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作自受(1 / 1)
人工馬場,騎著那匹黑馬來回馳騁的歐陽承,並不知道姜倩此時的想法。他要是知道,恐怕會立刻馬上去和姜倩解釋的。至於這無聊的比賽,去忒媽咪的。誰愛比,誰比。
可惜,他並不知道。所以當夏侯無術也騎著馬從馬棚裡出來的時候,歐陽承騎著馬衝了過去,然後“馭”的一聲一拉韁繩將馬穩穩的停在了他面前道,“夏侯少爺,你怎麼這麼會才出來?我還以為你選不出好馬來了,這場比賽要放棄了呢!”
夏侯無術騎的那匹馬全身棕色,毛髮光澤亮麗。看上去雖然沒有歐陽承那匹黑馬神駿,但也十分的健壯威武,算得上是一匹好馬了。此刻的夏侯無術騎在上面,身子略微有些僵硬。牽韁繩跨馬蹬的姿勢也是十分的彆扭,跟歐陽承比起來簡直就是米粒之光要與皓月爭輝一樣。
看著歐陽承騎著馬收放自如的樣子,夏侯無術底氣有些不足了。看來歐陽承他所言非虛,他的確會騎馬。而且技術,明顯強過自己太多太多。不過卻也硬著頭皮說,“歐陽承,本少豈是那種打退堂鼓的人!你也看到了,本少這不就來了嗎?本少告訴你,別看你現在風光無限,但能不能笑到最後可是很難說,要知道只有笑到最後的才是正真的贏家。”
就算你騎馬的技術比本少強又如何,本少如今可是一名古武者。到時候比賽時,本少稍微耍點手段。最後獲勝的,可不還是本少自己!
夏侯無術無恥的想到,並且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就算他使用古武者的手段,被皇甫海棠看出來後,相信皇甫海棠也不會說什麼的。至於無不無恥,他才不在乎呢!正所謂黃蜂尾上針,無毒不丈夫。
只要自己能夠獲得勝利,哪管手段光彩不光彩。就像為了得到姜倩,自己不擇手段的事情也沒少做。可惜,現在來看,都以失敗告終了。到現在,自己雖然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但並沒有真正的得到她。而且,還要隨時應對她向自己提出分手。
聽了夏侯無術硬著頭皮的話,歐陽承心裡一陣冷笑。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麼?那本尊今天就笑到最後給你看看。
既而點了點頭道,“夏侯少爺你說的不錯,笑到最後才是正真的贏家。那麼我們是現在就開始比賽呢,還是等你和你身下的這匹馬磨合磨合再開始?”
“要不還是等你和你的這匹馬磨合一下吧,我和小黑都磨合的差不多了。”
故意的,歐陽承的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就自己這樣子,去和這匹馬磨合……怕是磨合到明天,自己都只能勉強駕馭它。聽了歐陽承的話,夏侯無術那個氣啊!不過他並沒有發作,而是故作淡定的說道,“不用了,歐陽承。我們這就開始比賽吧,小倩他們都等我們有一些時間了。”
歐陽承沒走多說什麼,既然夏侯無術這麼心急的要跪著叫自己爺爺,自己還說那麼多作甚。
於是提了提韁繩騎著馬悠閒地向老闆給他們畫好的起點走去,相較之下,夏侯無術就要捉襟見肘許多。只見他仍舊是僵硬的騎著馬,小心翼翼的拉著韁繩駕馭身下的馬走向起點。
到了起點,二人都沒有說話。同時對馬場老闆點了點頭,只見老闆手中一面旗幟劃下,二人的比賽正式開始。
在老闆旗幟放下的瞬間,歐陽承“駕”的一聲,手上韁繩一揚,駕馭著黑馬以及快的速度奔了出去。而夏侯無術也不慢,同樣韁繩一揚,駕馭著他那棕色的馬也奔了出去。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在馬場展開了激烈的比賽。
另一邊,看著自己的父親一直領先於夏侯無術的歐陽雲凡興奮的對姜倩道,“媽媽快看,爸爸可真厲害,把你和夏侯無術甩那麼遠。這樣下去,爸爸絕對會套他圈的。他輸定了。”
“是啊,媽媽!”不等姜倩說什麼,歐陽雨柔接著說道,“而且爸爸的姿勢看起來那麼帥氣,比那個夏侯無術好看多了。你看夏侯無術他,不像是他在騎著馬追,倒像是馬馱著他在跑。”
姜倩聽了女兒的話,不再盯著遙遙領先的歐陽承,而是看向了他身後掉的老遠的夏侯無術。隱隱看到夏侯無術像是抱著馬脖子一樣,那樣子真像女兒說的。不是他騎著馬在追,而是馬馱著他在跑。
此時的姜倩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皇甫海棠,盡然也是隻盯著騎著馬跑在前面,看起來瀟灑無比的歐陽承。
這個男人的馬技也太厲害了吧,遇到欄柵跨過去,撞見低窪踏過去。沒有半點停留,全部一氣呵成。彷彿真的如他所說,他曾經騎著馬馳騁沙場過。不然,他這麼好的馬技是怎麼練出來的?
看著歐陽承皇甫海棠心道,他的女兒說的沒錯,他騎馬的姿勢真的很帥。已經看入迷的皇甫海棠並沒有發覺,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朵紅暈。也幸好,包括歐陽菁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歐陽承馬背上的英姿吸引住了。
“歐陽承,你去死吧!”看著拉自己越來越遠的歐陽承,夏侯無術嘴上浮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一隻手繼續抱著馬脖子,一隻手摸出了兜裡事先準備好的石子。
隨後,他運轉內力,將那顆石子對準歐陽承身下的那匹黑馬馬腿彈了出去。
“卑鄙!”同為古武者的皇甫海棠再將目光放到夏侯無術身上時,剛好將夏侯無術的小動作看的清清楚楚。要是這顆石子打在那匹馬腿上,那匹馬一定會跪。這樣的話,歐陽承就會被甩出去。於是,不由得罵了一句。
她這一罵姜倩等人齊刷刷的盯著她,目光裡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姜倩更是開口問道,“海棠,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誰卑鄙啊?”
“小姐……”皇甫海棠剛要對姜倩解釋,只聽一陣馬的嘶鳴聲傳來。
出事了,隨即幾人連忙扭頭,一臉擔憂的向歐陽承二人賽馬的地方看去。這時,姜倩的臉上居然也有著擔憂。
然而讓皇甫海棠大吃一驚的是,出事的並不是歐陽承,而是夏侯無術。此時的夏侯無術身上沾滿了塵土,臉上也是灰撲撲的一片。他的前方,他的那匹紅棕馬側翻在那裡。他雖然站著的,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怎麼和自己想象中的反了?隨即,皇甫海棠便釋然了。歐陽承可是修真者,夏侯無術的小動作都沒能逃過自己的眼睛,還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嗎?剛剛自己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奇怪,自己怎麼會鹹吃蘿蔔淡操心呢?皇甫海棠不由得在心中問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