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暴打地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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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地痞無賴,見站在面前這個人,竟敢護著他們要追的人,膽子真夠大的,竟敢開口大罵,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兇狠地說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趟道上的渾水,難道你不想活了吧。”

沒等方偉說話,其中一個股東,也就是同事,趕緊拽住他的衣服,在耳邊低聲說道;“你看這些人的長相,就不是什麼好人,還是不要輕易惹他們,說幾句好話就算了。”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同事,也不是省油的燈,脾氣很火爆,立刻上前說道;“哥兒幾個,有話好說,幹嘛兇巴巴的,我們並不認識,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擺出一副打架的樣子,你們這是在嚇唬誰呢?”,

年齡大的地痞,看沒有嚇住對方,覺得雙方人數不差上下,再這樣糾纏下去,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他用商量的口氣說道;“把你身後那個半大小子,交給我們,這事兒就算了,你們看怎麼樣?”

年輕的同事說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既然管了,那就要管到底,這事沒得商量,要是不服氣,你們就看著辦。”

地痞一看商量不起作用,他們耳語了幾句,其中一個人,快速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剩下的幾個,攔住他們不讓走。

方偉心想,看來不把身邊的男孩交出去,這夥人大有誓不罷休的架勢,同事又要往前衝,被他一把拉回來,兩撥人就這樣對峙著,

他冷靜地觀察著對方,剛才跑去的那個人,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去叫人去了,他很快冷靜下來,倒想看看這夥人,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大概沒用一根菸的功夫,方偉看見不遠處的一夥人,手裡還拿著傢伙,大聲喊著,朝他們奔跑過來,路邊的行人,嚇得趕緊躲開。

幾個地痞回頭一看,自己的同夥趕到,立馬又囂張起來,年齡大的歹徒,說道;“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快把你身後的男孩留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就讓你們走,否則的話,後果你們幾個去想想吧。”

趕來的一夥兒流氓,氣焰更囂張,大聲叫嚷著;“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還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更不知道我們的厲害,你去打聽打聽,這一片誰敢惹我們。”

方偉感到事態嚴重,眼前這幫亡命徒,也不是吃素的,不會因為自己的隱忍,他們就會退卻,而更加囂張。

他想到這裡,把幾個股東推到身後,低聲說道;“聽口音,這幫流氓是北方人,你們不瞭解他們,到底有多兇殘,看來今天不大動干戈,給你們說實話,就是不見點血,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一個人護著孩子,兩個人在旁邊側應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方偉暗想自己的對策,最好先放倒幾個,速戰速決,必須用盡全身力氣,看準叫囂的最厲害的,一拳打倒一個,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其他人就有所收斂。

他快速地挽起袖子,握緊拳頭,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地痞,一拳狠狠的打過去,那個傢伙一聲沒吭,就倒了下去。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方偉邁開沉穩敏捷的步子,衝過去,左躲右閃,接二連三,穩穩當當地放倒了四五個,他猶入無人之境,動作迅速而乾淨利落,團伙其餘的成員,一點反應都沒有,看到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去,好像是在看別人捱揍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方偉這才停下手來,走近躺在地上的痞子,用手在他們的鼻孔上,試了一下,還有呼吸,他鬆了一口氣,說道;“看見了沒有,你們這幫人,這麼不經打,站著的幾個人,是不是也想過來試試?”

方偉的拳術真是沒有白練,今天總算派上了大用場,因為他打出去的拳頭,又準又狠,而且力道又重,躺在地上的幾個傢伙,都昏迷了過去。

這夥人互相看著,沒有一個敢說話,幾個膽大的彎下腰,叫著自己的同夥,方偉說道;“你們去商店買瓶水,含到嘴裡,朝著他們的臉上噴,很快就能醒過來。”

同事也看呆了,走到方偉身邊,輕聲說道;“你上衣釦子都掉了,剛才真夠危險的,真是虛驚一場。”

方偉看著自己的衣服,說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掉了幾個釦子而已,再買幾個釘上就好了。”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幾個傢伙,搖搖晃晃地被同夥扶起來,眼神有些迷茫,大概還沒搞清東南西北,瞅了方偉幾眼,啥話也沒說,叫上同夥一起走了。

這幫流氓走後,幾個同事才敢大聲說話,其中一個股東說道;“方偉,真沒想到,你還會武術,還真有兩下子,拳頭還那麼重,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擺平了,真讓人佩服。”

就連站在街對面熱鬧的人,都發出驚歎的聲音,方偉完全違背了自己,絕不傷人的諾言,剛才面在一幫氣勢洶洶的歹徒,又在人數上佔很大優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是讓這夥兒無賴給逼的,不得已才下如此重手。

要說方偉拳頭的力道有多大,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他在老家苦練多年,當時因為年輕,傻乎乎的,敢和電視裡的拳王泰森做比較。

他在房樑上掛上一百五十斤的沙袋,每天晚上,跟師傅練過功夫,回來還要刻苦地打沙袋,忍著傷痛堅持訓練,最後直到能夠把沙袋,能打出去一米多遠,他這才滿意地停手。

方偉消了氣,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他坐到路邊的臺階上,休息了一會兒,還用力過猛,他覺得肌肉有些發酸,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把那個半大小子帶過來,我跟他說幾句話。”

同事領著男孩來到面前,方偉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問道;“你給我說說,剛才那夥人追過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男孩說道;“他們就是一夥流氓,長期在這一片活動,管的範圍還挺大的,不經他們的同意,小偷是不能行竊的,要是想偷東西,是要交錢的,就連做生意的門面,都要交保護費。你要是不給錢的話,或者晚一點交,他們除了恐嚇之外,還要打人砸攤子,附近的人都怕他們。”

方偉又問道;“他們這麼猖狂,受到他們欺負的人,就沒有人站出來反抗,難道沒人管嗎?也沒有人去報案?”

男孩說道;“我剛來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個月,也不瞭解具體情況,大概就知道這麼多,這還是聽別人說的。”

方偉說道;“剛才看見了沒有,那夥人有多兇,萬一你再讓他們抓到,那可要捱打受罪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塊錢,你能走多遠走多遠,最好永遠不要來這個地方來。找個適合你這個年齡乾的活,或者找家小飯館,給人家刷盤子洗碗,總之一句話,不管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再做小偷,我說的話,你能聽進去了嗎?”

男孩低頭不語,方偉摸著他的頭,掏出錢遞到他的手裡,男孩站起來,向他行了個禮,說道;“謝謝叔叔,你說的話我記住了,請你放心,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找個活或者去撿破爛,也能養活自己,今後我要好好做人。”

男孩兒臨走前,方偉又交代了幾句,隨後用手指著公交站,說道;“你一個人不要在大街上走,去坐公交車,車上人多,沒人敢找你麻煩的,也不容易出事,我再給你兩塊零錢,現在就去公交站,看著你坐車走了,我們幾個再離開。”

男孩接過零錢,飛快地跑向公交站,正好來了一輛公交車,他很快地擠上去,方偉看著公交車,開出去很遠後,對同事說道;“現在不知道幾點了,與飯店定好的時間早過了,咱們還去不去?”

同事說道;“說好的哪能不去呢,現在用餐高峰已經過去,吃飯的人少了,上菜會更快,或許這還是個好事,”

幾個同事瞅著方偉,說道;“你真是個好心人,今天要是換做別人,恐怕那個男孩兒,就要倒大黴了。”

方偉笑了笑,剛想開口說話,忽然想起,幫自己抓小偷的兩個人,還沒有感謝人家,急忙拉著同事,回頭去找。

他們剛轉身,有兩個人迎面走來,其中一個人,快步走到方偉面前,說道;“方偉,你不認識我了?”

方偉看他面熟,一時想不起來,問道;“有點面熟,就是想不起來,請你不要見怪,我們好像是在哪見過?”

來人說道;“方偉,我是馬聚仁的同事,那天在飯店,我們見過面的,難道你忘了嗎?”

方偉如夢方醒,拍了拍腦袋,說道;“瞧我這記性,剛才只顧抓小偷,把這事給忘了,還請老兄原諒。”

來人說道;“方偉,你說的哪裡話,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你是馬老闆的兄弟,咱們自然是一家人。”

他看方偉身邊站著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去哪兒?要是沒有重要的事,就別走了,我請客,我們幾個一塊兒吃頓便飯,你們說好不好?”

同事見方偉遇到熟人,還要請他吃飯,推託有事要走,被方偉攔住了,並向同事介紹了,他和兩人的關係。

幾個人還在猶豫著,馬老闆的同事急忙上前,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方偉,好長時間了,今天有緣遇見,實屬緣分,事情就這麼湊巧,要不是抓小偷,我們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你們真的那麼忙嗎?在一塊兒吃個便飯,略表示一下心意。”

方偉心想,他僅是馬老闆的同事,人家只是在說客氣話,自己不能當真,可是又不好駁人家的面子,方偉解釋道;“我們今天確實有事,你的盛情先謝過了,這樣吧,以後我們有的是見面機會,到時把馬老闆叫上,咱們一塊兒,好好聚一聚,你看如何?”

馬老闆的下屬,客氣地邀請了幾次,方偉始終堅持有事要辦,他的只好放棄,說道;“你說話要算數,你去我們單位找馬老闆時,一定要想著我。”

方偉說道;“好的,去忙你的吧,我們幾個還有事,已經和人家說好了,馬上就趕要過去。”

馬老闆的下屬,不好意思地走開了,同事說道;“今天中午這頓飯,吃得真不容易,路上耽擱了將近兩個來小時,連飯店的門都沒摸到。”

方偉不好意思說道;“這都是我給造成的,還要請你們原諒,要不是多管閒事,也不會耽誤這麼長時間。”

方偉他們很快來到飯店,服務員笑著迎上來,熱情地打招呼,從與她的熟悉程度來看,同事是這裡的老客顧客了。

這時飯店老闆走過來,說道;“現在兩點多了,剛才我打了幾個電話,一直沒人接,還以為你們不來了,預定好的房間,已經安排其他人了。實在對不起!要不另換一個包間,你們看可以嗎?”

同事馬上說道;“已經過了預定時間,這不能怪你們,倒是我們過意不去,大家都是老熟人,沒必要那麼客氣,只要沒影響到你們的生意,那就千恩萬謝了。”

方偉在琢磨,要不是今天自己遇到麻煩,也不會耽誤同事的時間,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他說道;“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幾個餓著肚子,今天請我來請客,你們就沒不要客氣,挑自己喜歡的菜點。”

同事笑著說道;“你這個人過於認真,像今天的事,誰都能可能遇到,你就不必要再為此事介意,是不是拿我們幾個當外人了,說好的我們請客,哪能中途變卦,不就是一頓飯的事,花不了幾個錢的,難道這點面子你也不給嗎?”

方偉也不好再說別的,就隨他們去吧,幾個人走進包房,同事請他坐到正位,方偉死活不肯,讓來讓去,他最後只好坐下。

同事問道;“聽說你聘用合同快到期了,你有什麼打算?能給我們哥幾個說一說嗎?”

他想了想,到底該不該在這種場合,說出自己的想法,一直在猶豫著,同事催促地說道;“我們在一塊兒共事,已有將近兩年了,你還有什麼秘密,不能給我們說?”

方偉只好勉強地說道;“合同很快就到期,我不打算續約,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去做,以後不能和你們共事了。”

同事幾個七嘴八舌地挽留著,其中一個同事說道;“大家不要亂說話,讓我一個人說,方偉,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咋樣,總的來說,相處得還算不錯吧,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不能說走就走,讓我們幾個投資人挺寒心的。”

同事能說出這樣的話,引起方偉心中的不快,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開口說道;“這話言重了,我也沒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你把我看成啥人了,難道我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嗎?”

同事見方偉誤解了他的話,趕忙解釋道;“你想哪兒了,我所說的寒心,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完全理解錯了,意思是你在這裡的作用很大,這裡根本離不開你,假如你真的走了,我們會受很大的損失,你也於心不忍,明白嗎?”

方偉剛才一時性急,自己隨口一說,就走嘴了,感到內疚,都怪自己沒有把握好,說出傷人的話,也太不應該了。

他心想,平時要好的同事,是在關心自己的去留,也為他們考慮,不能因為幾句閒話,而產生隔閡,那今後與同事之間,就沒法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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