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說要弄死誰?(1 / 1)
一家三口聽得到這聲音,頓時全身一激靈,謝一忠更是直接站起護住母女二人。
來人是極崆門的薛仁義,身後跟著宇文空。
謝一忠顧著和祝映容相認,卻忘記了當前的處境。
“是你。。。”謝一忠一眼認出了薛仁義。
上次在林承家門,薛仁義襲擊他們,如今還歷歷在目,要不是林承擊退了對方,恐怕此時他已經凶多吉少了。
然而,現在,竟是又在這地方遇見這傢伙,還和宇文空一起。
謝一忠臉色難看,如今他身受重傷,要是對方想下死手,他們三人恐怕很是危險,一個不好,可能會全家完蛋。
他一人死沒關係,但是自己的女兒和祝映容他卻不想她們死去,這兩人是他如今僅存的唯一親人。
“呵呵,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能在這裡看到我。”薛仁義無情的看著落魄的謝一忠,嗤笑道。
“你想怎麼樣!”謝一忠沉聲道。
“呵呵,看你緊張的樣子,好像我會吃了你似的。上次不是很囂張的嗎?怎麼?這次沒有那個小子在,不敢兇了?”薛仁義冷聲嘲諷道。
“你到底想怎樣!”謝一忠警惕道。
“好吧,我也不廢話,聽那傢伙說,你身上有上古秘寶,還有那本秘籍的下卷,聰明的把這些東西交出來吧。”薛仁義淡淡道。
“什麼!上古秘寶!!?霸血功下卷?”謝一忠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上古秘寶什麼的,根本就沒有,十年前和宇文空探索的洞穴,只得到了兩樣東西,一個是霸血功上下卷,一個是牛馬陣盤。
下卷在宇文空身上,至於上卷也剛才給了宇文空那傢伙,至於陣盤則已經損壞了。
也就說,薛仁義要的東西,他根本拿不出來。
“下卷不在我身上,而是在那個傢伙的身上,至於秘寶,根本就沒有這東西。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要說秘寶,就只有那本霸血功秘籍。”謝一忠指了指宇文空,沉聲道。
他如今得保護好母女二人,得想辦法脫身,只能妥協,等宇文空和薛仁義兩方打起來,他就趁機帶著母女二人逃走。
“前輩!他胡說!霸血功我只有上卷,而且剛才已經給了你,怎麼可能還有下卷,要是有,我早就拿出來了,我抓了這對母女,就是逼迫這傢伙交出下卷!前輩,你一定不要聽信他的話啊。”宇文空當即反駁道。
聽得這話,謝一忠臉色陰沉,指著宇文空怒道:“宇文空,你這烏龜王八蛋,那本上卷明明是我剛才給你的!下卷本就在你身上!”
“謝一忠!你省省力氣吧,要是我有上下卷,還來找你?沒想到在幾位前輩面前,你都敢說謊,真是膽子大啊。”宇文空看向薛仁義,舉著手掌道:“前輩,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要是有半句假話,我宇文空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看著二人爭論,薛仁義沉吟下來,不過他明顯相信宇文空多一點,因為他知道,這種毒誓,沒幾個人敢發,尤其是武者,這可是關乎著以後突破的心境。
發這種毒誓,等於是自毀前程,他相信宇文空不會這麼傻。
所以,只有一個結論,宇文空說的是真的,這姓謝的在說假話。
畢竟上古秘寶實在是太珍貴了,任何人得到都不願意吐出。
這和割掉自己身上的肉差不多。
“宇文空!你這王八蛋,發誓當放屁,會有人信你嗎?”謝一忠怒道。
“請前輩明鑑。”宇文空態度誠懇。
他心裡暗笑,發誓?呵呵,這種隨口說出的話,要是當真,就是白痴了,好在他剛才已經把那本剛得的上卷內容給記下,只要不交出下卷,任何人都不可能學會霸血功,而且他的下卷已經毀掉,根本就拿不出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宇文空會全部霸血功。
等逃過這一劫,他就躲起來修煉到地境,到時什麼極崆門,古武家族,在他面前,都是垃圾。
薛仁義看向謝一忠,臉色陰沉:“我說過,別惹我生氣,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
謝一忠臉色一沉,心裡詛咒了宇文空祖宗十八代。沒想到這宇文空能卑鄙到這般程度,竟然扭曲事實。
此時此刻,他對宇文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要是你不信我的話,我也沒辦法,我身上只有上卷,而且已經交給拿傢伙了,還有,所謂的上古秘寶,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我更不可能拿得出來。”謝一忠道。
薛仁義額頭青筋凸起,臉上陰沉到極點。
他忽然一掌拍出,甩在謝一忠的臉上。
啪!!
狂猛的力量,讓得謝一忠臉部扭曲變形,牙齒飛出了幾顆,而後整個人被帶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啊!!一忠!!”祝映容快步跟了上去,攙扶著狼狽摔地的謝一忠。
“媽媽。。我怕!”謝婧玥也是嚇得快步跑了過去。
“滾開!”突然,薛仁義來到謝一忠近前,兩腳把母女二人踢飛到遠處。
母女二人是普通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了薛仁義的一腳,當即狂吐一口鮮血,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便是雙雙暈死了過去。
“映容!!婧玥!!”
謝一忠瞧見,當即臉色大變,想要去檢視母女二人。
然就在他剛起身的那一刻,一個碩大的腳掌直接踩踏在他的腦袋之上,讓他一邊臉貼地面,一邊臉貼著四十六號鞋底。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送你們三個下地獄!”薛仁義臉上露出不耐煩,陰狠道。
“我。。沒。。有。”謝一忠艱難的說道。
“。。就算。。殺了我。。我也是拿不出來給你。”
“還嘴硬!!他——媽——的!!覺得我很有耐心是不是?看來不給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說的!”薛仁義怒道,接著又是一腳抬起,準備踩在謝一忠的身上。
就在這時,雄一那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仁義,怎麼讓你弄個秘籍弄這麼久?”
聞言,薛仁義只好停下教訓謝一忠,一臉歉意的看向雄一。
“抱歉,長老,這傢伙是個硬茬子,死活都不肯交出那本秘籍的另外一半,我正在想辦法讓他交出來。”
雄一搖了搖頭,道:“既然是硬骨頭,你就算打死他也達不到你的目的。”
“那。。長老,該怎麼做才好?”薛仁義問道。
“得對付他的軟肋,那對母女不是他的女人和孩子嗎?搞她們就好,最好是凌辱肉體那種,有多殘忍就多殘忍。這樣,什麼人都得屈服。”雄一淡淡道。
“還是長老懂得多,仁義懂怎麼做了。”薛仁義恭敬應諾道。
聞言,謝一忠臉色刷的變得蒼白。
“不!!不要動她們!你搞我!你怎麼對付我都行!不要動她們!”
薛仁義彷彿沒聽到謝一忠的話,轉頭朝宇文空道:“去,當著這傢伙的面,給我去上那女人。”
“什麼!!?我去?”宇文空霎時一愣。
“不然讓我去?我對這種貨色可沒興趣,快!要是不按照我的意思做,下場就一個字,死!”薛仁義臉上露出一抹陰狠,警告道。
宇文空聽到這話,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做,畢竟目前還是以保命要緊。
況且這樣的事情他也做多了。
“晚輩這就照辦。”他抬步往暈倒的祝映容走去。
“宇文空!你不要動她!有什麼衝我來!”謝一忠瞧見,緊張急喊,喊得撕心裂肺。
“呵呵,我也不想啊,誰叫你不配合前輩呢,前輩讓你交出秘寶和秘籍,你竟敢不交,你這是自尋死路啊。”宇文空裝作一臉無奈道。
“你這王八蛋!!拿了我的秘籍,含血噴人!你不得好死!”謝一忠爆怒道,青筋直凸起。
“哎。。。瘋狗。”
宇文空嘆氣的搖了搖頭,而後走到祝映容旁邊,撫了撫她的臉頰。
“我宇文空這一輩子還沒上過這麼低檔次的女人。”
說著,他把祝映容衣服一扯。
霎時,一抹雪白香肩袒露出來。
“不!!宇文空!住手!不要動她!”謝一忠雙目通紅,牙齒都咬破了,拳頭掐出血,可見他此刻有多麼的無力,多麼痛苦。
“嘖嘖,樣子雖然不怎麼樣,身材看著不錯嘛。。”宇文空驚歎道。雙目泛著一抹火熱。
眼看著自己女人即將遭踐踏,謝一忠痛苦萬千,僅有的一絲理智在此刻蕩然全無。
他全身氣息猛地暴漲,轟的一聲,氣浪襲擊而開。
震得靠得最近的薛仁義腳步踉蹌後退。
“竟然還有如此力量!”雄一一臉震驚,沒想到快死的謝一忠還能爆發如此強勁的氣息。
要知道這傢伙只是黃境巔峰而已。
謝一忠此時全身冒著白色的煙,像是燒著的血管凸起全身,雙目已經泛紅,眼看已經失去了理智。
“不準動她們!誰動她們誰死!”謝一忠聲音沙啞的道。
忽然,他瞬間移動到宇文空近前,一拳擊出。
“好快!”雄一震驚。
宇文空沒想到謝一忠會有能力在薛仁義手中逃脫,沒做防備。
後被謝一忠一拳擊飛出去,大吐鮮血。
宇文空求助的看向薛仁義和雄氏兄弟他們。
“前輩。。這傢伙。。”
他心裡暗道:你們三個吃乾飯的,老子在這裡這麼辛苦的替你們上女人,你們竟然不看好那個瘋狗?
雄一嘴角微翹,閃身而出,下一秒直接出現在謝一忠的面前。
雖然謝一忠使用實力變強,但在他眼裡依然是垃圾一個。
只見雄一手掌運力,輕輕的印在謝一忠的胸膛之上,後者全沒反應的時間。
啪!!
謝一忠被強勁的力量擊飛而出,身上燃起的氣息如同洩氣的氣球,消失得無影無蹤。
重新落回一副快要死的模樣。
他神智恢復了些,看著現場,一臉絕望。
“映容。婧玥。。我對不起你們。。”
雄一走到謝一忠近前,像是看死狗一般看著,臉上盡是冷漠。
他扯起謝一忠的頭髮,冷聲道:“我最後再說一句,要是還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就當著你的面慢慢弄死她們母女倆。”
謝一忠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沒用,只好咬牙切齒道:“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薛仁義一聽,神色一怔,腦海回憶起那個狼狽逃跑的夜晚。
“你師父?呵呵。。他來我照樣弄死他!”雄一眼中露出不屑。
以謝一忠的實力,他師父頂多就是玄境,就算是玄境高階,也不可能是他們雄氏兄弟的對手。
“你說要弄死誰?”
就在這時,密林中,傳來一道說話聲。
“什麼人?”所有人都是齊齊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