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自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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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河不由沉默,大帝下的旨意,他不能不在乎。

所以他顯得有些蛋疼!

畢竟若是不去計較大帝的旨意,其實昨夜發生的事情,對大宇帝朝而言,並不全都是壞事。

甚至有可能是好事都說不一定。

玄鑑門雖然是大宇帝朝第一宗門,和大宇帝朝關係好的似乎是穿同一條褲子,

但問題是,他們終究是兩家勢力。

哪怕一家是歸附另一家,但大宇帝朝永遠不可能真正的掌控玄鑑門,甚至連指揮都難。

如此,玄鑑門這個實力強大的大宇帝朝第一宗門,那就顯得有些礙眼了。

它會成為大宇帝朝運轉,統帥疆域內所有仙門勢力的一道掣肘,

甚至其不斷髮展下去,最終或許會威脅到大宇帝朝。

這樣的話,給其多找一些麻煩,將其削弱,分話,讓其去始終保持依靠大宇帝朝,這才是最好的。

所以對於昨夜的事情,按理來說,大宇帝朝應該是不急的,

反正死的是玄鑑門的少門主,有身份但卻地位不夠,最關鍵的是他並不是大宇帝朝朝廷之中的人員,死了對於大宇帝朝沒有任何損失。

相反,玄鑑門會因此而有求於大宇帝朝,那麼大宇帝朝便能以此為藉口,插手玄鑑門之事,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個大宇帝朝第一宗門。

甚至引導其與這件事情背後的黑手,硬扛起來,雙方拼殺,這樣大宇帝朝既能維護威嚴,又能漸漸掌控玄鑑門,從而穩坐釣魚臺了!

但問題是,大帝帝阮卻不願願意這樣。

陳清河實在不明白,大帝對此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大帝是君,他是臣,臣不能質疑君,只能按照君的意思辦事。

他搖了搖頭,苦笑的說道,

“若大帝怪罪下來,自有陳某來承擔!”

“嗯!”

宦官張散聞言不置可否,卻沒有反對。

鎮山軍中郎將刑凱,對此也無話可說,他是領軍將領,只負責往前衝,其他的事情,與他關係不大。

至於禁衛軍副統領鄭統,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禁衛軍拱衛皇城,只要不涉及皇城,哪怕玉京城給人家鬧翻天了,也不關他的事。

今天之所以過來,也不過露個面,代表禁衛軍表一下態度!

四大勢力的代表,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一下,剛剛那場鬧劇,

因為在他們眼中,那確實只是場鬧劇,不值得他們去關心,並且做出處置。

對於這些楚寒是不知道啦,

話說楚寒一路邁著及其囂張的步伐,回到瞭望月齋,生意也不準備做,一頭鑽進了房間之中,開啟所有的禁制,

這才一屁股癱坐在地,捂著砰砰跳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大爺的,真尼瑪刺激……還好,小爺我夠機智,沒下殺手,不然的話,噝……”

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到,他之前所做的一舉一動,都在大宇帝朝的監察之下,

這叫什麼,這就像在老虎面前瞎得瑟——刺激死啦!

“切!膽小鬼!無膽鼠輩!”

紫瞳雪兔王見狀,不屑的撇了撇嘴,

明明仇人就在眼前,甚至已經動手卻不敢弄死,本兔大人真看不起你。

楚寒頓時一愣,

哎呦喂,他把這死兔子給忘了。

他不由得伸手捂額,

尼瑪,這下丟人丟大了!

失策失策!

這也不能怪他這麼粗心大意,前面揍人揍得爽,後面又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心裡一陣刺激,

哪裡還記得自己肩膀上,還蹲著一隻兔子。

所以一回來,他就躲進了房間,然後整個人就軟了,並沒有意識到把這死兔子給帶進來了。

這一下子,就在這死兔子面前漏了老底。

但紫瞳雪兔王才懶得嘲笑他,不屑了一句之後,便興致勃勃的打量起房間來。

這讓楚寒長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楚寒選的這間用來閉關煉器的房間,紫瞳雪兔王還是第一次進來,

四處瞅了瞅,它不由得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你這小人兒,佈置禁制的手段不差嘛……”

嘴上這麼輕鬆的說著,但是他心中卻是十分的驚訝,

它本已經覺得自己夠高看著小人兒的了,可它沒想到這小樣還有這麼一手絕活。

這禁止佈置的,每一個禁止符文在它看來都很簡單,都是基礎,

但是這合起來,形成的一整道禁制,卻不得不說,很強大,很有效用!

紫瞳雪兔王自己估摸著,以它的實力要想摧毀著房間的守護禁制,

恐怕是要下真功夫,而且不費那麼兩下功夫,大概是不可能做到的。

它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這小人兒的競爭手段,與那胖人兒的比起來,不差絲毫呀……’

歪著腦袋想了想了,隨後它一副恍然的模樣,難怪這兩個人會狼狽為奸,

龍找龍,鳳找鳳,老鼠自然會找打洞的……

想到這裡,紫瞳雪兔王突然又是一呆,貌似、它也是會打洞的……

‘我他了個喵的!!’

紫瞳雪兔王頓時就惱了,瞬間氣咻咻的盯上楚寒,

哼!都怪你這小人兒,害得本兔大人自己埋汰上自己。

楚寒看著突然莫名其妙變得氣鼓鼓的紫瞳雪兔王,一臉懵圈,

他都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得這個大王生氣了?

仔細想了想,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他確實沒有啊,

那就算了,他才不慣著這死兔子呢!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不要問他為什麼小心翼翼的,問就是,他要遵從內心的決定。

“那個大王吶,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吧?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好險吶,小的差點就被人打死了,”

一說到這裡,他就頓時悲從心來,開始了他的忽悠大法,

“嗚嗚嗚……您就可憐可憐小的,告訴小的吧!”

楚寒一邊說著,一邊痛哭流涕,

“小的…小的實在太可憐了,這莫名其妙的,好幾口黑鍋,就這麼讓小的給背上了,小的心裡怕呀……這這幾家哪一個小的都惹不起,說不準下一秒小的就被人家給挫骨揚灰了……到時總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大王吶,你發發善心,可憐可憐小的,就告訴小的吧……”

咦?怎麼沒反應?

哭嚎了半天的楚寒,忽然發現對方沒有任何動靜,他不禁偷偷地抬起眼,看著蹲在自己肩膀上的紫瞳雪兔王,

然後頓時一陣風中凌亂!

紫瞳雪兔王此刻正靜靜地趴在他肩膀上,眼觀鼻,鼻觀心,眼神發直,正神遊天外呢,

至於他剛剛說的什麼?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他……”

楚寒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你特麼的這隻死兔子……淦!老子惹不起行了吧?

最後,依舊選擇從心的楚寒,乾脆打坐修行起來。

他孃的,任你有千方百計,小爺我最後一力降十會?

是的,楚寒覺得,你搞陰謀任你搞,小爺我努力修行就好了。

只要爭取早日破鏡玄府境,到時候實力在手,天下我有!

陰謀?

能奈我何!

小爺我通通給你錘爛了都。

什麼?

這還不夠?

那小爺我溜了總行了吧!

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打不過你小爺,我還不能撒丫子溜了。

就算最後還報不了仇,那小爺我總能撅你祖墳吧,嘿,真當小爺我的狗皮兄弟是吃素的嗎?

於是楚寒就心安理得的呆在房裡不出去了,連生意也不做。

都這種關頭了,還做什麼生意,嫌自己命長不是。

所以,紫瞳雪兔王他也沒放出去,當然主要是他看紫瞳雪兔王,也不想出去。

這一修行,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佛曉,楚寒從開啟房門,看著那剛剛是地平線上升起的出芽,

他邁步踏進院中,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腿,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

唸了一句詩,他剛好掐著腰往前一挺,然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低下頭來,就看到了一顆胖乎乎的腦袋,正在他兩腿之間仰著頭看著他。

“臥槽!”

楚寒頓時嚇得一夾腿,結結巴巴的驚悚道,

“你……你想幹什麼?”

高爻那胖乎乎的臉抬起,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刷得一下再度鑽入到土中,

偶滴娘嘞,胖爺我沒臉見人啦!

“嘻嘻嘻……”

依舊蹲在楚寒肩膀上的紫瞳雪兔王,一連目瞪口呆的,然後頓時兩隻小爪子抱著肚子,瘋笑著倒在楚寒的肩膀上。

還打了打滾,不是用腳能踹上楚寒的腦袋,踹得楚寒一陣眼冒金星。

“我淦!”

楚寒痛苦的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小爺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了?

半晌之後,高爻這才黑著臉從土裡鑽了出來,一言不發地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滿臉幽怨的看著楚寒。

而楚寒這個時候,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還弄了一壺不錯的茶,是模式樣的品了品。

旁邊的紫瞳雪兔王,身前也擺了一杯,它兩隻小爪子捧著不時的抿上一口。

砸吧砸吧的一臉享受!

“嗨,狗皮兄弟,這你可怪不到為兄我……”

楚寒抬起頭看到高爻雙目噴火的模樣,頓時訕訕地住了嘴,然後說道,

“那兄弟咱倆打商量行不行?你下一次……別這麼從土裡鑽出來了,為兄我的小心肝都給你嚇得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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