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丁香的線索(1 / 1)
聞言,林承一驚:“你說她叫什麼?”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想要確定一遍。
“範琳琳啊,大人。”那官兵只好又說了一遍。
“姓範,還叫琳琳,難道是她?”林承猛然想起,當初他遇到的一個女孩,也是叫琳琳。
當時就是這女孩帶他找到黑龍山寨的。
他那時就感覺這女孩使用的身法和範天肯的很相似。
他還猜測這女孩會不會和範天肯有關,因為那時他還不知道女孩姓什麼,所以想問她姓氏來著,可惜後來沒問到。
沒想到這會兒卻是聽到了這個讓他意外的名字。
“大人認識?”公孫冊吃驚道。
“還不確定,先去看看再說。”林承道。
“帶路。”公孫冊連忙朝官兵說道。
“是。。”
隨後,林承隨著官兵來到了審訊堂上。
只見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俏麗女孩被一個官兵押著,綁住雙手雙腳,不停掙扎。
“放開我!你們這些強盜。”女孩口中咒罵。
“哼!給我乖乖跪好!不然,別怪我的鞭子不長眼。”官兵冷聲威脅道。
女孩力氣不及官兵,所以只能被官兵強行壓著跪下。
“強盜!我不會認罪的!”女孩不停咒罵。
而這時,林承也走了進來,瞧見這一幕,在看到這被綁著的女孩確實是那個叫琳琳的女孩後,頓時快速上前喝斥。
“住手!”
“大人。。”那官兵瞧見,剛想行禮。
林承卻是直接無視,快步上前,把女孩鬆綁扶起。
其他人見狀,紛紛大驚,完全沒想到女孩真的認識林大人。
一時間,頭皮有些發麻,臉色難看。
女孩見到被人鬆綁,看向來人,這才發現是當初那位大人,不禁一喜:“大人,是你!我終於等到你來了。”
“發生什麼事?你怎麼會被官兵抓了?”林承問道。
“大人。。是。。”範琳琳剛想說什麼,卻見一旁走出來一個官兵,搶先說道:“大人,是這人偷竊我們城衛府的東西。”
此人名叫杜傑,當任官兵伍長,身高一米八,身材壯碩,不過雙眼細小,和身材不太對稱,就算睜大眼睛,看起來也像是眯眯眼。
“偷竊?”林承皺眉道。
他覺得這女孩應該不是那種人,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
“胡說!明明是你們搶我的東西,我只是拿回自己的。”範琳琳反駁道。
“你的?呵呵,真是可笑,那個地方是我們城衛隊的,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杜傑冷冷一笑。
“就算那地方不是我的,但那株參是我的!你們沒問過我,就擅自摘了我的參,還說不是搶。”範琳琳反駁道。
“哼,你都說那地方不是你的,那上面的任何東西,自然也不是你的。”
“我們拿自己的東西,與你何干?”杜傑反駁道。
“反而是你這丫頭,偷竊我們的東西,可是犯了重罪。”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們搶了我的參!”範琳琳大急道。
“大人,你聽我說,真是他們拿了我的參。”她又朝林承求情道。
“別急,先把事情說一遍給我聽。”林承安慰道。
“好。。”範琳琳這才點頭,而後緩緩道。
一番敘述,林承和公孫冊兩人才明白前因後果。
起因是範琳琳在城衛府中的一處荒廢地方種植了一朵紫山參,這株紫山參價值不菲,大概在五萬黑幣。
這相當於普通人的大半輩子積蓄。
範琳琳原本五年前就發現了這株紫山參,但因為那時候的紫山參奄奄一息,準備養不活了。
然而範琳琳不放棄,花費五年時間,把紫山參給養活,每天花費了許多精力。
在範琳琳準備採摘的時候,卻被官兵伍長杜傑發現,率先摘走。
範琳琳看到自己花費五年的心血,被人拿走,所以就忍不了了,就去暗中潛入官兵的隊伍中,把紫山參給偷走。
可惜範琳琳在離開的時候,被官兵給抓住了。
並且成為了官兵口中的盜賊。
還要把範琳琳治罪,無奈範琳琳只好喊出林承的名字。
這才有現在這一幕。
“希望大人明鑑,那所地界本就是城衛府所有,上面的植物乃至建築物都是城衛府的,這丫頭說是她的,簡直是胡攪蠻纏。”
“要是誰都像她這樣,在咱們的地界養了幾天名貴植物,就說是她的,豈不是亂套了?”
林承臉色一沉,杜傑的話不是沒道理。
“可是。。那株紫山參要不是我,它就死了啊!”範琳琳道。“是我花了五年救活它的。”
“哼,我們有讓你救活嗎?你怎麼知道我們城衛府不是故意不救活它的,你怎麼知道我們城衛府是不是需要死參。”
“我們還可以追責你救活了那紫山參了呢!!”
“單單這條隨意干涉城衛府的植被問題,我們就足以定你死罪!”杜傑綽綽逼人道。
“你。。。你強詞奪理!”面對杜傑的話,範琳琳氣急。
“我不信你要死參,要是需要死參的話,那為什麼等我救活了才來採摘。”
“你們明明就想貪墨我的紫山參。。”
“哼,那是我們正好發現,要是早知道,我們就不會讓你救活了。”杜傑冷聲道。
“好了。。這事情,還要看大人如何定奪,你們無需再吵。”這時,公孫冊開口道。
“大人。。”範琳琳渴望的眼神看向林承,他知道林承是一個好大人。
“大人覺得我說得有無道理?”杜傑也是開口道。
林承看著兩方的說法,竟是覺得都有道理,一時間無法做出定奪。
幫城衛府這邊吧,對小女孩不公平,幫小女孩這邊吧,又沒有說服眾人的理由。
實在難以判決。
公孫冊瞧見林承苦惱,當即站了出來給出提議。
“大人,我覺得這事情兩方都有不對的地方。”
“那株紫山參確實是在城衛府地界,無論如何,都算是城衛府的財產。”
聽到這,範琳琳不禁擔憂起來,想說什麼。
不過,卻被公孫冊制止。
又見他繼續道:“然而範琳琳又把紫山參培育了五年時間,培育成活,這也是一份苦勞。”
“所以,以我之見,責任一人一半,按照是那紫山參的價值,拿出一半給範琳琳賠償。”
“大人,你覺得如何?”
“哦?這方法不錯。。”林承聞言,頓時覺得可行。
“那就這麼定了,杜傑,那紫山參價值多少?”公孫冊問道。
“回公孫先生,那株紫山參已有百年時間,價值六萬黑幣。”
“六萬黑幣嗎?價值一半,那就賠償給範琳琳三萬黑幣吧。”公孫冊說道。
“丫頭,你覺得如何?”他又看向範琳琳。
“我不要錢,我只要那顆紫山參。”範琳琳搖頭道。
聞言,公孫冊微微皺眉,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沒想到這丫頭還不肯。
“哼,臭丫頭!大人肯賠你錢,算你走大運了,還想得寸進尺?紫山參是城衛府的財產,豈會給你。”杜傑冷哼道。
“我只要紫山參。。。大人,我真的很需要那顆紫山參。”範琳琳急道。
聞言,林承不禁問道:“你為何那麼需要紫山參?”
“是我媽媽,我媽媽生病了,只有紫山參才能讓我媽媽康復。”範琳琳道。
林承微微一愣,猛然想起什麼,而後問道:“那你的媽媽叫什麼名字?”
範琳琳有些奇怪,不知道林承為什麼會突然問她媽媽的名字,而不是詢問媽媽得了什麼病。
沒多想,範琳琳還是如實回答道:“大人。。我媽媽姓丁,單名一個香。”
“丁香!!?”聞言,林承不禁大驚。
“你說你媽媽叫丁香?”
瞧見林承的反應,範琳琳不禁詫異,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你。。你認識我媽媽嗎?”
難道這位大人是我的父親?
不過也不對啊,這位大人好像姓林,不是姓範啊。
然而不管怎麼樣,若是大人是媽媽的舊識,怎麼都是好事。
“在這之前,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嗎?”林承按捺住心裡的激動。
範琳琳搖了搖頭:“大人。。。我沒有爸爸,也沒見過爸爸什麼樣子,我從沒聽媽媽提起過爸爸是什麼樣的人,我的爸爸只給了一個姓氏,便是範。”
“是這樣嗎。。”林承低頭沉思。
難道丁香沒告知範琳琳真實情況?或者說,這個叫丁香的是另有其人,並不是範天肯的情人。
不過,這也太巧了,範琳琳用的那招,和範琳琳那熟識的面容,都有極大可能是範天肯的女兒。
看來,要想知道是不是範天肯的情人,還得去見一見這個叫丁香的女人。
“大人,你是不是認識我媽媽?不過,我怎麼沒聽媽媽提起過大人你?”範琳琳再次問道。
“我現在還不確定,我的一個朋友的妻子也是叫丁香,至於是不是我那朋友的妻子,我還得看看你媽媽本人。”林承道。
“什麼!那麼說,大人你是我那從沒見過面爸爸的朋友?”這下輪到範琳琳震驚了。
對於爸爸,她從小到大都在聯想,聯想爸爸是長什麼樣的,做什麼的,然而,她問了媽媽許多次,媽媽都不肯告訴她,現在聽到有人見過爸爸,心情頓時激動得無法言喻。
“這事,還得見過你媽媽才能確定。正好我懂點醫術,可以幫你看看你媽媽的情況,要是能治好,就不必要那紫山參了。”林承道。
“那好。。大人,我馬上帶你去我家裡。”範琳琳連忙道。
她有些迫切,一是關於爸爸,二是關於媽媽的病情,二者加在一起,讓她無比緊張。
“走吧。。”林承說著,便是抬步跟上。
“大人,這紫山參。。”公孫冊連忙喊住林承。
林承頭也沒回,揮了揮手道:“等我回來再處理。”
“這。。。”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無奈。
這案件莫名其妙就結束了?