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該說說金銅陽炎虎的事了(1 / 1)
“對對對,說正事!”
景亨在帶跑了四五次話題之後,終於想起來了正經事,看著景灝說到:
“咱們極組織最近來了不少新人,但是新人的能力堪憂啊!”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那些新人被選出來是因為天賦。”
惡山點了點頭:
“再說,年輕人嘛,經歷的戰鬥還是比較少的,僅僅有理論肯定還是要差一點的。”
“是這麼回事。”
景亨點了點頭,看著惡山嘆了口氣:
“唉!我就說不要選一些這麼年輕的後輩,選幾個……”
“咳咳!景亨前輩,跑題了。”
惡山這次及時打斷了景亨。
“抱歉,抱歉。”
景亨擺了擺手,重新說到:
“因為他們經驗比較缺乏,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主動對惡發起一次進攻,讓他們鍛鍊鍛鍊?”
“主動?對惡發起攻擊?”
惡山嘴角抽搐了幾下,沒有說話。
雖然說惡家現在情況在四大家族中算是比較良好的,但是那也僅僅限於守城,如果要進攻,那就稍微有些難了。
“是啊,反正最後也要打的嘛,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景亨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到。
“您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
惡山委婉地說到:
“但是,景亨前輩,現在人類和惡之間能維持不開戰,一方面是因為有惡還在其中擋著,另一方面也是惡那邊自己還有一些內部矛盾,如果現在咱們主動出擊,點燃了導火索,那可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雖然現在人類和惡還相安無事,但是這也只是現在,一旦打起來了,這場戰爭就將永無休止,直到其中一方徹底落敗。
而且如果惡山主動派兵,到時候惡還再想在中間阻攔也會極為困難。
“那就打嘛!怕什麼!”
景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別說是區區幾隻惡,就算是那位從臨淵中走出來,我們難道會怕他?!”
“您可能不怕,但是我們怕……”
惡山無奈地看著景亨,搖了搖頭:
“景亨前輩,您三思啊,現在人類各方面壓力都很大,只有惡家暫時還能抽出一些人手以備不時之需,如果惡家也徹底開戰了,那麼到時候人類將真的再也沒有能用來應急的軍隊。”
沒有應急的軍隊,這幾個字說起來沒什麼緊迫感,但是實際上很多時候一個組織或者一個國家就是因為這個而覆滅的。
“我知道,我知道。”
景亨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拋開那些不談,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這個真的拋不開啊!”
惡山搖了搖頭,態度也很堅決:
“景亨前輩,這件事極組織同意了嗎?我記得我也是極組織的一員,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我都沒聽說?”
“沒同意,我沒跟他們說。”
景亨隨意地擺了擺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到:
“我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你不幫我這個忙,那你就給我三十隻翡色穿山甲!”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惡山黑著臉看著景亨說到。
直接對臨淵的惡開戰什麼的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但凡對方有點腦子都不可能幹這種傻事。
“反正你一定要選一個,不想給翡色穿山甲的話,就去開戰!”
景亨看著惡山,直接耍起了無賴。
“您想要翡色穿山甲可以直說……”
惡山嘆了口氣,繼續說到:
“不過,翡色穿山甲又不是我們惡家的東西,那是我們的契約召喚獸,是我們的夥伴,我們也不可能隨意送給別人,這還要看翡色穿山甲自己的意願。”
“我不管!”
景亨翹著二郎腿,把頭一歪,根本不聽惡山的解釋。
“唉!”
對於這個情況惡山似乎是早就有所預料,看著景亨問到:
“那你至少說一下為什麼要翡色穿山甲吧?”
“當然是為了對付惡的防禦。”
景亨理所當然地說到:
“惡本身對於元素攻擊就有一定的抗性,自身的防禦能力又大部分都不錯,沒有翡色穿山甲我們怎麼跟對方打?”
“可是組織裡明明有不少我們惡家的人……”
惡山緊緊地皺著眉頭說到。
惡家本就是為了對付惡而一直守著臨淵,而極組織也是為了對付惡而形成的。
所以在極組織中惡家的人還是不少的,按理來說應該也不缺翡色穿山甲。
“不夠,完全不夠!”
景亨擺了擺手:
“就那一點點人,怎麼可能分配給每個隊伍,你知道現在新加入組織的有多少人?整整七百!透過各個渠道加入進來的新人足有七百啊!我們幾個老傢伙才多少人?”
“這個我倒是可以理解。”
惡山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說到:
“但是,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現在所有加入極組織的新人都是因為召喚獸型別適合對付惡,那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更換召喚獸,那麼翡色穿山甲給誰?”
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召喚獸沒有跟召喚師簽訂契約,那麼他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會變成無實體的召喚獸,而是會像人類一樣化作鬼遊。
當然,動物化作的鬼遊大部分都被人類的鬼遊吃掉了,所以最後汪汪找不到身影,只能看到魂晶。
“這個嘛……”
景亨思考了兩秒,直接搖了搖頭:
“管他給誰呢?到時候再說嘛!反正先把翡色穿山甲給我再說!”
“你就是想從我惡家要三十個召喚師吧……”
惡山十分無奈地看著景亨,嘆了口氣:
“景亨前輩,咱們都是人類,都在跟惡和鬼遊作戰,又都是極組織的人,您何必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您直接說不行嗎!”
如果景亨過來直接說要三十個惡家的召喚師,惡山肯定什麼都不說,直接就答應對方了。
惡家的召喚師不管是放在正面戰場還是加入極組織,其實最後都是對付惡,所以分出去對於惡山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那可不行,你爹當年也是這麼說的,結果……”
景亨搖了搖頭,悉數了當年惡山的父親做過的“壞事”。
對此,惡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遊洋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離開,免得在這裡受苦。
“辛苦了。”
遊洋對惡山小聲說了一句,就準備要溜。
然而不走還好,這一走卻被景亨關注到了。
“站住!”
景亨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遊洋:
“遊家的小子,說完了正事,咱們是不是該說說我們景家的金銅陽炎虎的問題了?嗯?”
“金銅陽炎虎?”
遊洋尷尬地笑了笑:
“呵呵,前輩,不是,爺爺,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