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禽獸和禽獸不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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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兩間天字號廂房裡,左邊一間,一個美豔女子看著英俊瀟灑的盤古沉沉睡去,臉上漏出一絲喜色,這可是自己父親花大價錢才讓自己得到的新郎......

右邊一間,戰天摸了摸鼻子,看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師姐后土。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是個簡單的選擇,算了,還是做禽獸吧......

“小兄弟,房錢和酒席錢我都結了,我們真的現在就走?”一個老者扶著自己有些虛弱的女兒,有些不捨的開口問道。

“老先生,你女兒已經得到了他的身子,又何必追求他的心。我師兄這傢伙壞的很,得到了身子,為了保住名聲,通常都是......”戰天一手抱著后土,一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那老者和嬌豔女子聽了心中一寒,看來傳言有誤啊。原來這名滿天下的天驕,居然是喪心病狂的採花賊,反正自己女兒也得償心願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天賦超絕的孫子,溜了溜了。急急收拾行裝,連夜跑路......

第二天清早,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盤古不耐煩的起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些煩悶的開門。

“盤古大人,這是你師弟讓我轉交給你的信......”

盤古撕開信件一看,臉色越來越黑,一把抓住小二脖子。

“你告訴我,昨晚是不是有兩間新房?”

“呃...呃...”盤古看著快要嚥氣的小二,鬆口手掌。

“大人,是啊,昨天你喝多了,你師弟幫你又開了一間新房,說是他的夫人和他也要一間。對了,你那紅裙夫人的父親幫你已經付了房費和酒席錢,說是家有要事,半夜就走了。”

“紅裙夫人?那白裙的呢?”

“白裙的是你師弟的夫人,他們早上天剛亮就走了。大人,你和你師弟真會玩,你娶紅裙的,卻找白裙的拜堂,他娶白裙的,卻還要先幫你安排好洞房......”

“啊......”盤古大怒,直接衝破房頂而去。他感知到,他的童子身不在了,也沒有覺醒大道萬千體,顯然是真的沒得到后土的身子。苦追幾年,卻為他人做嫁衣......

另一邊,天一亮就抱著后土離開的戰天,一路哼著小曲,感知到懷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急忙停下腳步。

“師姐,姐姐,你醒了?”

“師弟,怎麼是你?”

“嗯,昨晚盤古硬要把你讓給我,說他喜歡的是小紅,娶你只是讓你了卻心願,讓我好好照顧你......”

“你......禽獸......嗚嗚......”后土感知到自己身子已經被得了,忍不住哭了起來。

“姐姐,我喜歡你,真的,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不,我願意生生世世照顧你......”戰天慌亂的開口,后土流眼淚,他徹底慌了手腳。

“你放開我,放開我,不要碰我......”

戰天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正想說什麼,卻感覺到心口一疼,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插在心臟,一滴滴鮮血留下。

后土退後兩步,看著一臉慘白,痛苦的戰天,想要上前,又搖了搖頭,退後兩步,又是一把匕首插在自己胸口。

“姐姐,你......”

“我恨你,我恨你,你明知道我喜歡盤古......”

半個時辰後,一條荒無人煙的小道上,原本倒在地上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同時睜開眼睛。

“你......我......”后土指著戰天,又低頭看看自己胸口,發現那裡有些血跡,可卻沒有傷口,反倒是匕首刺穿的裙子,不小心露出一絲春光......

“姐姐,得到你的身子,我覺醒了始魔之體,不死不滅,然後我發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所以我不死,你也死不了......”

“我不信,我不信......”后土撿起地上的匕首,戰天伸手擋在她的胸口,她慌亂的退後。

“姐姐,你要試就試我......”戰天兩手一攤。

后土恨恨的盯著戰天,上前兩步,又是一匕首刺在戰天胸口,等戰天倒下去,徹底沒了呼吸,她苦笑著搖搖頭,給自己又是一匕首......

半天后,天色已晚,后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戰天抱在懷裡,旁邊,一堆篝火,上面,烤著自己最愛吃的紅薯......

后土肚子咕咕直叫,讓她羞的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姐姐,吃紅薯。”戰天一臉期待的遞上已經烤好的紅薯。

“......”后土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戰天,一時有些心軟,可似乎想到什麼,她又強壓下自己心中的雜念,扭過頭去。

可肚子卻不受控制的造反,這讓她臉頰更紅,耳朵發燙。戰天輕輕吹了吹,又小心的遞到后土唇邊。

后土想要開口說什麼,可一開口,就咬到了紅薯,最終只能恨恨的瞪了戰天一眼,拿著紅薯開始出氣。

“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

“嗯,我知道了。”

“我要殺了你,我恨死你了。”

“嗯,來,再吃個,吃飽了才有力氣......”

“......我飽了,不要靠近我,我要睡了,你要是敢過這條線,我就死給你看......”后土掙扎這離開戰天懷抱,拿出匕首,畫了一條線,把戰天隔在篝火外。

“姐姐,那你早點休息,我這就給你鋪床......”

“你不準過......”后土看著戰天低頭默默的找來乾淨的稻草,一塊熊皮,又弄來幾張不知道什麼野獸的皮,很快收拾出一張整齊乾淨的小床,她心中隱隱有些酸醋。這些小事,她不記得戰天為她做過多少次,可想起盤古,那傢伙似乎從沒做過這種小事,都是指使戰天去做的......

有些緊張的蜷縮在熊皮裡,后土呼吸逐漸均勻。戰天看著一臉紅暈的后土,笑著摸了摸鼻子,她心中還是有自己的,要不然自己死了可復活不過來,悄悄握了握拳頭,轉身離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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