爻同樣是一臉懵,嘴上不由得嘀咕,

“按理來說不會呀……這樣的秘境,豈會那麼輕易崩潰?除非起了什麼大變故才有可能!”

轟隆!!

震動質感越來越強,整個大墓都為之震動起來,

上方不斷的有震斷的橫樑,磚瓦,以及那穹頂壁畫砸落下來,

讓楚寒和高爻二人好一頓抱頭鼠竄。

這下不用說了,這叫大墓肯定是要坍塌了!

這樣楚寒不由滿心的吐槽,

“堂堂真君級別強者修建的大墓,是個豆腐渣工程嗎?竟然也會坍塌,你說這叫什麼事!”

高爻一臉的黑線,

“大鍋,現在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嗎?趕緊逃啊!”

楚寒頓時醒悟過來,

尼瑪,差點就忘記了正事!

二人身形竄動,迅速向這大墓之外而去。

“嗤啦……”

一聲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頓時響起。

奔逃之中的楚寒不明為何物,

“……這又是怎麼了?!”

對此心知肚明的高爻頓時滿臉煞白,哆哆嗦嗦的說道,

“空…空撕裂,這個秘境……要崩碎了!!”

楚寒頓時如風中凌亂了,

他媽的,大墓坍塌也就算了,他忍了,可這整個秘境都要崩碎,這讓不讓人玩了?

…………

陵寢之外的秘境中,把悟道壁揣入懷中應淨月,此刻正在遭受數位玄府境大修的圍攻!

這其中,包括曾經與其共同進退的往生城聶隱娘,甚至包括其實曾被她以隱蔽手段引過來壞陽明宗大事的鐵山狼王,

都對她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這其實也並不奇怪,三大聖地之間的關係,可並不是有多好,

之前她和聶隱娘配合默契,也不過是為了一起針對塗司痕這位陽明宗的長老,是為了雙方之間共同的利益,

但現在她應淨月獲得了這秘境大墓之中最大的機緣,而聶隱娘沒有得到,那麼很顯然,雙方之間原本共同的利益就已破碎,

因而轉而對她動手,也並不奇怪!

至於鐵山狼王?

呵呵,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一個妖族的大修,能值得信任?

“應聖女,老夫勸你你還是乖乖交出悟道壁吧,否則隕落在此,那就讓人遺憾了……”

塗司痕一記赤陽刀劈出,赤紅色的大日刀光,灼熱的四周一片扭曲。

塗司痕之前一記碎星指給了楚寒之後,便直接追著應淨月而來,

再加上他的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真論起速度來,在場的幾位,能比他快的,也就金鷹王這位主宰天空的王者了,

其他的人在速度上,都不一定能夠穩勝他!

應淨月腳踩虛幻蓮花,身影頓時消失,但腳下的那朵蓮花,卻並沒有就此幻滅,

反而是蓮花瓣舒展開來,將那斬來的赤陽刀光,包括進入,

隨後蓮瓣合攏,“啵”的一下,虛幻蓮花與赤陽刀光一同湮滅!

而應淨月呢,則是已經換了一個方位,瞬間回以一記聖蓮天劍,

如一朵盛世青蓮破混沌,世界從此分天地,

天地間唯此一道劍光,就要斬掉塗司痕的項上頭顱!

塗司痕鬚髮盡張,一手抬起,指尖光芒綻放,陽明宗至強攻伐之術碎星指被其全力點出,與這一記聖蓮劍光相撞,

然後便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使得眾位玄府境大修,不得不撐起靈力光罩,進行抵抗這一記神通碰撞的餘波!

當然,這其中不乏逆流而上者。

如金鷹王,化為一道金光,雙翅如刀,破開這些盪漾來的神痛碰撞後殘餘力量,直奔剛剛穩住陣腳的應淨月,

速度之快,幾乎就在剎那之間!

其背上的紫瞳雪兔王,操著那根猙獰的狼牙棒,便是狠狠的砸了過來。

應淨月嘴角一抽,

這是兔子的畫風……可真夠清奇的!

她雙手連連結印,一朵巨大的虛空蓮花,在其周圍生起,讓她身軀正好立在蓮臺之上,

而後,三十六片花瓣合攏,層層疊疊,硬接砸下來的這一記狼牙棒。

“咚!!”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擋下,至少那猙獰的狼牙棒,最後還是轟碎了整個虛空之蓮的守護,

不過應淨月早已不在其中,身影飄忽不定,換了方位。

“哼!又讓應姐姐跑了,可惡!本兔大人要這鐵棒有何用?”

紫瞳雪兔王一陣懊惱,嘴上咋咋呼呼個不停,

“應姐姐,修要跑!!”

“……”

金鷹王頓時一臉黑線。

但它對應淨月迅速溜走,卻是毫不意外,

蓮花臺能夠稱之為三大聖地之一,應淨月又能成為候補聖女,更是緊追當代聖女,讓當代聖女都壓力山大,

可想而知,其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對付!

它瞬間翅膀一震,化作一道金光,再度追著應淨月而去。

應淨月月剛剛從紫瞳雪兔王的狼牙棒砸擊下脫身,於另一處方位顯出身形,便只見一道綠光映入眼簾,

頓時她一陣恍惚,而後便發覺自己陷入到一方陰風慘慘的陰間地獄,

萬千冤鬼呼嚎之聲,灌入耳中,讓她心中不由升起一陣陣寒意,彷彿在她四周,正有萬千冤鬼在找她索命呢!

但應淨月對此毫不意外,眼中青光一閃,倒印出兩朵青色蓮花,

瞬間四周陰風慘慘的陰間情象消失不見,浮在起眼前的,是一張白紙燈籠,正散發出幽幽綠光。

正是那往生城聶隱孃的引魂燈!

“聶婆婆的手段真夠高明的,本姑娘差點就著道了……”

應淨月呵呵一笑,腳踏虛空之蓮,一陣陣清光浮起,守護靈臺清明。

縱觀整個蘊靈十三州,往生城都是讓人聞者色變的恐怖存在。

但是,最不怕其的,卻是同為三大聖地之一的蓮花臺。

聖蓮守心,金蓮護身,這讓往生城的很多手段,對於蓮花臺來說,皆是無用!

“應聖女好本事啊,老身自愧不如,但悟道壁事關重大,老身也難免免俗,還望應聖女勿怪……”

說著,那白紙燈籠綠光大作,映照天地,而後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自那虛之中,一道黃色水流的溪流,蔓延過來,眾多玄府境的大修心中暗罵一聲“瘋子”,而後瘋狂的後退。

應淨月不禁面色一變,

“黃泉引路!!”

應淨月深知這是往生城的至高之術,極其恐怖,

黃泉落於人間,化陽世間為陰間,萬物皆為之死寂,汙染,所以萬萬不能沾染。

因而她身形連暴退,而青蓮劍清落入手中,極速揮舞,

只見一朵朵巴掌大小的黑蓮,從劍尖綻放,遍佈她身前,

瞬間便與那蔓延而來的黃泉溪流相接觸,隨後轟然炸開!

頓時天地一片混亂,滅世之力與黃泉之力交錯縱橫於這一片空間。

而那蔓延的黃泉溪流,則是為之炸斷,再難有擴散之勢。

應淨月這才呼了一口氣,但面色確實白的嚇人,

剛剛以青蓮劍勾勒滅世印,更是一重接一重,對她而言,也並不是那麼的輕鬆!

但面對往生城的黃泉引路,她卻不得不如此慎重對待。

“應聖女,你是逃不了的,交出悟道壁,可饒爾不死!”

一座暗紅色的混鐵小山,呼的砸了過來,鐵山狼王一陣暴喝,看起來兇威赫赫。

但看他那模樣,斷了兩條腿,剩下的兩條腿一蹦一蹦的,怎麼看,怎麼都顯得滑稽!

‘這頭蠢狼,倒是真會挑時候……’

應淨月心中暗罵。

這鐵山狼王在她看來,沒有一點狼族的兇狠,但是狼族的狡詐,卻是學了個十足十。

也難怪能稱霸鐵山,生生將這原本屬於人族的大礦脈佔據,而後經營的如鐵桶一般,至今都沒有人能將其剿滅。

應淨月一手凝結淨世印,而後掃出,“轟”得一聲,生生將這混鐵山擊飛出去。

但混鐵山傳來的恐怖力道,讓應淨月不由得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身形更是踉蹌後退。

鐵山狼王的混鐵山,不見得有多少妙用,但是砸起人來,那絕對是槓槓的!

“應聖女,本王也好言相勸,交出悟道壁吧,本王實在不願對應聖女痛下殺手!”

金鷹王這時也俯衝過來,口吐人言。

它雖然說縱橫天下,稱霸碧林海,但是它也深知三大聖地之一的蓮花臺之恐怖,如非必要真不願結此死仇。

“是啊是啊,應姐姐,我們只要悟道壁,不會要應姐姐的命!”

紫瞳雪兔王扛著粗壯的如意狼牙棒,一臉誠懇的說道。

“應聖女你若再不做出決擇,那就修怪老夫痛下殺手了!”

塗司痕指間碎星指光芒綻放,頭頂赤陽刀,刀氣吞吐,似乎只要應淨月說個不字,他便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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