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圖謀集體減持(1 / 1)
奚晚晴吃過資本的教訓,一直都不希望引入更多的資本,稀釋自己的股份,讓緯萊徹底脫離自己的掌控。
可是現在,奚晚晴有些動搖了。
淮江財富名聲在外,可以說是有口皆碑。
這個淮江最大的私募基金入資過很多創業公司,卻沒有過一次搶班奪權的劣跡。
更多的時候,都在謀求跟創始團隊的雙贏。
而最後,他們也確實做到了,很多創業者在淮江財富的支援下成為了千萬富翁,甚至億萬富翁。
年紀輕輕就實現了財富自由,有些就此早早過上了退休生活,周遊世界什麼的。
關於這些創業者的故事,淮江各大新聞媒體屢有報道,使得淮江財富在淮江人的心裡印象非常好,無不希望淮江財富也能夠在他們經營困難的時候幫他們一把。
奚晚晴對淮江財富也有一些好感,但是還不至於像外面那些人那般求財若渴,對淮江財富的入資,她始終持有很大的保留。
錢程看出了奚晚晴的猶豫,趕緊趁熱打鐵道:“奚總,我們淮江財富有那麼可怕嗎?我覺得我們還是很有誠意的,只不過話說得直白了些,你可能會有些牴觸,但歸根結底,”
“我們是希望緯萊集團好起來的,也是希望奚總你能好起來的。相比緯萊集團現在的第二股東淮江創投,第三股東華江資本,我們淮江財富肯定更具長遠目光,更有人文關懷。”
“現在距離開市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奚總要抓緊時間了,一旦在開市無法順利解決此次危機,緯萊就很危險了,他們到時候會果斷拋棄緯萊的!”
奚晚晴當然知道錢程具體指的是什麼,下意識看向林揚,想要徵詢林揚的意見。
忽而,她不禁莞爾,自己這是怎麼了?
這些又不是安保方面的問題,幹嘛要問林揚的意見啊?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沒有主見,這樣不敢擔當了。
正當奚晚晴一咬牙,要答應對方的時候,林揚說話了。
“你們所謂的誠意就是隨便派一個律師來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是嗎?五個億?五個億很多嗎?五個億能做什麼?你看不起誰呢?我們缺這五個億嗎?老子隨便吐口痰都一個億了!”
“沒錢就不要學別人樂善好施!緯萊集團資產幾十個億,你拿五個億來就想要選人當總裁?你如果連臉都不要了的話,出點錢,我幫你把你的大餅臉給撕掉!不多,五個億夠了!”
林揚把話說完,人正好走到錢程的旁邊。
錢程見林揚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不敢不當一回事,嚇得他趕緊站了起來。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錢程一想到煮熟的鴨子很有可能就此飛了,就氣不打一處來,瞬間惱羞成怒道。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你先搞搞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吧!我數到三,你要是還不滾,我就直接把你從窗戶扔出去!”林揚說話的同時,單手把椅子舉過頭頂。
看到這一幕,錢程嚇得連連後退。
錢程一臉害怕的指著那張椅子說:“你不要亂來!你怎敢如此對我?我可是淮江財富的代表!是淮江省有名的大律師!”
隨即,錢程轉向奚晚晴說:“奚總,這就是你們緯萊的待客之道嗎?我可是來幫你的,你不識好人心也就罷了,還敢如此粗魯的對待我!你會後悔的!我一定讓你悔不當初!”
話還沒說完呢,錢程的人已經退到了辦公室外面,顯然是被林揚嚇壞了。
奚晚晴望著錢程落荒而逃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笑,可把秘書給看傻了。
她跟著奚晚晴也有好幾年了,從來沒見奚晚晴笑過,她一度以為奚晚晴是沒有笑容的機器人,現在才知道奚晚晴不是不會笑,只是沒有遇到能讓她發笑的人。
這樣想著,秘書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林揚。
奚總新請來的這個保鏢真厲害呢,不但又帥又強壯,而且還能讓奚總笑出聲來,奚總不會喜歡他吧?
“你沒有事情做了嗎?”奚晚晴見秘書半天不離開,還在跟前東張西望,頓時不悅道。
秘書應了聲,趕緊轉身退了出去。
果然一物降一物,在他們這些人面前,奚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如山。
“林揚,謝謝你。”奚晚晴回想剛才錢程那個狼狽的樣子,此時猶覺得大為解氣。
不過,解氣是一時,問題還是沒有完全解決。
趕走了外來的猛虎,還有內部的白眼狼!
奚晚晴沒有後悔,卻不得不開始思考眼下的現實問題。
必須穩住那些手持公司股份的高管,否則事情將會徹底沒法挽回!
一旦連公司高管都對緯萊失去信心,不等緯萊從股票市場退市,緯萊就會先從內部崩塌的,這些高管集體辭職,以及眾多核心骨幹出走,都是不難預見的事情。
奚晚晴立馬讓秘書去探查幾個高管的出勤情況,結果這幾位擁有公司股份的高管無一例外都沒有來上班,並且沒有請假。
“林揚,麻煩你送我到富貴新城小區。”奚晚晴當機立斷,決定親自找上門去。
現在股市已經開盤,卻沒有聽到這些高管減持或者拋售的訊息,說明他們還在猶豫,那奚晚晴就必須要做最後的努力。
林揚把車開進富貴新城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然後跟著奚晚晴下車,來到高管魏勇的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率先映入眼簾的,正是緯萊集團的財務總監魏勇。
而在魏勇的身後,還有五人,無一不是持有緯萊股份的高管。
看到這一幕,奚晚晴怔住了。
她萬萬想不到,魏勇竟然還糾結了其他幾位高管,這是在密謀集體減持嗎?
短暫的震驚過後,奚晚晴面露慍色,滿臉的寒霜,猶如萬丈冰山。
魏勇見事情敗露,也是豁出去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道:“奚總,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身體非常不適,恕不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