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校園暴力(1 / 1)

加入書籤

“反對校園暴力,不要讓悲傷逆流成河!?”何芷若小聲的將那則標語唸了一遍,瞬間便明白了。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歐陽承,難以置信的問道,“那……那個,歐……歐陽承,你的意思是小雯自殺的事情與校園暴力有關?”

她知道,在龍鳳國校園暴力的發生率較高,龍鳳國曾經的研究資料顯示,有30%以上的中小學生身邊曾發生過校園暴力;據不完全統計,前幾年上半年被媒體公開報道的惡性校園暴力事件多達20餘起;前幾年龍鳳國青少年研究中心的調查資料顯示,38.7%的被訪中小學生偶爾或經常被同學欺負。

調查還顯示,龍鳳國校園暴力的表現形式以身體暴力與情感暴力為主,而校園暴力的施暴手段也趨於惡劣,除打罵、群毆等方式之外,扒衣服、性侮辱、下跪等更加劇烈的惡性暴力日益增多。青少年施暴者或旁觀者常常透過社交軟體等新媒體平臺散佈傳播施暴影片或展開言語攻擊,網路暴力愈演愈烈。

在龍鳳國已曝光的校園暴力事件中,職校生及小學生雖然佔比較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而參與校園暴力的學生中,女生數量又要多於男生。且多為群體性施暴,單獨施暴者少,一般都是二人以上糾集結夥實施。其中,以2~5人為團體實施校園暴力的比例最大

校園暴力是指在教室內外、學校周邊、上下學途中、網路上發生的,以及在其他所有與校園環境有關的情境下發生的暴力行為。按照施害者和受害者型別,校園暴力可分為:學生之間的暴力、師生之間的暴力、校外人員與校內師生之間的暴力。按照表現形式,校園暴力可以分為:包括體罰的身體暴力、包括語言暴力的情感或心理暴力、包括弓雖女乾和馬叉蟲擾的性暴力以及包括網路暴力的校園欺凌。

在校園暴力中,男孩和女孩都可能成為校園性暴力的受害者,而實施性暴力的可能是同學也可能是教師。而遭受了校園暴力的人往往會變得膽怯、畏縮、自卑、孤僻,嚴重者可能造成人格障礙,他們變得敏感猜疑、警惕,沒有安全感。他們常常會覺得有人在看他們,在不懷好意的評論他們。他們極易情緒抑鬱,自我評價和自我價值感降低,認為自己的存在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儘管龍鳳國許多法律都包含對“校園暴力”相關內容的規定,這些法律檔案從人權、未成年人保護等角度出發,對“校園暴力”可能涉及的方面進行了規定和要求。

但仍有許多受害者不願意去舉報,因為害怕被羞辱或擔負汙名、或者擔心不被別人相信或遭到施暴者的報復。

歐陽承再聽了何芷若的問話後,點了點頭道,“沒錯!我懷疑,那小雯就是在受到校園暴力的情況下選擇自殺的。”

何芷若深呼吸了兩下,努力平息著激動的心情。她想到,如果真是校園暴力導致小雯自殺的話,那麼,這所學校的校領導絕對脫不了干係。

何芷若看著歐陽承,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她問道,“歐陽承,你怎麼確定小雯是受到校園暴力才自殺的?你能證實嗎?或許這只是巧合,我們不能從那副標語上就這麼武斷的認為小雯自己的隱情就是遭受了校園暴力吧!”

“嗯,你說的不錯,這樣太過武斷,所以我不太確定。”歐陽承聽了何芷若的話贊同道,隨即又道,“但是……”

“據我所知,遭受校園暴力的人要麼隱忍到最後離開學校,要麼在受不了暴力的情況下崩潰自盡。那個小雯可能就是第二種,在受不了校園暴力的情況下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並且讓自己成為了厲鬼怨靈,想要報仇雪恨。今天那個麗麗,就是她報仇報仇途中的第一個犧牲品!想來這個麗麗是對她施暴者中的一個。”

“那她是怎麼變成厲鬼怨靈的呢?”何芷若忍不住問道,她對此非常感興趣。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自盡的時候穿著一身豔紅的衣裳?”何芷若繼續問道,她聽過這麼一個傳說,若是一女的身穿紅色衣服自殺,則不會引來黑白無常引渡的,在變成鬼之後就會永世不得超生。

另外,還聽過一則傳說,說是當人死後就會變為陰魂到地府中,若是活人靈魂出竅則是一縷生魂,能夠自由進出鬼門關。而若是穿上紅色衣服的魂魄在地府中,會讓其他魂魄誤以為是生魂這樣可以獲得出入鬼門關的能力,從而進行報仇雪恨。

“是有這個可能!”歐陽承點了點頭道,“紅色雖然是一種吉祥、至陽的顏色,但也是一種不安分,不安息的顏色,紅色正好與白色相反,他並不是一種靜寂的顏色,他代表著躁動,可以撩起死者的怨念,讓死者怨上加怨,當怨念極深的時候,就會變成厲鬼,而白色則代表著靜寂,歸於安寧,代表著安息。”

“所以,在參加葬禮或者悼念亡者的時候會穿白色的孝衣,披上白色孝布,以期望亡者安息。不過,穿紅衣含怨自殺變厲鬼只是民間的一種說法,並無任何依據,佛教道教都無此種說法。”

“原來如此啊!”何芷若恍然大悟。

“所以我猜測,小雯自殺應該與那條標語所說的校園暴力有莫大幹系。”歐陽承道。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何芷若問道。

“既然我已經有了猜測,自然是要求證得了。”歐陽承目光灼灼的說。

“求證,怎麼個求證法?像學校裡的老師同學求證?”聽了歐陽承的話,何芷若問道。

“當然不是了!校園暴力用腚想都知道,校園暴力找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求證,能求證出來個毛線。參與施暴者就不說了,他們肯給你不會承認他們的暴力行為。即使你找道證據,他們也會以什麼開玩笑,鬧著玩來充當藉口。”歐陽承解釋道。

“他們是不會意識到他們的開玩笑,鬧著玩就是校園暴力行為的。他們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有多惡毒。而且在將來他們也只會說,我怎麼不記得,不記得怎麼樣她,我就是鬧著玩的啊,開玩笑而已。他們之後的日子舒舒坦坦,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他們以後回首自己的人生會覺得自己挺好的了,覺得自己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而且,他們會把責任推卸到其他人的頭上。比如,我看到誰誰誰這樣做,我才這樣做的。或者,誰誰誰讓我這麼做的。”

何芷若聽完歐陽承的解釋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道,“太噁心了,這些人實在太噁心了。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噁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